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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棍面包是法式浪漫的一个组成部分,最好是弄一大号牛皮纸袋,将两三根长棍放在里面,斜斜地指向天边的云彩。然后双手捧着纸袋,走在巴黎街头的碎石子路上,雾气缭绕,高跟鞋发出清脆的响声。伊人是谁?苏菲·玛索还是艾曼纽·贝阿?
如今国内各大城市的面包店里,也有长棍出售,可惜周围的景致大多数不配套。你兴冲冲地捧在胸前,但走在北京的胡同里是不搭的(最好是提溜着煎饼果子),走在南京的夫子庙也不像话(最好是边走边啃鸭油烧饼),走在重庆阶梯状的山路上就更加古怪了(最好是拐进路边小店喝一碗酸辣粉)。想要最搭,你只能走在上海的淮海路上,这是许多人心目中最小资情调的一条路,树影婆娑,温
刚从新疆回来,此行看到了许多特色地貌——雪山、沙漠、戈壁、草原、湿地、盐湖、高山湖等,相当于重温了一遍中学地理。
同时也看到了许多特色草木——胡杨、核桃树、无花果树、红柳、小叶榆树、白桦、花楸、冷杉、云杉、西伯利亚落叶松等,看来新疆也是一个植物的乐园。
其中,最难忘的是香妃墓前火红的玫瑰,以及铁门关厕所门前的那棵香梨树,香梨树长得真是地方,繁密的枝叶几乎把厕所门完全遮住,人需要低头才能入门如厕,实在是风雅之极。当然最有气势的是千里葡萄长廊,坐落在和田,说千里是唐诗般的夸张,但十公里总是有的
应安徽商报钱红丽老师之约,我也来写一篇今年的安徽省高考作文——
这是一个存心让人装深沉的题目。所谓装深沉,就是在别人不以为意的地方进行深究,而且自己也知道再怎么深究,其实也无关乎个人进阶,无关乎国计民生。
“一切问题都是时间问题”,照世俗的理解,这话说了等于没说。所以探究时间,也就是最大又最无实用意义的装深沉了。
从孔子那会儿,就开始“装”了。“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我最喜欢这位老夫子站在河流边喃喃自语的样子,胜过喜欢他巍然站在天安门广场的样子。《论语》里说了许多话,有的话太过家常,其实并无深意;幸亏他说出了“逝者如斯夫”,这几乎成为孔老夫子一生之中
前几天在网上看到一个帖子,名曰《从中日女明星的婚姻看中日差距》。说的是当今日本女明星所嫁之人多非显贵,有的甚至只是嫁给了普通的公司职员;而在中国,女明星则纷纷做着豪门梦并削尖脑袋将其变成现实。
其实,就在几十年前的民国时代,美女们似乎也并不是这么“势利”,其中的许多人还是愿意和才子们共度人生的。如今美女们纷纷唯豪门马首是瞻,才女佳人已成上个世纪的水中镜像,这又是肿么了呢?
从文化审美结构来看,这个社会已经彻底地物质化、身体化。每个人都已经成为直白的经济动物,或许平日里还浑然不觉,但只要稍微停留一下打量周围的脸孔,就会发现人人都进化成了一头逐利的“犀牛”。美女当然也不例外。对于她们来说,最大的资本就是容貌和身体,必须尽快加以兑现。而在这一个“身体美学”压倒一切的审美新纪元,容貌和身体基本上就是硬通货,可以极其快捷地兑换成现钞。
烟花三月下扬州,是说长江流域的城市,四月过后就次第进入了“好看时间”,绿瘦红肥。而瘦,是青春饱满的瘦;肥,也是仪态万方的肥。
至于北方的大城,非得五月过后,才逐渐好看起来。北京是五月最好看,哈尔滨要等到六月,至于比北方更北的莫斯科,七月才魅力尽显。这些个城市,都是生如夏花。
前天去了趟北京,忙里偷闲,去了雍和宫、梅兰芳纪念馆和宋庆龄故居。在雍和宫里没有拍照,怕咔嚓咔嚓的声音扰了佛祖;在梅宅和宋宅,则用手机拍了几张——
最近在明韵兄主编的《诗歌月刊》上发了一组诗,特选一首贴在博客上,请诸位诗友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