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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志愿者是一种古老的职业,也是一种永恒的奉献。

 

   当大禹率领民众治理水患的时候,那汗流浃背、百折不回的老男老女,不正是古代的志愿者吗?而大禹本人,不也是一位具有领袖气质和超凡魅力的志愿者代表吗?

 

   在古巴比伦,在建造通天塔的“多国部队”中,不也有着成千上万的各国志愿者吗?虽然通天塔没有能够建造成功,但他们的奉献精神感天动地。

 

   志愿者一定是有着全民意识的人,《孟子》上说得好:“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把对于家人的爱,扩展为对于人类的爱,这是一种博大的胸怀。

 

   志愿者一定是有着全球意识的人,英国诗人约翰多恩说得好:“谁也不能像一座孤岛,在大海里独居。每个人都似一块小小的泥土,连成整个陆地。所以,你不要问丧钟为谁而鸣,丧钟为你而鸣。”这段话含有十分深重的忧患意识,同时也成为人类的全球意识之先声。我们共同拥有一个地球,这是我们的家园,是我们的命运共同体,我们要共同去爱惜它,把它建设得更加美好。

 

   古往今来,无数

梦里不知身是客(2009-11-18 11:19)
            
    合肥有一个梦,一个把自己“搞大”的梦。

    这个词听起来不够雅驯。但舍此,却又不足以表达那种雄心和畅快。况且,搞大有什么不好吗?当我们具备了建设实力,也拥有了可持续发展的底气之后,搞大有什么不好吗?难道咱们安徽人就只配享受小城小镇、粉墙黛瓦的旧情调,而无法亲身体会自个儿的大都市的魅力吗?安徽应该有一座大都市了,江淮之间应该有一座大都市了,眼下正是好时机。

    做梦的主体是新合肥人,一群忙碌而充满期待的合肥客。

    与“搞大”相比,“合肥客”倒是一个优雅的词儿,让人联想起“纽约客”。纽约是全球大都市的一个样板,并非说所有的城市发展都要“纽约化”,而是说它提供了一种可供借鉴的路径。纽约是地地道道的移民城市,正是来自全球各地移民的共同描画,才构成了这座城市那多元、繁复、曼妙、并且仍然在不停变化着的美。

    合肥也是一座移民城市。建国初它由小城忽而省会,为迅速
造,城(2009-11-10 09:29)
                          
    想象永远是一张飘在半空的模糊的脸,难以落地,难以清晰。当我们从滨湖新区建设指挥部出发,不到十分钟就来到了巢湖边,立刻被眼前那浩淼而恢弘的景象震住了,纷纷感叹自己想象力的贫弱。

    首先是一种自信而豪迈的感觉:巢湖被我们拥有了;而下一刻,又有另一种谦卑而温暖的感觉涌上心头:我们被巢湖接纳了。这两种感觉都对,也都不全面——只有结合在一起,才能让人感到格外坦然、格外充实。

    “湖是大地的眼睛”,从此合肥有了一双自己的眼睛,也就有了灵气、有了灵性、有了灵魂。每天,当这大湖从晨曦中苏醒,睁开眼睛,先
白色明信片(2009-10-30 10:39)

白头发比黑头发轻

每当洗过头后

它就不知羞耻地浮在上面

像刺眼的月光

 

白头发比黑头发硬

    今年的诺贝尔文学奖给了赫塔·穆勒,而她主要是一个诗人。这真是太好了!从历史上看,诺贝尔奖一贯重视诗人,在所有的获奖者当中,诗人的比例要接近三分之一,这是一个相当大的比例。

    再短再朴素的诗,也要占据大大的纸张;再巨大再光鲜的文字垃圾,也注定要很快地化成粉末。

    只有在以文字垃圾为美的我们这儿,才会觉得诗是可有可无的东西,才会认为诗人完全是社会上的多余人。于是乎,有那么多人对穆勒获奖感到不理解,包括专业人 士和非专业人士,都会在鼻子里发出三声不屑的哼哼:她是个女的?——哼!她还是个写诗的?——哼!她竟然还是从一个东欧小国跑出来的?——哼!

    须知,中国曾经是一个诗歌的国度,中国语言曾经是一种高度诗化的语言。但我们当代,又出了多少像样的诗人呢?我们又将当代汉语的诗性和国际性开掘了多少呢?两相比较,就会觉得无比讽刺。
        
    据说穆勒的作品中国大陆还没有译本——或许马上就要有了,但估计销路也不会太好——所以,她的诗

         孤单的穆勒

 

    今年的诺贝尔奖全部揭晓了,果不出所料,大部分奖项都是双黄蛋乃至三黄蛋。那架势,弄得简直有

点像我们的华表奖和飞天奖了。我甚至有点担心,照这样发展下去,会不会也出现奖项一宣布、大幕一揭

开,七八个获奖者已经提前在台上站好的滑稽场景。


    唯有文学奖和和平奖是独得。其实,严格说起来,只有文学奖较好地保持了独得的传统,从1901年开

始,跨越了一个世纪,其间只有5次由两人分享,而且自1974年之后,就再也没有出过分享的状况。相比

之下,和平奖则有相当多的分享的例子,尤其是那些以前是对手,后来化敌为友的政治家们,往往会带着

“同一个梦想”,站到同一个领奖台上。比如阿拉法特和佩

访博物馆不遇(2009-10-01 16:47)

           于志学冰雪画

 

    八月中旬在哈尔滨旅游,因为自由活动的时间较多,动了多访问几家博物馆的念头。而这一访,也就

访出了许多感慨。


    首先当然是去“国字号”中的老大——黑龙江省博物馆。星期二上午九点多,我兴冲冲地来到博物馆

门前,但大门仍然紧闭。门前的台阶上坐着一“三家之口”:一对父母带着他们的小男孩,男孩大概是上

小学三四年级的样子。我问他们博物馆什么时候开门,回答说是从外地来的,也不知道具体时间。我再往

旁边一看,有一家鞋店,于是进去问里面的售货员,这才知道原来今天闭馆。我不无沮丧地走出鞋店的时

候,又听这位售货员大姐在背后嘟囔:“我都快成博物馆问讯处的了。”

 

向马格利特致敬(2009-09-24 09:22)
             

他的每一幅画都是一个梦

惊扰了自己

愉悦了大众

 

 

活过(2009-09-21 16:32)

活过

               

        活过莫扎特的年纪

        把这个消息告诉音符

       

色,城(2009-08-31 08:26)
             
               
    去了一趟哈尔滨、海拉尔和满洲里,同行的人都说,满洲里这座城市最美。无他,因为这座边境小城的建筑风格十分统一,一水儿的俄罗斯情调,看起来十分养眼、十分和谐,像是一件精心构造的艺术品。城市建设者的匠心,能被游客领略到,的确是双方的美事。

    其实,满洲里作为日新月异的边贸城市,最近几年有大量的热钱涌进来,基建规模那是相当的大,也能称得上是一个大工地。但后起的建筑,绝大多数也都是有板有 眼的俄罗斯风格,从颜色到轮廓,从立面到屋顶,从窗饰到门楣,每个细节绝不马虎。所以,后起的建筑与以前的老房子几乎实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