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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治欠薪为何不用实招(或《只要有欠薪,劳保部门就有愧》)
慕毅飞
“干了一个月的活,讨薪花了4个月,到现在仍然一分钱没有讨来。”这样的怪相、乱局,已经治理多年,依然被斥为只治标,不治本(12月3日《新安晚报》)。如何才能根治欠薪,已经讨论多年,实招从来不缺,纳闷的是,有关部门愣是不用,他们仿佛乐意看年关频现的讨薪惨相,否则,为何只顾治标不管治本?
治本的实招之一,是建设方要按工程投资的比例,向劳动保障部门交纳工资押金。一旦发生欠薪,劳动保障部门就可以用这笔押金代偿欠薪。这个办法早就有人做了,而且效果甚佳。不知为何,此招并没有常态化。
实招之二,是一旦劳动合同缺失,无法证明用工情况,要由用工方负责举证。这样就不怕“合同不签,不想干走人”的狠招。用工方想要留下务工记录,是举手之劳;不留记录,本身就有恶意欠薪的故意。出现这种情况,只要用工方不能在规定的时间内拿出相关证据,劳动保障部门就可以依照农工的要求支付欠薪。让农工成为强势,这未必不是好事。
实招之三,是建立讨薪误工补偿制度,让讨薪按正常务工计酬。欠一天,用工方就多付一天工资。这样一来,欠薪者就不会从欠薪中得到任何
以“捕狗”来“考公”不可一骂了之
慕毅飞
一职难求,无数人为考一个公务员而挤破头;一个绝对的买方市场,无数千奇百怪的苛刻要求应运而生。连公安局招个洗菜工还要本科呢,没要求女的长胡子,男的会哺乳,已经不错了,实在不必少见多怪。但看了杭州江干区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大队的职位要求,还是让人大跌眼镜,竟然要求应试者有2年“捕犬”经历(12月2日《钱江晚报》),真让人不禁而骂。
家里养了条狗,天天捕着玩,一玩就玩了整两年,这算不算?如果算,岂不是瞎扯淡!要是捕的不能是自家养的狗,那只有一类人可以报考,就是连续两年,几乎天天靠偷猎别人家的狗为生的人。如果这个城管行政执法大队想招的,就是这样的人,岂不让人笑掉大牙?此外,还会有什么样的人,能符合这样的考录条件呢?百思不得其解。
公务员的报考关,向来把得挺严。有什么条件,就要拿什么证件。我女儿曾因毕业文凭上的“汉语言文学专业”不同于报考要求写的“汉语言专业”,不予报名。这2年的捕犬经历,也有证吗?只听说养狗要发证,没听说这捕狗也有证的。没证怎么办?口说为凭,还是现场测验?若口说为凭,这一条纯属多余;若现场测验,捕什么狗,怎么捕,向无定例,

让红丝带飘出更多的爱意、诚意与善意

慕毅飞

1130日,在第22个世界艾滋病日到来之际,胡锦涛和李克强参加了首都防治艾滋病志愿者活动。他们不仅戴上了红丝带,而且动手学做红丝带,将自己做的红丝带,贴在了爱心墙的心形图像里。望着一片飘红的红丝带,我期望它飘出

为一枚逐出校园的良币而悲恸
慕毅飞


在郑州新密市,有一个叫李金川的高三学生,留下一封遗书,服毒自尽。他死前做的最后一件事,是将刚从家里带来的鸡蛋卷、瓜子分给大家吃。这么一个成绩优秀,并不离群,也无怪僻的19岁青年,为什么会选择如此决绝的方式,离开所有爱他和他爱的人?解开这个疑团,要靠他留下的一封遗书,而遗书中能作为死因来解释的,竟然是校园里那浓得化不开的不正之风(11月23日《中国青年报》)。


李金川在遗书里表达了对高中生活极度的失望,他知道班主任老师曾在年级长的办公室里看黄色录像,曾当着同学的面批评了局长儿子又背着同学去道歉;他骂副校长不是东西,问他一个高中的校长怎么开上北京现代?因为这位副校长曾因李金川缴不起189元的考试费,不让李金川参加高二的一次考试。李金川成绩不错,但座位却一步步往后挪,前移的学生,都因为家长曾给过老师好处;最后,李金川凭成绩进不了快班。在遗书中,李金川愤怒地质问:“看看这所学校成什么样子了,她似乎只有两种功能:一是当地政府的形象工程;二是当地强势阶层家庭子女的御用学校。”


李金川所说的未必一一属实,但此类问题普遍存在,却

宴客自当勿逾“奥巴马规格”
慕毅飞


国家主席胡锦涛17日晚举行盛大宴会,欢迎来华访问的美国总统奥巴马。国宴规格,又当如何?详见菜单如下:正餐包括一道冷盘,一份汤和三道热菜:翠汁鸡豆花汤、中式牛排、清炒茭白芦笋、烤红星石斑鱼。餐后甜品为一道点心和一道水果冰淇淋。宴配餐的红葡萄酒和白葡萄酒分别是中国河北2002年出产的长城干红和长城干白(11月17日新华网)。


有了这样的“奥巴马规格”,从此该知道怎么宴请客人了。


就算作东的是领导,再大的领导大不过国家主席吧;就算宴请的客人很尊贵,再尊贵的客人尊贵不过外国总统吧;就算商谈的事项很重要,再重要的事项重要不过中美两国的大事吧;就算宴请的规格很高,再高的规格高不过国宴吧。那么,就请记住这份菜单:连冷盘在内,四菜一汤;配餐的酒品,只是2002年出产的长城干红和长城干白;外加一道甜品,一道水果。胡锦涛不嫌寒酸,奥巴马不嫌丢份。从今往后,作东的尽可以这样说:“我把你当奥巴马接待了!”有什么必要比胡锦涛更摆谱?作客的尽可以这样想:“我已被当作奥巴马接待了!”有什么资格比奥巴马更端架?


真能如此,一年节省的公款

别为掠夺三代人的财富而房改
慕毅飞


房价高早已是不争的事实,上海北京的房价直逼东京纽约;房价虚高也已是不争的事实,北京房价五分之一是泡沫(11月16日《北京晚报》);买房逼民成奴更是严峻的事实,买一套房要花掉三代人的积蓄(11月16日中国新闻网)。尤其是当政府成为房地产最大收益者成为路人皆知的事实,以发展房地产为核心的房改,就不免引发一句质问:房改难道就为了掠夺三代人的财富?


住有所居,本是政府的民生使命。正确的房改只能是,让有钱置业的人买房,让买不起房的人租房,而且,无论是买的人,还是租的人,都应该还有余钱看病、养老,都应该不太影响衣食住行。评价房改是否成功,千万不能只听一群拿着高薪、住着豪宅、开着靓车的专家,扯什么人均住房面积增加了多少。要看看在这增加的背后,老百姓支付了什么样的代价。


地方政府还在通过挤牙膏似地拍卖天价土地,动用各种金融手段,利用追高的消费心理,助推房价节节攀高,而学界已经普遍堕落为商界帮凶,此时,尤需听听类似国家统计局总经济师姚景源的声音,他最近在《中国住房发展报告(2009-2010)》一本的发布会上说,现在没有通货膨胀,消费者千万

绕不过去的“钱学森之问”
慕毅飞


作为一代杰出人才的标志,钱学森走了;但“为什么我们的学校总是培养不出杰出人才?”成了钱学森留下的世纪一问。再加上这个质问是由温家宝总理转达给世人的,尤显沉重。教育部长随后易人,常人自然激发出无数的期许。日前,安徽11位教授给新任教育部长及全国教育界发出一封公开信,主旨是“让我们直面‘钱学森之问’!”(11月11日新华网)我以为,此言甚是。


去年医改搞定了,原以为今年搞定的该是教改。《国家中长期教育改革和发展规划纲要》年初拿出来征求意见,上百万条的建议来势汹汹,高中文理分不分科,高考怎么改,成为公众一时关注的焦点。原以为八九月间会有重要定夺,谁知,这话题随后就沉寂了,到了七八月间,教育部拿出来恶搞公众的,竟然是几十个汉字的修改;在这前后,纷至沓来的,却是高考加分的乱象,论文抄袭的丑闻,中国儿童想象力太差的评价,小学语文教材凭空杜撰的指责,原文作者回答高考阅读只得一分的怪事,最后,是无缘诺奖又一年的落寞……


其实,读温家宝总理教师节前夕在北京35中的讲话,已经读出两个“不适应”的评价,一是不适应社会经济的发展,二是不

让挥霍浪费负刑责适得其时
慕毅飞


最近,有位浙江籍的全国人大代表在北京列席十一届全国人大常委会第十一次会议期间,向全国人大常委会提出《关于遏制过度应酬、公款吃喝的建议》。其观点是“公款吃喝者侵占和浪费了国家财产,应当对此通过立法定罪,建议修改刑法设立‘挥霍浪费罪’。”(11月6日《法制日报》)我觉得,此议甚好,让挥霍浪费者负刑事责任,适得其时。


据有关方面不完全统计,全国公款吃喝开支1989年为370亿元,1994年突破1000亿元大关,2005年突破了3000亿元大关。近几年呢?人们凭直觉知道,这个数据只会增长,不会减少。3000亿元,是什么概念,常人很难想象。请注意,2009年按照中央“大幅度提高社会保障水平”的要求,中央政府安排的社会保障投入是2930亿元。这就是说,一年公款吃喝挥霍掉的钱,比中央财政用来提高全国人民一年社会保障水平的钱,还要多得多。换个比较的角度,去年全世界为汶川地震捐的钱,是七百亿元左右,那么,一年公款吃喝掉的钱,超过了这个数字的四倍。这样巨额的挥霍浪费,仅就挥霍掉的税金而言,也应当是罪,应当要有人来负刑事责任。这是理由之一。


由于贪污是罪,受贿是罪

 

欣闻副市长的述职报告上了网

慕毅飞

 

有一条来自广州的消息,说在广州市政府的门户网站上,有一个叫徐志彪的副市长公布了他的述职报告,公示时间是一个星期(11月5日《南方日报》)。这个消息,值得高兴。

 

上了广州市政府的网站,你就可以看到,这位分管教育的副市长,怎么评价自己前两年的工作,他还按照100分的评分标准,给自己打了98分,扣掉两分的原因,也作了说明。此事的意义,首先在于民主监督向前迈进了一大步。当官的干了什么,怎么干的,最后干得怎么样,以前,只有当官的自己知道,如果说有考核,那也只有负责考核的官员才知道。徐九经早就叹过个苦,道是“我这被管的官,怎能管那管官的官,官管官、官被管”。这就是现实,但它应该是封建社会的现实。在延安的时候,民主党派人士黄炎培,就问过毛泽东,共产党能不能摆脱封建社会一个朝代一个朝代周而复始的命运。毛泽东告诉他,我们找到了一条路,那就是民主,人民监督政府,政府才不会懈怠。这思路很好,但这么多年来,人民监督政府了吗?好像有,好像没有。因为没

北大医学教授用生命引发的常人呼吁
慕毅飞


一个叫熊卓为的北大医学教授,因一个骨科类的小手术,死在她工作的北大第一医院。事后发现,抢救过程非常粗暴,弄断了三根肋骨,心脏也破了,肝脏也破了,最终是由于肝脏破裂大出血无法止血而放弃抢救。进一步的调查发现,参与抢救的三个主治医生,竟然都是没有行医资格的北大医学院在校学生(11月3日央视经济半小时)。


看病要不出事故,这可能是哪家医院也做不到的;行医要具备资格,这肯定是哪家医院也该做到的。所以说,北大第一医院出现手术死人的事,并不奇怪;北大第一医院的主治医生,居然没有行医资格,这是让人惊奇而至于瞠目结舌的。


如果死者不是北大的医学教授,事情可能就未必能荒谬得如此惊心动魄;但纵然是工作在北大第一医院的医学教授都无法逃脱如此厄运,那么,对于常人而言,这就未必可以作为一起小概率事件而掉以轻心。


从记者调查的情况看,由行医资格的医生开处方,动手术,这在北大第一医院竟然是非常普通的现象。那么,在其它医院,这也一样普通吗?如果普通,出现这样的现象,责任在谁?是院长,是各级卫生行政部门,还是卫生部?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