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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说来说去这都只是借口借口。
但一想到要穿厚厚的羽绒服戴手套才能出门总觉得有哪里特别别扭。
除非阳光很好的日子,除非与朋友约定的日子。
要不还是在家睡睡觉看看盘比较实在。
并不是很喜欢用电脑上网,大概是看着发亮的大屏幕总有种晕晕的感觉。
但手机上网又有诸多不便,唉,手机网络再发达些吧。
昨天特意跑到南边的房子,拿了萨拉凯恩的戏剧集,想下午坐在窗户边看看。
谁知道阳光太好暖气太足,一不留神就躺在窗台上睡着了。
突然觉得在暖阳下睡个午觉是非常幸福的事,安安静静,仿佛世界都与我无关。
不用再考虑以后的事,毕业之后要不要考研要不要出国将来要干什么通通都抛到脑后。我向来不是个先知先觉的人,但似乎每走一步还是要计划一下才好。
最近看了好几部日剧,《偷偷爱着你》,《花样男子1+2》,我发现我怎么老走在潮流后面,还净看那些被拍了无数次的片子。
突然发现人的审美很容易改变,比如说我原来死活喊着松本润真是太丑了,但看习惯了觉得他长得也挺可爱的。还有以前不理解NG为什么觉得小栗旬长得还行,看习惯了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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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逛了很多人的BLOG,看她们的照片,看她们的生活。
突然发现她们都不在身边了。
突然发现很多东西都变了。
你们都有了新的生活。
我也是。
你们与一些人打得火热又变得疏远。
我也是。
匆匆路过的时候,我还是习惯性地低下了头。
从西单回来的地铁里,我因为团里的事打了足足十五分钟的电话。
其间在站台上走来走去,目睹三四辆地铁离我而去。
地铁总是风尘仆仆而来,呼一口温度适宜的风。
但同样的,我也在四惠东站看到过驶满全程的地铁,衰老地喘着气,频率与呜咽相近。
旅程让人奔波、衰老,人们却还是无法抗拒。
与时间约会,与命运赛跑,我们不愿放弃的不忍放手的,其实并不是执念,仅仅是结局未知而已。
以前电视剧剧作的老师讲,悬念就是悬而未决和结果未知。并且总结了悬念的四种规律。每当上这种课我就非常疑惑,原来所有的事情都有它既定的规律,就连创作也是一样。在故事里,发展到哪个时间段应该产生冲突,这种冲突的几种诱因几种结果又有它可以总结的几种逻辑在里面。这些本来都是创作者说的算的事情,却慢慢地被规律同化了。
千篇一律不如一篇不写。
我也不知道我这种洁癖是从哪里来的。
哦,你看我,扯了这么多还没有说到歌特少女。
回程的地铁上,靠门边坐着一个打扮得还算正宗的歌特少女。
黑色系带高筒皮靴,红黑条纹贴身
这个题目是周二下午上纪录片课孙霁雯突然传条过来问我要不要写同同的时候想到的。
那时候突然想到的场景是,
我做了一个梦,梦里一个对我而言非常重要的人戴着大耳机在铁轨上行走,远处突突突冒着蒸气的火车越来越近,TA却好像完全没有感觉。我大声叫TA的名字,却不能跑过去把TA推开。我不在我的梦里,我只是一个无能为力的旁观者。
最后,火车在我面前把TA轧成两截,一瞬间我的叫声TA的叫声火车的隆隆声模糊在一起。
我在醒来之后发现自己失去了声音,因为梦里声嘶力竭的呼喊。
虽然只是徒劳的拯救。
好久没有更新BLOG,有很多话想说,又懒得去说。
开始羞于表达自己的感情,校内上豆瓣上甚至博客上都很少露面。
不关心别人,也不在意自己,我在气温骤降的季节里突然失去一切耐心和冲动,慢慢地陷入一种类似冬眠的状态。
我认识了一些人,疏远了一些人。我敷衍一些人,也被人所欺骗。
我开始讨厌人与人之间关系的复杂,但我同样知道世界不可能小到只有我一个人。
前几天看《池袋西口公园 骨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