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武
1969年生于广西南宁。
1991年毕业于北京师范大学地理系。
1992年师从陈国斌、张羽翔先生。
2001年考人中央美术学院国画系读研究生,导师王镛先生。
2004年获硕士学位,并继续攻读博士,导师王镛先生(创作)、薛永年先生(论文)。
2008年获博士学位。现为《东方艺术 书法》执行编辑,中央美术学院客座教师。
书法篆刻作品曾入选第五届中展、第三届篆刻展,近年获邀请、提名参加流行印风展等多种重大学术展览。
论文获第四届全国书学研讨会三等奖,首届篆刻理论研讨会优秀奖。出版学术著作《中国书法家全集米芾》(河北教育出版社,2003)、《中国书法简史》(高等教育出版社,2004,合著),另有学术论文数十篇发表于各报刊。
匡时09秋拍里有一件命名为《清供图》郑板桥的作品(http://auction.artron.net/showpic.php?picid=art62260862)。其实,这是还当着范县知县的郑板桥在一张废掉的画纸上起草的致某台宪大人的信札稿。前面大段文字论及当时诗文名家,其末则是为台宪大人推荐印人治印的内容,都是很难得的研究资料。论扬州印人一段释文如下:
图书印记卑职处非无一二可用之石,而镌刻苦无高手。胶州高凤翰已废疾在床,新昌潘老桐又下世,江阴沈凡民作县令,不可猝至,唯扬州高翔号西塘者可令篆刻。然篆刻最难,必得卑职与之画商,方得妥帖。俟之他日,终当有以报命耳。
郑板桥当着县令时,就跟扬州书画印家有密切的
盛世收藏上刚帖出来的“鹰扬将军章”(http://bbs.sssc.cn/viewthread.php?tid=732694&extra=page%3D1)。
看了这个,就知道齐白石怎么来的。再细细看,可能还能发现齐白石没有玩过的东西。
这几周在美院上篆刻课(流派印),我跟同学们一再说的,是这么个观点:初学篆刻的阶段,看明清流派印,要看那几个大师的,比如丁敬、邓石如、钱松、吴让之、赵之谦、吴昌硕、黄穆甫、齐白石。其他的可以先不看。而看这几个大师的印,要看他们怎么从古印或其他文字资源中学到东西,而不是仅仅去学他们的风格样式。
匠人制作的古玺印少有俗气的,而文人流派印则到处都是俗气和小气(上举几个大师的成熟期杰作则没有),一不小心就沾染上了,没有名师高人点拨,抖擞多年,也
上周陈国斌老师、张羽翔老师和李强兄一起到我家,闲聊间李强兄请陈老师刻印玩。于是陈老师在我乱糟糟的画案上开工。给李强兄刻了几个名章,顺便也给我刻了一个名章。
我的名章刻毕,陈老师很满意,大家在旁喝彩。张老师高兴起来,动手写小字题跋,发挥他即兴游戏文字的能耐。呵呵。
陈老师给李强兄刻印。
三凯兄来短信,要看前面帖出来的黄宾虹《拟石涛山水图》全图。
上嘉德在线抓了一个回来。图的数据比较大,点击图图片进入相册,再点击查看原图就可以下载了。
一般而言,书画兼擅者,往往是画比字的笔墨结构复杂热闹,但黄宾虹这张画,倒是字的结构笔法都比画更丰富。他老人家有所谓以书入画,金石入画的说法。做大写意画的,字写不好,画的笔墨结构都简单或者脱不掉鄙伧之气。验证古今大大小小入流不入流的名家,莫不如此。
广西书法进京展是八月中在军博举办的。我进展场一看,才发现我的作品是最小的,别人的都在四尺以上,大条幅尤其多。幸好,有师友说,我的作品还有点意思。这组作品,内容上并不成组,当时很多天没写字了,匆忙中从以往写的小东西里挑出来拼凑的。
很不喜欢现在流行的把小字密密麻麻地写上四尺以上的幅面(或者很多张小笺纸装裱成大条幅)。这大概是最近二十来国展里为展现“功力”出现的样式。其实很无聊。92年时曾去西安碑林,看集王圣教的原石,我以为整体的视觉效果也很不舒服,远不如割裱成册的好看。本来王羲之的字,都是尺牍为多,属于行押书,旧时文人案头把玩的东东,不好搬上庙堂的。碑林里好看的,还是颜真卿大书深刻的碑石,真是有气宇轩昂。在当代,小品进入展厅,也是单张地装入镜框(或者四张以内的一组),看起来才雅致。
和合本《新约·马太福音》第七章耶稣“登山宝训”:
寻找,就寻见。
seek and you will find(新译“GoodNews”本《圣经》)。
大概在95年买打口CD时,看到这张专辑,纯粹是被封面吸引了,买回去一听之下,非常喜欢这个沉厚的女声。严格讲Cassandra Wilson不是个纯粹的爵士歌手,她翻唱了许多布鲁斯和民谣,算跨界人物。现在回头看,这张专辑已经成为经典了。挂上来,重温旧日的好时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