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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寡恩。如李陵等,當云若蘭博者:“吾愛國家,國家亦當愛吾等。”
司馬遷
思至龍門意最深,臨危誰見骨嶙峋。
蒼黃今古能窮變,清白文章不染塵。
蠶室無非孤憤地,上林猶似太平春?
欷歔總付時人歎,青
热爱三国,已经是很多年的事了。
三国消逝在东去的长江水中,消逝在说书人的案牍旁,消逝在某一个清晨广播里传来的咿咿呀呀的京剧声里。年与时驰,对绚烂史实的沉醉渐渐淡了,能够打动我的,反是那些遗落在断简残篇中的文化碎片:
【铜雀台】陈•张正见
一曰《铜雀妓》。《邺都故事》曰:“魏武帝遗命诸子曰:‘吾死之后,葬於邺中西岗上,与西门豹祠相近,无藏金玉珠宝。馀香可分诸夫人,不命祭吾。妾与伎人,皆著铜雀台,台上施六尺床,下繐帐,朝晡上酒脯糒之属。每月朝十五,辄向帐前作伎。汝等时登台,望吾西陵墓田。’故陆机《吊魏武帝文》曰:‘挥清弦而独奏,荐脯糒而谁尝?悼繐帐之冥漠,怨西陵之茫茫。登雀台而群悲,伫美目其何望’。”按铜雀台在邺城,建安十五年筑。其台最高,上有屋一百二十间,连接榱栋,侵彻云汉。铸大铜雀置于楼颠,舒翼奋尾,势若飞动,因名为铜雀台。《乐府解题》曰
小时候很佩服海瑞的风骨,看了《万历十五年》后却不是那么佩服他了。这个人,注定会成为楷模,然而无人效仿。他是明朝国家机器运作下的一个标准士人,骨子里却是不合时宜。一封朝上九重天,指斥銮宇酣畅淋漓,可是“致君尧舜”的拳拳之心,又使嘉靖无法亦无心勾决这个诤臣。隆庆年间,就职南直隶,执拗清简的他激得官民一致不满——这便是我们熟知的“海瑞罢官”。尔后,他在天涯海角孤独地度过了晚年。张居正掌国后,深知他的秉性,有意不起用他。据说1587年海瑞病逝时,内阁大学士和吏部尚书松了一口气——他们再也不用为这个万民仰慕的英雄、成天惹麻烦的人谋出路了。
这是何等的悲哀。
后来就看了《大明王朝1566》。因为知道有海瑞,所以特意留了心。然而当我看到他时,已是最后两集。面对太极图,嘉靖向海瑞陈述了他的治国之道:水清水浊,因势利导,不得偏废。不可否认这一段有人为拔高的痕迹。嘉靖说了很多,海瑞只是听,除却必须回答的问题,始终缄默。黯淡的殿堂里,唯有一双眼睛熠熠闪光。然后他伏拜下去,“臣甘愿伏诛。”
——臣罪当诛。
我们有足够的理由相信,海瑞和那些“文死谏”的官员不同。他
1645·揚州
悵望中原已陸沉,書生無計坐孤城。
由來鳳闕耽歌舞,不復龍池洗甲兵。
清角吹寒春四月,梅心驚破夜三更。
可憐胡馬窺江後,誰向綠楊聽曉鶯?
1842·南京
海上頻傳戰事焦,九重安得夢天朝?
居安未許林公策,臨陣方偏魏絳勞。
此日金甌趨碎玉,當年丹陛笑癡獠。
傷心數點山河淚,染就桃花半面嬌。
【余则成】
最是人间留不住,朱颜辞镜花辞树
儒以文乱法,侠以武犯禁。而在西汉,恰恰是这样的人,为长安的天空抹上了一笔壮丽清绝的色彩。
前两天看电视(好像是甘肃台),在放《汉武大帝》,正巧是主父偃之死,悲歌、血色,从满街的爆竹声中扑面而来,瞬间将人震傻。
关于这个人有太多的争议:一朝得志,倒行逆施。我只想说:历史不是石头和遗址堆起来的,而是用青春和热血写出来的。后人再看时,看到的不应该只是冷却的灰烬,还应该有灰烬背后曾经的火焰。
漫无目的地转,却听到卧龙吊孝的那段唱词:“见灵台不由人珠泪满面……”,悲凉沉郁,使我猛然一惊。
杯酒灵前亲一祭,本来知己有私情。
小时候总是为周郎不忿,长大了些,才体味到伯牙碎琴的哀戚寂寞。一篇椎心泣血的祭文,为刘备留住了东吴这个盟友。其实,又有谁能说清,那其中有几分权谋,几分真诚?
历史上,孔明确实也曾为东吴人士举哀,只是这个人,是鲁肃。
所有东吴人士中,周瑜是我最欣赏的,而子敬是我次喜欢的。欣赏周瑜,理由与大多数人没什么不同:只因他是风流顾曲的周郎,同时是雄姿英发的周郎,也是白鸟一般折了翅亦毫不在意,唯有死亡才能折去他骄傲的周郎。只有这样的人物,我才肯心甘情愿地,把占尽天下风流的名号赋予他。天下风流,千百年后犹让一群少女心驰神往。
喜欢子敬,最初的美好印象来自央视三国,那个忠厚果敢的鲁大人。即便到了后来,我知道鲁肃的形象曾怎样被篡改、厚诬,我仍然喜欢那样的他。在那个烟火浊重的傍晚,孔明似一缕清风走进了吴门,瘦长的身子看不出积蓄了多少力量。“只因诸葛扁舟去,致使曹兵一旦休”。是的,可是——若无鲁肃呢?
“没想到利益纠缠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