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活族又称乐活生活、洛哈思主义、乐活,是一个西方传来的新兴生活型态族群,由音译LOHAS而来,LOHAS是英语Lifestyles of Health and
Sustainability的缩写,意为以健康及自给自足的形态过生活,强调“健康、可持续的生活方式”。“健康、快乐,环保、可持续”是乐活的核心理念。他们关心生病的地球,也担心自己生病,他们吃健康的食品与有机蔬菜,穿天然材质棉麻衣物,利用二手家用品,骑自行车或步行,练瑜伽健身,听心灵音乐,注重个人成长,通过消费和衣食住行的生活实践,希望自己有活力。
乐活族的爱健康、地球的可持续性的生活方式席卷欧美日,渗透全球。“乐活族”这群人是乐观、包容的,他们通过消费、透过生活,支持环保、做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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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是陋室,有个巴掌大的小电视,颜色大体只分辨得出红和蓝,影调强烈,够白够黑,干净得一点灰调都没有。只有十个台,其中五个重复。第一天开了一整晚,它播它的三国演义,我煲我的电话粥,井水不犯河水,此后再没有打开它的冲动。
小衣柜还算得体,装得下我整个人,却没有几件得体的衣服可供其软禁,内裤薄的几块布搭上去,空荡荡,惨戚戚。一开一合,螺丝飞掉几颗,柜门顺势脱臼,伤势不轻,从此不敢轻率打开。
小气炉风尘仆仆,油迹厚得像马克思的胡子。小气瓶自从满载而归,一经打开气流便喷涌而出,气压声势如破竹,哗哗哗听的人心惶惶,再不敢碰它一根毫毛。
白天阳光明媚,小阳台风光有限好,对面小学书声琅琅,勾人童心未泯。头顶挂几条湿漉漉的裤衩,顿时凉风习习。可惜无福消受光天化日的惬意,只有晚上闲暇,而房东又以言语恐吓,说土匪会从阳台爬进来破门而入舞刀弄枪,于是给阳台门定下宵禁,并且层层反锁。便没有打开的可能了。
想起来还觉得像场醉梦,我们打成一片的速度堪比德国闪电战,愉快得自己都有点不适应,这毕竟就是老乡见老乡的威力。
夕阳正在收走山脚的最后一圈红霞,掺着彩墨的天色要变普兰了,车外的山峦农地由红变蓝地化成一片黯淡的冷灰,树木房屋电线杆凝结成一片只有轮廓的剪影。
火车又钻进山里,暗物质随着火车在山洞里穿梭时发出的使人压抑的轰隆声笼罩着车厢,车里的人又进入了周期性失明失聪,都嘎然停止了说话,要么原地定格,要么只好掏出没信号的手机看着屏幕发愣。哗一声火车出洞口了,天花板上的夜灯忽然躲完猫猫似的睁开眼睛,我们齐刷刷朝上看。
她顶受不了烟民,因为前后左右铺的烟味寝食难安,都知道车厢里是不许抽烟的,但这批旅客似乎是奔着她来了,一路上烟不离手。“为什么烟飘散的方向和车的行进方向一样呢,不是应该往车后方飘去才对么?”她捂着嘴朝天花板看,告诉我她中午研究过的问题,我答不上来,她便一直朝上看着,仿佛有一个方队的“烟”踏着正步在上面走过。
她和我一样的性格,即使对眼前的事或人有天大的意见,
“啊?”我抬起头一愣慢了半拍,手忙脚乱拔出耳塞。她又放慢语速重复一道:
“你,知道,这趟车,明天,什么时候,到终点站吗?”
她才说一半我就回神过来:“大概...是明天下午的...四点一刻左右吧!”我中午刚好看了时刻表,却一时记不确切便含糊答道,手还不自觉地指着时刻表的方向“那边有时刻表,可以看!”
“哦...谢谢”。她点了点头看着手机,才缓慢地反应过来:“这么晚才到,这车要坐那么久啊?”
她一副初来乍到的神情,我像地头蛇解释说:“不算久啦!以前这趟车可是早上九点多就开了,还要第二天七八点才到得了终点站!现在提速了,差不多十一点才开,隔天下午四点多就到,虽然没快多少,好歹也提了嘛。”
“哦...你经常坐这趟车?”
“至少每年一次吧。”我想起来自己有两次寒假和一次暑假没回,这么说也没错。
“那你也是到湛江咯?”
那“也”字听着舒服,感觉是一伙的了。我马上
我慢条斯理地埋头吃饭,视线没离开过饭盒半尺,显得自己正专心致志,气定神闲。其实主要是不敢吃得太快,要不小心咽到了可叫人颜面何存呢,其次是嘴里塞满了咀嚼物和别人四目相对,那是既不礼貌也极损形象。
合上盒饭,我才看到她买的酸辣粉原来是方便桶装。她正从桶里抽出脸来,潮湿的两眼往上翻,辣红的嘴呼着热气,左手攒一团纸巾抹了抹嘴角,作个深呼吸,又钻进酸辣粉再接再厉。这翻情景多少促进了我的饭后消化,没有看到中南后代对辣椒生吞活剥的气势,再次证明了她不是源自蜀渝一带~而之前那句不带卷舌的普通话,似乎佐证她至少是个南方人,加上此班列车的行进方向,同为老乡的几率直线上升,那么即使是个小姐姐,谈起话来隔阂也极易不攻自破了。我边擦嘴边看着窗外窃喜。
一路上经过许多田野,这时正是油菜花盛开的旺季,一片片方形的金黄在窗前络绎不绝,甚是好看。
饭毕半小时光景,各自静坐了好一会。她望着窗外的眼睛忽然一闪,像从车外的黄绿景致中发现了什么,接着从手袋里拿出一本余华的合集,前后翻转端详一阵,读了起来。我像发现
首先吸引我的,是她的裤子。裤子本身不特别,没有多余的口袋和花纹,面料是浅钴蓝色的牛仔布,这种颜色在牛仔裤中极属含蓄,而唯一引人注目的,在于这是一条九分裤。在重庆上车,裸露着半截小腿,即使不冷,也不会觉得恰好合适。前文提过的大叔,那可是里三层外三层地包夹自己,连血气方刚的我也是单衣加外套,下面不用说都是清一色的长裤,管它牛仔裤西裤休闲裤,比方便面还统一的双管齐下。在这样的环境中,那反季而行的小腿显得越发鲜明,像两根灯管,每每会令过路的人眼前一亮。
视觉中心自然地把我领向鞋子,这是一双颜色比裤子稍显高调的中筒靴,熟褐色的软面中横竖穿插着浅色的杠,实心的鞋跟有三四厘米高,这是适合远行的款式,并不特别好看但是休闲舒适。
她手里的提包款式很像LV,或许是某名牌也罢,对牌子向来孤陋寡闻的我是无法辨识。只记得是和靴子一样的咖啡褐色,略显成熟的色调中密布着浅米色的小印花。
上身是蓬着袖子的半披肩外套,白紫相间的细小花格子,这种沉稳的气息与包裹着大腿的那条盛气凌人的短裤碰撞出不协调的音符,幸好里面一件黑色高领毛
耶稣之于湛江教徒,好比把因下肢瘫痪而在莲花上度过终生的观音突然架起来拔光了衣服,挂在两根木桩上。然后告诫世人把对不死身的某物的崇拜转为对死而复生的某物的崇拜。且这批教徒中的相当一部分,还秉承了革命年代用长棍把屋顶的破瓦片掀去几块以示爱国的新地主,摇身一变便换了阶级的英勇作风。美其名曰换汤不换药。
倒不是出于对自欺欺人的喜好,而是实在老来开窍,只得个半醉半醒,半知半解。这么说是因为无论北海还是霞山的教堂,只要一到礼拜日,便俨然成了个乡镇老年活动中心。整个粤西的基督教徒,以老年人为主要成分,纯度可高达80%。大概在中国特殊国情下,基督教入乡随俗,也跟着共产党走上了一条符合本地国情的发展道路:农村包围城市,老人包围儿童。
其实很好理解,大凡在社会主义国家受过教育的人,从小便要接受马克思唯物主义的熏陶,顺带了解到一系列反教会历史。这之后再去看圣经,任何人都会产生仿如撒旦缠身的痛苦感,那白纸黑字上的一言一语,似乎是扎在身上的无数个蜂窝,叫人抓狂。在初出茅庐的知识分子面前,耶稣难免要吃闭门羹,于是只好下乡另立根据地。
早上出发前,我冒着误点的危险把手机里的mp3全部删掉,换上了最近才被我尊奉为偶像的陶喆的歌。我听歌肤浅,都不在意歌词,也许是我坚持认为只要是流行歌曲都只能赋予肤浅的题材,除了爱就是不爱~尽管励志题材的歌被证实鼓舞了一代一代的失意人,但那简单拗口的歌词也从来是千篇一律,不管是林夕写还是方文山写,他们都会精挑细选地把自己能写出的最稚气最淳朴的文字抽出来生搬硬套,要是写深奥了,就有牺牲销量的危险。因为流行乐也已经走向千篇一律,市面上超过百分之七十的新歌都充斥着熟悉的音律,听完前奏后就大概能猜到第一句怎么唱,唱完第一句就觉得整首歌都会了。面对中国这样江郎才尽了的流行乐现状,词人们在面对一首裸曲时,为了要让自己填上去的词能够与曲门当户对,他们不得已降低自己的格调来最终领取饭票。这种委曲求全的作风也盛行于祖国各大行业,其根本原因就在于群众缺乏科学的省美意识,而目前位当权的那一代曾经遭受文革洗礼的领导们却都奇迹般的各自怀揣着五光十色,唯我独尊的畸形省美标准。
我喜欢R&B,它给华人音乐带来了迥然不同的新鲜血液.R&B中文意思是“节奏布鲁斯”,也称“节
我因为休学和春运没回家过年,过了十五才搭上回家的末班车。这个时候,人们应该从家里走出来,回到学校,回到公司,回到鱼塘或者工地。只有我是个要回家的外邦人。从重庆到湛江读书的人极稀有,因此上车前,我料想车厢里大多不会有学生,我在离开车还有十五分钟的时候赶到站台,拖着塞满破衣裤的行李箱一路径走到3号车厢。上去后,一列车皮肤黝黑的中年男女粉墨登场,颇具菜场风味,与以往在春节前的火车上会听到许多粗暴而亲切的家乡话不同,这次楚歌换成了重庆话。我从错落的人缝往车厢中段走,找到那个西方人讨厌的阿拉伯数字“13”。由于先来后到的现实,死重的行李箱痛失行李架上的一席之地,只好它塞进床底。把装着泡面和《复活》的背包甩到床上,临窗坐下,打了两通电话,一个不通,一个通了,然后一边发短信,一边等车开。
火车开了。因为独自一人,我无所事事,按照每到一个新环境的习惯,我开始打望,妄想在这片绿色沙漠中发掘出一片与众不同的红叶。在我睡的13,14号部落里,只有一个雌体,年龄与母亲相仿,相貌神态却与外婆相仿。隔壁的15,16号中上铺也是四棵绿树,下铺幸好是两名女性,不然阳盛阴衰,这五味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