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在前面:读《朱雀》和《德律风》的时候,正是这个国家脱轨并制造奇迹的时候。我是怀着深深的厌恶感写下这些东西的。厌恶自己的无用,厌恶葛亮的矫情。读了这么多年得书,心智早已涣散。每次站在中心19楼的窗口前,愈发觉得飘渺。在这个人命如草芥的年代里,和媚俗的文字较真确实不是什么正经事。但是,我的正经事又是什么呢?
经验仿制、中产滥情与抛向历史的媚眼——谈谈《朱雀》和《德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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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载中…写在前面:读《朱雀》和《德律风》的时候,正是这个国家脱轨并制造奇迹的时候。我是怀着深深的厌恶感写下这些东西的。厌恶自己的无用,厌恶葛亮的矫情。读了这么多年得书,心智早已涣散。每次站在中心19楼的窗口前,愈发觉得飘渺。在这个人命如草芥的年代里,和媚俗的文字较真确实不是什么正经事。但是,我的正经事又是什么呢?
经验仿制、中产滥情与抛向历史的媚眼——谈谈《朱雀》和《德律风》
《古炉》:主席的赝品
飞身跃下高楼,生命便只是血污与碎片。对一个消逝的生命指手画脚,是一件不道德的行为。然而,一个原教旨主义者的死亡却是一场不那么令人意外的悲剧。
原教旨主义者的悲剧在于,他们似乎很少意识到在书面的章程与规则之外,还有一个叫做潜规则的东
中国政府难得在中、日关系上强硬一次,至少是表面上坚挺了一次,所以说表扬一下也是无伤大雅的。久旱逢甘露,虽然只有一滴,这也比老是骂架不动手强多了。话说回来,日本这回真没准备给中国面子,就像此前的一贯做法一样。只不过,这次倒多了几分肆意调戏的味道,顺便探知一下我方的精确底线在哪里。日本象征性地归还了渔船与船员之后,依然扣留了船老大并宣布延长关押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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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客五周年 |
韩寒的《独唱团》终于发行了,虽有一个难产的过程,但毕竟没有胎死腹中。这首先要感谢国家,然后感谢有关部门令人发指的敬业态度。我觉得韩寒应该写一封感谢信,制一面锦旗,然后敲锣打鼓地送过去,并在有关部门的门前放几挂鞭炮,唱两段大戏,舞一回狮子。最后,撤。
拿到杂志后,我有些失望,当然这种失望时建立在期望很高的前提之下的。一本被删了又删、改了又改的杂志,能保留目前的模样,已经算是皇恩浩荡了。这让我想起传说中的李莲英。虽然被去势,但是残留的部分多少保留了坚挺的想象。
最近听说某前殖民地在举行一个叫世博会的活动。恕我无知,我一直到昨天才知道最近一年来无处不在的标志expo是World Exhibition or Exposition的缩写,更明白了一直被我误认为是杰士邦、杜蕾斯或多乐士的卡通形象原来是世博会的吉祥物“海宝”。这种新知识的获得还是源于上海的朋友在五一前给我电话,说已经为我买好了入场卷。我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原因很简单,
这个城市有点极端,从季节上来讲,只有夏季和冬季。刚开学的时候,还穿着厚厚的羽绒袄,没多久就换成单衣,中间基本没有过渡,速度之快让我觉得不好意思。就像电影里的蒙太奇,上个镜头男女主人公还在户外溜达,下个镜头已经在床底间赤诚相见。
09年的时候有两部电影引发了全民娱乐的盛况,一部是《阿凡达》,一部是《2012》。
《2012

在这个难得的休息日里,我无比后悔为看完《无耻混蛋》而浪费了大半个下午的时光,还不得不继续用文字来排遣满腹牢骚。
我之前很欣赏昆汀•塔伦蒂洛独特的电影风格。作为一个导演或者演员,能被某种风格标榜,无论用词好坏,都可以当作是一种值得自豪的褒奖。昆汀的暴力美学是独一无二的,尽管吕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