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圣说,阅人无数之后,感官就麻木了。这话不假,因为观影同样如此。多年来,观影无数,但早已没有写点什么的心情。现在重新提笔,没有特殊的原因,无非是因为看书看累了,换换脑子。就像情圣那般,厌倦了与良家女子颇费智商的纠缠之后,开始出入于省时省心的风月场所。
《建国大业》
S教授近年来对高行健研究一直恋恋不忘,已经到了近乎痴迷的地步,尽管他也清楚国内不会有出版社敢于帮他出版关于高行健研究的专著。因为二十年前的那些事情在官方没有开口之前,当代文学史对高行健的描述只会停留在1987年之前。之后的高行健对于大陆学者而言,就是一具死于80年代中期的干尸。那么
汪胖子看了我一篇口水文章之后,留下了大篇幅的文字,居然比我的原文还长。后来,我向汪胖子解释了,其实我并未说妓女的裆下必然会是大师思想喷薄的源泉,我的本意是想说,风月是一种隐喻,指向的是政党、体制乃至意识形态背后的司马昭之心。只是这种文章在大多数情况下都是难以为继的。因为,我们生处一个被“和谐”的社会。
后来,汪胖子建议我读一读谢泳先生的小册子《西南联大与中国现代知识分子》。其实,这本书我在读研的时候就已经翻过,但因为描述过于平淡,而没
我其实并非在强调,繁荣娼盛之时必然是大师纷纭的时候。更非强调,大师的思想会从温柔乡里喷薄而出。我想说的是,风月是一种隐喻,但凡风月无边的时代,必然是思想力图冲破囚笼或自由弥漫的时候,而在这个时候大师的出现只是时势发展的必然结果。
相对于目前的舆论控制,解放前的书报检查制度反而显得宽松与从容。一个简单的例子就是,现代文学三十余年的时间至少产生了至少10000多种期刊。虽然,同人刊物在被封杀之后,然后换个名称继续出版,亦是导致书刊种类增加的一个重要原因。现代文学史上可以找出不少这样的例子。但是对事不对人的管制方式,至少还是人性了许多。以鲁迅为例,虽然他遭到了国民党的公开通缉,但他的人身自由与生命安全却从未受到实质性的威胁。国民党的通缉令,在很大程度上只是代表了官方对
从晚清到民国,北京城有个著名的风月场所,叫八大胡同。顾名思义,用今天的话来说,就是八条“妓女一条街”构成了一个规模庞大的红灯区。五四时期,有不少新文化的倡导者及中坚力量曾在此流连忘返。风流成性的陈独秀先生就是被自己的学生兼旧戏捍卫者张厚载在北京的一份小报上揭露了在此的“私德”问题,而被迫辞去北大文科学长的职务。20年代中后期,随着文化重心的南移,号称“世界第五大城市”的“东方巴黎”的上海逐渐成为中国现代知识分子的聚集地。于此同时,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