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汶川大地震无一时一刻不牵连着所有中国人的心。
但是,就在这种揪心的痛的背后,还有一种更让人愤怒乃至绝望的情绪在酝酿。因为我看到了这样一组组的照片。
有一张是一个青年被埋在瓦砾之下,整个画面仅仅暴露了这个青年的头颅,已经骨折鼻骨、紧闭的双眼和干裂的嘴唇,显然这是一个才刚刚开始绽放的生命。整个画面没有任何救援动作的干扰,而脸部显然是为了拍摄而刻意做了些许清洁。
类似的照片还有很多,而这张照片无疑具有强烈的冲击力度。但是,从这张照片的背后,我丝毫阅读不出一个新闻从业者的道德心,甚至连基本的人道也被媒体抢镜头的竞争冲刷得一干二净。
我想起另外一则发生在美国的故事:
1994年获得普利策摄影奖得主凯文•卡特仅用一张照片就向世人展示了整个非洲大陆的绝望,照片中一只兀鹰盯着一个皮包骨头的小女孩,她正努力向救济中心方向爬去(见图)。

照片发表后同样引起了巨大震撼,质问信件和电话向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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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情感 |
怀孕的老婆,很急燥。她会说:这个应该怎么样,那个应该怎么样,你应该好好的反醒反醒。
怀孕的老婆,很温柔。她会笑眯眯地愄在你的肩头,慵懒地看着你,不说一句话。
怀孕的老婆,很唠叨,今天吃几个苹果,打了几个电话,谁和谁又怎么了,说也说不完。
怀孕的老婆,很乖巧,她会把碗筷收拾好,笑笑地看着你,直到你把碗筷洗干净,然后给你一个拥抱。
怀孕的老婆,爱思考,宝宝是男女?宝宝将来会有什么爱好,一点点,给你想到。
怀孕的老婆,很美,很吵,整天嚷嚷着不想睡觉,一眨眼的功夫,却已鼾声来了。
怀孕的老婆,不管你有什么要求,我一定替你完全办到。
怀孕的老婆,我会爱你,到天长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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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很久没有写东西了。
最近一段时间思潮澎湃,不时的想起最近五年自己走过的心理路程。
人生总是在希望与失意,悲愤与兴奋中渡过。
树挪死,人挪活。这句话可是对我最近五年生活经历的概括吧。
五年前,我是一个在普通中学教书的普通老师。经历了婚姻的失败,感情的挫折。也许对于部分人,结婚,与异性发生关系是一件和上厕所一样随便的事情,而于如我这般连上厕所都从不随便的人来说,却是很深重的打击。
还好,我挺过来了。在家人的帮助下,在朋友的帮助下,我挺过来。
十分的感激在生活中给过我种种帮助的人们,有认识的,也有不太认识的。所有的点点滴滴,我会永铭于心,份外珍惜。
生活需要改变,我的生活需要改变,于是我做出了对我的一生来说有很大影响的选择:离开中学,进入培训行业,寻求发展空间。
我不知道这样的选择对我的将来最终会产生什么样的影响,但我这样选择了。有很多朋友说:你很勇敢。另外一些朋友说:你吃多了!
呵呵,其实我真的不知道我这样做是勇敢还是鲁蛮。因
一切故事都有一个开端,每个生命体都有其存在的意义和潜能。但是陈阳不知道他的故事的开端,也不知道他真正的潜能,直到几个月前陈阳遇到了徐少敏。
陈阳一直在旅行,徒步旅行。
他已经记不得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也不知道什么会结束——也许,那一天也就是他的生命终结的时候?
直到那一天。
他还清晰的记得,那天中午天气很晴朗。他刚刚完成上午的行程,正坐在一个小茶馆里,细细地品尝着茶水,以消除上午的劳累。
门,开了,吹进来一阵香风。
激情,就在我们身边。潜伏着,等待着。尽管让人讨厌,不受欢迎。但它仍然会张开它的大口,大声嚎叫。
它对我们说话,引导我们。激情主宰我们大家,而我们只有臣服。难道还有别的选择么?
激情是我们最美好时光的源头,爱的欣喜,仇恨的清晰,极度的悲伤。
有时候伤害会远超我们能够承受的范围,也许我们能抛开激情活着,那样我们能得到某种平静,但我们也会一无所有。空空的房间,阴冷而孤寂,这和死了又有何分别?
她叫徐少敏,个子并不算高,有着一切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