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没动这一亩三分地了,什么忙啊累啊,其实都是借口,归根到底就是懒.懒得思考,懒得动脑子,也懒得动笔.
大概一个月前吧,简单写了个小文,发在泉韵了,简单总结了毕业两年的酸辛苦辣。应该说不吃一堑确实难长一智,年轻时摔打滚爬出来,总好过老了时候再受伤,是吧。舔伤口的时候我一直这样鼓励自己,当伤口变成伤疤,伤疤变成荣誉的勋章,从这里面也能汲取一点继续前行的力量。其实别的我都不怕,怕的就是迷失方向,如果忘记了该为什么而努力,我会失走下去的勇气和力量的。这两年,不是没迷茫过,本质上而言,我是一个没有信仰的人,所以某一个段时间,我觉得我没有为家人打拼的必要的时候,难免开始放逐灵魂,潦倒度日。
生活总是自己的,不管你乐不乐意活着,悲观还是厌世,日子总要过下去。总是要在感到痛的时候,才有一丝清醒,这样看来跌倒摔大跟头也不是什么坏事。
最近是不是又太顺遂,太过波澜不惊了,惰性越发坚强——MS又要出点什么岔子了。
别的都不叫有病,发神经才是.
转过身,没有天堂,也不是地狱,满眼看去空荡荡,一片虚无.
许多人误会智能才干理所当然会得随年龄长进,但事实证明,粗胚终归是粗胚,到了八十岁也不会进化为细瓷。
犯了据说是全球人的通病了,也寂寞。也落寞。
敞着大衣,耍帅不系扣子。小风飕飕吹过,丝巾跟着步子摇摆,偶尔还跟着风飘两下,餍足之后不觉冷,唔,很有感觉了。
昨天的雪化开了,地上泥泥水水的,即使一步一个脚印,我还是坚持着把文西丈量完了。时间尚早,沿街的店铺灯大亮,眼花缭乱地望见好多衣服,却生不出亲近的念头。昏黄的路灯,光与影里,红男绿女,俪影双双,耳机音量开到很大,振聋发聩的摇滚声中,被偷怕了的我不敢忘记自己的动物本能,紧紧守护着小包。
这个普通的夜晚,我和往常一样习惯于边走边放任自己神游。
不知怎的,恐惧突生。向来卤莽,除去大学时间晚上不赶起夜如厕之外,好像再没有过怕的感觉,这一刻,为着这莫名的感觉,惊诧了。

泰安回到台已经PM五点了,交片已然来不及了,于是上载完素材,我就打包开路了。雪不大,可不紧不慢地下半天了,我的敞蓬小跑车的驾驶座和方向盘上已经有积雪了。(没盖的坏处……)看了看湿滑的路面,我只能忘车兴叹了,唉,罢了,今天就从植物园里徒步穿回去罢!
2008年的第一场雪,等了这么久才见到有点小兴奋,我忍着飕飕的小西北风,从怀里摸出热乎乎的手机,拍了几张。自从手机用上带摄像头的之后,就没有随身带相机的习惯了,sigh,可说实话,虽然对摄像头的依赖心重,但高达30万的像素是什么也拍不清楚啊。
就着北门的绿色地灯,先给自己来上了一张,手一抖,就鬼魅成这样了:
又像鬼又像女巫啊!自己见了都害怕- -||
一、7月18日的那场大雨
那天我在济南。晚上十点半,沿着经十往家走,积水退得差不多了,地上满是泥巴,步行20分钟的路程,我目睹了10起车祸。以为只是一场雨而已,尽管它确实大了点,第二天一早就看到了各大网站上报道的死伤人数。后怕!
二、山东塌矿事件
雨雪可以推说天灾,这次也是吗?死亡人数太大,地域又太过接近,冷血如我也觉得悲痛。
三、黑砖窑
无法想象同一个蓝天下,同一片土地上,还有一种奴隶主与奴隶变态关系。即便就是生来作牲口的牛马,又能忍心这样对它吗?何况,他们和我们一样,都是人生父母养的,都是一样的人。
四、纸馅包子
我是坚定不移地认为这是真消息的,起初。反在黑砖窑被揭发的时候怀疑过它的真实性,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忽悠个把我这种蠢人是不成问题的。对最初提出这个idea的人,我很想当面对ta说:您太油菜了!您是怎么琢磨出来的?
有句话好像是说——爱情,在暧昧时最美丽,在暗恋时最完美。
偷偷喜欢一个人很久很久以后,当着正有机会转暗为明时,却经常会发现,原来他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个人。
对方是毫无缺点的,就算有,也会被千方百计找来的理由合理化。别人如果问:“你到底喜欢他什么?”很可能讲了半天还是说不出来,或者讲了,别人也是一头雾水,无法理解你脑海里的火星世界运转方式,呵呵,所以很多说暗恋,其实是爱上了自己想象出来的形象。很多女孩子都有过同样的经历,喜欢一个男生,可多年后有一天重逢时却突然发现,他还是他,还是很帅,可是面对他时,感觉却不见了,甚至可以很轻松地直视他的眼睛,然后心里很清楚的知道,爱情过去了,从此遐想不再。
单恋暗恋两情相悦,或圆满或残缺也包括不能称之为爱情的,青春年少,一样美好。我有句名言“别人的爱情最甜蜜”,特别喜欢听人说这样的故事,喜欢跟着讲述者的话回温过往的美丽。2008马上到了,愿一切不美好都将过去,愿大家都能够大吉大利,心想事成!
《色戒》:
女人不可靠
《苹果》: 男人不可靠
《投名状》:兄弟也不可靠
《集结号》:组织更不可靠
《长江7号》:地球人都不可靠
《命运呼叫转移》:还是中国移动最可靠
我不会讲笑话,经常自己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而别人还云里雾里的不明所以。我也不会讲故事,总是东一句西一句的,讲得乱七八糟。尽管这样,今天,还是想讲个故事,一个老套的故事。
和许多别的故事一样,这个故事,也是以“狼狼阿狗”开头的:
很久很久以前,在一个遥远的地方,住着一个小姑娘。有一天,小姑娘收到了一份礼物,拆开看时,发现不是自己想要的东西,而且,对这份礼物一点也不喜欢。小姑娘和很多被宠坏的孩子一样,有点任性,有点执拗,她对父母说:“我不喜欢这份礼物,不想要它,谁喜欢,你们送谁好了。”小姑娘的爸爸妈妈说:“多好的礼物啊,留着吧,也许以后你会喜欢的。”小姑娘很坚持,爸爸妈妈没有办法,只好把礼物转送了出去。几年之后,小姑娘去朋友家玩,在朋友家里小姑娘见到了当年的那份礼物。小姑娘的朋友说:“还记得它吗?几年前你让爸爸妈妈送给我的,我非常喜欢它,这么多年来一直爱不释手。”
和许多故事的结尾一样,小姑娘也不能免俗的有点惆怅,虽然朋友还是她很好的朋友,礼物她依然不喜欢
他们,是一群最脚踏实地的理想主义,过去的30多年里,一批又一批舍弃了优裕生活工作条件的人,见证过诸多战乱和饥荒、难民的鲜血和尸体,见证过冲突地区的强权牺牲弱者的权谋和卑劣,他们超越专业的局限,自觉承担起对人类苦难的责任。他们的理想主义毋庸质疑,但他们却又是最实际的行动派,他们用自己的行动赢得了人们的尊敬。
他们尽可能地帮助身处困境中的人,避免他们面临悲惨的结局,或者拯救。他们叫作无国界医生。这个组织(MSF)成立于1971年12月20日,坚持中立,不偏不倚和独立的原则,为有需要的人提供紧急医疗援助,在1999年获得了诺贝尔和平奖。每当紧急灾难发生,无国界医生在前线的医生、护士和其他救援人员都做好准备,力求在48小时之内,到达世界上需要救援的地区。每一分钟都会有人死去,他们只听从受难者的呼唤,而不承认国界可以阻碍他们的人道救助。当其他援助组织仍难以到达时,他们早已用各种方式第一时间穿越国界,率先进入需要抢救的地区,坚持到最后才离开。
战乱与灾难,所达之处往往都是世界上最艰苦的地方,怀着一颗救人的心去工作,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