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午从成都回到了北京。我们是周日晚上到的成都,从到的当晚开始,一直到周三晚上8点,除了吃饭和短暂的睡眠,一直在工作,且精神紧张。
周三晚上忙完后,大家一起吃干锅,Mr.
Tang一口气喝了大半桶可乐,我们都能体会到神经松弛下来的快意与疲倦。
三月初以来,我即在为此项目而准备,几乎没有休息过一个周末,连清明节在家也是伏案工作。把复杂的业务与系统集成问题想清楚,并且通过文字表述、PPT展现和软件模拟出来,不是一个容易的事情。
三天的现场工作,状态逐渐好转。理解到位与否,准备充分与否,三天的轮番轰炸,足以展现才能或原形毕露。
有了去年、前年项目的锻炼,在思考问题和组织策划方面比之前有了进步。如果项目能够下来,那么可能在成都呆一段时间,这样有机会到周边游山玩水。
周三晚上,Mr. Xie对我说,这
上周日我陪Nancy去学乒乓球,与此同时,我去游泳。大约11点出来,阳光灿烂,庆幸上岸后没有穿上毛裤。过了两天,我发现穿毛衣在地铁里亦是另类。今天上午送Nancy去学古筝,末了在公园里逛了会,大人孩子大多穿上了单衣,Nancy叫唤着太热,只穿了件T恤在太阳底下甩肥皂泡。
春节以来,一直很忙。不是在出差,就是在办公室忙忙碌碌地赶文档。大约从3月初以来,周末就未歇着,清明三天,除了第三天中午到森林公园给Nancy照了几张相,其余时间均趴在餐桌前准备PPT。
或许效率太低了,想来也未有多大的成果。或许在沟通层面,尚且不足。
这样想来,正如我常对Nancy说,我们是合作,希望合作愉快。
Miss Hu昨天单枪匹马去云台山旅游了,今天晚上,我问Nancy:“咱们合作愉快吗?”
“还行。”
及格啦。
这期《南方周末》登了章诒和先生的文章,阅读白先勇《父亲与民国》一书后作文。民国,时空交错,上承晚清皇朝,下接红色中国,纷繁杂陈,确是惊心动魄。如白先勇,亲临暴风雨,对家与国、离与恨、海峡两岸......更是历尽沧桑。
今天,我对章先生的微博评论道:张老师,读到机场送行一
今天早上去公司加班,薄雾。在西王庄小区里,突然发现了桃花骨朵已经露出暗红。天气转暖,春天就要来了。
中午下楼吃饭,空气中的水分更浓了,天色也黯淡了。
大约三点,Miss
Li到五道口,我们在拾年咖啡聊了一会。咖啡厅虽近在咫尺,我却是第一次造访。细数起来,公司搬到同方大厦后,我在北京呆的时间很少。
尔后回到办公室,再略微工作了一会,大概5点吧,我给Miss
Hu打电话,说在清华园宾馆见面吧,饭后和她一起去北大看话剧。我刚下楼,Miss
Hu的电话来了,问我在宾馆大门还是哪里?我说东升乡政府门口吧。2005年前,公司就在东升乡政府里,Miss Hu当然熟识。
下午我给Miss Li介绍说,这里10年前全是平房。
密起来的白发是不是让我越来越喜欢想念从前?
我们在山西刀削面馆简单点了两碗面、两份凉菜。Miss Hu的是牛肉面,我的是西红柿鸡蛋面。凉菜是豆腐丝和荞麦粉。
吃罢饭,天气已黑了。公交车没有挤上去,等了10分钟,我说打车吧,不然恐怕时间紧了点。
一会就到了北大东门,我们走到百年讲堂,检票、入场。
话剧是由张爱玲的小说《红玫瑰与白玫瑰》改编。上周我还
11月15日来暖气,3月15日停暖气,这四个月是漫长的冬季。
我的博客从11月23日到现在,未曾更新,博客也猫冬了。
惭愧得很。
写博客是一种习惯,不写博客也是一种习惯。两种习惯之间,留下的或消逝的,是岁月的记忆。
1月10日,从贵阳到江苏出差,1月14日回到老家。在家里呆了两天,返回北京。
大约从18日起,开始休年假,直到2月1日上班。
上班的第二天,去了一趟天津;此后,每周都出差,四川、江西、山东、江苏,马不停蹄。
此间,读了一些书,在微博里记了几本。
今天,开始读余英时的《中国思想传统及其现代变迁》。
3月6日,我在溧阳出差,晚上看了一小会电视,《小丫跑两会》。
讲的是一个在北京打工的农村小伙,看起来不到30岁。小伙子是建筑工地上的电气安装工,比如装电柜、接电线类的活。妻子原来和他一起在北京打工,不久前生了孩子,现在老家带孩子。这样,小伙子一人在北京。
小伙子住在工人们的集体宿舍,就是在北京随处可见的工地上的钢结构活动房。一间屋子里住了十几个工人,工棚里杂乱无章。晚上,工人们在附近的公园里闲逛,小伙子一人在
看了上篇日志的时间,10月23日。
今天是11月23日,停了整整一个月。这在我的记忆中几乎是未有过的。
这段时间里,波浪起伏,发生了一些事情,而这些事情,却又无法写下来。只有隔得久了,不带情绪地记录下来,才能有益。
我深深地体悟到了什么是失望,什么是信任,什么是对信任的response。
11月7日从贵阳回到北京,返程时我带来了四本书:阎连科的《日光流年》、加缪的《局外人
鼠疫》、钱穆先生的《湖上闲思录》、罗念生先生译的《伊利亚特》。
今晚,读完了《日光流年》。《日光流年》读起来非常厚重、压抑。长达500页的小说以司马蓝的死开始,以司马蓝的生结束。倒序手法讲述了几代人对生的挣扎、对死的抗拒,然而却无可逃遁的希望的破灭的悲剧。
小说以鬼魅般的语言讲述了魔幻般的故事,却近乎写实地刻画了几十年里几代人的命运(饥荒、贫穷、社
下午在网上看了《入殓师》。
大悟负债买了一把大提琴,演奏结束,乐团解散,不得已,大悟和妻子美香从东京回到乡下——母亲去世后遗留下来的老屋。这里,父亲曾经开了一家咖啡店,三十多年前,父亲带着店里的服务员失踪了。
大悟和美香的归来给老屋带来了生气。
大悟在报纸看到一家“NK代理公司”的招聘广告,社长面试时只看了他一眼就录取了,并且当即付给了他一天的工资!NK,NouKan,入殓。
只是大悟没有告诉妻子,他的工作是什么。
社长带着大悟经历的第一次入殓,死者已逝去两周,大悟恶心、作呕。回到家里,看见餐桌上的鸡肉,不能自已,趴在水池边痛苦地呕吐。大悟紧紧地搂着妻子,吻着她的肌肤,体验着生命的温暖与爱恋。美香不知所然。
大悟突然很想拉大提琴。他打开儿时父亲为他买的大提琴,一块光滑的石头滑落,这是父亲给儿时大悟的期望。如今三十多年过去了,大悟在夜里拉起悠扬的提琴,在父亲的出走、母亲的逝去和面对死
昨天下午从贵阳到了遵义,此次专为看望友人在医学院住院的父亲。
因高血压突发鼻孔大出血,持续流血近12小时才止住。
老人危在旦夕,家人担心不已。
好在差不多稳定了下来。
遵义的主要街道重新铺了沥青,增加了隔离栅栏,和年初比起来,整洁了许多。
周日从北京到贵阳,随身带了三本书:格非的《山河入梦》和钱穆先生的《中国历代政治得失》、《人生十论》。
《山河入梦》是我读的第二本格非的小说,也是人面桃花三部曲的第二部。我读的顺序恰好颠倒了,首先读的是《春尽江南》。
《山河入梦》读起来很轻松,荒诞社会下的形形色色。
把我们这个时代的故事真实地记录下来,就是捧腹不惊的小说。
我不喜欢读这样的书,读罢徒增虚无之感。
2011年7月11日 晴
爬香山
昨天,我和胡靖他们一起去爬了香山。
到香山了,就开始爬香山了。没走多久,就碰到了一个分岔路口,接下来就全是指南针帮的忙,要是没有了指南针,恐怕那时都不知道自己在哪儿呢!又过了一段路,就开始一个劲儿的爬楼梯。虽然楼梯很多,但两边的花木吸引了我的眼球。胡靖的妈妈说:“要是谁爬到了山顶,就大喊一声。”前面有两个阿姨,听到了这番话,便大喊起来:“我还没到山顶呢!”我和胡靖在后面哈哈大笑。
我们几个都爬上了山顶,大喊了一声:“啊。”我们爬上了山顶,感觉非常有成就感!
2011年7月13日 阴
荷花开了
夏天,曲曲折折的荷塘上面,弥望的是田田的叶子,叶子出水很高,像亭亭的舞女的裙子。零星的点缀着这些白花,有的大方的开放着,有的羞涩的打着花骨朵儿;正像一粒粒明珠,又像那一闪一烁的小星星。
昨天早上,从家里出发到贵阳,一路读钱穆先生的《师友杂记》。
温暖。
下午到了贵阳,即开始工作,深夜才入睡。然而嗡嗡蚊声萦绕耳畔,辗转反侧。
白天同样是忙碌。
饭罢,在马路两旁跑步。回到房间,满头大汗,爽。
晚间打了几个长电话,洗罢澡,又近深夜。
兹引一段钱穆先生的文字,温暖自己:
“先父之卒,诸亲族群来为先兄介绍苏锡两地商店任职,先母皆不允。曰:'先夫教读两儿,用心甚至。今长儿学业未成,我当遵先夫遗志,为钱氏家族保留几颗读书种子,不忍令其遽尔弃学。'明年冬,适常州府中学堂新成立,先兄考取师范班,余考取中学班。师范班一年即毕业,同学四十人,年龄率在三十以上,有抱孙为祖父者。先兄年仅十九岁,貌秀神俊,聪慧有礼,学校命之为班长。监督又召问:'汝尚年轻,当求深造,为何投考师范班?'先兄告以上有慈母,下有诸弟,家贫急谋
下午,小书写日记——《游北海公园》,我说晚上我也写国庆假期活动的日志。
晚饭后陪岳父去迪卡农买了运动裤和运动鞋,尔后去公园跑步,月朗星稀。返回洗澡,读书,钱穆先生的《八十忆双亲》和《师友杂记》。小书和我一样,捧着书——《好妈妈胜过好老师》,津津有味。十点半了,我对小书说,睡吧,休息好了才能博览群书。
读着钱穆先生的文章,感触百年前传统社会的温情与伦理,一代一代诗书相传,人与人相之以理,恬淡而优雅。《八十忆双亲》,其时去大陆已逾三十年,钱先生的七房桥、先父的批评、先母的教诲、先兄的责任......读这些文字,眼泪不禁下落。
打开电脑,已近午夜。
1日上午,Miss
Hu和我带着小书去电影院。动画片《鸡妈鸭仔》,小书一个人看,我们下楼逛街。
2日,我和小书去美术馆,适逢辛亥革命百周年,美术馆布置了专题展。一百年,从历史而言是短暂的,然而却“换了天地”。同期展出的有一部分古典书画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