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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2-13 2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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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一

  公元二零一二年二月十三日,就是韩寒撤回起诉方舟子的那一天,我独在菜场里买菜,遇见,前来问我道,“东哥可曾为韩寒写了一点什么没有?”我说“没有”。他就正告我,“东哥还是写一点罢;虽然你很少看韩寒的文章。”

  这是我知道的,凡我曾经编辑过的报纸,大概是因为往往级别太低之故罢,采访名人的稿子一向就甚为寥落,然而在这样举步维艰的报人生涯中,毅然接受过采访就有韩寒。我也早觉得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这虽然于名人效应毫不相干,但作为金山的同乡,却大抵只能如此而已。倘使我能够相信真有所谓读者来看这篇东西,那自然可以得到更大的安慰,——但是,现在,却只能如此而已。

  可是我实在无话可说。我只觉得所处的并非盛世。两个公共人物的声音,洋溢在我的周围,充斥在网络、报纸以及广播和电视中,使我艰于呼吸视听,那里还能有什么言语?厚积薄发,是必须在沉思之后的。而此间几个所谓学者文人的聒噪的论调,尤使我觉得悲哀。我已经出离愤怒了。我将深味这毫无意义的论争;以我的乏味词藻显示于论坛和围脖,使它们快意于我的不屑,就将这作为记念的物证,奉献于读者的跟前。

  二

  真的猛士,敢于直面黑色的人生,敢于正视吃人的社会。这是怎样的直言者和改革者?然而造化又常常为庸人设计,以时间的流驶,来洗涤内心的情感,仅留下柴米油盐和赚钱的生活。在这平淡的日子和冷漠的世界中,又给人暂得偷生,维持着这毫无惊喜的世界。我不知道这样的世界何时是一个尽头!

  我们还在这样的世上活着;我也早觉得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距离方舟子、韩寒之争的起端已有一些时日,忘却的救主快要降临了罢,我正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

  三

  在我曾采访过的所谓名人中,韩寒是其中的一位。名人事多,我向来这样想,这样说,现在却觉得有些踌躇了,我应该对我所认识的韩寒表达我错误的刻板印象。韩寒不是凌厉的青年偶像,而是和他在《青春》里所描绘的亭林孩子一样朴实内向的青年。

他的姓名第一次为我所见,是在金卫中学环境管理班念中专的时候。那年新概念大赛的获奖者中,一个就是他;但是我不认识。记得一天晚自习后,与高中部的学生一起返回宿舍,中途与学友谈起韩寒,却不幸被高中部学生听去:“没想到中专生也知道韩寒。”这话听得刺耳,令我至今也没有忘却。

直到后来进到报社,才有人指着一个中年人告诉我,说:这就是韩寒的父亲。其时我才又想起韩寒来,心中却暗自诧异。我平素想,能够不为时事牵绊,毅然同意儿子从重点中学高中部退学的,无论如何,总该是有些遗世独立的,但他却常常微笑着,态度很温和。记得06年的那期珍藏版,用了韩父的不少照片,有一张叫作“背井离乡”的:偌大的一个老宅基地上,瓦砾横陈,一口老井孤零零地被遗弃在那里,意境很是悠远,让我过目难忘。在报社,还未来得及与韩父共事,他便离开去了别处。待到我接手去编读书版,才想起要去访问一下韩寒,于是联系了韩父,他也还是始终微笑着,态度很温和。待到那年金山举行汽车拉力赛,我才见到韩寒,其时他已经小有了一些名气,虽然没有今天的轰动,却也得了某地方大员的召见。此后似乎就不相见。总之,在我的记忆上,韩寒是一个内敛、低调、不紧不慢的农村青年。

  四

  我是在农历新年以前,才知道麦田在围脖上质疑韩寒寻人代笔的事;过年休息期间又看到网上转发的信息,说方舟子居然加入,双方唇枪舌战几近白热,而韩寒草创时期的文章便在攻击之列。但我对于这些质疑,竟至于颇为怀疑。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韩寒其人的,然而我还不料,也不信竟会有这么多公共人物相继加入“倒韩”的行列,其中就包括染香之流。始终微笑着的内敛朴实的韩寒,何至于拿着父亲的文章去获取自身的功名呢?

  然而网上所谓代笔的“事实”越来越多,而被方舟子们拿来作证的便是韩寒起家时的文章。《杯中窥人》、《求医》,甚至《三重门》,都似乎在证明着这不但是代笔,简直是欺骗,因为幼齿的青年绝不至于写出这样颇有些凌厉的文字。

  方舟子们彻底发飚了,说韩寒是骗子!

  但接着就是韩寒的相片,坐在一地的稿纸上。

  争论,已使网络有些拥堵;理智与情感,俨然成为了围脖的主题。我还有什么话可说呢?我无法理解韩寒终究不能默无声息的缘由。沉默呵,沉默呵!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五

  但是,我还有要说的话。

因为在我所见的时代,还有为了看医生而彻夜排队的人们,还有为了给孩子买房而节衣缩食的父母,还有因为乘不到安全的校车而殒命的孩子,还有……

至于那个依靠吸来的鲜血炫富的郭美美,我无法感怀,这是对这个时代的欺骗吗?当这个外表美丽的女子从容地亮出她的豪车和美包时,这是怎样的一个惊心动魄的画面呵!可惜,网络上对这一切的声讨和关注,不幸全被方韩之间的论争抹杀了。

  六

  时间永是流驶,街市依旧太平,有限的几个名人,在中国是不算什么的,至多,不过供无恶意的闲人以饭后的谈资,或者给有恶意的闲人作“流言”的种子。至于此外的深的意义,我总觉得很寥寥,因为这实在不过是过眼的云烟。人类的文明进步的历史,正如煤的形成,当时用大量的木材,结果却只是一小块,但关注时代中的贫苦人的命运却不在其中,更何况现今已是网络的时代。

  然而既然有了论争,总要有个终结。至少,也当娱乐了大众。但这样的娱乐,我总希望越来越少,因为无人能抵达真相。韩寒或者方舟子,恐怕不会成为白芳礼,但两人倘能如陈光标一般,也就够了。

  七

  我已经说过: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韩寒的。但这回却很有几点出于我的意外。一是韩寒竟会失态地“还手”,一是众多的公共人物、意见领袖竟会如此地跟风。

  我目睹中国知识界的“骂战”已经很多,我目睹的呐喊却很少。  苟活者在淡红的血色中,会依稀看见微茫的希望;现实中真的猛士,应该更奋然而前行。

  呜呼,我说不出话,但以此记念这场无意义的论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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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分类: 江湖行走

   

温州动车追尾,30多人罹难。当政者的遮遮掩掩、鬼鬼祟祟令舆论哗然。回家的班车里,我斜躺在座位上,看高速两面郁郁葱葱的树,这些树的叶子碧绿碧绿,在辣日头的余温下摆动着,它们姿态轻盈、一如往常。不知怎么,我突然有些悲悯:那些逝去的生命,再也看不到这样生动的叶子了。

就在刚才,在家乡的论坛上,看到一位网友写的散文《家中有块地》,细读之下颇有些感怀。记得小时候,每逢天高云淡的日子,我总喜欢穿梭在屋前的地里,那是大块大块的田地,一旁还有长长的垄沟,那里有鱼有虾,我可以用网,也可以堵上两边,把水舀干,捕鱼抓虾。那时候,家乡没有水泥路,没有汽车,更没有动车和高铁。我常常玩到黄昏,然后迎着站满麻雀的电线杆的方向,步行回家。落日的余辉照在身上,有些热,却很舒服。

上了大学,到了城市,开始适应现在的生活。汽车、火车、飞机……不仅看见了,还经常要坐。天热或者天寒,在车里是没有季节的,因为经常打着空调。打着空调,也就很少闻得到外面的气息。我常想摇开一扇窗,但又怕同车的朋友跟着受苦。到了石化地区工作,很多时候,在很多地方,就更不敢开车窗了,因为化工区里总有一股特殊的味道,那种令人恶心和厌倦的气体味。

就这么呆了几年。直到某年某月的某一天,突发奇想,与朋友一起骑着单车,上了沪杭公路,一路向西北方向骑行——那是一条沿海的公路,面朝大海,一路过去可以看见未被开发过的金山三岛、废弃的渔船的残骸、抗日时候修筑的碉堡以及那一代捕鱼者目下的生活。海边的风,吹来有些涩,那是太平洋的风,嘶哑如胡德夫的嗓音。我坐在渔船的弦上,看湛蓝的天空和偶尔飞过的海鸟,我的破旧的永久牌自行车,就陪伴着我,斜躺在斑驳的堤坝上。

那几年,我有过这么一段纯粹如童年的日子——为了心中的理想而忙碌,为了观赏一片自然的风景而远行。没有利益折磨,没有面子问题,没有“信”与“不信”。

在坊间流传的死难者介绍中,我看到了踏上旅途时欢愉的一家三口,看到了激动地去参加朋友婚礼的女孩,还有刚刚怀孕七月的母亲、至死仍抱紧着孩子的父亲……这些纯粹的个体,已经彻底地消失了——在这个远离田地、垄沟、渔船和海风的时代,在这个飘散着化学气体、弥漫着利欲熏心的时代。

斯人远去。此刻,我却格外想看看田野里的风光。那风光,就如诗人海子所吟唱:“泉水白白流淌/花朵为谁而放/永远是这样美丽负伤的麦子/吐着芳香,站在山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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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分类: 读书万卷

     三天时间,在颠簸的班车里看完了这本《谁在收藏中国》,正如我在围脖里所记录的,这是一本富有情节的书,完全可作故事书来读。但掩卷之后,我所感受到的,却是另外一种寂静的沧桑,仿佛自己刚刚从漫长的沉睡中醒来。

“这20年,我们究竟得到了什么?又失去了什么?”。 吴树先生在后记中这样写道。自始至终,他有些乱:为了卖点,他必须“揭秘当代中国文物市场的真相”;但出于内心,吴先生又不得不罗列那些关于流失文物的繁琐数字。也正是这种矛盾,让形形色色的人物在这本书里出现:追逐利益的文物疯子、一夜暴富的走私犯、抢夺国宝的侵略者、手艺高超的民间造假人……他们构成了故事,也绘出了目下中国文物保护面对的总总境遇。

我想,但凡读书,总要留下点什么。就这本书而言,如果要留点东西,我还是要抄袭和罗列这些乏味的数字:英国各大博物馆、图书馆共收藏中国历代文物约130万件;法国各博物馆、图书馆收藏中国历代文物约260万件;日本博物馆共收藏中国历代文物近200万件;加拿大各大文物机构共藏有中国古代文物近20万件;近30年来,流入美国的中国文物大约有230万件……

很枯燥吧。那我跟吴先生一样,给列位看官讲个不很枯燥的故事。

他叫老王,年逾六十,两鬓斑白,在城隍庙华宝楼地下古玩市场租了个四五平米的小铺子贩卖古玩。上世纪90年代,钱币市场比较红火的时候,老王进入了这个行当,靠着贩卖钱币赚了第一桶金。之后,他做起了古玩生意,到如今虽然没成大气候,但日子还算小康。我去过他的店里几次,每次都见他拿个鬃毛刷或者毛布在那里摆弄东西。有一回,我见他在玩一件青铜器,便问道:“看你这么欢喜,这东西好在哪里啊?”老王不着急回答,只是用手指弹弹那器物,而后眯眼一笑:“听见没?这是老祖宗的声音。”

哦,是的,老祖宗的声音。我顿了顿,心想,这小老头,搞什么呀?

现在明白了,老王说的没错,那东西里有祖宗的印记,应该留在咱自己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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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分类: 读书万卷



    这段时间,因为排演相声《新农村巨变》的关系,我对改革开放以来中国农村发生的变化感触很深。一次偶然的机会,在卫零路的新华书店买到了田炳信所著的一本“老”书《决断:邓小平最后一次南行》,这是一本记录小平同志南方谈话的作品,正是这次为期
11天的南行和期间小平同志发表的“谈话”,彻底端正了中国改革开放的航向。

身为新华社记者,田炳信的文字显得不那么“正襟危坐”,而是充满洋洋洒洒的气魄和温婉的情感表达。在这样柔和的文字中,作者铺开了一张波澜壮阔的画卷:邓小平的两次南行、一生中的三起三落以及他和普通人一样的平常生活,都在作者的笔下一一展现。

    然而,无论是历史的回顾还是对于伟人人格魅力的细节描写,都在围绕一个大主题。作为最后的政治交代,邓小平这位年近九旬的政治老人又一次“在中国向何处去”的关键时刻,发出了振聋发聩的声音:孔子只弹一支曲,中国只能唱改革开放这一支曲子,不会变,更不能变。

1992年,是一个特殊的年份。在此之前两年,苏联解体、东欧巨变,国内发生了政治风波,蛰伏多年的否定改革开放的“左”的思潮也开始滥觞。在这样的关键时刻,邓小平开启了最后一次南行之旅,没有人会想到,就是这次南行,彻底扭转了潮头,坚定了中国坚持改革开放不动摇的决心。

一页页翻过,邓小平伟大的风采、胆识和魄力在字里行间俱现。虽然《决断》一书本身的文字充满了意境和哲理,但给人留下最深刻印象的,还是邓小平那些简洁明了、发人深醒的论点和谈话:“不搞争论,是我的一个发明。不争论,是为了争取时间干。”“深圳的发展和经验证明,我们建立经济特区的政策是正确的。”“党的基本路线一百年不动摇。”“计划和市场不是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的本质区别,资本主义有计划,社会主义也有市场。”……

一路走来,邓小平以“将军赶路、莫追小兔”的气魄和抓大放小的谋略,把准了改革开放的航向,也赢得了民心。在广东的顺德,流传着这样一个故事:一位外省参观的干部问一个当地农民:“你认为你们这是社会主义还是资本主义?”农民指了指后面的工厂和前面的小楼:“你说是社会主义,我就说是社会主义好;你说是资本主义,我就说是资本主义好,总之,富比穷好。”伟大的智慧往往潜藏于民间,如果说安徽小岗村那十八个立下生死契约的农民只是一个开端,那么改革开放的伟大事业,无疑还将让无数的“民间智慧”奔涌而出。

掩卷沉思,邓小平南行点滴历历在目。大凡写伟人纪实,最忌讳的就是小鼻子小眼小聪明,虽然这本书上下五千年、纵横十万里,写出了大视角、大气魄,但于南方谈话这一“大事件”来说,还是远远不够的。毕竟这次南行,给我们带来了《春天的故事》,让我们看到了《东方风来满眼春》的壮丽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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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分类: 而立心情

很久没来这里了,上次进这个博客的时候我还没开始培训。而今天,我已经上班了。

最近诸事繁多,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生活。

忙里偷闲,除了研究玉器,近来还看了点书,包括《我的奋斗》、《中国大趋势》、《毛泽东最后七年风雨路》等等,而手头读的这本,我想也有必要推荐给大家,叫做《走吧,张小砚》。

汇报一些琐碎的事情,只想让大家知道,我许久没来,却从未曾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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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7-28 1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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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最近在读这本书,一个不太知名的女作者。阿勒泰,在新疆,那里有最美的和田玉石。

李娟的文字很清澈,是那种见底的清澈。没有风花雪月,没有浅唱低吟,每一行字,都显得粗旷、干燥、有人情,偶尔夹带一些风沙,像那大漠里胡杨树发出的。

这些文字,适合现在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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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分类: 如影随形

“中华玉文化,城市新风格”。4月24日,我独闯世博园区震旦馆。

以下是该馆介绍,以及我拍摄的影像。

 

震旦馆位于世博会园区的浦西区,总投资1亿元,占地3000平方米,是上海世博会18个企业馆中唯一的台资企业展馆,也是唯一用中华文化来阐述世博主题的企业馆。


震旦馆创意的灵感来源于中国历史上伟大的思想家孔子,即玉有十一德,即后人归纳为“仁、义、礼、智、信”五德。八千年的中华玉文化蕴含着中国人独特的文化系统,集思想、生活和器物三位一体。


震旦馆高14米,是一栋两层楼的建筑,以美玉温润光华的象牙白色为主色调,外观呈简洁的L形布局,这是汉字“礼”的拼音首个字母,寓意中国为“礼仪之邦”。


展馆顶上,是两尊高6米红山玉人雕塑。具有6500多年历史的红山玉人托额沉思,是远古对今天的迎唤,是传统与现代的对话。


文化主题上,震旦馆将通过引用“玉的五德”,围绕人的美好品德——“仁爱、义行、礼貌、智慧、信誉”进行展示,进一步延伸和展现了上海世博会“城市,让生活更美好”的主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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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2-21 1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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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分类: 而立心情
  • 虎年上班第一天,照例是忙碌的开始。金猪说,我其实不是属鸡的,而是属牛的——而且是老黄牛。好在毛毛属老虎,希望他/她的将来不至于如我这般地生活。

220 09:13 来自新浪微博

  • 明天就过年了,现在,整个单位就剩下我一个。团聚的日子,各有各的欢乐。欢乐有很多种,悲伤却只有一种。不管怎样,一年又要过去了,我已经听到了新年走近的脚步声。虎年,我应该刷新一下自己吧,做一个真实的、踏实的、勤勉的我!

212 13:53 来自新浪微博

  • 这是个现实的世界,充满着觊觎和欲望。这是个荒唐的世界,穷人愈穷、富人愈富。这是个公平的世界,一切的公平都在自己心里。

211 09:23 来自新浪微博

  • 明天晚上单位吃年夜饭,才发觉年关又近。记得那一年,写过一个叫做《年关》的微型小说,讲的是一个贪官的故事。现在想来,事情有些奇怪,我压根没有官场的经历,当时又怎么会去写那些个东西? 写作这个东西总是来源于生活。生活——在路上!

28 11:08 来自新浪微博

  • 刚刚硬着头皮扯完一篇写企业的稿子。之所以硬着头皮,那是因为自己采访得不扎实。三分写作、七分采访,真是铁律啊。

23 15:02 来自新浪微博

  • 为什么总是这样过日子呢?不读书、不看报,唯一的嗜好就是在魔盒前消磨时光。生命是那样的匆匆,究竟是及时行乐,还是苦他几年? 想想,还是觉得,青春就是那么几年,我该奋斗吧。

22 16:54 来自新浪微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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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杭州归来,刚刚做完版子。上午开工作会的时候,与会同学激情澎湃,领导也是一副雄心在怀的样子。可是,毛爷爷邓爷爷都告诉我们,一切工作都要实事求是,都要从实际情况出发,而以本单位的实际,这些雄心怕是难免要成为泡影的。

131 19:28 来自新浪微博

  • 刚游完西溪湿地,想起了上海的那块湿地,还有多年前那次杨浦之行。人究竟应该安于现状还是追逐理想,尤其是在30岁的时候。困惑!

130 16:29 来自短信

  • 去杭州路上。两旁全是广告牌,还有沪杭高铁的桩子。我仿佛能闻到这片土地散发的气息,看到在这土地上喷薄而出的春天的芽。

130 08:58 来自短信

  • 明天出差去杭州,开工作会。要写汇报总结还有今年的工作打算。也是很恼人的事情啊,总共365天,起码三分之一的日子用来开会和被开会了。我还是漠视悲哀吧。

129 17:38 来自新浪微博

  • 为什么有思想的人,都在做没思想的事情。因为,想这个问题的人太有思想了。

128 15:43 来自新浪微博

  • 很小的时候,喜欢写小说,一写几十页;稍大的一点,就写散文了,千八百字;后来就写新闻,常是五六百字的消息;现在,开始写围脖,140字以内。人越大,就越懒惰,这是铁律吗?

128 15:29 来自新浪微博

  • 我们都是开放商/每一座房子消灭一个中产/我们都是炒房客/哪怕那价高房又少/在密密的银行里/到处都拴好同志们的利益链/在高高的政府上/有我们无数的好兄弟/没有金没有银/自有那银行送上前/没有土没有地/政府给我们批/我们发迹在这里/每一寸房子都是我们自己的/无论谁要抢购去/我们就和他拼高价

128 14:13 来自新浪微博

  • 在家洗脚的时候,我快意地挥舞着双脚,把许多水溅到了地板上。老婆说,你怎的这般洗脚?我说,又不打紧,反正是租的房子,房东的地板!呜呼!当你拥有了一样东西,这样东西也拥有了你;而当你没有的时候,你也就轻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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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分类: 攀爬日记

关注小张的事缘于委员给我的一条消息。那天,我正跟他探讨金山河的文章,他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在QQ上给我发了条消息。他说,你看这个事情像不像你当年做的那个?

所谓“当年”,应该是2006年。同样在新金山论坛,我和委员一起发起了一次捐助,那是个朱泾的小姑娘,同样患有尿毒症。那次,我专门做了个小的爱心箱,虽然募捐到多少钱已经记不得,但当年与那些捐助者的合影却至今保存在我的电脑里。

这次,报社的小毛去了采访,在她的倡议下,我们也为患有尿毒症的小张捐了一点钱,虽然很微薄,但大家都尽了一份力。我跟小毛说,同情弱者才是真记者。

按正规的说,我们不算是什么记者,最多算是内刊编辑或者撰稿者,但我至今记得刚进入这个单位时,我的师傅送我的话:不要把工作仅仅当作糊口的工具,还要把它当作一份事业。

如果当是事业,那么我是记者。

这个月的26号,小张的事被解放日报报道了,但我想,接下来我们还应该有更大的动作,否则,于身处困境、需要换肾的小张来说,目下的这些善款终究也是杯水车薪、于事无补的。

    麦克鲁汉说,媒介是人的延伸。在这个新兴媒介蓬勃发展的时代,希望有更多媒介记者(制作者)能够参与进来,不仅为吸引眼球,更为新闻这项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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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13 12: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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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分类: 而立心情

 

 

曾经的博客页面,有很多老朋友的博客链接。

记得那时候,一到天气寒冷的季节,我便喜欢用暖色调,这个习惯一直保留至今。

那些往事,都已经不在。因为怀念那段日子,所以要更加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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