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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生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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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链·不知缘
伊文晴

尽管我们不在一起,却不会忘记......记住,姐一直爱你.

小四的游乐场

棉花先生的小窝,很喜欢去的一个BLOG.

老徐

我很喜欢的徐静蕾姐姐,漂亮又能干^_^

流年.不经事

文字流淌,不相识,却相知.文字封杀却留香.

゛,懵懂的葬禮

瓶子瓶子,我们永远快乐好不好。

椿|萌动

公认的放大版的我是也……正因为我们是一样不正常的人所以才要惺惺相惜丫!

访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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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换了模板(2007-07-24 16:13)
前天被妈骂,用历史课本上的话来总结,导火索是大前天晚上12点我还没睡且在玩电脑,根本原因是她觉得我放假这几天以来学得太少。
我本来想由着她,结果还是没忍住。
每个假期都重复这种事,没劲。
 
其实她说得没错,甚至还说少了。我玩得多得多。我自己明白这样不行,却麻痹自己。
麻痹得很成功。
这样就废了。
 
模板本来想用现成的,可是日历的搭配总是不满意。就弄了自定义的。
想当初刚弄出这个站的时候,模板、色彩什么的都是自己一点一点调出来,格式搭配也很细心,文字想很久才发出来。现在,没有那个力气了。
[黑之契約者](2007-07-16 15:05)
 這是一個名叫李舜生別名黑的善良腹黑中國留學生在日本到處拐騙美女的故事。

不管是李舜生那沒有瞳孔的黑眼、會在黑暗中散發酒紅色光的黑髮、平時弱質實則腹黑的性格還是中國留學生的設定,都很有愛。
唯一的遺憾時看似主角的4人黑銀貓黃中,銀是面癱女,貓是黑貓(……),黃是難看的大叔,沒有能與黑在一起被YY的丫。就前3集來看,最後的希望寄託於貓(?!)和員警河野身上了。
不過黑的妹妹叫白啊……囧囧囧
 
 
 由于膜拜了一位姐姐的博客很久很久,发现土银或者银土这两个词出现频率之高已惊人地表现了作者的爱与怨念,至于最近的那个红豆沙则更不理解,于是萌生了想看银魂的念头……(其实以前也试过2、3次,但都没看下去,因为那个什么火锅是在让人orz...)
 
目前在重温该死的富贱贱的HUNTER,发现之前一次看得过于匆忙所以很多细节都没注意……原来旅团的同学们还不错……原来团长你有这么多戏份啊不要放密室游鱼来咬我我知道我一直注意不到你存在是我的错不过我才刚发现原来你的耳垂那么大 囧囧囧
 
现在看银魂ING,果然还是画风接受不能……不过既然我都决定要挑战战栗情人了银魂算个浮土啊!……不,果然还是接受不能……
 
 
—我—是—舒—情—分—割—线—线—线—线—线—线—线—线—……—
 
从那女人的手抚上我的脸的一刻起,我就知道她对我不再诚实。
[你相信我么?]
[嗯。当然——]
那女人露出的满意的笑,刺痛我的眼。
 
分歧很早就开始了,只是一开始很小,小到我毫无察觉。而现在,已经迟了。
那个温暖的明媚冬日,我坐在跨越了半个城市的街道旁痛哭流涕,怎么都想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我努力了,却什么都失去。神,为什么?
 
带着绿色的大包离开,没有钱浪迹天涯,就在附近找了地方住下,房租很便宜,数字却不吉利。
靠在纯白色的墙上,不呼吸的话,会不会消失掉。
无聊得天天在想着这些。
 
 
蓝天下有人,有花。
不认识的人,不知道的花。
[喂,不要走呀。]
[干什么?]
[这些花,你不要了么。]
[要它们做什么。]
[?你以前很珍惜它们的啊。什么时候都小心呵护,尽管长得并不好,可是它们一直都活着。]
[有过这样的事?]
[对啊。你还说,只要还在,就好了。]
[对不起,太久了,我记不清。花,不要了,送给你把。如果麻烦就不要管,让它们自生自灭好了。]
 
醒来,是夜。
瞪大眼睛发呆,过一会便翻个身继续睡。
我很小的时候养过花,很贵的花,没两天就死了,从那之后就不再养,因为麻烦,而且别人都说不管你怎么弄它都活不了的,放弃好了。
我就是这样,什么事情如果失败了一两次,就不想再碰。
可是只有那个,倾尽全力守护了那么多年,好几次陷入危机,却总算没有死掉。
不过现在,一切皆成梦中花。
 
 
偶尔还是会回那个地方,开开心心的。有些事你不说别人永远看不出来。
那女人还是老样子,让我无措,可我清醒。
【你相信我么?】
【嗯。当然——】
——不信。
我在那些无伤的顿痛中明白,你们这一群慈爱的骗子。

(注:本文由国枝彩香同名短篇漫画改编。未经允许,切勿转载。)

 

【後ろ姿の夏の猫】

夏猫的背影

很久以前,我确实认识这个人——

——题记

 

——似曾相识。

从医院回家的路上,遇见了一只猫。

那是一只黑猫,毛黑到发亮,身体背对我坐着,头却转过来,眼睛睁得大大地盯着我。

该怎么说呢?总觉得曾经见过这只猫。

……不可能吧。

像它这样的猫到处都是。虽说黑色的毛看起来不太吉利,但也不是特别到会让人挂在心上、一眼就认出的猫……

想着的时候,那猫好像厌倦了般起身,脖子上椭圆形的名牌晃了晃,瞥了我一眼蹿到树后的阴影去了。

——好热,头好昏……

抬起手擦汗的时候,身后传来了年轻的男声:“把领带松开如何?”

转过身去,树下坐着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手里拿着瓶饮料,仿佛跟我很熟一般地说:“这种热死人的夏天,亏你还能穿成那样。大叔你是被虐狂么?知不知道有夏天用西装这个东西?你呀——”

——似曾相识——

“——还是一样的笨拙呐。干嘛一脸面瘫样?朽木。”

眼前发黑,少年的脸也变得暗淡起来。

 

那张脸我是见过的。

很久以前,久到不知道多少年前的学生时代,就是这张脸,用各种不同的表情说过很多有些刺耳的话。那些画面仿佛过电影般在我脑海中一张张掠过。

『哟,班长!你今天的头发还是飘逸得不像人类呢……』笑得貌似很亲切的脸。

『惨了,被你看见了……放我一马吧,拜托。』在烟雾中有些无奈的脸。

『因为朽木一直都是那副冷冷的样子。』仿佛看透一切的嘴角微挑的好看的侧脸。

『去者也不追对吧?』在朋友堆中斜眼面对我的戏谑的脸。

搂着自己我的前女友炫耀地挑衅般地看向我的可恶的脸。

所有的画面在那句话响起之后都暗了下去——

『三年B班志波海燕同学,因为意外——』

 

“——大叔!”

睁开眼,刚才脑海中的那张脸就在我上方,背景是高处浓密的枝叶。不知为什么,少年的脸非常模糊。

“啊,太好了,终于醒了。吓死我了,你突然间就倒了下来。中暑?中热衰竭?我是不太清楚啦,不过已经是个大人了,自己要注意身体。”

头还是有点晕地坐了起来,觉得脸上和身上都很不舒服。

“啊,因为想着帮你散热,所以就都倒了下去,”他晃晃手中的饮料瓶,“黏黏的?不过看起来还好,你的长发看起来很飘逸。”

“——你是……”

“啊!对了,还有眼镜!”他捡起地上的一个什么东西拿到自己眼前看了看,又塞到我手里,“刚刚你倒下来的时候好像摔坏了。”

怪不得这么模糊。我把眼镜架到鼻梁上看了看,裂得很严重,平时是戴不了了。

不过这都不重要,我想知道的是——

“拜拜!”刚抬起头,就看到他侧过身挥了下手准备跑开的样子,脖子上的什么东西反光晃了一下我的眼——是个椭圆形的金属片挂坠——刚才的黑猫?

站起身来,摘下眼镜,世界再次变得模糊。

我远远望着那少年模糊的背影,脑中闪过一个念头——

不可能……吧。

 

 

 

 

关掉阀门,围上浴巾擦着头发从浴室里出来,忍不住又看了看桌上破损的眼镜,果然还是不要戴比较好。

眼镜旁边躺着我的医疗卡,不禁想起几个小时前在医院的对话——

 

“建议再做一次详细检查。”

“——那个,确认是……”

“不,这还不能断言一定是恶性的。只是为了慎重起见,再检查一次会比较好。”

……

 

其实说自己不难过是骗人的。

即使是我这样的人,说起死亡也会忐忑。

思考变得有些消极,还开始回想起一些不必要的事。

对,像刚才的那只猫。

 

 

翻箱倒柜了半天,总算翻出了装旧相册的纸箱。

……没想到我居然连高中的毕业纪念册都还好好保留着。

从纪念册里找到了刚刚见过不久的脸,照片里的头发比刚才见到的短一些,表情也很严肃,觉得和他的长相不搭。

志波……海燕。是叫这个名字么……

回想起来,其实我们也没有特别亲近。

不知为什么,记起了一件小事。

那天午休我去给老师送东西,在一个人少的地方看到他蹲在那里捧着便当喂一只黑猫。

有些吃惊地停了一下,就被他察觉了,扭过头看到是我,带着“不妙啊”的表情说:『啊,居然在这么不好的时候被你看到。』

『……你做这种事还挺可爱的么。』

『我在吃便当的时候这家伙跑过来讨东西吃,我也没办法啊!』

『不打算养,就不要喂啊。』

『就算你那么说,我家公寓是不准养宠物的……朽木你家呢?』

『我对动物没兴趣。』

『呃……是是,从外表看就知道你是这种人,』侧过脸,嘴角讽刺地微挑,『因为朽木一直都是那副冷冷的样子。』

『……』

『啊,无聊无聊,猫也跑了。』说着自己也跳起来跑了,隐隐约约听到他念着要从什么佐木那里抢一点菜来吃。

——这种程度的对话,不过就是普通的同班同学而已。

 

 

是夜。

听到有轻微的响动,睁开眼,原来是纱帘被风吹了起来,飒飒地抖动着。

从沙发上做起来,纪念册从肚子上滑了下去,眯眼看了下表,已经十二点半了。

正想站起身来回卧室的时候,却看到月光照不到的地方有个黑影,从形状来看……猫?

不对,不是猫,是个蜷缩着蹲着的人,可是他怎么有尾巴?

那人动了起来,仿佛刚睡醒的猫一般伸了个懒腰,仰起头,又转过身子,露出一个看到了猎物时的危险表情,然后优雅地向我跪爬过来,左手缓缓抚上我的胸口——

倏然惊醒。

我还是在客厅的沙发上,依然是半夜,纱帘被风鼓起——但是,没有那个猫一样长了尾巴的志波海燕。

梦?还是……?

 

 

 

看了看面前阳台上盛满牛奶的盘子,以及自己右手里拿着的鲜牛奶盒,不禁叹气——我,究竟在做什么啊。

那么,到底是怎么回事……?

现在开始准备的话,下午还来得及去上班。眼镜也得去重新配一副——我不习惯戴隐形眼镜。

可是,全都是一些麻烦事,不太想动。

“RRRR……”电话响了,也不想去接,自动转到了答录机。

【您好,我是阿散井。组长,您今天也没有来上班,身体怎么样了?总之请跟我联系一下吧。】

……连同事打电话来慰问的事都觉得麻烦的我,真的是个冷漠的人吧。

『因为朽木一直都是那副冷冷的样子。』一边去拔电话线,一边想起了那句话。

——对,正如志波所说——

转过身,却看到挂在我家阳台的栏杆上望向我的志波。

“——志…志波?”慢了半拍才丢下电话线冲到阳台上,他却撒手跳了下去。

“志波?是志波吧?——喂!等一下!”眼见他跑得越来越远,我焦躁地一脚踩上栏杆准备往外跳,右脚使劲蹬出,眼见要跃过栏杆下的灌木,左脚却被栏杆挂了一下,一个倒栽葱栽了下去……这么蠢的事,真不像是我干的。

 

『朽木同学啊,看起来很优秀,其实有时候少根筋呢。』

——说这句话的人是谁?

眼前的女孩撕开OK绷往我手上缠,笑容里带着点羞涩和宠溺:『总觉得朽木你是个无法让人放着不管的人。』

——想起来了,她是副班长绯真,喜欢照顾人,我并不讨厌她。

渐渐的走得近了,放暑假前开始交往。

一次放学的时候,绯真来找我一起回家,被一旁坐在一起聊天的几个男同学听见了,起哄说打得真火热呀。

『因为是「来者不拒」的朽木嘛。』坐在其中的志波斜着眼看向我,脸上表情戏谑,『去者也不会追吧?想必。』

当周围的同学笑着打圆场的时候,我只是觉得吓了一大跳。简直像是自己完全被看透了一般。

然后是夏天结束时,绯真找到我——

『——对不起。总觉得越来越不懂朽木同学你了……』

——就这样,被绯真甩掉的时候,脑袋里突然浮现的是,『变成如志波所料的情况了呢』这句话……

 

“啊,你醒了。”那张脸又出现在我上方,和上次一样模糊。

“真被你吓死了咧,整个人倒栽葱地跌下来。”志波盘腿左到地毯上,皱起眉头对我念,“真是一分一秒不能松懈,要紧盯着你才行。总之等下还是去医院!”

“志波……”有点搞不清楚状况,“这里是……我家么?”

“答对了!”他从地上蹦起来,叉着腰。

“你把我搬上来的?一个人?”

“嗯?”挠头,“嗯——……这个……”突然指住我,变成严肃脸,“比起这个,你明天一定要到医院去哦!预约好的检查日期是明天吧!”为什么他会知道这件事……“顺便也检查下头部!那里撞得也不轻!”还有为什么他看起来还是年轻时的样子……想问,可是也许问了也只能得到借口……

“志波……”还是忍不住确认一下,“你……是志波吧?”

他的表情一下子柔和起来,叹了口气微笑了一下:“啊啊……是啊。”

真的是你,无论如何,你现在还在我面前……

“喂喂,朽木?”他有些手忙脚乱地去推我突然环住他腰后靠在他肚子上的头,扒拉了没两下就放弃了。

不想想那么多了,还能见到你就好。

我抬起头,缓缓靠近,轻轻吻住他,几秒之后分开。看他一脸吃惊,我出直球:“我喜欢你,志波海燕。”

“啊?!”

“过去一直都忘了,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又想起来。我以前很喜欢你。”

“咦?你、喂!”他的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慌张,很有趣,“时机,一点都不对吧!你的告白!”

“可能是因为撞到头,形式或是原则那些东西突然不想管了。所以现在我才说得出口,我讨厌你。”

“你不是刚刚才说了‘喜欢’的?!”

“嗯,又爱又恨。”顿了一下,又有些怨念了,“你跟绯真开始交往的时候,真的恨死你。”

“啊~啊,”他揉乱了自己的头发,“抱歉,我好像横刀夺爱了。不过那家伙说她跟你一次吻都没接过啊。”

“对啊,”我抚上他的脸,“因为对象是她,所以没有心情。”压倒,吻上去。

“喂喂喂!”他双手撑住我的肩,脸有点红,“现在……要做吗?”

“不要么?”我淡笑,看到自己的长发垂在他肩上。

“那么……”他顿了顿,猛地用力翻身将我压在身下,“我不客气了!”

在我怔愣的工夫,他已将我脱了一半。我犹豫了一下要不要反攻,最终还是放弃了……这样,也好。

“——真不可思议,”喘息着说出这最后一句我想对他说的话,“没想到,啊……会到现在……嗯……才跟你做这种事……”

他轻笑出声:“同感。”

 

炙热的身体,淋漓的汗水,喘息,心跳的声音,这一切都仿佛是奇迹般……为了不忘记这些,就留下个印记吧。

直到我的生命结束之时,就这样一直……

 

 

“哔哔哔哔哔哔……”早上,是被闹钟吵醒的。

按掉闹钟,迷茫了2秒,立刻想起了昨晚的事,噌地坐起来,却不由地“嘶”了一声。不好启齿的地方,有种顿痛提醒我昨晚的一切并不是梦。

“志波?”我一边整理着衣服一边在屋子里四处走“志波……志……”

“——……”

没有人。

阳台上突然传来“沙沙”两声,我忍痛快速跑过去拉开阳台门,却只看到阳台下的灌木丛旁的黑猫。它看了看我,冲我“喵”了一声,背过身走了。

转身回屋,发现桌子上放了一张纸。将破了的眼镜架在鼻梁上、拿起纸条,上面写着“我先过去了,你等会儿再过来!志波”。

我拿下眼镜。

 

其实,我知道,那家伙已经不在这个人世了。

那是大学二年级还是三年级时的事呢……总之是在春天。高中母校的同学会办事处突然打来一通事务上的联络电话。

【我们接到联络,说23期的三年B班志波海燕同学,因为意外事故身亡……想要跟他生前比较亲近的同学做个确认……】

『……不,我跟他没有那么熟……』当时自己回了这么一句之后就挂断了电话。

哭不出来……应该去跟哪个同学确认一下的——或是,绯真的话,说不定知道些什么。

现在想想,如果当初有那样做就好了……而我,什么都没做。

因为我害怕,害怕去确认他的死讯。

我抚住额头。

不过,现在已经……

 

 

 

 

 

[THE END]

 

 

 

 

 

 

 

 

完结了。

 

 

 

 

 

虽然我曾经告诉你说这是个HAPPY ENDING不过身为作者你也你知道有些东西不在作者掌控中么对吧对吧所以我就这样又一次把海燕大人写死了……

 

 

 

 

唔哇不要打我丫不要讨厌我丫我承认我逗你玩的丫不要生气了继续看下去吧看下去啊啊啊我保证上面的和下面的连在一起才是原文啊!!!

 

 

 

 

[那么继续]

不过,现在已经……

电话响了起来。

——志波,如果你只是先走,然后在那里等我的话……

我接起电话:“——是。”

【接电话不用说‘是’吧?笨蛋!快点给我到医院来!】

“……咦?”

【今天不是要做检查吗?我都帮你调好闹钟了,你还在那里拖拖拉拉!还有电话线也是我帮你接回去的!】

——到底怎么……回事啊?

 

“检查结果是良性的。只要配合药物治疗就可以痊愈,真是太好了。”

这个,与其说觉得庆幸不如说是——一片茫然。

之前那几天,抱着必死觉悟的日子,意义何在……突然觉得很累。

“……哟!”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回过头,是志波,微微笑着:“好像没事呢?太好了太好了。”

“——没想到你会是这里的临床检查技师。”

“喂,该惊讶的应该是我吧?那天偶然在这里看到你,一副比面瘫还少表情的样子像是快挂掉,因为很担心所以就叫那小子跟在你后面了。”

新配好的眼镜加上明亮的阳光,用恢复平时状况的视线看了一下志波,比起当年确实老了一些——

“哦,说人人到。喂——,飞鸟!”一个少年抱怨着“别喊那么大声么那个混账老头”走了过来,有种奇妙的不真实感。

——而且还是一个孩子的爹了。

志波说他要去换衣服,让我们在大厅等他,于是我开始打量眼前这个有过一面之缘的少年。真是个——完全遗传了志波海燕基因的孩子呢。另外,孩子的母亲听说是志波大学时的朋友,让我莫名松了口气。

“把你卷进奇怪的事情里了,不好意思。”出于礼貌还是要说一下的。

那孩子低头叹气:“算了,反正我早就习惯了。有那样的老爸在,该说是每天都过得精彩刺激呢,还是永远都意外连发呢……”有些头疼般地开始念,“我说啊,普通人会连自己是同性恋都没有搞清楚就莫名其妙奉子成婚了吗?最后连老妈都耐性用尽,离家出走了。真是乱七八糟!”

“你说谁乱七八糟?”志波——爸爸一把扇在儿子后脑上,然后扭头对我说:“我们走吧?要吃什么?烧肉?寿司?”

总之,能这样再续前缘,就老实地开心一些吧。不过——

“——这样说来,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嗯?”

“大学的时候,接到说你过世的电话……”

“——啊!哇咧…那个是我打的啦。”

“什么?”

“你仔细想一想,那天是四月一号吧?”

“……”

“那时候刚好开始喜欢你,又有点后悔结婚……”

“所以就开了这种一点都不好笑的玩笑?”

“嗯,那个,我承认是有点恶劣啦……等等,你也是吧,那时候居然说‘我跟他没那么熟’对吧?太过分了吧?再说,你也应该注意到那是我的声音啊……”见我不出声,又仿佛想到什么一般地笑开,“咦咦?这么说,昨天晚上你特别积极是因为认定我已经死了么?”

“你……闭嘴!”

正当我和志波吵(?)到短暂的空白时,听见飞鸟轻轻地“啊”了一下,说:“猫。”

我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果然在草地里不远的地方有一只黑色的猫。它背对我们坐着,头却转过来看向我们,看到我们都看着它,有些无辜地“喵?”了一声。

 

 

 

 

 

 

[THE END]

 

 

 

 

这下是真的完了。

 

 

 

 

 

不信?那么好吧还有一个番外。

 

 

 

 

 

番外--那是我精彩刺激并且意外连发的日子里的不算普通的两天

 

那两天很热,没风,有云。

因为是暑假,没什么事做,也不想睡觉,所以就起来难得自觉地整理了一下房子。

突然,电话响了,我有预感,那是不寻常开始的瞬间。

电话是老爸打来的,说他落了东西,要我给他送到医院去。正好没事做,去就去吧。

等我拿着东西到了医院老爸的办公室时,他不在,浮竹先生说他去2层取文件,刚出去。我道了谢,并让浮竹先生保重身体不要在哪一天临床检查的时候突然倒在床上变成了被检查的人。

走到2楼,在最里侧的墙角找到了躲躲藏藏的老爸,他在干什么我也没兴趣管——要是每次都这么管,我的好奇心会在5岁之前便消失的——,叫了他一声把他忘了拿的东西交给他,却听他说:“飞鸟!你来得正好!”然后把我拽过去指着不远处一个虽然不算年轻而且比面瘫还少表情的看起来快要挂掉却依然是个美人的男人下命令:“快跟着那个男的。他叫朽木。爸爸奖你瓶饮料当慰劳。”

尽管我很不情愿,但是老爸凶起来的样子也是很可怕的,这一点从我在学校凶起来的时候老师都不敢惹这件事可以看出来。因此,我只好拎着那瓶饮料,插着兜跟了上去。

从医院出来没多久,他进了一个小公园,好像是抄近路回家。这个男人走了没几步突然停了下来,我以为他是发现我了所以立刻躲到树后免得被一个美人大叔当作跟踪大叔的男性叔控变态。可是美人大叔那里迟迟没有动静,也没走过来,所以我探头看了一眼。这一看不得了,美人大叔正跟前面一棵树下的的一只黑猫大眼对小眼地互看,一人一猫一动不动,一点声音都不出——感觉是个危险的美人大叔啊,老爸你真的没问题么。

之后那猫好像是烦了,转身走了,美人大叔的定身咒同时解除了,不过他仿佛热得有点过头,同时我也觉得应该出去探探这个叫“朽木”的男人,出去搭个讪好了。

没想到,我刚说了两句,装作以前认识他般地叫出他的姓,他就给吓晕过去了,不是吧?跑过去仔细看了看,原来是中暑,还好还好,不过眼镜碎了。看他这么辛苦,我就用老爸给的饮料慰劳慰劳你好了,于是就用一瓶甜饮料帮他降了暑。不过这大叔真的是个大美人啊,头发、脸还有衬衫湿了的样子真的很诱人——STOP!我在想什么?!总之,等他醒了后,我又跟他交谈几句,然后佯装离开,等他转身继续走之后再折回来继续跟踪——不过,他盯着我的背影盯了好久,害我跑了好远——老爸,这男人真的没问题么……?

 

第二天一早,老爸就让我带他去那美人大叔的公寓。我把他带到那人房间的阳台下告诉他就是这一间,被他一个肘子顶在胸口:“干得好啊,儿子。”呃,好痛……

本来应该没我的事了,谁知道老爸一见美人大叔发现自己了竟然拔腿就跑,而那美人大叔出来追老爸的时候竟然一头栽进了灌木丛晕了过去——你们俩个中年人,真的没问题么?!

老爸叫我帮他把美人大叔从阳台抬进了屋里,然后就赶我走——干嘛?你人到手了嫌我拖油瓶啦?算了,谁叫我是你儿子呢,为了老爸的幸福,牺牲小我是值得的。不过等老爸晚上回家,一定得要他给我报告!

谁知道,老爸那天晚上竟然没回家!那句话是怎么说的来着?老爸老了留不住!(喂喂……)直到第二天早上,老爸才颠颠地跑回家跟我支应了一声。“做了?”“做了。”“你上边下边?”“你老爸这么英俊有男子气概的男子汉能在下边么?!”“不好说。最近流行美人攻。”“……”

后来,我在医院比较正式地见了美人大叔一面,尽管他还是面瘫,但是气色好了很多,只是走路姿势有点奇怪——嗯嗯我明白我理解我不会问的。后来看他和老爸两个人斗嘴(其实不算斗嘴啦基本都是老爸在说而美人大叔以面部细微的肌肉变化来表示他或不满或鄙视的情绪——啊啊我居然能看懂面瘫的面部表情变化了!),觉得这个真的是中年同性恋情侣的白痴口角。不过,白痴归白痴,我不想管太多——要是每次都这么管,我的第一道皱纹会在5岁之前便产生的——,因为我看得出来,老爸这时候很幸福很满足。这样就够了,不是吗?

 

[THE END]

 

 

 

 

 

 

这下是真的完了想要也没有了。

 

 

 

 

 

对了还有个后记。

 

 

 

 

 

 

后记:哇咧真的没想到能一个下午就写完了。用6个小时写了7000字的东西我真是骄傲啊自豪啊满足啊开心啊啊哈哈哈哈哈(别理这女人她已经疯了知道她在网上测她自己怎么死的是什么结果么?——是在89岁时打字过多手指抽筋而死的)!总之,别再说我写得慢了看到了么我给你的这贺文比你给我的有效率多得多得多得多啊哈哈哈哈哈!

嗯,这篇吧我跟你说过了是个漫画,国枝彩香画的同名短篇,看了觉得超赞,就写成文字还改成BLEACH同人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啦~想看原作请找我~我是忠实于原作的人所以几乎把漫画里出现的所有对话和心理描写都原文搬上来了不过当然叙述连接啥和啥的都是我自己加的~番外是由漫画里某一页的儿子的6格叙述衍生出的原创~虽然我觉得你看了原作会对我这篇失望,但是还是推荐你看啦~这文吧,写得很开心,不过他俩[哔——]的那段我真的真的很想让白菜把海燕给压了的可是鉴于这是送给你的礼物所以还是写成了海白,感谢我吧哦吼吼吼吼吼吼吼吼~

没想到后记也写得这么长我今天吃错药了?不对呀我今天没吃药……总之,St.,祝贺你加入了我们17岁的队伍并且正向着传说中的成年人(汗一顺手打成了“中年人”……)18岁迈进!生日快乐!!!

 

 

2007.5.13 20:02定稿

By 我是谁你不会不知道吧?!

(如果你要拷到电脑里存上,请吧上文中的St.改成你名字的第3个字*2,把这里改成我的那个什么子谢谢)

[指定题]うそ[凌](2007-05-12 17:18)

[指定题]うそ

——凌

“呦,吉良。”红色突然跃入视野,吉良回过神来,迅速将什么塞进了前襟,对着那花和服点了点头:“早上好。”

阿散井并不算是很好事的人,但对于能使吉良走神到自己出声后他才回神的东西,他是有兴趣去探究一下的:“那是什么?”吉良愣了愣,又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怀里的一张纸拿了出来,展开。

“嗯?‘うそ’?写这字是什么意思?”阿散井对着纸上那个大大的笔画有些复杂的汉字皱眉。

吉良摇摇头。不知道。

 

最近市丸队长不知为何开始喜欢练书法,天天让他去抱纸来写字,在写字时还要他在旁边待命——他真的很想提醒队长,他是副队长,真的是副队长,不是书童丫!然,呐喊只能在心里,表面还他还是得坐在桌边看着市丸队长一张一张写大字。

直到昨天,看到队长写了连个从没见过的字,忍不住问了一句“什么字”,就见到队长露出了那种比狐狸还狐狸的笑容:“是中文啊。”“哦……”尽管有点不妙的感觉还是硬着头皮问下去,“那是什么意思呢?”队长没说话,在纸上写下了“好き”两个字,然后用手夹起那纸对着吉良抖了抖。是“喜欢”的意思啊……心里忽然有些黯然,忍不住脱口而出:“队长,其实你并不喜欢我吧……”说完就后悔了,却见队长又笑了,摇着头没有看向自己:“不,是喜欢哟。”

心脏狠狠跳了两下,正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的时候队长又低头写了个字对自己抖了抖。这个汉字自己是认识的,不用队长解释自己也明白那是“骗你的”这个意思——被耍了。原来是真的不喜欢。

 

告别了阿散井,吉良抱着新的纸到了市丸队长的门前。一拉开门,正好与队长抬起的眼睛对上,赶紧把头低得更低,走到桌边半跪着放下纸便想离开,却被一把抓住了胳膊。

“队长……”出了说这个不知道出什么声好。

“哎呀,小伊鹤好像在为什么烦恼呢……”狐狸笑又出现了,“是因为那个うそ的字么?”

“……”沉默了一会儿,自暴自弃地点了点头,想挣开队长的手却被一股力量拉得倒向了队长。

“小伊鹤你真的好可爱呢……”队长的唇压下来的时候吉良副队长睁大了眼睛,“我写的不是日文的‘うそ’而是中文的‘嘘’哦。那个字的意思是‘保密哦,不要说出去’……”

 

The End

后记:居然在一面里写完了ToT这可是我的耽美处女作啊啊啊值得纪念……表扬我吧,みんな!

[指定题]うそ[Stigma](2007-04-20 12:32)
[指定题]うそ
——Stigma
 
  我一直以为,自己对欺骗已了如指掌,却只能望着上了栅栏的天空微笑。其实,我什么都不懂。
 「所以说啊,修兵你一直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自家队长看不见是多幸福的一件事不用像我一样整天担心那个……」阿散井说道一半停下来环顾四周,「那个移动大冰山突然从墙里冒出来我早就怀疑他在整个瀞灵廷装了监视器了丫……」桧佐木伸手去拿阿散井的杯子:「你喝多了,恋次。」
  「我才没有!而且他也不可能到这里来……」说完是杯底磕在几面上的轻轻一声和片刻沉默,「队长……队长他……都怪你啦吉良!」
  本来已经在离桌面不远的地方昏昏欲睡的人听到自己的名字一下子抬起头来。
  「是!市丸队长我不是故意睡着的文件我会继……」没说完又红了脸望向一边。眯了劳累的眼。
  桧佐木伸手绕到吉良身后,停在那里。这个连续几天熬得神色憔悴的人儿现在只要轻轻一碰就能倒进自己怀里,就像在真央的时候他们常做的那样。可他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办。他抬起另一只手,紧盯着自己的同级和前辈,仰脖又是杯淡淡的酒。自己并不像大多数人想得那么迟钝,也并非没有意识到自己每次看到市丸银来约朽木喝酒的时候心里陌生的阵痛。那个不停默念着「不要答应不要不要」的自己,越来越清晰。
  『朽木队长是我的目标。』自己讲这句话的时候,所有人甚至疲于去想更多意义。
  也许……他们两个才不明白心里的感受吧。
  此时的阿散井觉得自己很精明。
  而吉良的手指在身下的席垫上弯起来,一丝细细的干草夹在圆滑的指缝间。
 
  「干杯,白哉。」关西腔的狐狸脱下羽织,凑到冰着表情的男人面前举起酒盏。
  「……真的好吗。银。」用手挡住伸向自己肩上的爪子严肃地问。
  「哦啦哦啦,小白哉叫我的名字好好听呢~多叫一点嘛~也想看小白哉红着脸叫我呢~」
  「银。」朽木顺市丸的意去接下那个冷淡的吻。
  市丸从眼帘的缝隙看他没有闭上的眼,黑亮茫然。
 
—End—
 
后记:隐!太隐了!实际CP是银吉修吉和恋白(也许是白恋=w=)关键是“银子其实是个爱小伊鹤的人”。
我们的爱已不在(2006-10-21 21:59)
我想不清楚什么叫爱。
宿舍里的女生为了暗恋的男生而苦恼,旁边有人安慰,我坐在床上默默看。
我问,你怎么知道你喜欢上一个人呢。
她说,很明显啊。当你看到他的时候跟看到别人的感觉都不一样。
那我怎么区分那种不一样是对最好的异性朋友的还是对异性的呢。
其实一样吧。最好的异性朋友跟男朋友之间没有明确界限的,可以随时转换。
原来是这样。这只是喜欢,我已经闹不清了。
 
我想我是喜欢一些人,一些事,一些东西的。
比如HP的论坛。
我想我曾经是有过爱的。
但是现在我已经没有了任何想要再去那BBS的心情和热情。
那里什么都没有。
没有留恋。
没了爱。
 
对于W,很麻烦。
喜欢什么的,对于我来说还是个谜,但我却已经稀里糊涂地告白了,然后被拒绝。几个人知道了这件事,该安慰的安慰,该沉默的沉默。一切都很合适,迷糊的只有我。
还是那个女生,对我说,你那算什么告白阿,连“喜欢”都没有说,况且你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是不是喜欢他。我无语。也许我只是觉得寂寞所以随便找到了他吧。
而现在,即使见了面也只是比其他人更淡的招呼,他很忙我也很忙。一开始心里还有着些些的别扭,后来就能完全接受。
是为什么?
因为对于“不寂寞”已经放弃了。
没了爱。
 
看妹妹,曾经那么喜欢Daniel,仿佛胜过一切,谁说他长得不帅就跟谁急。
然后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了JJ。
然后JJ名正言顺成了她老公。
再问起Dan,人家说了“谁喜欢过那种小屁孩啊”。
虽然是玩笑时的话,却有了冷意。
没了爱。
 
那么多我们曾经珍惜的东西就那样过去,
而我们却仿佛没有丝毫留恋地撒了手、闭了眼,
心也不会痛。
As time went by,我们的爱已不在。
 
梦里难过(2006-10-14 18:00)

做了个爸妈都死去了的梦.
梦里没有哭,一直.只是心中有沉沉的痛,闷,屈,压抑.
梦的最后妈突然又出现了,在我前面走.我不说话地跟着,看着她的腿前后动,不敢伸出手去确认.
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宿舍,梦里的情节都是假的.突然就想回家.

爱或不爱,那是我的事.

我的亲密些的朋友们似乎都是高个子.我字以为关系最好的2个男生是同样的类型.
人说,这样的人是喜欢依赖别人的\恋旧的人.
我想我是.
我会把以前的东西收得好好得很久,笔没水儿了也不扔.
它们是我的.扔了的话什么就会变了.
我总这样想.
但其实呢.其实什么在变,物质是运动的物质,运动是物质的运动,运动是物质的根本属性和存在方式,物质是运动的主体,不可分割.
什么都在变,只有我不想变,所以我才觉得什么都变得过分.

想见弟一面,和他吃个饭,他不想出来.
我说我请客.
不要.
好吧那么算了.
我是习惯了一切的人.
随遇而安最幸福.

19号去学校迎新生给他们办证,今天又去学校送高三给他们转团关系...饿底神呀不容易啊..
话说高三美女多啊...美女多呀美女多,美女多呀美女多....今天坐那儿包括我一共仨人女生我和吕**还有一以前不认识的男生叫吕*。吕*一直在喊'啊!美女!'
我发现不论在哪儿,只要有团委的人都不会少笑料.吕*同学问我名字,我说张***,他说:“哦,姓张啊,是一二三四五六七的张吗?”我傻了2秒,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冷笑话?接着说:“哦,是啊,如果你能从里面找出来的话……”他沉默了一下,然后对话继续。大约半小时后,大家安静下来各干各事的时候吕*同学突然暴笑出声曰:“哈哈哈哈哈!我刚才那话真是太经典了!哈哈哈!‘是一二三四五六七的张吗?’哈哈哈经典!”我顿时瀑布汗……
吕**是组织部的,吕*是宣传部的,两位向我介绍团委情况:“宣传部过着狗一样的生活,组织部过着猪一样的生活,而秘书长过着猪狗不如的生活……”又汗……
后来又来了一个孩子,简直是余叉的憨厚外表+杨凯叉的思维和说话方式,可怕可悲可叹啊……这哥们来了之后我一直跟他重复办理步骤吕*一直逗他吕**一直狂笑……最后好不容易把人送走了我们仨人一起跟他挥手告别喊慢走别摔着我们都挺爱你的~这世界疯了吧疯了……
我们都是正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