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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eamland

过去四年的点滴,如烟过眼,如水长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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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落(2009-12-03 10:36)
'感觉以前你的东西有点轻,有点杂,有点飘. 不过经过整个学期后, 你的作品视觉上看越来越安静了,但内在的分量越来越重了. 我能感觉到那种窒息的感觉. 这可能就是所谓的...那个什么词来着...'

'Grounded?'

'Yeah.'

以上是昨天晚上最后一次五校drawing课作品展示时我和老师的最后一段对话. 往后看任何事情都是一件很奇妙的过程. 时间匆匆的过, 生活不等人, 很多事情经过了都没有留下任何物质上的痕迹. 思想,心情,这些似乎都是无法记录的东西,哪怕努力回忆,也很难再拾起所有的细节. 

艺术可能是最能凝固思想和情绪的东西吧,真正的艺术是一种冥想的创作过程,而不是从开始到结束的过程. 这是我经过整个学期才真正领悟的道理.

不否认自己是个在各方面都很有抱负的人,或者说是很贪心的人.立意要高,立志要高,这些似乎成了我做任何选择的标准.总是把自己的起点调的很高很高,然后在途中感觉骑虎难下,然后郁闷,纠结,自我折磨,折腾,仿佛放了个很大很大的礼炮,不停的往上飞往上冲,穿过层层阻碍. 运气好呢,可以是个响炮. 运气不好呢, 就
Poetic Realization(2009-11-17 10:49)
今天坐在Studio里选择下一个项目需要用的诗歌,想要寻找一首关于脆弱的诗歌. Fragility和Vulnerability是这次要探索的主题, 这两个特征不仅存在于文字和翻译中,更存在于生活中的每个细节.

突然看到了一首Elizabeth Bishop的诗——One Art。读完一遍后马上对这首诗产生了一见钟情的感觉,诗体如下:

The art of losing isn't hard to master;
so many things seem filled with the intent
to be lost that their loss is no disaster.

Lose something every day. Accept the fluster
of lost door keys, the hour badly spent.
The art of losing isn't hard to master.

Then practice losing farther, losing faster:
Things I Carry(2009-10-22 11:02)

我现在正处于一个很想写东西的心态,这种状态来得很迟.想写东西的冲动如果没有惊天动地的事情刺激,便需要慢慢积累.不同情绪会让人产生不同的欲望,太多了如果不能正向增长,则会互相抵消,到最后得到的不是麻木,就是冷漠.

 

Moan(2009-10-05 11:07)
我寄于Moan这首歌的感情是很独特的一种. 第一次听到的时候是从George的iphone里,1个小时的火车,我们一起听着这首让人心情潮湿的音乐.Trentemøller是丹麦的一个乐队,风格很奇怪,很诡异的一种techno,让人眩晕的感觉,音乐充满空间感和迷幻感. 他们的音乐伴我在丹麦度过了很黑很潮湿的三个月.

每次听到这首歌都能回忆起一种状态,一种比寂寞更冷淡,比潮湿更钻心的感觉.当时每天都要在火车上坐2个多小时,身边有George陪的时候, 我们总是一起听Trentemøller的歌,聊很creepy的事情,他形容我们内心叫做dark and twisted. 一个人的时候,也是听Trentemøller,总是会进入一种半清醒半昏迷的状态. 眼前会有一片迷雾森林,看不到很远的地方,黑黑背景里有微微的亮光.

大四红色狂想曲(2009-09-10 21:49)
We are seniors! We rock the world!'



Mount Holyoke College大四的颜色是红色,神话中的象征图腾是飞马!我们注定是最艳丽奔腾的一届。

时隔三年多的开学典礼,我们终于穿上了黑色的毕业黑袍,装饰着各种各样红色的饰品,喊着2010,带点小醉的疯狂。记得三年前,身为新身的自己在开学典礼上看见疯狂的大四学姐们,深深的被她们的疯狂和团结给震撼。时光飞逝,今年自己终于也成了那些疯狂大四学姐中的一位,庆祝最后一学年的开始。

我们学校是非常注重传统的学校。很多学校几乎都没有开学典礼了,而我们学校每年的开学典礼比毕业典礼更要隆重。早在几天前,不同年级的人就开始琢磨
Voluntary Prisoners(2009-09-04 01:10)
Rem Koolhaas 曾经用 voluntary prisoners 去形容在他们Exodus项目中被城市所局限的人们。所谓的在局限的空间里施展自由。其实在很多事情里,人们都是voluntary prisoners,学习,职业,生活,爱情,等等。

思想散漫也是一种状态,跟最近的身体和脑力活动有极大的关系。昨天开始了国际学生的orientation, 看见在校园里拿着地图走迷路的小姑娘们,心里一阵惆怅。我和朋友非常cynical的嘲笑那些什么都不知道的新生,心里却无比羡慕。三年多走过,回头想想在这个学校里学到了什么是一件很复杂的事情,有时候思想一但触及到过去,就涣散开了,找不到一根主线去编织那些零零碎碎的经历。

上个星期和偶像教授咖啡畅谈了两三个小时,学业方面的收获几乎没有,但了解到了学校的另一面。小小的学校,学生之间有drama好歹也算正常,系之间,之内,老师之间的drama也不比学生中的少。归根到底,人和人之间制造drama就跟飞蛾扑火没有区别,明知道结果不好,没有意义,但是天性,无之,无聊已。

谈到毕业,听上去越是平和,心里越是波折。口上说无所谓无所谓,为何还要每天谈论同样的问题呢?这种同龄人间的氛围应该是专属于大四的学生吧。所谓的
迟到的新生(2009-08-27 04:33)


直到这个时候,才有勇气静静的坐下,写一篇感叹自己生日的文章。这个生日似乎没过,却又觉得过了好长。出生在八月的尾巴在学生年代是个很郁闷的时间,开学前几天,朋友都不在身边。或是在奔波,记忆里在机场、火车上度过的生日不下三个。

去年生日收到最亲切的礼物是母亲写的回忆录,记录了从她怀孕到慢慢长大的那些不在我记忆范畴内的自己。今年生日,父母又为我做了本文集,精心编排打印出来厚厚一本集子《Dreamland 3》,记录了这一年来我的博客文章和照片。也许生日就应该是个回忆的日子吧,如果能够坐下来跟父母聊聊傻傻的过去就好了。

记忆里最模糊却也最深刻的生日是出国前的那个,似乎从那一刻开始,我就注定要被回忆封锁很久。

OBLIVION

I woke up in the endless dawn
To scatter the mist of a saddening dream
Oblivion is the eclipse, the silver thread of light
That never lighted up the day

I walked in the turbulent crowd
To hide my phobia of a damaged self  
Weeping is the traffic light, that never let my sadness pass
In oblivion I walked away – oblivion is my best escape

I trudged under the broken moon
To where my heart can’t even see
Insanity is the devil of the delirious night, stripping my soul bare

我的女人我的车(2009-08-08 05:50)
今天终于意识到,其实我的生活完全不是一个人⋯⋯除了每天想着吃什么穿什么以外,我还有另外一个叫洞洞的宝贝。这个洞洞还真不是个省油的灯,而是个耗油的车⋯⋯

从来没有写过我家洞洞,是因为她一直还比较乖,我也从来没有真正的去关系过她。我对她的感情完全不及我老爸对我家小白的感情,如果车也通人性的话,我家洞洞早把我弃之于路边了吧。

男人爱车,女人爱鞋,如果要这样横向比较的话,还是男人比较花钱。养车比养女人贵,女人也就一双脚,车有四个胎。女人也就吃点饭和菜,车吃的是汽油。女人有爱就能留的住,车有爱不够,还要上保险。女人好看不好看自己喜欢就好,车还会时不时的被拿出去比来比去。女人可有可无,车弃之不可。花钱在女人身上讨的是女人的喜欢,花钱在车的身上,讨的是自己的喜欢,保的是自己的命。

洞洞与我还是有一定因缘的。当初迪士尼实习强制要求有车,身在东边的我,要相个南边的亲,还好有阿姨做媒,闪电般的相了个洞洞。这个亲还是个盲亲,只能通过电话知道她长的什么样子,性格怎样,到见到她的时候,已经是我内人了
做的不是题,是寂寞(2009-08-03 10:23)
这标题真颓。

我在想,如果当初把考试日子早定几天现在不就解脱了吗,结果应该差不多。

如果如果如果⋯⋯这个词变成了自我折磨的最好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