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冰凉。变成好看的紫色。
重重的把镜子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我没有看她,她的眼里有着我熟悉的惊讶。我没有说过。我讨厌看到自己的样子。讨厌。
耳朵还在流血。我试图对旁边的人微笑。结果扯到耳朵,变成了呲牙咧嘴。我回过身趴到桌子上,疼。眼睛胀痛,模糊一片。眼泪莫名的掉了下来。
对不起。只是这样想着。却不知道要向谁说。对不起。对不起。手指抓着胳膊,印出青紫色的指痕。
我讲,我害怕一切的疼痛。疼痛只会让我困倦。那样的沉睡似乎下一秒都不会醒来,那样安然的睡去,变成灰尘消失。她讲,那么为什么还要让自己疼。为什么要穿那么多的耳洞。我辩解,穿耳洞的女子都是寂寞而且疼痛的,我只是想让这些疼痛证明我的存在。她轻蔑的笑,证明,鬼扯。一个人活在这个世界上,你存在最好的证据就是你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