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写一些不着边际的话。
那些美好的故事在脑海里挥之不去,却下不了笔。因为不知道怎么开头。他们讲那就不要写。可是我好难过。仿佛再也写不出那些文字一样。
情绪开始不稳定。总是莫名的想要流泪。想要生气。然后用指甲抓伤自己,让自己疼一点。就不会那么生气。感到恶心。听到某种声音,看到某些动作,很恶心。没有任何的胃口。感觉象是在自虐。哈哈。
难过。不再是悲伤。
似乎难过这个词比较符合现在的情绪。难过。难过一切。自己才是最可恶的那个人,把所有过错都推托到别人身上装作是受害者的样子。晚上会做噩梦。其实自己才是让别人受伤的那个人。只是,让别人同情我。这是我想要的吗。
手指冰凉。变成好看的紫色。
重重的把镜子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我没有看她,她的眼里有着我熟悉的惊讶。我没有说过。我讨厌看到自己的样子。讨厌。
耳朵还在流血。我试图对旁边的人微笑。结果扯到耳朵,变成了呲牙咧嘴。我回过身趴到桌子上,疼。眼睛胀痛,模糊一片。眼泪莫名的掉了下来。
对不起。只是这样想着。却不知道要向谁说。对不起。对不起。手指抓着胳膊,印出青紫色的指痕。
我讲,我害怕一切的疼痛。疼痛只会让我困倦。那样的沉睡似乎下一秒都不会醒来,那样安然的睡去,变成灰尘消失。她讲,那么为什么还要让自己疼。为什么要穿那么多的耳洞。我辩解,穿耳洞的女子都是寂寞而且疼痛的,我只是想让这些疼痛证明我的存在。她轻蔑的笑,证明,鬼扯。一个人活在这个世界上,你存在最好的证据就是你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