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斯韦伯:
我们不是为了给人们造福才投身于社会政治的。……昨晚瑙曼牧师的演讲反映了一种对人类幸福的无限向往,我相信我们所有人都会为之感动。但是,我们的悲观主义态度却会使我们——尤其使我——得出一个在我看来无比重要的观点。我相信,我们必须放弃通过社会立法去创造一种实际的幸福感的想法。我们想要的是另外的东西,我们也只能想要另外的东西。我们希望培育并保持在我们看来使人具有价值的东西:他的个人责任,他对崇高事物、对人类的思想与道德价值的基本追求,即使这种追求以最原始的形式出现在我们面前。只要我们力所能及,我们希望安排一些外在条件,它们的目的不是为了人们的幸福,而是为了在面对无可逃避的生存斗争的痛苦时能够保持我们想让民族屹立不坠所需要的那些身心品质。
我估计很多人都没有真正理解叶公好龙这一成语的深邃含义。大多数人对这一成语的理解是:叶公原来不好龙。他们的理由是,因为叶公看到真龙来的时候,落荒而逃了。然而我们要问,看到真龙而落荒而逃,是否就能表明叶公不好龙呢?答案是未必。问题的根源在于上述那个常见的对叶公好龙这一成语的阐释,缺乏对叶公见到真龙时的心理和精神状态的深刻体会和揭示。
并非叶公不好龙,叶公的落荒而逃,是由于在猝不及防中,在毫无心理准备的情况下,突然见到真龙,导致内心过于紧张,甚至害怕而导致的。喜欢一样东西,跟害怕同一样东西,这是两种完全可以并行不悖的情感。我想,叶公事后肯定为自己一时的胆小和缺乏勇气而导致不能好好欣赏真龙而懊恼万分。我想,叶公事后一定会对自己这样说: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如果我再有机会见真龙一面,那么,我一定要让自己镇定下来,充满勇气和信心的将真龙好好欣赏。叶公确实是好龙的。在他未见到真龙之前,他确实是真诚地渴望能见到真龙的。如果真龙在出现之前,能够事先跟叶公打个招呼,让他有必要的心理准备,那么,叶公就不会落荒而逃了。问题就在于,天机不可泄漏,真龙没有打那个招呼。
上述那段阐释,朋友们啊,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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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是非善恶美丑好坏原无定论,规定它们的标准只局限于某个共同体内部,这些标准对共同体之外的其他共同体并不适用,其他共同体甚至可能奉行着与该共同体截然不同的价值与审美标准,我想,这是“丑小鸭”这个童话首先告诉我们的东西。
2,为什么一个共同体会采取某套价值评判标准而不是另一套?很明显,这是与该共同体的权力结构和心理需求连结在一起的。在一个鸭子为主的共同体中,奉行的必然是鸭子的审美标准。因为一方面鸭子具有绝对的话语权;另一方面奉行鸭子的审美标准,无疑以一种很隐蔽的方式维持了鸭子们在该共同体中的高高在上的地位,从而事实上巩固了鸭子的权力和统治地位。规则的客观性显然是骗人的,规则的价值中立当然更是虚幻。权力与压迫在共同体中必然存在。那些独特的个体,被戴上“丑”,“弱”, “坏”之类的帽子,使得它们在无形的压迫面前抬不起头来。很明显,没有多样性就无自由可言。
3,共同体应当是开放的。正是在与其他共同体的交往中,新的生活经验被体会到,新的价值评判标准被引进,多样性开始出现,压迫由此开始缓解。对个体而言,交往与阅读范围的扩大,会使得它发现原来他在这个世界上并不孤独,在遥远的时空深处,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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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恋情,倘最后能留下一首诗歌,或许,亦足以告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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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ever widening gap between
philosophy and experience paralyzes
理论,作为一种共享的discourse,它使得某种共享的人类经验能够被叙述。问题在于,不同的理论会给同一种尚未被叙述出来的人类经验以不同的表述。而经验一旦以不同的方式被叙述,它们往往也就具有了不同的社会性意义,也就是说,不同的叙述导致了不同的对待这些被叙述出来的经验的态度。
经验总是要求自己被叙述出来,尤其是当一个人内心充满着迷茫、纷争、困顿和焦虑的时候。经验只有通过某套话语才能被叙述。人世间的一个悲哀与不幸在于,我们的想象力与思维模式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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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是马列课上的作业,顺便也把它放在这里,呵呵
我从来没有刻意地让自己成为什么什么,……在我的精神气质中有一种与理性主义格格不入的东西,我很少刻意地去为了某个目标而努力,……但我的生命中并不缺乏某种东西的指引,在我纵欲、在我迷失的时候,一种深深的良心上的不安会折磨着我,使我明白这种生活是不可能持续下去的。我试图为自己的生活寻找一个持久的根基,我拒绝让自己的灵魂变得粗鄙不堪,我希望一种高贵和崇高感还能渗透在我的精神与血液中。而正是在学术探究中,在沉思冥想中,在灵感飘然而来之际,在与经典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