铮小姐十一月下旬举办了婚礼,之后去香港度蜜月。
来回之间,在本市逗留了短短几天。见到她时,她的小腹已突出,呕吐现象时好时坏。她温柔地对我说,你就快要做阿姨了。
我调侃她,不是说好要生个兔宝宝或龙宝宝了?
结果她倒十分坦然,解释某晚疏忽了安全措施,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一个月的光景。
我用长长短短稀稀疏疏的时间拼凑出了一些字,并非如心底那般真切。你可以想象其中的情感,中间发生了一些事情。
眼下这会,容许我想到哪儿,说了便是。
想说话的欲望抑制不下来。像只廉价的塑胶气球,在膨胀。再不停下来,恐怕是要爆炸的。
青春期的少年,涌动的男性荷尔蒙在作祟,渴望一个湿润且温情的长吻,渴望一具曼妙的裸体。于是,极度的渴望化成了幻想,自我慰藉随之孕育而生。
我一遍又一遍地安抚自己,肯定是要说出来的。只有这样,一切又才可以缓缓平复下来。那种感觉,就像是被困在一座崎岖的迷宫里,来来回回地走,天亮了又黑,黑了又亮,始终找不到出口。我站在那儿心急得掉眼泪,究竟是我感到害怕了,还是绝望了。
大部分时候,我算是个默默无闻的人。
叛逆心理作祟那会儿,我突发奇想,渴望学打爵士鼓。我甚至想象得到,站在舞台上打鼓的样子,热血沸腾,说不出的痛快。
欲想摆脱无名小卒的身份,只是企图满足膨胀的虚荣心。
后来这种想法随着青春期的过渡而渐渐沉寂下来。
琼说,粉,你就在深圳好好的小资小调吧。
呵。我们一刚出社会的小青年,激情多得溢出来,钱包里却只剩钞票数张。
我劝慰自己不能变成苏小皖口中的草莓族。于是半个月已过,我还是那个小小的上班族,不迟到,不早退,按时吃饭,生活规律得像个崇尚养生的小老太婆。
早些年我心里打着小算盘,月薪除去饭钱,扣掉房租,能够买一双MIUMIU的鞋就很满足。这会听着,简直是天方夜谭。
战争还是来了。
祖母在电话一头,不甘示弱地说,你要同我断绝关系,我一点也不在意。
当时她躺在医院里输点滴。我握着话筒,企图问候她的身体,很可惜,插话的机会少之又少。
人的情绪真的奇妙。前一秒还是平静似水,后一秒却叫嚣起来。
于是,听着她的声音不断地重复着,你变化这样大,让我非常失望。
说完便切断,我还没来得及说点什么。可是,到了这会,我还能说点什么呢。
父亲发现某天那个乖乖女突然用沉默来反抗他,他感觉得到她在强大。祖母从我的身上看到自己的影子,企图掌控它时,已经来不及了。我已变得如她一样固执要强。
这几年,类似的把戏已经玩得厌烦。我们之间,相互伤害,舔舐伤口,然后若无其事地面对彼此。天知道,少了这种把戏我们是不是就无法生存。
重装系统以后,wps似乎不能自动保留文字。
我向来不保存当晚写的文字,除了极其重要的情况。心里知道,第二天打开,wps会自动跳出界面,显示上一次未保存的内容,只要稍微点击鼠标,它们又跳回了空白处,我要做的事情就是继续接着往下写。
有的时候我坐在屏幕前,半天挤不出一个字。你现在看到的,有时需要好几天来拼凑。
时下流行拼布,我却在拼字。
我有足够的耐性沉浸在某个无聊之极的游戏里,对此翾实在无法理解。
她说,我才发现你原来喜欢重复同一件事情。
我的眼睛死盯着屏幕,说人生本来就是在重复。
她倒不认同了,反驳说难不成你读过了小学,二十年以后还得再读。
周而复始,我将人生视为生命了。
我对Danny说,一直惦念着你的旅行。
她的回复只是笑。嘿嘿那两字,像是从屏幕中挣脱出来,隐隐传入耳畔。
故,赐我一场毕业旅行,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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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忆几年前写博的开始。
托李小姐的福,才知道有博的存在。她善于发掘新颖的玩意儿,我跟着被诱惑了。现在网址就在她的收藏夹里,随时都能看得见,只要稍微点击鼠标。
以至于将近五个月未见面,对于我的近况,她大抵都了解。
换个地方的想法,并不是厌倦新浪,也不是厌倦写字。
好吧,我承认又想着手新的故事。一个关于女子肉体与灵魂纠缠不清的故事。
并非沉浸在肉欲中无法自拔。只是突然间脑子里闪了个坏念头。
可以想象曼姐此时的表情。别怀疑上一个故事是不是被弄丢在某个旮旯拐角了。
我明明记得牵着它走了大半年的光景,走着走着,突然发现自己在被它牵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