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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生最重要的,不是你所处的位置,而是你所朝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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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得最久的一个BBS。里面遇见了很多喜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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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个故事是说:

 

   一个人拾到了一块散发着芳香的泥土,惊叹不已,问它:“您一定是泥土中的异品吧?要不然您有过什么不平凡的经历?”

   “是的。”泥土回答,“我曾在生长着玫瑰的园子里呆过一段时间。”

   ……

 

   而我,希望自己可以做那块泥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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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什么名字(2008-12-31 18:46)

    那天下了很大的雪。

    教学楼前的那一排老樟树仿佛再不堪严寒似的,纷纷从箱底翻出了臃肿的白棉袄,有的不好意思地低着头,有的抱着肚子,有的在寒风中露出翡翠色的夹袄一角来。几只麻雀立在长长的雪糕上,聆听着风中的私语。

    我从书本里抬起头来,仿佛极漫不经心地扫了爸爸一眼,他还是先前那个姿势,伏在讲台上,全神贯注地写着教案。我轻轻地呼一口气,活络着手关节,他却停一下,冷不丁地抬起头,我慌忙垂下眼帘。

    “赵小东!”爸爸敲敲桌子,“你的作业本在窗户上吗?”

    “啊?啊!”坐在教室的另一边的男孩骇了一下,被烫了一般地弹开目光,“没……没有。”

    爸爸望望墙上的钟——距离放学已经25分钟了,他叹口气:“赵小东,这次听写你错了多少?”

    “啊?啊……”赵小东望望我们,嗫嚅着,“七……七个。”

    爸爸沉吟了一下。“这样吧——你先回家,明早我再来检查。”

    教室里安静了几秒。我和鲁丽对望一下。

(2008-12-20 14:48)

   “多喝水。注意休息。少运动。”医生写着药方,简捷地说。

    我吸着鼻子,手在口袋里摸着。“卫生纸在墙上的纸盒里。”医生头顶上仿佛长了眼睛。我如获大赦,三步并作两步,狠狠地扯了一大截纸,刚蒙住鼻子,又觉得难为情,退两步,用力地擦着。

    医生也不看我,把药装在一个小袋子里,“注意不要吃生冷油腻食物,不要用冷水。”她顿一顿,“这个季节,容易感冒。” 

    我点头。

    是课间请假去的医务室,同学们都在做操,我回到教室,接了一杯热水,吃了药,又趴在桌上休息。鼻子还是塞得厉害,趴了一会儿,到底是忍不住,又起来擤鼻涕,这时同学们陆续地走进来,我眼神变了几下,动作不自觉地拘谨起来。

    午休的时候简直是受罪,本来晚上就没睡好,又吃了药,头脑昏昏沉沉的,然后而一闭了眼,就觉得呼吸困难,身体怎么也不舒服,45分钟的休息时间,大抵只眯了15分钟,上课铃就响了 。我强迫自己把头从桌上抬起来 ,脑子里面仍晕乎乎的。我喝了口水,让自己清醒一些。

    “冬生,” 同桌咬我耳

冷暖自知(2008-11-15 19:15)

    等到解散的那一刻,是真正地觉得累了。人群向四面八方涌去,我站在原地,有短暂的失神。整个人像是慢慢地从内里抽空了一样,虚脱和茫然。都结束了。我轻轻地说,脑子里面还是空白。想了一会儿,我决定回寝室。其实我一点也不想回寝室,可是我不知道我想去哪里,能去哪里。走到楼下看到汪洁她们,所有的人都是如出一辙的兴奋,冲上来问我去不去世纪公园玩。我下意识地摇头。我感觉我哪里也不想去。我看见她眼里一闪而过的黯然,我不由地生出几分歉意来——然后我觉得我真的是累了。我敷衍地笑一下——这个表情让我觉得力不从心。我跟她们告别,然后慢慢地向我的寝室走去,有那么一瞬间,我突然就升起一种无家可归的悲凉——我想我到底只有这一个地方可去了,可是,这个地方也不是属于我的地方的。没有什么地方是属于我的,甚至是那个家——因为我长年在学校寄宿也没有我的铺位了,每次放假都要手忙脚乱地收拾一通。而且——我已经融入不进家里的生活了,父母早就习惯了我不在的生活方式了。我住了脚步,我现在才觉得前所未有的累,可是我马上决定不理会刚才的那个念头,或许我应该休息一下。从十月下旬到十一月中旬这几个星期里,这个学期所有值得

门与时代方程(2008-10-11 17:01)

 

    记得为我留门。女孩不放心地又叮嘱一遍。

    好啦好啦,女友把毛巾从水里拎出来,声音也像是在水里浸过,又清又亮:你就放心地去吧——可别手软啊!以前咱在纪检部没人,被她们整得……现在——

    女友砰地把水泼到走廊上,似乎连瓷砖也要给撞碎,女孩骇一下,你怎么,你怎么……浇到人咋办?女友便咯咯地笑,破碎的水珠又合拢来,汇成一道道的小溪向厕所流去。看,看!女友像是得意又像是愉快地说,住在厕所边也不是没有好处的!

    女孩退一步。记得为我留门。女孩又说。

    宿舍楼是“回”字型的走廊,十二间寝室平分成两列,被人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塞进一层楼的狭小空间里,你推我搡,就像在食堂打饭的两支小队,前后亲密无间似的挨在一起。左、右的公共厕所分别挽起两队队首和队尾的胳膊,构成了一个闭合的矩形,就像一个个的小集体,又友爱又团结。

    女孩走过自己的寝室,门是虚掩着的,这让她大大地松了口气。寝室的门过分地高,仿佛要把门框给冲破,两边是大大的与门一样高的窗户,上面还有小窗,刚好够把

微笑的雨(2008-10-01 19:50)

    等到放学雨已经很大了,“哗哗”地撞在每一个同学的心上,从走廊看过去雨中已经是白茫茫的一片,冷风穿过,站在走廊边的同学都抱紧了衣服,锁住了眉头。我从人群中挤出来,深吸一口气,平息内心的激动和紧张,然后一头扎进雨中。霎时,一盆一盆的雨像开闸泄洪一般从头顶冲下来,我几乎睁不开眼睛,只是一瞬间,头发和衣服就已经湿透,紧紧地贴在身上,那种感觉并不舒服,然而精神却像被酒精麻醉了一般,变得很放松和简单很清澈,有一种不可思议的快乐。我在心里像低能儿一样不能控制地笑,捋捋头发,步态已经变得从容而优哉。经过解放亭时,我看见那些愁眉苦脸等雨停的同学,心里忍不住地得意,他们哪里想得到,他们眼里狼狈无比的我是多么畅快地在雨中行走着呢。

    这是无法模仿的事,因为我是打从心眼儿里喜欢着雨,喜欢,像个疯子。

    第一次和雨做亲密接触大约是在小学三年级的时候,跟爸妈怄气半夜跑出来淋雨,只想着发烧到四十度让父母后悔。这根本就是在自虐,自己大约也是气得狠了,居然坚持了近十分钟才忍不住了跑回来,一边用毛巾擦身子一边止不住地发抖,那些委屈却像被雨水冲走了一样,居

    第一次看见苏颜是在一个BBS里,农历大年初一的凌晨,一群人看了春晚后爬上来讨论,我潜水,偶尔冒个头,然后就看见她,话少可是活跃,有一种与浓得化不开的节日气息格格不入的清新。

    苏颜。她发过来一个笑脸。

    顾城南。

    就这样熟悉起来。小姑娘是安徽人,晚上不睡觉,在网线的另一端给我唱黄梅戏,却会突兀地冒出《刘海砍樵》里的段子:“顾大姐,你把我,比作你的什么人?”然后两个人在寂静的夜里毫不顾忌地大笑。

    后来苏颜去我的淘宝小店买书,红猪侠的《庆熹纪事》,她一定要两套:一套用来看,一套用来珍藏。我恰好去安徽有事,顺路将书送过去。C市近郊的别墅区,树林大得像迷宫一般,我在里面穿梭走到脚痛,还没看见苏颜描绘的“小洋房”,打电话过去也没人接,正盘算着要不要休息一下,手机就开始震天地响,“是我。”

    等我冲进苏宅的时候,苏颜正软软地趴在床上,眼神迷离,看见我,似是牵了牵嘴角,然后昏睡过去。

    送走医生已经是下午,我给苏颜喂退烧药,换毛巾,她小小的身子

    谢峥嵘打电话过来的时候,城南正在书柜前查看新书清单,头顶的风扇呼呼地没命地吹着,手上的纸页哗哗地响,桌上摊开的书身不由己地又向前翻了几页。城南蹙了蹙眉,把书翻回来倒扑在桌上,又接着看清单,然而思绪却被拉回到遥远的学生时代。

  

    春末的风总是大得出奇,门上挂的流动红旗被吹得猎猎作响,老师总是不懈地试着把门关上,然而却经常是老师甫一转身,走上讲台,门又被风吹开,再关,再开。先是一个同学开始笑,然后全班的学生都笑起来,一股轻松而愉快的气息在教室里弥漫开来。城南坐在靠窗的位置,一不小心就被窗帘裹住了脑袋,于是眼里只剩下梦幻一样的蓝色,忍不住就弯了弯嘴角。

 

    这胡思乱想的当儿,电话便突兀地叫起来,城南摇摇头,“是我。”谢峥嵘说,“晚上有兴趣去看一场电影么?”

   “什么片子?”城南漫不经心地问。

   “鬼片。敢去么?”

   “有什么不敢?”城南道。

    却莫名地一阵疲乏。城南托住腮。突然就想到高中时候的物理老师,高,微胖,拿

  在别处看见这样的句子,心惊,心凉,然后澹然。
迎新(2008-08-19 10:47)

   斜斜地挎了一条红色的写着“州民中欢迎您”的带子,站在车站门口,仿佛饭店里的迎宾小姐。

   无视来往的乘客好奇的眼光。

   说实话,我并没有想到我会被班主任王钦点来迎接新生。一年了,早就习惯了我在班上扮演的角色:成绩平平,表现一般,不让人讨厌,也不招人喜欢。就像地理老师所说的,是那种“毕业的第二天就会被老师忘记的人”。初时其实也想过要好好表现一番,努力地想要成为“优秀生”,可是,优秀的人哪止你一个,尤其是在我们这样的重点班,人才比比皆是。所以有一阵子,是狠狠地失落过,觉得悲哀,那么努力那么努力了,老师还是不喜欢我,或者说,无论如何努力,老师都不会像喜欢那些“优等生”那样喜欢我。可是,后来也就坦然了。你不和人家比能力,却和人家比待遇,这算什么呀?人家记不记得你,又是多大事啊?这世上,总有人记住你,也总有人忘掉你。只要你记得人家就可以。

   所以,王老师念我名字的那一刻,真的有点吃惊的感觉,却不激动,虽然和汪洁也拿这来说事儿,心里其实也没觉得有什么,去就去呗,反正也就一下午,也耽误不了玩儿。而且说真的,我真挺希望自己能为新生

   女人如手足,朋友像衣服。

 

   令狐冲语:“你可以有一大堆衣服,可是你对付得了一大堆手足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