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位附近胡同里的这棵树,很美。第一场雪还没下之前,有天吃完中饭出去遛弯,无意间回头,就被阳光下那一树金黄惊艳住了。隔了几天,带着小相机去拍,树冠已经没那么丰满。拍的时候一阵风起,又是一地落叶。
最美的时光,总是短得让人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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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用同事的D90,给她在树下拍的PP。麻豆姑娘极其敬业,在本人的指导下又是抛撒树叶又是蹦高,折腾了大半天。可惜拍的角度不对,看不到叶子翻飞的景象。
天气预报越来越不靠谱了。说周六下雨,结果大晴天;说周日六七级大风,居然开门雪尚飘。一场大雪,就这么不打招呼突如其来。逢着难得的练习雪景的机会,自然不能偷懒。于是与摄手兄约在奥森公园会合。
出门的时候,风卷裹着雪花,来势还不小。于是冲锋衣裤防水登山鞋上阵,身上挂着俩包、一相机,怕相机受潮,又举了把伞,一副手忙脚乱的熊样。
下了雪,给原本略显平庸的园景添了几分姿色。到四五点的光景,太阳现形,天也一点点变蓝,预报中午前后就该造访的大风竟到了六点多才呼啸而至。嗯,今天气象台的不靠谱,值得表扬。
只是,完全不知道拍雪景需要什么技巧,自然又是一通盲拍。我PS我PS我再PS~
今年在卧室落地窗前种了几盆太阳花,从播种到一点点冒芽,再到第一朵初绽,及至每天热热闹闹地开出红黄明艳的纷繁小花,如它的另一个名字一般,生命力极强——死不了。
常常一看就是半天,却总是找不到满意的拍摄角度。前几张拍时,已是花期末,茎叶灰绿细弱,远不如她们亲近大地的姐妹们那么浓绿茁壮,汁液饱满(最后1P)。
还在窗台外种了牵牛与紫茉莉。牵牛有个很文艺的名字:朝颜。紫茉莉的别号倒是家常:洗澡花。恰好一早一晚,加上白天出场的太阳花,整个夏天都不寂寞。
蹲在地上捡拾太阳花四处散落的种子,很需要耐心——据说每克约8400粒。不愿辜负每一个美丽的小生命,一面拾,一面可以猜猜这粒种子会开出什么颜色的花,那粒是单瓣还是复瓣,做这件事时,总是很愉悦。
来年的窗前,色彩应该会更斑斓吧?
单位组织秋游,怀柔神堂峪。
运气忒不好了,周五周六都是大阴天。本来还挣扎要不要带大相机,出发前一天,班长在MSN上严肃地批评俺偷懒吊儿郎当不认真钻研摄影技术,一点儿比不上咱圈里几个女摄友那么勤快好学。对于俺提出的N多弱智问题,班长语重心长地总结:你的问题很雷人啊。。。回去好好看书去!是滴是滴,俺低头认罪,决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争取每天前进一小步。
虽然带了两只镜头,但全程只使用了1.8/50mm定焦。风景既然乏善,就还是老套路——上小品。看不得灰蒙蒙的画面,后期色彩处理得浓郁了些。
又,知道了什么是“二线性”,这次的PP就有这问题。下次改进。
再,逮着美女同事们给俺当妈抖,人像倒是拍了不少,可惜前一天抱佛脚的零星知识完全没派上用场,拍的时候脑子里一片空白。回去面壁去。。。
这些日,当真是天气澄和,风物闲美。适合无所事事地消磨时光。
下午骑了车去奥体森林公园。进门,刚掏出相机,太阳兄就闪了。。。最近墨菲法则在本人身上真是屡遭验证——每次不辞辛苦背着相机出门,到要拍的时候,本来好好的大晴天,必定转阴。
下面这种草花名字死活记不起了(经考,此花学名波斯菊,菊科秋英属,别名秋樱、扫帚梅等),郊区的路边随处可见,远远看,粉白桃红,一蓬蓬像轻柔曼丽的纱绢。纵使低到尘埃,也绽放得优雅。
在美好而易逝的事物面前,总会有不知所措的无力感。笔钝、手拙、记忆会散失,怎样也无法留下她们原装的气息与风情。如这波斯菊,她们或摇曳或静止的样子,定格成无数帧绝版画面,可一次次试图捕捉,所能留住的,也不及其一二。欸,神啊,原谅我的无能吧~~~
嗯,最后,我只想说,辜负如此美好季节的人,是可耻的。。。
密云的薰衣草园,早就准备去,某天约了准妈淼淼同往。
正如去过的同志们形容的,园子不大,肯定与普罗旺斯的薰衣草田无法相比。园里各处散设了木桥、栅栏、木桌椅、秋千、垂着白幔的棚子,一对对小情侣们在大太阳底下,很辛苦认真地拍婚纱。
片子里的紫花,是马鞭草,喜欢她形色俱佳。薰衣草被灼灼烈日烤得有些萎靡。
最佳地点都被拍婚纱的占了,加上实在对日光过敏,只匆匆拍了一会儿。正待撤时,被两位大姐叫住,说是俺的草帽和白裙很衬这花色,热情邀请俺充当一回人肉背景。咱向来是助人为乐的好青年,反正也不认识,拍呗。大姐们用的都是5DII,一两万的镜头。加菲同学凑过去观摩,连连点头拨脑,作恍然大悟状:喔~我说我怎么一拍就虚的,原来是设备问题啊,我也要无敌兔,我就要无敌兔啦!!!对于这种不知深浅的银,除了送他一句“B S U”,另外附赠恶狠狠的轻蔑的白眼一枚。
为了配合紫色主题,特意穿了件白袍,极厚的麻布(其实飘逸点的质地更好),宽肥兼沉甸甸,又背了个大布袋(其实配个草编的包就更闷骚咧),加菲同学忍不住殷勤发问:师太,化缘去啊?
回程顺路去爱斐煲摘葡萄,遗憾只有一个品种可以收获。名字忘了,半透明的绿,微酸,有淡淡玫瑰香。
这篇文存了些日子,一直懒得发。最近拍东西又处于找不到感觉的状态,拍嘛嘛虚。除去技术原因,我一度怀疑是相机对焦有问题,抑或是近视加散光的缘故。总之,这严重影响了本人的拍摄热情,我准备继续蔫巴一段时间。OVER。。。
兔小夭生前没有名字。
它是某天晚上散步时意外截获的。不知被哪个粗心或者狠心的主人遗弃了,让加菲同学撞了个正着。
它应该未成年,比一掌略长,除了耳朵是灰色,全身雪白,眼珠蓝黑。
它有点瘦弱,把它捧在手里的时候,可以触到细伶伶一节节的脊椎骨,身上有种小动物淡淡的洁净香味。
我们倒是很乐于当几天临时监护人,当然,也在周边的几栋楼里贴了“失兔招领”,还在小区论坛里发了帖——不希望它真正的主人挂心。
加菲同学显得很愿意承担抚养义务,说如果没人要,我们就养着呗。
我始终不置可否。不是不喜欢,是一想到它们不可避免的老去病死,总是大不忍。它们越是可爱乖巧,失去的时候便越痛心。
从刚来时的胆小瑟缩故作矜持,兔小夭很快摸清了环境,开始四处乱窜,随地大小便,还毫不客气地大嚼绿植叶子,气得常常把它揪起来教训一番。把它四脚朝天捧在手里的时候它最乖,招牌动作是以前爪掩口,一动不动双目微闭,一副我见尤怜的无辜样,于是就被这小贱兔打败了。。。
与它共同生活了九个日夜,虽然每天都要为新发现的作案痕迹大呼小叫,可真到了那天,有同事表示愿意收养它,准备找个时间接走它的时候,心里其实充满了不舍。
它走得太突然,还没来得及住进一个更温暖舒适的窝,也没有留下几张好看的照片。总以为,还有很多机会和时间可以对它好。后来才知道,小兔子成活率很低,对食宿要求比较讲究。作为监护人的我们,并没有太在意自己的责任,终究没能让它活得更久,更幸福。
那天晚上,我们把它带到小区外,加菲挥汗如雨,在一棵松树的根边耐心认真地挖了一方墓穴,仔细将四壁弄得平整光滑,说兔兔生前住在那么小的纸盒子里,委屈了。看着它曾经温软、如今却变得僵硬的小身体孤零零躺在那里,眼泪又流下来了。
如今上下班的路上,都可以看到它。虽然只拥有和它在一起的九个日夜,我依然以为,它是这世上最可爱乖巧的小东西。
兔小夭,性别不详,出生日不详,卒于公元二零零九年七月二十日。
我有点怀念它。
北京湿而闷的天气,持续很久了。加之连着加班,周末无休,做什么都没情绪。
上周去了汉石桥湿地。预报有大雨。于是从早上出发,就等着雨随时突降。这样黏腻不清爽的天气,实在让人愤恨。
租了三条船,进芦苇荡里四处流窜。莲、荇菜、蒲苇等水生植物丛生,偶有水鸟低低掠过水面。
下得船,又骑车转了半天。景色呢,实属一般,许是跟天气有关,且花花草草们也过了盛期。
照片基本摄于船上,少有不虚的,跟卡片机拍出来的有一拼。后期,那是必须的。
吃过饭,大雨终于倾泻而下。痛快!
| 分类:好色 |
用一朵花开的时间
告诉你
。
。
在这个热辣季节
来
圈子组织去拍葵花之前,很是焦虑了一番:同样的题材,不同的高手已经奉献了N多好片,大场景的、微距的,张张精美,构图也各有妙处,真不知还能拍出什么新意来。总之冲上去就拍,没怎么动脑子。到底还是步人后尘了。
去的当天不凑巧,天阴,有雾。圈主总结:这天气,谁也出不了好片。嗯。那我就踏实了,拍不好可不赖我。嘿嘿~~~
一直希望可以有更好的构图和创意,能自如地运用光影。真是不容易。得好好做自我总结,起码先把说明书整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