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ast night I dreamt of you.
You seated yourself next to me in a large wooden chair in a shabby
hall. It was like a large classroom that we used to have those
boring classes. I was tired out. You cuddled me in your arm and my
head leant on your shoulder. I fell asleep quickly and when I woke
up, I woke up to the reality.
Last night I slept in your arm. I feel safe with you.
I drift like a lonely light boat on the endless billows. You are a
harbour in my distant fatherland without a berth I could take up.
But I see the flashes from your beacon in the darkness of winter
storms and my heart lit up with your gleam. I could never reach you
whereas I could never deny your existence.
Ironically, I suddenly became aware of a suspicion of my affection
when I saw her words.
Now your light has been turned off. We have to bade adieu.
Farewell, my friend. I will miss you.
飞行了十几个小时之后,再一次别离了故土,踏上这片陌生的大陆。一切都显得陌生,陌生的街道,陌生的门,陌生的房间,甚至写在电脑屏幕上的文字也有些陌生。
飞机上看到城镇的灯光,星星点点,仿佛快要燃尽了的篝火,黑色之中四散着点点微光。哪一处灯火是我的家呢?上一次在飞机上看到夜幕中的城市还是深圳;大都市的灯光要明亮得多了,摩天大楼如钻石般发出璀璨的光芒。哪一处灯火是你的家呢?沿着河岸飞行,很快就要降落了;河水也是黑色的,默默在夜色笼罩的土地上流淌。
别离的时候,你也曾落泪么?
耳畔亲人朋友的声音似还在回响,转瞬间却已隔绝千山万水。
夜深人静,点亮台灯,昏黄的灯光洒了一桌。万籁俱寂,除了虫鸣。世界真大,纷乱复杂,你我曾经相遇过,却又消失于茫茫人海;回收相望时,再寻不到踪迹。人的樊篱,心的
总是闷热的天气,没有蓝天,没有云朵。会下雨么?不知道。灰色的阴霾好似无期的等待。鱼缸里的金鱼也在灰色的水中游泳。永远没有自由。
最近常常悲观。觉得自己的人生这样失败,简直一无是处了。好像已经走到了尽头,再也没有路可以走下去,而过去的种种,都像噩梦一样,纠缠在心里,无法拜托。
好像从一开始就走入了歧途。离自己的心越来越远。
我是被骗了。看去像是被某个人欺骗,被某个人捉弄,其实一切都是命运的玩笑而已。
一来一去,公车的线路不尽相同。回来的第一站,电子报站的声音听起来总像是Willdie
Hospital。每个人都会有这样的结局吧,大部分是在医院里。
林林总总的店铺,各种各样熟悉的Logo,每个街角必有一个Starbucks,以及又圆又大,堆了满满纸杯子的垃圾桶,有的时候还有7-11。很久没喝咖啡了。也没有去买东西。
也会经过许多教堂,都是笨重的石块建筑,狭窄的窗,彩色玻璃的圣像。还会经过城市中心的市政厅,高高塔楼上William
Penn的雕像。这个城市里面有许多美丽的地方。喜欢Penn's
Landing,宽阔的河面,退役的老军舰,还有少见的木头帆船。42路公车的终点站就在那里,只是我要在中途下车。
一连几天都是雨。气温降到很低。夜里听见暖气沉沉的响声,却不觉得有温热。裹了两条被子,还是冷。窗外的树已然枝繁叶茂,是那种特别明媚的新绿。窗子就可以躲在这片新绿中,别人看不见。公园里也是一样的绿,只是很久没有去过,这些日子都在家与医院之间忙碌。
雨中的街道湿漉漉的。行人撑着五颜六色的伞,披着雨衣,匆匆走过去。我总坐在车上看他们,透过玻璃窗上朦胧的水汽。要步行的路也不算多,只要四五个街区。平底鞋里常常渗进雨水,裤脚也湿了大半。早该买一双雨靴,一直没有买,谁料想这么多的雨,又要赶这么远的路。
阴霾的天气总让天黑得很早。晚上从医院出来好像就黑天了,到家里也是黑天,却并不是真的黑,只是阴沉,白天也一样需要开灯。天气预报说还有一周的雨。
昨天项链坠落进下水道了。会流到河里去吧。
因为前些日听到了悲伤的消息,将背景改成了黑白的墨竹。
想起儿时学画,拿起毛笔,最先学画的就是竹子了。这两年来,发现自己的心渐渐淡定了,好像更加老庄,喜欢那种淡淡的感觉。老了吗?或许吧。站在艺术馆的展厅里,看到那些五颜六色的油画,虽然可以懂得,却好像可以穿过这些色彩,看到一个只有最简单的映像,就像白色宣纸上的一道墨线。塞纳河畔风光旖旎,那些笔尖流出的色彩,也是这么明亮。只是透过这些绚烂的色彩,还是有一份淡然的心境,怀着温暖的喜悦。
好像又回到了儿时画竹子的时候。那时候已经画了许多的蜡笔画,水彩画,然后才能在白色的宣纸上画出淡淡的墨竹,才能体会到淡然的境界。
不知道为什么,从一个喜欢旅行的人,变成一个不喜欢旅行的人。小的时候走过很多地方,也有过很多的感悟,而今,不知是否缺少了感悟的能力。我还是一个安静的人。喜欢宁静的自然风光。也许因为网络的普及使得人们更加流连于虚拟的世界,或者通过电脑屏幕欣赏风景,或者在与各种各样人的闲聊中迷失方向,我不知道有了网络以后人们怎样对待真实的世界。
这些天总是经过那条河。
下午的时候,看见清澈的河水中映着蓝天的影子,粼粼波光让我想起未名湖。还有河岸的绿草地,沿着河边的小路,桥上正是凭栏远眺的好地方。晚上的时候,河畔的点点灯光,映着河水的微波,泛出微微的橘色的光,让我想起小时候有一次在夜里乘火车路过长江,也是这样的星星点点的灯火,只是河面要宽得多了。每日这样往返于城市与郊外,好像也是一种旅行。旅行于我大约并不是为了某一个目的地,而是沿途的风光,转瞬即逝的风光。喜欢坐在车窗前,看那些变换的风景,只有一次机会,或许会错过许多,但也经历了许多,感悟了许多。每当那个时候,会觉得像是经历微缩的人生,而真实的人生也会因此而充实吧。
路上的垂丝海棠开得正好,勾起了一些乡思。紫竹院的那些海棠树大约也已经花开似锦了吧。每年这时,总要去植物园赏桃花,到紫竹院赏海棠。这里的樱花也开了,只是都是山樱;不过细弱的花朵也别有一番风致。垂丝海棠虽少了西府海棠的灿烂与郁香,却多了几分绰约与温婉。好似这边的花都是未经培育的原生品种,微微的淡粉色小花朵开在嫩绿色的草地上。还有人家门前姹紫嫣红的小花园,大都是我叫不出名字的花。
真喜欢公园里那片开阔的空地。新生的小草给它铺了一层绒绒的绿毯,小孩子和狗都在上面打滚。男孩子抱成一团抢橄榄球,女孩子三两个一起踢足球。这里足球竟成了女性的运动了。还有更小的孩子由母亲带着,放在滑梯上,秋千上,叫声和笑声也随着秋千飞起来。
听到消息有些吃惊。一些零零碎碎的片段出现在脑海中。很多次了,熟悉的,不太熟悉的,有过一面之缘的人,悄然故去,留下一段悲伤的消息,让人无法忘记。有点难过,写不下去。
你已在神的身边,在幸福之地获得永生,你已成为一颗星,在天空女神的怀抱里,你已成为令人敬畏的Akh,保佑我们,与我们同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