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手足口病的“愈演愈烈”,幼儿园提前放假。闪闪的“阳光假日”从今天正式开始。
真快啊,闪闪已经上完小班了。这一年闪闪的最大变化,就是胆子大了,活泼了,愿意与小朋友交流了,这是最令我欣喜的。闪闪的《成长档案》上,记录着上学期老师给她的评价:“你是个聪明、可爱、乖巧懂事的小女孩。你的进步可真不小,和小伙伴能友好相处,上课能遵守纪律,专心学习,老师和小朋友都很喜欢你哦!老师很想看到你活泼可爱的另一面,很想听到你大声地说话,大声地朗诵儿歌和唱歌,大胆地和小伙伴一起做游戏,好吗?相信自己,大胆地表现自己,让我们一起努力吧!”过了一个学期后,老师给她的评价是:“可爱的闪闪,随着你渐渐地长大,你的胆怯羞涩不见了,更多的自信表露出来了:活动课上,常能看到你那高举的小手,听到你的发言;绘画活动时,你那漂亮的画儿博得了同伴的赞赏;游戏时,你常能热情地帮助老师、同伴把玩具收拾得整整齐齐。老师希望你在中班的学习生活中,能持之以恒地表现出你的优点,大胆表现,成为同伴的学习榜样!”
真好!
高高兴兴上幼儿园,快快乐
明天,是学生期末考试的日子。
心情本该是轻松的。
黎明前的黑暗——最恰当的比喻。
晚上又失眠。
凌晨1点多开始看电视,从来不看韩剧的我竟也看起了《浪漫满屋》。
我究竟是怎么了?
放假了,终会好的吧。
某日,一美术老师借班上公开课。课前与学生谈话,让学生自我介绍。锦涛的手举得高高:“我叫黄锦涛,是胡锦涛的兄弟!”台下老师笑翻……
今天一早,锦涛手拿一个簇新的“呼啦圈”笑眯眯地走进办公室,对黄老师说:“老师老师,我捡了一个救生圈。”
锦涛拖欠作业,黄老师问他要,他嘴里嘟哝:“年纪这么大了,记性倒还不错!”黄老师被吓了一跳:“什么?你说我有几岁了?”“你么,和我奶奶差不多!”
下班后去幼儿园接闪闪。闪闪蹦跳着出来,晃了晃手里攥着的两颗糖。
“妈妈,我要吃糖糖,你剥。”
“糖糖哪里来的?”
“陈诗雨妈妈分给我们的。”
“今天是不是陈诗雨生日啊?”
“是的,我们还唱生日歌,点蜡烛啦!”
“哇!还有蛋糕吃啊!”
“恩!”
“陈诗雨是不是5岁了?”
“是啊!”
“你们班上哪些小朋友5岁啦?”
“全班都午睡了,我们天天午睡的啊!”
不知哪位领导想出来个“教学争鸣月”,让我着实痛苦了一个月!
第一周——报名周。挨个的通知到各位老师,报名踊跃。
第二周——校内选拔周。除了自己的课,其它空课时间就是听课、磨课,改作业的时间都没有。
第三周——集团选拔周。一天到东,一天到西。听课、评课。自己的课都被调得乱七八糟,可怜了我,更可怜了我的那两班孩子。
台风来了。
下午两点,学校广播:“请各班主任立刻发短信通知家长来学校接孩子,暂时放假两天,具体什么时候上课收看电视或短信通知。”话音未落,校园里一片欢腾。不光学生,每个老师的脸上也都挂着笑,嘴里都念叨“真是千年难得一遇的台风假”,喜洋洋地送走每一个孩子,开始安排这“突如其来”的假期怎么过。逛街,吃饭,聊天……总之,想怎么过就怎么过!
一个半月的长假,就这么一眨眼过去了。回到熟悉的校园,见到熟悉的同事,感觉蛮兴奋。谁谁变胖了,谁谁变白了,谁教哪个班,谁当什么领导了,办公室换到几楼了,和哪几个呆一个办公室了……这么些事,消磨了我一天的时光。
不过,发自内心的说,我还是喜欢上班的,开心,充实!
怀孕的时候常听别人说起孩子的“恋物癖”:漂亮的可人一定要捏着那条谁都不能碰的“毛巾”睡觉,脏了也不让妈妈洗;可爱的当当睡前要把妈妈的耳垂捏了又捏;乖巧的瑜瑜要摸着妈妈的头发才肯入睡……好象在我的周围,这样的孩子还蛮多。
发现闪闪的“恋物癖”是在她一岁多的时候。那年的暑假,我带闪闪到三亚看望外公外婆,顺便住了二十多天。到那儿的前三个晚上她天天哭,直到哭累了才迷迷糊糊的睡着,我一直以为可能是水土不服,毕竟她还太小,后来几天不哭不闹也就以为没事了。回到家的那天,她一看到床上的那条小被子,便一下子来了劲,口里“B,B”的念着,人立刻扑过去,手马上摸着那条被子,嘴巴也凑过去摩挲着被角,一副陶醉的样子。这时候我才知道,闪闪是“恋”上小被子了,到三亚那几天的哭就是因为找不到这条原本天天陪伴她的被子。从那以后,闪闪仿佛发现了一件失而复得的宝贝般,更离不开小被子了。特别是睡觉前,一定要摸着被子,闻着被子才肯闭上眼睛,没有被子怎
结婚前:
他:万岁!终于到来了!我都等不及了!
她:我可以离开吗?
他:不,你甚至想都别想!
她:你爱我吗?
他:当然!
她:你会背叛我吗?
他:不会,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她:你会吻我吗?
郁闷的一天。
早上和他吵了几句。他说他有理,我说我有理。烦躁。
银行卡莫名其妙地消失,只好去挂失。办完手续突然下起倾盆大雨,在门口站了几分钟,雨势丝毫未减。心想这么干站着也不是办法,便用上“百米冲刺”的速度向停在仅仅十米远的汽车“狂奔”,坐进车内才发觉衣服头发都淋得湿透,更懊恼这鬼天气。
雨还是一直下,一直下。一如我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