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12-26 23:01)
“香猪”与“仙鹤”
这两个故事,是从好友阿璇那里听来的。“香猪”的故事可能没什么稀奇,各地也发生过这样的事情,就是人们在购买香猪时通常分辩不出真的香猪和假的香猪,卖猪的人为了牟取利益,把小家猪当成“香猪”卖给别人,结果“香猪”越养越大,养到两三百斤,才知道当初是上了当,因为正常的香猪最大都不会超过50斤。据说金华“两头乌”跟小香猪很相似,就更难分辨出来。
阿璇的一个朋友,大概就是买了一只金华“两头乌”的猪回去养,结果越养越大,养到象一只正常的猪那么大了,不得不送去农村养,还对那头猪恋恋不舍,时不时还去看看那只猪。听她说得真是滑稽。
今晚是平安夜,明天就是圣诞节了。身边总有一些朋友早就嚷嚷着要过平安夜,这个西方的节日,越来越为更多的中国人所接受了。
最近在看三毛的《梦里花落知多少》,觉得她的有些文字写得很感人,比如第一篇《背影》,是写她父母的,就让我看得直要掉眼泪。名家就是名家,写出来的东西是一般的作家无法比拟的,她们的作品往往要更为真实、感人,或是更具美感和思想深度。
但是,从书里可以强烈感受到三毛的宿命论,有些文字读起来总让人毛骨悚然,一个悲观的人,容易把一切自然现象都往坏处想,这样的人,走上不归路也是可以从文字中预见的。
我不否认自然界中有些神秘现象无法解释,但是我总认为:太过神秘的东西,有时并不适合说出来写出来。
看了圣女贞德的故事,也是让我觉得害怕的一个故事,不是怕她带来的神秘,我害怕的是她总是处处以上帝的代言人自居,也不管上帝是否高兴。虽然她的故事颇具传奇性,也有一些宗教人士认为她身上的确有神迹的存在,可是,大多数的人,却认为她有精神分裂症。
没有人可以代表上帝,除了上帝自己。平安夜到了,明天就是圣
(2009-12-20 22:15)养鹅的老伯
在柳州,有一位养鹅的老伯,他养的鹅不是为了食用或是买卖,他的两只鹅是他心爱的宠物,他把它们当成朋友,每天带着它们散步。
从前第一次看到这位老伯带着他的一对鹅走在路上,觉得很好奇,周围的人也一样好奇观望。后来又在路上碰到几次,他是带着他的鹅到箭盘山公园散步,通常是在早晨吧,看到周围的人已经没有那么好奇,大概已经见惯不怪了,我猜测他也许就是住在这附近的。
他的一对鹅通常会主动跟随在他身后,从不走失或乱跑,如果有人去靠近那位老伯或是碰碰老伯,它们会用嘴来啄他们,攻击他们,它们原来是懂得保护主人的鹅,也不知道老伯是怎样培养了那对鹅的灵性。
钟老师终于快要退休了,上次去药房领药,她亲自告诉我这个消息。
这样以后我去药房,可以感觉更自在一些吧?因为每次我去那里,她对我的态度总是格外地热情亲切,总是每一次都不会例外地当着院里许许多多人的面夸我,而且每次赞美都是一样的内容,这让我实在不好过,觉得到了那儿和她打招呼也不是,不打招呼也不是,总有点尴尬。
听人当面的表扬,总是让人不知所措,无地自容,不知道要怎样反应和回报。哪怕说的都是真话,听起来都象是假话,所以实在是件难过的事情。如果夸我是背着我而悄悄让我听到,我会感觉比较高兴。
想起夸奖,不由得又联想起某些领导对夸奖的反应。我见过两种领导,她们对别人对自己的夸奖有两种不同的反应。有一种领导,是不喜欢听人夸奖自己的,她会对夸她的人产生警惕和反感,认为别人可能另有所图;而有一种领导,听到你在夸她,她会格外地兴奋和得意,还想提示你再多说一点。我认为前者的为人比较正直,而后者的为人较怀有私心。
有一些喜欢听夸奖的人们,也并不是不正直,是因为她们可能对自己缺乏自信心,有自卑的心理。而一个自信的人,了解自己
今天上午上班,有一阵子不那么忙,我和两个同事坐在办公桌前闲聊。丹红忽然说到现在的护长,她说:“夏君可能是刚刚当上护长不久,没有什么经验,所以她现在没有给我们太大的压力。”对此我深有同感,表示同意:“的确没有陈燕当护长的时候给我们的压力大,比如实习生管理,还有上头来检查的时候,夏君的做法和陈燕都不一样。以前碰上有检查的那天,陈燕总是要求我们当天提前1个小时上班,要背诵一大堆东西,还没有被上头抽考到,就要先被她考。其实被上头抽考到的机率是那么小,她给我们的压力就超过了检查本身。”丹红点头表示同意,以前丹红和夏君的关系并不太好,但是自从她们都有了孩子,有了许多共同语言,近两年来关系改善了,而且以她的资历,是夏君当护长的竞争对手,现在能说出这番话来,说明她能够比较客观地看待问题。
夏君在当护长之前,和我们在科里是一样的位置,干一样的活,有一段时间,我还和她玩得很好,所以算是比较了解她。她是那种很现实,会过日子的女人,她的人生追求就是舒适,吃得比别人好,穿得比别人好,住得比别人好,她的确是做到了,她不会比别人吃苦耐劳,也喜欢在别人面前显摆自己的富有、能干,她有一定的品味,
(2009-12-13 12:50)
柳州人与狗
很早就想写一点关于柳州人与宠物的纪录,因为很早就留意到,尤其是柳州的狗。可是因为我一直都没有拍到什么满意的相关照片,所以想法就一直往后一搁再搁。也许满意的照片我永远也不会拍得到,因为宠物们不是那么合作,机会也不是那么好捕捉,除非它们是我自己养的。但是目前我还没有养宠物的想法,虽然觉得它们可爱,还是耗费不起自己太多的时间,加上自己又有点洁癖,所以我在想可能我要老到没人理没人说话的时候,才会去考虑养个什么宠物,对着它说说话,发发别人不愿听的牢骚,但现在显然还不需要,就看看它们,欣赏欣赏吧。
这几年柳州的狗实在是太多了,越来越多,几乎到了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地步。所以,想不去注意它们是很难的。每天,每条路上,你都有可能会遇到那么一两只、几只狗。有时你会看到一个小巧玲珑的女孩子牵着一只比她还庞大的牧羊犬,象牵
最近听到两个人悄悄对我说了一条医院里新发生的八卦新闻,估计这样的事情还是比较小范围的人知道,还不至于全民皆知,不过再发展下去就会全民皆知了的,所谓“坏事传千里”。
事情是医院里一个离了婚的护士跟医院里的一个电工好上了,这件事情非常让人偷偷耻笑。理由是护士的前夫,是本院的一个外科大夫,在那个护士又谈了一两场恋爱不成功之后,现在和电工“搞上了”,那个电工还不是那种老实本份的电工,是医院里出了名的二赖,是对着所有女人都会甜言蜜语,油嘴滑舌,整天想揩油的那种骚男,想想看这种事情对那个护士来说有多掉价。
那个护士,长得挺漂亮的,还能歌善舞,也算是医院里的风头人物之一,除了上班喜欢迟到,三基考试经常不及格,让护理部主任头痛之外,平时还喜欢玩电子游戏,不太管自己的女儿。不过这些毛病貌似都不算什么大毛病,而她现在正在做的这件事情,却真正叫人刮目相看。
人都说一个人选择什么样的伴侣,往往可以表现出她不为人知的另一面,这话是很有道理的,反正大家都认为,那个护士哪怕去外面随便找一个,都比现在这个强,这是自己对自己的一种侮辱。或者说也许她有大
(2009-12-03 21:59)
前几天下午,我被科室里的两个美女一起拉去KTV唱歌,没有男士,也没有应酬,只是为了想唱就唱。到江滨的麦克风暴量版KTV,感觉那里有点象南宁闹市中的那个万龙KTV,进去很大,很多个包厢,象个迷宫。因为下午的消费是最便宜划算的,所以两个美女选择了下午时间去,而且她们已经去过好几次了,经常只是两三个女孩子在那里吼,真可爱。
我喜欢这样的女孩子,单纯。我也喜欢这样的唱歌方式,从前去唱歌,都是在一些科室活动或是应酬的场面,总有一些不相关的人,并不是想唱什么就唱什么。现在好了,只是女生,没有男生,没有领导,想唱啥就唱啥,唱得好不好也没关系,喊破嗓子也没关系。
三个人点的歌几乎都是差不多的,大家都同样喜欢的,真是令人惊讶。上次科室活动,另外几个女孩子唱的一些歌,口味和我们三个差得很远。科里有两个女孩居然可以唱李琼的《山路十八弯》,天哪!高八度的声音,唱得天花板都要掀起来了,我当时只有佩服得五体投地。我唱不了那样的歌,只能唱一些节奏慢点儿的,音调没那么高的。
这两人点的歌都是我会唱并且唱得下的,邓丽君的很多首,还有孟庭苇的,还有刘若英的,郑秀文
男人在失败和痛苦的时候,容易说出言不由衷的话,也容易错上加错一撅不振。
男人的痛苦往往是因为太无能,女人的痛苦往往是因为太善良。
所谓“求婚”,就是一定要男人求女人得来的婚姻才会幸福,女人求男人得来的婚姻不会幸福。
爱从来就不能当成游戏,轻易地开始和结束,因为它是生命的重要部分。
好事多磨,但多磨的不一定都是好事。
这世间分分合合,缘起缘灭,总有天数,情不完全在人为。
有缘的人,分了也最终会相合,无缘的人,合了最终也会相分。
有缘即情投意合之人,无缘即似异体不能相合终排斥。
作为终生伴侣,最重要的东西是相互都能给对方提供精神支持,再爱每天也最多只能黏在一起2
表弟
在QQ上遇见在湖南上大学的表弟,我问他最近有什么新变化,答曰:“新变化?变帅了算不算?”~~~~不错不错,向来都自信的他看来更自信了,难怪在校里也是个风云人物,很受追捧呢。
“四大美女”
人都说我们科室里的美女很多,于是有那么四位美女同事平日自诩为“四大美女”。那天我开玩笑说哪天帮科里的美女们拍拍照,投稿到《当代护士》,争取当封面。杨柳马上说道:“好啊好啊!帮我们‘四大美女’拍一张。”我问:“你们谁是谁呀?”杨柳说:“我是貂婵!”我明白了:“噢!貂婵是这种样子的啊?”杨柳笑。我又问:“那谁是西施?”童童马上接话答到:“我是西施!”我又明白了:“噢!西施是戴眼镜的啊?那谁是杨贵妃和绿珠?”杨柳说:“小婵比较胖,她是杨贵妃!兰蓝是绿珠!”~~~~感觉好得很呢!“四大美女”们!
看来有时自恋的感觉真的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