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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想有一天能真正的为自己而活,不用考虑家人的感受,不用考虑朋友的感受,没有那么多的牵挂与不舍,但终不能做如此自私的人,于是注定在现世里跌宕沉浮!有人告诉我:这就是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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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冬(2009-02-20 23:58)

 

已经立春了,竟还是下了雪,仿佛整个冬天的寒冷都积蓄到了这一刻,这次真的觉得,吹在脸上的风,有了刺骨的寒。那夜,迎着大朵大朵落下的雪花,走在回家的路上,还好身边有他,相互搀扶着,才没有害怕冰雪的湿滑。看着他发间密密的雪,我浅浅地笑了,仿似看到了许多年以后,满头花发的我们,于是心里,有了暖暖的幸福……

2009年的第一篇(2009-01-10 21:59)

    2009年,已经过去十天了,想想最近的一次更新竟已是去年的事情了,还是有些汗颜。忙碌或许是个理由吧,烦累也是无法摆脱的事实,其实也不是没有休息,可是待在暖暖的屋子里,想要说服自己穿过冷风去上网,确实是很困难的。于是,心里的两个我,往往打得天昏地暗,遗憾的是,每次,那个懒懒的我都会打赢,然后得意地笑笑,把自己窝进沙发里,继续看我的电视,而那个勤劳的我,只得无奈地偃旗息鼓,缩回壳里,酝酿下一次的反击。

   无论如何,已经是新的一年了,我并未像去年一样写个所谓的年终总结,也没有呼朋唤友,过个超级热闹的新年。倒是电视里,各种各样的节目,似乎都在把2008年的所有大事系数数来,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生怕我们忘记。的确,过去的一年,对于自己,或是身边的朋友,似乎都是不平静的,大事小事,

(2008-12-09 14:42)

    很久不曾更新博客了,最近一直驻扎在机房,忙碌得连睡觉都变成了一种奢侈,不干活的时候就只想找个地方靠靠,闭上眼睛小睡一下,可是就连做梦也脱离不了工作,紧张的神经始终不得放松。机房的电脑每天都长时间地运转,还经常被不同的人“蹂躏”,几乎没有一台机器是完全正常的,外面的一台,主机索性就裸着,这儿的电脑高手们,没有一个没修过它的,还好可以上网,但是不知什么原因,只要一打开我的博客,它老人家就拒绝工作,每每尝试都不得成功,旁边的一台更离谱,别人用怎么都没事,我博客的网页倒是也可以打开,但就是无论如何都登录不了,

二十九岁又五天(2008-10-29 01:50)

    天气忽冷忽热,于是身边感冒的人愈发的多了起来,而我的感冒,已经半月有余,咳嗽较之前期已经见好,只是嗓子哑到快不能说话了,以致很多朋友听电话时,竟有些认不出我的声音。最近一直在克制,尽量避免在公共场合剧烈地咳嗽,可是发现越是想要克制,就越克制不了,咳到不能容忍的地步,便急急忙忙想要翻些药来抵挡,其中一味叫甘草,吕老师说,甘草不能随便吃,抑制了咳嗽却将痰堵在了肺里,反而不好。我虽然主意大,但这类事情还是比较听话,于是乖乖地放下甘草,吃我的羚羊清肺,记得当时卖药的女孩穿着白大褂,关心地问:“这是大药丸子,能吃得下吗?”我哑着嗓子,异常坚定:“能,有什么不能的?!”等到真正吃的时候,还是有些后

如果时间可以倒流(2008-10-08 10:25)

    2008年9月27日的傍晚,我背着双肩背包、兜儿里揣着头一天奇迹般买到的车票,仓皇出逃似的奔向北京火车站。在别人的帮助下,我那粉色的沉甸甸的箱子终于被顺利地举上了行李架,我一边喊着“唉呀妈呀”,一边把自己摔进那个暂时属于我的17号座位,还未来得及调整好姿势,火车已然驶出站台了,摸摸自己因为刚刚的狂奔还没有恢复正常频率的心跳,深深地吁了一口气:还好,总算赶上了!

    2008年10月7日,我的思绪早已从东北遥远的凤凰城,回到了电脑前,两个脚本,需要揉到一起,已经开始,却不知道何时才能结束,如果脚本与脚本的关系,如同水和面粉一样简单,那该多好。两天,自己给自己的任务,之后便是后悔,为什么总是把自己陷入到如此艰难的境地,真的想对自己好点,也曾烦到想一甩手什么都不管了,背上背包天南地北的逍遥,但与生俱来的责任感,始终不能让我彻底地超脱,于是只得羡羡地看着别人周游世界,把自己重新埋首于工作之中,顶着压力向前,尽

茫茫(2008-09-09 00:42)

   

    这两天总是做奇怪的梦,前天晚上梦到自己死了,魂魄脱离身体,飘飘地飞到空中,或快或慢,忽高忽低,甚至还可以俯冲,去到任何我想去的地方,人世间的一切皆在我的脚下,我可以穿墙而过,任何曾经的障碍都已经不再能称为障碍,从来没有过的自由感觉。哥说:多恐怖的梦!我说:不恐怖,很美!

    昨天晚上梦到曾经的一个朋友没了,心里很难过,隐约记得在梦里哭

想要和鱼有个约会(2008-08-29 01:50)

   

    那天和朋友一起吃饭,东单那边的一家专做烤鱼的饭馆,很早之前我们就慕名前来,想要大快朵颐,可惜朋友的朋友没有说清具体位置,害得我们在附近的胡同中转了好几圈都没有找到,最后只能忍着脚痛,在东方新天地里吃贵得要死的炒菜。这次经高人指点,终于得以近身,探得虚实,原来在胡同里的一个支巷中,淹没在普通民房间的透明的玻璃门上,除了一个大大的木质门把手,并不见招牌和幌子,没有熟人引路,的确很难发现。小小的四合院,除了屋里不多的桌子,外面狭窄的空间也放

呢喃(2008-08-23 02:43)

    好不容易可以早睡,眼睛也已经有些睁不开了,可是躺在床上,却怎么也进入不了梦乡,索性起来,利用这难得的时间,更新一下博客。将近一个月了,只休息过两天,大部分时间都在机房,修改做好的片子,校正送审的片子。片子的审查要经过好几道关卡,要求的严格程度让我们每一个人乍舌,时码差一帧都会被退回来要

七夕,奥运倒计时(2008-08-08 00:18)

    为了样片能够通过,两个星期以来一直都绷紧了神经,在忙碌中度过每一天的每一分钟,就连梦中,都在与片子较劲,画面要改,声音要调,字幕要上,好像总是有工作没有完成,心里也始终不得平静。前天又熬了一个通宵,总算在规定时间把样片完成,终于能抓个空儿,回家好好睡一觉了。从昨天下午,一直睡到了今天早上,还是觉得睡在自己的床上,最舒服。早上被吕老师的电话叫醒,被告之样片基本通过,还有些地方需要修改,轻轻呼出一口气,修改就修改吧,总比被一棒子打死强,于是重新整装,奔到机房来。

    出来之前,欢欢突然失踪,找遍了所有房间都不见它的踪影,嗓子都快叫哑了,也不见它回应一声,窗台、冰箱、空调后面,几个它常出没的地方都没有,我都快急死了,不把它找出来,我不可能出门,每次离开家前,我都必须确定猫在客厅里,最怕把它关在哪个屋里。这会儿怎么也想不通,这么大的一只猫,难道就这样凭空消失了?终于,在我卧室里的单人沙发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