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有半年没有更新博客,自己真是越来越懒,被微博荼毒得够深。阅读的深度和长度都大不如前,面对一个140个字的小框,只想说“好累',“回家”,“下班”,与内心沟通的机会越来越少。一直想看《浅薄》,一本论述互联网让人的大脑变笨的书。我自己最直观的感受就是互联网让人变笨了,比如说去年跟丑龟去福建的青云山,走在浓密的森林里,我们俩都要闷晕了。于是我说,“这可能是富氧症”。他二话没说,掏出手机查了查,发现我们就是缺氧,而不是富氧症;富氧症是长期在高原生活的人到了低海拔地区才会有的症状。我们的对话到此结束,没有其它的可能。如果没有网络,我们会聊到什么呢?我想我们会去思考,为什么这么闷,是温度还是湿度造成?是因为森林里的动植物腐烂释放出的气体让人闷?对了,人在热带雨林里行走该多难受。接下来会聊到远征军在胡康河谷的遭遇,接着他会说他老家的原始森林……我们的话题将这样发展下去,源源不断。而网络一旦给出精确的答案,也就少了思考和猜测的可能。互联网正是用这样的方式让人变傻变懒。所以新的一年少上微博,对输入的内容多一些质疑,多一些完整的阅读,让大脑保持思考的深度和锐度。此为新年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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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窗外的大槐树,开花,花谢,现在已经是一片盎然的绿色,夏天的绿。、
天气有些热,大福已经热得睡觉都成了死狗式,露出了粉粉的肚子,耳朵也有些烫。为了猫,我把空调洗了,还在网上买了万能遥控器。坑爹的房东,买的不知道是神马牌子的空调,厂早已倒闭,只能用万能遥控器了;还买了厕所的灯管,厕所灯已经坏了得有三四个月;还买了个键盘,现在把本本放在窗台上,接上键盘,当台式机用;还出去买了杨梅和芒果。一直觉得初夏的水果最漂亮,最美味,像樱桃,草莓、杨梅、枇杷这类又好看又好吃又娇气的水果都是出在初夏。去年在苏州吃到了东山的白玉枇杷,今年没能去吃福建的杨梅,真是可惜。
时间过得真是快,去年这时候,应该在上海或者苏州,然后就忙着毕业的事情。昨晚上看了此间的少年,同学演的。他们那时候的神情,现在看来竟然觉得很稚嫩。因为稚嫩,而故作深沉。一年的时间过去,自己竟然有些沧桑了。那座园子在那里,我们曲终人散,再也回不去了。这种惆怅,比一年前更深。学校里变化很大,处处在大兴土木,仿佛学校的主人对原来的样子一点也不满意,一定要更新的,更好的。原来的三教四
我窗外的大槐树,开花,花谢,现在已经是一片盎然的绿色,夏天的绿。、
天气有些热,大福已经热得睡觉都成了死狗式,露出了粉粉的肚子,耳朵也有些烫。为了猫,我把空调洗了,还在网上买了万能遥控器。坑爹的房东,买的不知道是神马牌子的空调,厂早已倒闭,只能用万能遥控器了;还买了厕所的灯管,厕所灯已经坏了得有三四个月;还买了个键盘,现在把本本放在窗台上,接上键盘,当台式机用;还出去买了杨梅和芒果。一直觉得初夏的水果最漂亮,最美味,像樱桃,草莓、杨梅、枇杷这类又好看又好吃又娇气的水果都是出在初夏。去年在苏州吃到了东山的白玉枇杷,今年没能去吃福建的杨梅,真是可惜。
时间过得真是快,去年这时候,应该在上海或者苏州,然后就忙着毕业的事情。昨晚上看了此间的少年,同学演的。他们那时候的神情,现在看来竟然觉得很稚嫩。因为稚嫩,而故作深沉。一年的时间过去,自己竟然有些沧桑了。那座园子在那里,我们曲终人散,再也回不去了。这种惆怅,比一年前更深。学校里变化很大,处处在大兴土木,仿佛学校的主人对原来的样子一点也不满意,一定要更新的,更好的。原来的三教四
据宋大福的主人讲,此猫一直是粗放管理,没养得很精细。大福一直很健康,不生病,经折腾。
早上起床我后开着电脑无所事事,大福趴我旁边,我就抓着它的爪子玩。摸到它的一个指甲,特别粗,而且摸不到指甲尖。于是把它揪过来,把毛扒开看是怎么回事,这一看就被吓到了,这家伙有个脚趾甲很粗很长,长成了个圆环,指甲尖扎肉里去了,把脚趾头扎成了两半……
于是迅速带它去了宠物医院。这猫沉的呀……刚抱到楼下我的胳膊就受不了了。楼下的大爷大妈看我抱了这么大只猫,都啧啧的赞叹。加上它一路上叫得哇哇的,实在是拉风。好不容易到了双井的宠物医院,我出了一身的汗。
到医院后大福脖子上戴了个罩子,就开始剪指甲了。指甲取出来后流了好多血,心疼得我呀……医生说它很能忍,换别的猫早就瘸了。最后上了点止血粉,包扎。保险起见,还给它打了两针止血和消炎。头一次知道,给猫打针居然是打背上。打针的时候它很乖,不动也不叫。
昨晚睡之前大福趴我肚子上,我一边摸它一边想,它一两个月就离开猫妈妈,然后就老换主人,也没别的猫咪陪它玩,还没有生小猫就做了绝育手术…
我是在到福建之后的第二天去的厦门;相比低矮陈旧的福州,厦门更现代化——有压抑的高楼,也有烦人的堵车,城市的色彩更饱和。只是我到得不巧,厦门阴阴的天空开始飘雨。摆渡船上的海风冷得让人麻木。顾不上拿望远镜看金门岛和“三民主义”了,一上岛先买了热腾腾的玉米和茶叶蛋啃了起来。
大闽网在福建的代理公司的人到火车站接了我们,还带着我们去了厦大、怪坡,最后把我们送上了鼓浪屿。虽然给我们增添不少便利,也着实麻烦了别人。悠长的假期,他们本该陪家人而不是我们。
鼓浪屿没有汽车,也没有自行车,安静,清新,呼吸不用担心汽车尾气;小岛常住人口2万人,岛上设施一应俱全,自成天地。下午逛了些热闹的地方,4点多时已天色渐黑,龟龟跟陪我们的人说酒店我们自己找吧,不麻烦了。于是那两人才与我们告别。两个人牵手走在阴湿的鼓浪屿,很久没有这样放松的时刻。
找了四五家酒店都客满,后来终于在一家偏僻的家庭旅馆找到了落脚的地方。在屋里暖和了一会,雨也停了,我们向旅馆老板娘打听了吃晚饭的地方,龙头路189号,海蛎煎、鱼丸汤、土笋冻。路边摊才做得出这么平民的小吃
今年夏天在上海,长智齿疼得我睡不着觉,跑去同济口腔医院,学牙医的同学本来想让我在那拔掉,结果发炎太严重,嘴张不开,没法拔,拔牙作罢;
回到北京又发炎,记得是7月份的培训。半夜里疼得不行,牙龈肿得很大,看起来就像含了个鸡蛋,嘴都合不拢了。请假去校医院(那时候住得近),医生说是冠周脓肿,必须切开引流,于是我就在没打麻药的情况下活生生的被切了一刀,还塞了根引流条。复诊时引流条掉了,于是又被插了一次。那次疼得我眼泪哗哗的;第三次发炎是上个月,有一点脓肿,医生号称自己冲洗得很彻底。连个冲洗都把我弄得嗷嗷叫,的确彻底啊,您都把药注射到里面去了。
昨晚正在与龟龟狼吞虎咽的吃梭边鱼,我爸打电话来。问候我吃饭、穿衣、工作、还有他要特别交代的事情之后,电话移交给我妈。我妈也问候一番,再盘问一下男朋友方面的事和家里各方亲戚的情况。昨天她特别提到,说我爸现在不敢给我打电话。我很奇怪,不都是他在电话里训我吗?我妈又说,是因为怕我在电话里骂他。
唉,我爸他老人家真是正宗的刀子嘴豆腐心啊。我哪有骂他,只是跟他说,问过那么多遍的事不要再问了……
什么时候起,我对他们发火,或者语气重一点,他们就会表现得像孩子一样脆弱呢?
他们真的老了。有一天睡
早上被手机难听的公鸡闹铃吵醒,一看,7点了。
咦,有点不对,今天是在劲松,不用起那么早;
不对不对,今天是星期六,不用上班。
于是把被子一卷,再次睡去——有点睡不着,但睡不着也得眯着!星期六呢!眯着的时候我在想,怎么我一点都不高兴呢?难道我的心态已经好得不介意上班了吗……
今年的生日因为爸妈在光棍节前夜打电话告诉我明天是我生日而略显郁闷,因为光棍节并不是我生日。整天在校内和微博上看到大家一些鸡毛蒜皮毫无意义的文字,尤其是以“我在西四环……:”开头的状态更新,因为我不会狗仔般的对你每时每刻在哪里感兴趣。信息的无限畅通让人自恋、话痨。人多少应该有自己的隐私和空间,并且在别人眼中,你没有想象中那么重要。
后来,我又在某篇校内分享日志上看到,在网上话少是变老的征兆。
当一天中大部分时间都面对电脑,网络太重要。我很多次打开我的IE收藏夹,发现这些网站太无趣,阅读变得毫无营养。我不想终日沉迷在购物、美容、八卦、小说、美食和视频网站上,因为它们不会带来短暂快乐以外的东西。一日中午吃饭,同事问我喜欢什么,我猛然间发现我已经丧失标准配置的女性爱好了,比如逛街。那我到底喜欢什么啊?我什么都喜欢,但又觉得都不够。
生日又来了,年龄又加了一个一。对于这个一,我有些恐惧,因为它再一次昭示我前方那条漫长的路是要我自己一步步走出来的,我的一切都在我手中。每一分钟,每一分钱,都是由我支
今天是重阳节,对于几乎没有节日概念的我来说,没有意义。现代社会已经摧毁了太多节日的含义和情节,我也不会在今天特别的想念远方的亲人。在这一点上我很讨厌自己。
前几天爸妈打电话来,我也跟外婆通了电话。好久没有听到外婆的声音了。我妈说我小时候只让外婆一个人背,对,我还记得小时候跟哥哥一起抢着睡外婆身边。转眼间,哥哥已经成家生子,外婆也一年一年的年老瘦小。爸妈的电话是在公司入职晚会时打来,大厅里灯光闪烁,音乐激烈,而外婆的声音仿佛是从安静的童年传来,从记忆最深处传来,我立马跑出嘈杂的宴会厅。
我告诉外婆我已经上班了,只能春节的回去了。她说她身体很好,还有我那个许久不见的表弟长高了许多。
外婆的声音让我前所未有的想家。这个夏天怎么没回去呢。
上班的第一周在培训中度过,早上七点起床,晚上六点多回来,中午在嘉里中心地下的食堂吃饭。日子一天天过得轻飘飘,上课的时候每每走神,我想的总是以后的事。我许久没有读书,没有真正的思考,没有停下来想想过去,只是在有些残酷的现实前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