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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熵”这个字是在看《whatever works》里,一个获得诺贝尔物理奖提名的古怪老头说的。此老头憎恨一切愚蠢的人,对生活只有嘲讽没有爱,因为他觉得自己是最聪明的,也觉得任何东西都存在“熵”,所以不值得爱。最后,老叟还是被娇艳欲滴,青春逼人的小妞儿打败,陷入情网。这颠覆了他自己的坚定的信仰,“熵”。
这个字不是第一次遇到,但这一次我想我永远不会忘记它了。因为第一遇到的时候我根本不相信,这次我有点相信。
一切物质都会衰退,就是熵,它描绘了一条缓慢向下的曲线,这条曲线可以代表任何东西。警觉的发现这曲线向下的弧度,不容易,因为生活多少就是烫死青蛙的温水或是冬天的冰窟窿,掉下去后立即失去意识。
女人要打败熵,于是减肥(打败年老松弛),美容(打败皱纹自由基),装嫩,装嗲;男人更是要打败无处不在的熵,因为一旦中年,那条要命的曲线不再是缓慢向下,而是像铡刀搬压下来,谓之“中年危机”。
这个字真是一剑无血。
这两天看《蜗居》,虽然龟龟(注:龟龟=龙猫=东东)一开始就反对,说这片太现实,我们还是坚持看到了23集,直到郭海藻被小贝冤枉后再次扑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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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去金源看了《2012》,一向对灾难片没啥好感,这为什么不叫《大后年》呢,反正人类又要灭亡一次了。美国人喜欢的全都在里面了,亲情,小人物拯救世界,该活的都活了,但凡干过一点坏事的人(譬如偷情)都死了,不断的猛烈的视觉冲击等等。看完了和东东都觉得疲惫不堪,直奔金鼎轩吃晚饭。我倔强的点了份梅菜扣肉,片片大肥肉可真厚啊。我把肥肉剔掉了光吃瘦肉,还吃了美味的芽菜,榴莲酥两枚。东东同学固执的说,不能浪费。于是把自己的大肥肉也消灭掉了。
后果是,回窝后良久,伊从厕所里探出半个头来,可怜巴巴的说“求求你泡壶茶吧,腻死我了。”
上周翘课翘得一塌糊涂,自控力下降严重。兼顾各方,均衡,均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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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不停的下大雪,昨天早上出门的时候踩在雪上咯吱咯吱的。车、树、路都被雪淹了,显得不真实。童话世界都是一片纯色。
昨天是我二十二岁的生日,纠集了5人在蕉叶吃饭。泰国人来跳舞临走的时候对东东说,“帅哥,i love you too”。看来他的确是个小正太。
去年的生日是在赤道一个人孤零零的过的,貌似还下大雨了;
今年多了这么多人,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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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又开始下雪,早上出门的时候看到外面湿漉漉一片,顿时没有了去上课的心情。想了想,雨雪天也可以是开心的一天,因为我不知道今天将要发生些什么。于是转身上楼拿伞。到学校已经十点了,迟到了整整一个小时。不好意思进教室,于是进了隔壁的教室先写点东西。
跟东东在一起三个月,甜蜜的时刻有很多。我们之间确定的未来仍让我忧心。他弟妹的那句话我一直记着“所有人都知道我们在一起,所有人都知道我会嫁给他。所以就嫁了。”
我不正在重复这样的情节吗?也许是她不够勇敢和坚决,也许是她不忍伤害别人。
上周六去了埃森哲的笔试,智商题做得很吐血,出来就觉得自己就是一白痴。考完跟东东去买了桌子,椅子,镜子。按照我们这买东西的速度,他的小屋子很快就要爆棚了;然后去剪了头发,吃了晚饭,直奔三里屯他某个朋友的生日party.
在三里屯地区转了两圈,检阅了各国使馆,终于在一家卖佛像的小店面后面发现了这家叫Jazz ya(爵士屋)的超低调小店。过生日的是德国时代周报的记者,德国姐姐古斯亭同学。在座的人肤色语言人种各异,开联合国大会一般。我们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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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高中我经常在宿舍里面大吼'我焦虑'.'我虚弱',这属于绝对的无病呻吟,吼着玩.但也绝对体现了我对生活中那些鸡毛蒜皮的焦虑小题大做的潜质.
最近的焦虑可真多啊,
牛毛一样的网申,招聘,宣讲会,
还有从来就没懂过的C语言,
似懂非懂的财报分析,
需要写的cover letter们,
基金会的'调研报告'.
明德游学的报告(another one),
身体上的问题(as the readers may know it),
电脑的问题,
眼睛的问题,
跟家里关系的问题,
跟东东同学的问题(其实我不大明白这问题是否存在...)
但是这些问题其实并不是问题啊,只是我一直愿意纵容它们罢了,我愿意被这些问题打败.
中午老爹打电话来说,他前几天牙疼去补牙,我听了特别难受.
明年春节在机场出口见到他的那一刻,他肯定比我记忆中又苍老了一些.
而我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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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周末和周一在云南,东东的弟弟结婚了。北京飞云南的三个小时虽然不枯燥,到了昆明却已经八点半,只想找个地方早点睡下。昆明有点凉。
很喜欢新娘子,她是个外向爱笑的导游。送了我她戴了三年的银手镯。
婚礼顺利地举行了,本来只是走个过场的向父母三鞠躬,开朗的新娘还是哭了。可见人生中的仪式是很重要的,标志着新阶段的开始。心理上的暗示还是敌不过众人面前的行动。
回来身上长了几个小疹子,校医院说是被虫子咬了。其它嘛……总之最近身体不大好,频繁进出校医院。
天气转冷,从云南回来后发现银杏的叶子已经金黄飘飞。
这几天要给基金会写一个北大学生心理健康问题的报告,去了咨询中心在BBS上的版面,各类帖子看得我有些郁闷。要想快乐很难,想痛苦太容易。
走出校医院和咨询中心,我想象了这样一幅图景:一群年轻人在大笑,奔跑。没有什么比青春和健康更宝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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努力运动,努力网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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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柳的龟网速让我很不适应,龟速的Gmail,龟速的迅雷,龟速的视频。光华机房里速度极快,但仅限于国内网。
今天没有课,回学校处理了一些要填的表,听了德勤的宣讲会。不知道为什么,在如此紧要的求职关头,我对职业的兴起反而变淡了。这样不好,不好。
分析了一下为什么博客的更新频率骤降:
第一:上网的时间少了,晚上一般很少上网,白天上网把几个要看的网站扫了就关机干别的去了。
第二:整天跟同一个人在一起,经历的事少了。就算发生了什么或雷或囧或霹雳的事,两个人叽里呱啦的一交流,肚子里没话了。
第三:不再像原来一样关心身边一树一木的变化,因为总是要跟身边的人说话。
根本原因:脱光了。
昨天晚上翻译了几个美国市长的小采访,有佛州棕榈湾市和加州阿卡迪亚市的市长。这两个城市都曾经是房产的模仿对象,“棕榈湾别墅”“阿卡迪亚风情小镇”。几个市长战战兢兢的欢迎中国投资者去他们那儿投资,看来天朝真的牛了啊。市长们也很实诚,翻成东北话类似于“大伙儿都去俺们那圪垯玩玩去呗,真地,俺们那儿老好了,买个房子,养个孩子,看个赛马啥的。你看俺都来你们曹妃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