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是中元节,鬼门关开了又关,一众孤魂野鬼,在这天朝大地上游来荡去,估计也找不着多少尚飨之地,悻悻然归去兮,还恐挤不上断魂桥,更不知何以将息了。
以往的三元节庆,除了元宵节沾了农历春节的光还热闹如昔外,中元祭鬼,寒食思贤,都被有意无意地遗忘了。三元其中以中元节的文化内涵最为丰富,道家用以化解厄厉、祈祷社会安宁,佛家悲悯世人、解众生倒悬之苦,儒家崇尚孝道祭奠先祖,都集中在这同一天里。三教合一,悲天悯人之心相同,这也算是中华传统文化包容之美。可惜,与迷信两字沾上了边,就成了随洗澡水泼走的孩儿。
加载中…昨晚是中元节,鬼门关开了又关,一众孤魂野鬼,在这天朝大地上游来荡去,估计也找不着多少尚飨之地,悻悻然归去兮,还恐挤不上断魂桥,更不知何以将息了。
以往的三元节庆,除了元宵节沾了农历春节的光还热闹如昔外,中元祭鬼,寒食思贤,都被有意无意地遗忘了。三元其中以中元节的文化内涵最为丰富,道家用以化解厄厉、祈祷社会安宁,佛家悲悯世人、解众生倒悬之苦,儒家崇尚孝道祭奠先祖,都集中在这同一天里。三教合一,悲天悯人之心相同,这也算是中华传统文化包容之美。可惜,与迷信两字沾上了边,就成了随洗澡水泼走的孩儿。
每次到海边,都很喜欢光着脚丫走在海浪拍打的沙滩上,潮水涌来,又退去,会感觉到脚下的沙粒迅速地流走,停在原地不动,不一会,就会深深陷入沙坑里。
生活中,周围的一切,人或事,就象沙粒一样,随时间不停地流逝,我们所能做的,只是用记忆筑起层叠的积木,摇晃在时间的漩涡中,假装不知那最终注定被吞噬的结局。
坐在摇椅上,被褪色和封尘的物件包围着,衰老的身体越来越习惯于单调而重复的生活。熟悉的亲朋会离去,城市不停转换着门
乔布斯的偏执是出了名的。苹果从ipod到iphone到ipad,一步步重新走向辉煌,都与乔布斯的偏执分不开。最新的例子就是iphone第四代所推出的视网膜技术,将界面显示的标准提高到人眼所能分辨的极限,竖立起全新的行业标杆。这一点,其他厂商只能是亦步亦趋,毕竟,坚持不懈地讲求工艺完美的精神,不是人人皆有的。
乔布斯的偏执,不但反映在获得巨大市场成功的产品上,也同样反映在他的护短方面。iphone第四代将接收天线环绕在屏幕周边,可谓是创举,但带来了一个意向不到的问题,就是某些网络环境下,当手掌或手指挡住了天线间隔处,会导致手机信号的衰减甚至中断。
一个用户发现了这个问题,于是写信给乔布斯寻求解释,乔布斯以他一向的简短风格回复,别用那个姿势拿着手机!于是一些人讽刺说,苹果不但教会了人们什么才是智能手机,而且还教育人们应该如何执握手机。
我相信,在iphone下一次的小换代时,一定会悄悄地解决这个问题,尽管乔布斯如此顽固地拒不承认。我也同样相信,如果乔布斯没有之前这么辉煌的成功,他的偏执只会被人当作头脑僵化的典型,被批驳得体无完肤。
偏
日前,与一位同事聊天。此人几年内买卖房子,赚了许多钱,于是说起今年他先要去南美,然后去北欧,稍后再去非洲。我问他,你一年内将值得去的都游完了,接下来是不是只能去月球了,他大笑,似乎也有些茫然。
又一次,几个人吃工作餐,坐在我对面的是个不太熟的OL,谈完公事后,OL就侃开了,说说哪里别墅的装修豪华,哪里的高尔夫球场草美,接着又说一年来飞了无数次,积攒的飞机里程换了万把块钱云云。说着说着,怎么觉得她尚过得去的脸庞逐渐变形成闪耀着金牙的土财主模样,嘴一张一阖的,却再听不懂她还在说些啥。
去年闲极无聊时,觉得自己心烦意浮,应该练书法养养气。于是买了毛笔,墨水,字帖,水洗,整套放着快一年,仅用了三两次,字还是写得跟狗爬似的。
字练不成,书读不下去,上上网总还成吧,浏览上百个网页,看了也当没看过,时间却消磨去了。结果这里蹦出个疯姐说全国几百个硕士生富商排着队想娶她,那边的黄某还在叨唠着他几年前干啥要在电视里嚎叫,还有个猥琐男在说小明星的第一次是他注册的。更可观的是名人微博满天飞舞,期待着些脑残将他们毫无养分的喃喃呓语当作圣人语录来传诵
最近忙于工作,每天只有少数时间,可以看看新闻。但最近的社会新闻,实在异常“精彩”。
赵作海事件:一个农民,被法制部门屈打成招,坐了11年牢,才发现所谓“杀人罪”的被害人还好端端活在世上,放出来后,难辞其咎的相关部门当然要登门慰问,送上安抚金(也可以说是掩口费),结果旁边的记者还提醒他想要感谢谁,农民感谢政府之余,私下才说出老实话“我要感谢谁,为什么要感谢?”坐了11年冤枉牢,还要想着感谢谁,这逻辑别说老农没想懂,我受了十几年高等教育也没想懂。
富士康九连跳:富士康员工跳楼案接连发生,警方调查,法师作坛,专家会诊,好像都阻止不了如瘟疫般蔓延的跳楼自杀案。清华大学的教授跳出来解释了(在郭老板的盛

昨晚元宵节,商量着去湖广会馆搓一顿。刚出门,稀稀落落的雨夹雪就下了起来。时候虽早,北京市民已经迫不及待地放起了烟花,震耳的鞭炮声,常常连面对面说话也听不见。
第一次到湖广会馆是秋天,坐在四合院的露天院子里,有一口古井,养着金鱼的大水缸,还有一大胖一瘦两只懒猫,清风习习,立刻喜欢上了这地方。冬天的晚上,自然不可能再坐在院子里,沿着曲折的走廊转过去,是一楼的大堂,地方不大,稀稀拉拉地放着硕
岁替之际,在读李一冰所著苏东坡大传。印象中的东坡居士,应该是唱大江东去的意气风发,也有小舟从此逝江海寄余生的潇洒,而历史中的苏轼,纵才名满天下,却辗转颠沛于险恶仕途中,因才招妒,也因言获罪,究其一生,更多是惶恐不安和难舒夙志的愤懑。
苏轼未获功名之前,曾与其弟相约,一旦仕途有成,应早作退隐归乡之念,重新过上对床而卧、闲居读书的生活。而无尽的人生羁绊,却使那简单的意愿最终无法实现。苏轼非好名之人,后世之名,对他并没有太多的慰籍,然而,生命耗费于无奈的纷争琐事中,意义又何在呢?
书中记录有苏轼的一首诗,之前在别处读过,不意是东坡居士的手笔,印证居士的坎坷生平,有别一种难以言传的意味:
薄薄酒,胜茶汤,粗粗布,胜无裳,丑妻恶妾胜空房,五更待漏靴满霜,不如三伏日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