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北京5天了,烦心的躁热+混乱的时差,硬是将内心最想说的话遗忘得所剩无几。
回来的第一天,反差最大,那天下午带着胡因梦去录节目,路上胡老师问我德国和中国有啥差别,我有点堵着的说没啥差别了,除了气候。
有点堵着,是被那大饼嘛,堵着是自己才知道但又说不明白的,差别是大的,但这或许又是说出来别人不明白的。
飞机是下午的,还有一顿中饭可以一起吃,LG主动说要烙个大
照片摄于昨夜,刚到海德堡,正好赶上夏季为了招揽旅游的烟火,全当是我的欢迎焰火吧。
随手贴一段临走时在北京写的话充个数,“临走的日子越来越近,似乎半年盼的就是这天了,临近了倒是所有的感官都关闭了,只剩下一个发呆的细胞想着满床的衣物,不收拾不行了,心中默念了100百遍,下半身还是没有克服过地球引力劳劳地扎在电脑椅上,寻求外援,三月雪说那是‘思念过度’,心中一触,原来懒惰也有这么美丽的原因。”
喝点小酒,吃个寿司,美吧~~~~~~~~
尝过一次妹妹做的寿司后,莫名开朗和自信,这玩意原来自己也能捣鼓出来,于是准备去给LG显眼之前,自己先当回小白鼠。
买来一切材料,上网瞅一遍制作过程的视频,实在没辄,王大厨实在有做饭的天分,又一把成功了。
因为首次制作,所以选取了最最简单的材料,先练练卷卷的手艺。
我的鸡蛋饼煎得还真好看。
今天是耶稣上天的日子,所以那边的LG又放假了,刚刚传来用GRD抓拍的自行车比赛,非常传神。
老街,上山的路,玄彩骑车人
这是LG同一个项目组的哥们Rainer,他每天跑步45分钟,去500米高的山上研究所上班,据说这次比赛就是他和所里的同事一起发起的。
出发前,估计是全体阵容了。
3套服装、白黑绿;5把吉他、大中小;
许巍简单得几乎用不超过10个姿态就完成了整场演唱会,纯粹,开车回家的路上,碟片里依然是'那一年',但眼前出现的确是他开怀的笑颜,我不禁跟着哼唱,这是一个春天温暖的夜……
开场的亮相造型,如同邻家男孩般的阳光,似乎不合适,他得有41了吧
一个老男人的简单,快乐和纯真
除了全场卡拉OK蓝莲花以外,就属这个最感染人了,贝司竟然也有十八弯般的声音穿透在整个体育馆上空
有多久没象三岁孩子般用清亮的眼睛看这个世界了? 雪花是六瓣晶莹剔透的,还记得吗?
假如我是一朵雪花,翩翩的在半空里潇洒,我一定认清我的方向——飞扬,飞扬,飞扬,——
清晨走出楼门,心情是那么愉悦,愉悦得有些莫名其妙,兴许是雪吧,但我知道不仅仅因为这个……
拥挤的公交车没挡住我涂鸦的欲望,车上的阿姨见我玩得高兴都给我递纸巾,旁人也和我一起愉悦起来
临走前一天晚上才想起拍夜,夜下的老城堡不失那份高贵,恍惚间,还能瞥见中世纪的一幕
谁在南方群星之间用烟写你的名字?要走了,心情如麻
我想我会一直想着这个城市,这里有我最爱的人,慢慢地想,慢慢地惦念,一如温情的内卡河
虽然各位亲朋好友听说我都能做馒头这个事实大跌眼镜,我还是要扛得住把这个历史的时刻记录在此。
本人好吃懒做,从不知道馒头用什么面来做(据说面粉有年轻和年老之分),也不知酵母长什么样,但我依然揣着一颗胆大的心,手里拽着刚查的德语词——酵母叫“hefe”,直奔超市面粉和调料的柜台,上下左右狠不得满脑袋长眼,还是没看到传说中的“hefe”,于是只要求助于恰巧路过的德国老太,语言沟通不了那是肯定的了,她热情地唧唧呱呱说了一堆,简直鸡同鸭讲,我估计她是问我用来做什么,我也不知道馒头用德语咋说,我只好又用英文说了一遍我的请求,老太估计明白我的意思,于是拽了拽我,示意带我去找,我便知趣地跟着,不料她把我带到了冰柜边上,拿出一个微型的小块(目测2cmx3cmx2cm),果然,上面有“hefe”这几个字,但前面还加了一嘟噜的别的词,我心里那叫一个打鼓呀,别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