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背负着现有的压力的时候,只有等一段沉寂后,才能找另一个出口。总是有出口的。
当你不被交合的感情所掌控的时候,你才能认真而笃定的合作。不然没有合作的可能。
有时候你的眼睛是看不见前方的,一片迷雾,所谓的曾经的美好,一方面被自己葬送,一方面叫各种因素纠缠。
他或许是你另辟蹊径的稻草,也有可能把你拉近深渊。
正如他怀揣着一个最真实的梦一样。
每个人的梦都不一样罢了。并且每个人培养梦的温床也不一样。
我本无意躺的一个温床现在要活生生的孕育我的一片人生。
这真的就是人生了。
而且你根本就不可能再离开这片温床,最多是在这片温床里挖掘更多的沃土来覆盖自己的身体。
每走了一步自己的路,又被自己给葬送,折回走一步别样的路。
整体看上去迂回曲折,却终究由自己造成。
好在大家都还有一个梦想作为寄托。
梦是个好东西,因为它很难会被粉碎。所以会给我们编织更多美丽的幻想。
只是失去的,再也回不来了。
还在等一个东西,却没有抱太多的希望了。
哭的时候,谁懂呢。
罢了。
只剩3年的时光。
思维又开始跳跃了。那么这来源于何处呢。
笔只是动的越来越少。说明想的也越来越少。
临近周末了。
因为开始代课,所以觉得现在的每周像个每周的样子了。
生活作息开始规律起来。
那天在群里看到了大鱼和别人的对话。
虽然知道心里不会像以前一样快速沦陷,但是知道自己总归是纠结于这一型。
我该有很久没有跟大鱼那样的人交谈过了。
以至于我怀疑我以后都不会再遇到像大鱼那样的男子了。
我知道自己多日来舍弃不掉这个博客的原因也是因为此处有一些能有共鸣的朋友。而于他们而言,我或许只是他们一些朋友中的一个而已。
生命中总是有很多性格雷同的人相互吸引着吧。
与以前的生命的纠葛终究是告一段落了。
有时候一言不发,静静坐在那里,便也是一件好事了。
我希望我男人以后能像他一样。
或许某个时刻的时刻,我们也能突然涌起一阵暖意的悸动。
毕竟都不在年少无知的时刻了。想来又有点萧瑟。
但愿当寒风吹进大衣的时候,那纤细的手指,还能抹去面颊上轻轻滑落的泪滴。
Long time no see。
Oct. 6th. 03:25p.m.
(2008-06-08 03:20)
人说双子天性异秉,艺术气息浓郁。
现在想来,我该是个不折不扣的,纯粹的双子。
早说双子性格里不单一的跳跃成分太多。
白天睡足,夜间失眠。
翻阅自己的生活,不觉得无条理,却似乎过分芜杂了。
惊讶于自己的旺盛精力。发现我是个到处抒情的人。
传说中闷骚之人便是如此,从新浪,到校内,到QQspace,到MSNspace,到BlogBus。广种情愫。
貌似倾吐的够彻底了。
却发现,最后能留宿的,没有一个。
每每人说双子花心,我都不置可否。
双子貌似总有强大的后援团,让人感觉时刻不寂寞。
以至于围簇的人也相互暗醋陈陈。
但是要命是,双子的定力和耐心已经随着时间消失殆尽。
彷佛这夜是一只嘶叫的雄狮,令人感到恐惧。
身体里邪恶势力在狂啸。
想细数昨日的开心。
伪装那个美丽而温婉的笑容。
何必闷骚,人性本恶。
太多人惺惺作态。我又何必佯装。
早说人的耐心到了一定极限会爆发的无以复加。
我此刻只想狂啸。
谁的身体里没有魔掌。当他伸出手来,我让他尽情上演华丽夜剧目。
经过了23岁的惨烈蜕变后,我发现我被调教成了一个丧心病狂的疯子。
按说人的性格有百分之七十是天生注定。
一匹脱缰的野马。却妄想一手遮天,悦他人容颜。
我管你的生活。我干吗要管你的生活。
我干吗要这么伟大。你看我看我作甚,我就是一俗人。
对不起我没有好脸色。
对不起我没有好脾气。
对不起你可以滚了。
大众偏爱文儒之皮。
敢问异类中可有同类。
明日还要继续套上可人的外皮。
听别人愉悦的称赞。
作态般的得意或自我良好。
人真是犯贱的动物。
或许是我未读懂潜规则。
我只是个不折不扣的庸人,仅此而已。

六月六日。狂风鬼啸。纪念我的23周年。
我回来了。在这样一个深夜。
因为。我很舍不得。我是个恋旧的人。
在此,继续我的思考,继续我的感悟。
祝自己有一个美好的未来。我要相信。
很喜欢看黑夜里的这个我。
却也相信那个阳光下充满微笑的我。
美丽,迷人。
要奋斗,要加油!
My only
GentleStyle...
May 25th. 02:04a.m.
Dear Monet, this article is just for
u.
放假以来第一次正式的熬夜。
手边浓郁的咖啡。浓浓的气息扩散。
心头阵阵紧锁的感觉。
把一个人想的过于小众是一件很可笑的事情。当那目光所及之处是你远未曾预料,你才会明白自己太过于拘束小节。眼光放在小节上的人永远成不了大事。安逸的生活腐蚀了你的灵魂。得意的享受别人为你建筑的美好,洋洋自得,这是最要命的状态。
未曾想别人还对你寄予厚望。你眼光所盯的地方荒唐可笑,其实你应该得到的不是眼光触及的,还有更深远的,暂时无法察觉的东西。
就眼见着你在这不到一年的时间里放弃了太多。而没有强大的力量去鞭策你,你的步伐就开始懈怠。
大脑很久没有去思考类似的问题。眼光在意和挂念的地方早已经变得越来越生活化和平庸化。徘徊在两种感受中妄图做一个抉择,却觉得更难取舍和把握。
我敢赌吗,我输的起吗?经历有限的我,思想匮乏的我。我茫然而困顿的脚步。
丢失的手又一次向你伸来。面对这双手,你希望,又不知如何去拿捏。犹豫,退却,你在黑夜中默默的哭。那是一股源泉,激情的压力滚涌出无限的能量。是这能量让你走了这么久。开出了如此绚烂的花。而只是一年,就让你变得如此颓败和萎靡。这是双面的你。究竟你希望自己是哪一个你?
你需要的是什么,是什么?
脑子中电影般上演的一幕幕。
终究,过去了。
新的生活,早已经开始了太久,太久。别再回头。
我希望多年以后我都还有能力守护着这永不停歇的灵魂。
我希望我能永不停歇地去追寻着我的梦。
我希望若干年后,当我们再相会的时候,我还能是那个自信的,可以和你并肩一起奋斗的人。
我希望若干年后,我们还可以交换彼此的梦想。
从此,我该继续勇敢的上路。责无旁贷。义不容辞。

Stefanie is
here.
Jan. 31th. 00:41
a.m.
Elise
dreamt in the summer afternoon。
Lolita's dancing shoes had lost
forever。
习惯于在通俗的QQ空间给大家带去尽可能多的快乐。
而在此发泄无限膨胀的低迷和神经质。
我真的是一个很可怕而又可怜的动物。
晚饭后和圆道别。
我又开始了惯性的一人生活。
每天,可能都需要这样一段时间。
一个人看书的时候状态是非常好的。
因为我的变态性格,也不想追加给身边的其他人。
深夜一个人走在空荡的校园中。却有着特别的感觉。
灯光靡丽。我的身影迟缓而钝惑。
空气中的气味开始熟悉,这是属于我的感觉。无法触摸,真实而虚幻。
晚上看书的时候突然哭了。我知道我是为什么。
未启齿,不代表不存在。
内心的隐痛。现在无人知晓。
我只是暂时哭了一会。
忍住。没有发出的短信。
我只是心有不甘。
Swallow。
U drive me crazy。
Poor
girl。
Singing
in the fog。
With
tear sliping on the skin。
那条短信是说:
如果有来世,我还是希望遇见你。
Jan. 10th. 08 01:09
a.m.
简单的告别仪式。
我的亲爱的,
我曾以为不会丢失的。
再见。
要告别很多东西。我不忍心。
我看见别人有所坚持的,真好。
羡慕,以及祝福。
看见一个别人的签名
I
have a dream....
My
friends and I
still talk about "design" in a nice afternoon
after many years.
夜晚难以入睡。
再见。再见。
我很好。只是要离开。

Dec. 12th.
04:02a.m.
看见。
看见很多,我本不想看见。
听见很多,我本不想听见。
我本应该安安静静地贴着墙角走路,谨慎应该是我应有的风格,出轨越界亦不是我的本意。
狂轰滥炸。
我无处可逃。
我叫嚣着,我累了。
去死吧,你有什么资格叫嚣。
默默承受即好。
你理应如此。本来亦是如此的风格。
奔波劳累。
我丧心病狂。
我狂笑着,我需要正义。
本来就是个错误。你无处可逃。
全身透露的错误,翻涌着鲜活的气息。
错误如何画圆。
该看你们的本事了。
他说了两个字:“争取。”
他的高度,从他嘴里吐露出来的。
我走在4楼的走廊上。
我跟他们说。
我看见了希望。
那么,接下来,继续上路,一切还没有就此结束。
佛祖,一切平息后,请允许我去您面前。
忏悔我罪恶的。
感谢我得到的。
Dec. 12th.
03:53 a.m.
在弗洛伊德的梦的解析里,曾读出无数个假设的梦境。
华丽,真实,虚幻,美好。
昨天梦见一副手套。
那个手套很丑,我站在那里犹豫,考虑要不要把它买下来。
那是个粉紫色的手套。可是一点美感都没有,看上去很庸俗,完全不符合我的style。可是我就是舍不得离开。
于是我把那个手套戴在手上。我的右手。突然,奇迹发生了。那个手套突然变的美丽无比。从粉紫的指尖,慢慢地弥散开一片粉绿色,仿佛带着青草的甜美和迷人的香氛,并散发出一圈光晕,有蝴蝶在翩翩起舞。
可就在这个时候,我醒了。
梦里面,我记得,我去了一个园林。
有吹拉弹唱。有鸟叫。
我斜倚在一个红木的大床上。陶醉了。
屋子外面,我听到熟悉的声音在喊我。
然后发生的,模糊了的记忆。
我觉得这个梦很美。

Nov.23th.00:11a.m.
最近的几个电话严重地影响到了我脆弱的神经。
我变态的性格恐怕是狗坐在旁边都会感染上抑郁症,更何况是人。
人总是喜欢自怜自艾,
却没有发现自己已经老到掉牙,还像个长不大的孩子,自顾自地上演着可笑的儿童剧。
胸口特别堵的慌。
烦躁的底线不知道还能支撑多久。
我想要我的生活。
新的开始呢。新的开始呢。
不用大脑思考的女人。
抬头仰望天空的时候,眼角却再也揉不出一颗泪滴。
提笔书写感情的时候,却笨拙而沉重地揉碎了一地的纸屑。
天那,这是我吗。
没有一点美感的文字。
花呢。花呢?
一个新的名词。怀疑论者。
我们都感染上了这种病。
热血的激情已经不再有。
时光倒退数年。
原来那时候是叫年轻。
过去往往总是过不去。
而未来迟迟不肯来。
才华横溢。我爱上方文山。
可我知道我的生命不再有方文山。
也从来没出现过方文山。
我抵制未来。抵制未来。
抵制同床异梦的生活。
永远死在感情的漩涡里的女人。
悲哀。
10年。7年。4年。
我的笔调停滞。
还是,
就这样嘎然而止。

Nov.20th.01:50a.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