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我们一直都被教导要做第一。考试要第一,跑步要第一,拉小提琴要第一,演讲比赛也要第一……那么那么多的第一,好像我们生下来就是为了参加各种拿第一的比赛。可是,奇怪的是,我从来没有听说有猎豹追逐羚羊的时候是为了比赛谁跑的比较快,或者哪个蜂后会要求手下的工蜂来进行一场“谁采的蜜比较多”的竞赛。
只有人类,才会为了实现一些奇怪的欲望,去比赛各种各样奇怪的事情。
人类因为总是地心引力的缘故,双脚总是无法离开地面,于是便很渴望生出一双翅膀。想要飞去天上看看星星,想要飞去天边摸摸彩虹,想要躺在白云里睡个大觉……太多太多的想要,却忘了,其实梦想才是最沉重的翅膀。明明是手舞足蹈地来到这个世界的,渐渐地被教导着要站有站相坐有坐相,常常手足无措地低下头,为着没有实现某个愿望而懊恼。最后不得不被这些欲望压迫得佝偻着身子,很难再抬起头望向天空。
我们常常被父母教导很多事情,这并没有不好。父母只是想用他们的经验来指导我们的人生,希望可以让我们的人生过得顺遂一些。只是,有的时候,人生的乐趣偏偏就在于经历的那个过程。绕过了前路上的水坑固然很好,可我们却因此,再也没有机会知
好吧,我考砸了,不过却莫名的开心,我疯了。
从开始准备到考试只有40天,这其中有30天在上课,时间太短,准备不够,当初着急报名确实是仓促了些。这些日子前所未有的累,貌似好多年没这么拼命过了。说到底还是年纪大了,记忆力衰退了。现在整个人呈瘫痪状态,气管炎又犯了,咳嗽起来惊天动地。
我做好准备大病一场了,可惜周三还要飞南昌。
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睡上几天几夜。
昨天回了天津,然后马上开始重感冒。今天一天都在发烧,头昏昏沉沉的什么都看不进去,咳嗽得快说不出话了。
明天就考试了,杯具啊~~唯一能祈求的就是明天早上不要太难受以至于看不清题。好歹花了1450考一次,怎么也得让我看明白考什么不是。下午千万别失声,1450请个鬼子陪我练口语,结果我再说不出话来,那岂不是亏大发了。
看来我最近人品指数确实不高,这人生眼看着从杯具衍化为餐具了。
我都气乐了!
疲惫,十分的疲惫。
每天都如同戴着一个石膏灌制的面具,毫无灵魂地游走在这个城市当中。用一贯的笑容面对这个世界,只是没人看得见面具后的那一滴眼泪。
还有12天就要考试,可感觉自己完全没准备好。时间太短,要学的东西太多,根本来不及。其实这一次考不出来,大不了花1450再考一次。没人会指责什么,除了我自己。
一贯都是这样,想到什么事,就去做了。做了,便要做到最好。给谁看呢?只得自己罢了。这个世界一贯地让人失望,最后,只剩下自己可以相信与寄望。于是,愈来愈多的沉重积压在心底,不知道哪天便会崩塌。
最平和的时候,便是每天带着小壮,一早一晚,安静地在小区里行走。
生活,安静得让人窒息。

突然,觉得自己又开始游离于这个世界之外了。
凌晨2点,极累,却无法入睡。
连着一个星期,每天去建外上课,平均一天背500个单词,平均一天只能睡到4个小时。很累,可生活还算充实。
突然,在一个瞬间,掉入某个黑暗的冰冷的世界。
完全没有心情不好,也没有受任何刺激。
只是,突然没了感觉。
感觉跟这个世界没有了任何联系。
能够自杀成功的人,多幸福。
每天在地铁上,都很惶恐。害怕会看见不该见到的人,所以总是专心地看英语书。虽然我已经删掉了手机里所有的短信。
虽然我一直觉得,我已经摆脱了。
也许,无法摆脱的,不是那个人。只是我自己。
我害怕自己会回到那种,依然有期望的状态。
太难了。我习惯一个人,我也喜欢一个人。
很难想象,再去跟别人一起生活。无法忍受。
我要自己的世界。
突然想起06年,那段每天吃百忧解
最近每天都关在家里,不停地背单词,看英语。时常挫折到想哭,烦躁不堪。
连着见着了两个多年不见的朋友,无甚欣喜,只是觉着生活愈发显得无望。
麻木,麻木到让人绝望。
北京的冬天来得越来越早,手脚依然冰凉。
偶尔隔着窗子,呼吸着窗外凛冽的空气。很想出去转转,只是最终还是裹紧睡袍,坐回电脑前面。
后天飞南昌,似乎生活终于有了点转折,只是感觉与爸爸的最后一点联系也将失去。
很烦躁,很烦躁。
我讨厌背单词!
凌晨四点,我睡不着。从床上爬起来,用剩下的最后一口红酒,吞下了两粒安眠药。
嘴里满是烟草混合了酒精与白色药丸的苦涩味道。
无法入睡,只是因为昨夜的那个噩梦。
我一个人站在角落里,看着前方。那人看见了我,眼里闪过一丝慌乱,却只是假装不认识,快步走向等着他的家人和朋友。我默默地看着,一行人快乐地寒暄,随后登上汽车绝尘而去。
只剩下我,孤独地站在原地。
即使是在梦里,一切也依然如此的真实。
即使是在梦里,我也依然可以真切地听见,自己的心,碎成千千万万片的声音。
原来无法入睡,只是因为害怕噩梦啊。
如果不能忘了过去,至少,请让我忘记梦境。
前些日子在贵州山里的时候,一群人去学生家家访。半路上遇见几颗大大的银杏树,一行人嚷嚷着要摘些银杏叶子留纪念。于是乎折腾了半天,用石头打下许多银杏,又折下了两根树枝,跋山涉水地扛回了学校。
只是,回到学校之后,那两根树枝就这么被扔在了垃圾箱旁。
没有人再看它们一眼。
我走过去,摘了几片好看的叶子,夹在随身带着的书里。
然后,那两根树枝,被我扔进了垃圾箱。
现在,这几片银杏叶,被好好地从贵州带回了北京,夹在我书柜中的各本书里当书签用。

前两日与一朋友吃饭喝酒聊天,因着都是佛教徒,不经意话题便转到各自对佛教的认识上。
其实我身边不乏各色佛教徒,有在家修行的居士,也有一门心思要遁入空门的。有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的,也有主张持斋苦修的。
就我本身来说,佛教于我,不是一个信仰,而是一种指导。对于人生态度,对于世间万物看法的一个指引。
佛教包括了佛法,而佛法又有别于佛教。佛教是以佛法证一,进而证究竟,最终是为了给心找个不苦的理由,是为了成佛,无量寿,极乐。
而中国5000年来所形成的文化属性,却导致了佛教以假度真的方便法门住福相、住寿相、住果相,是以无极无我为名的太极我执,最终致使佛教具有了迷信、宿命、贪执的弱势文化属性。仅此一点,便已障蔽了佛法。
这里所说的文化属性,指的是中国这五千年来所积淀而成的传统观念。中国自古以来,都是将宗教与政治连为一体的,社会将道德价值全部锁定在政治文化和宗教文化之上。由此一来,个人道德便没有了价值空间。即便是释、道、儒这三大体系,也无法逃脱沦为政治工具的命运,讲究皆空、无为、中庸,以抑制
喝光了一整瓶解百纳。
终于,让自己痛快地大哭一场。
不敢记起,不是因为遗忘。
只是,
害怕再次听见心碎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