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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闲来无事(实则是忙里偷闲)
又翻出了以前的书重温一下,现在静下心仔细读来,竟然发现了许多很囧的地方……
比如明末《隋炀帝艳史》第三十三回,隋炀帝窝在文思殿静养,偶见一小童生得姿容秀丽,起了龙阳之念,就这么着把人家给幸了。要说这八竿子打不着正史的艳情小说有这桥段也就有了,不久又看到《魏书》中曰“坚以凤皇非梧桐不栖,非竹实不食,乃莳梧竹数十万株于阿房城,以待凤皇之至。”大囧啊。虽然早知道坚见冲(小字凤皇)年十二有龙阳之姿,幸之,但并不知其痴情至此,可惜啊,冲最后还是忘不了国仇家恨,雌伏之辱,举兵反了,写言情呢吧,太琼瑶了,这叫一个虐心虐身啊,感情bl言情的鼻祖在这呢……
想起以前看过一个莫名其妙的明清小说,说是某僧人与一伶人交好,后闻其与一书生有染,于是问他“他不过比我多得几根头发,哪有我这般风流”……扑倒,太有幽默感了……
越想越觉得现代人生活不滋润啊……=
“请让我做汉武帝吧!咱不要求开拓疆土,只要美人韩嫣常伴君侧,李延年常唱一曲《佳人歌》,可与卫青、霍去病煮酒论剑,最后还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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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乔任梁侧卧在铺上,窗外的月光刚巧越过窗前的梧桐树打在他身上,清冷的,又有几分孤寂。他翻来覆去就是难以入眠,今日会试的事仿佛是一场不真切的梦,飘在水中,手一触就稀稀拉拉的碎成了片,荡漾在波上,又瞅准了时机悄悄拼在一起。
那梦中有个人影,他觉得熟悉,熟悉到喝了孟婆汤又等了三生三事也抹不去,但当他阖了眼想看得更清楚些,这影子反到作孽飘远了,让他找不到一点蛛丝马迹。
“我这便算是武林中人了?”乔任梁低叹了口气。
同他一间住下的秦炎仕像是被乔任梁扰了清梦,嘟囔着翻个身,卷了被又沉沉睡去,时不时的挫下后牙,发出嗤嚓嗤嚓的声响。
睨见秦炎仕的背影,乔任梁又想起了今日在厅上拜师时的事。他总觉得这回自己是撞了大运,过了初试的同来的十三个人中,单渚山庄只留下了七人,除去同他一起的井傅二人及王睿,还有与自己同住的秦炎仕,剩下的则是闫安和屡次令他难堪的李易峰。
闫安站在几人中间稍嫌瘦小,也无怪乔任梁从头到尾都没留意到他,反倒是李易峰这个人,从山脚树荫下那匆匆一瞥开始,他的份孤高便像颗细小的木刺嵌在乔任梁胸口,令他久
第三章
这足尺高的青梯一阶阶绕着单渚山直入山巅。沿途的景色,乔任梁一行人来不及一一观赏,只匆匆向上攀着,直至葱郁的绿色渐渐褪去,换成更沉郁的松柏的苍翠,他们方才瞧见了单渚山庄隐在缭绕的云雾中的轮廓,仍是白璧乌瓦,死气沉沉。
“我……我不行了……”傅辛博直撑着双膝俯身喘气,“这哪里是单渚山,我看是十八层阿鼻地狱才是!”
“那要往下爬!”井柏然身子虽单薄,体力却不差,此时已扯上了傅辛博的衣领,拎他又攀了数阶,回头瞧见乔任梁同王睿已早早拐了弯,沿着青石阶消失在林中,不免有些心慌,“你瞧任梁,他且比你爬得快些,你还有脸让人家叫你声好哥哥,我都替你觉着臊!”
傅辛博血气方刚一堂堂男儿,哪里经的住井柏然出言相讥,暗自咬牙,一提气赶了上去。跌跌撞撞冲过不远处那道弯,井傅二人却见乔任梁和王睿正在一旁休息着,见他们上来忙招手。
“你们怎么还从这里耗着?!”傅辛博先跃上前去,一把兜住乔任梁的脖子,嘴上嘟囔埋怨着,唇边却笑开了,“是舍不得哥哥不成?”
乔任梁拍打着傅辛博的手臂,嘴巴也扯歪到一边,笑道:“去,去,去,谁等
第二章
这一日,王睿同乔任梁早早来到单渚山下,早前在远处镇上见这单渚山庄,只觉得庭院错落甚是壮观,而今立于山脚下时,却又是另一番景象。
从山脚直铺入云际的青灰色阶梯每一阶都有足尺高,陡峭的延着山脊的曲线蜿蜒向上,仰首望去,竟如同缭绕的云雾中有瀑布自山间泻下来,途中却又被岩石阻隔了转流向另一个方向。石阶没入泥土的地方立着一块硕大的石碑,同样是带着几分斑驳的青白色,毫无纹饰,只在光秃秃的石板上刻了几个苍劲的大字——擅入者,死。
“奇怪……原先在镇上望过来,却不觉得这山有那么高……样子也还算清晰,如今,”乔任梁眯起眼,想从云雾中辨认出单渚山庄的位置,“到底在哪啊……?”
“只缘身在此山中啊……”王睿拍拍乔任梁的头顶,他虽没有乔任梁那般震惊,却也被这单渚山庄的气势所慑,失了平日的伶俐。
“王睿……你瞧,”乔任梁伸手指指他们刚刚来时走过的小径,只见仨俩人结伴而来,“他们可也是来拜师的?”
王睿略一沉吟,“想必是的,这会儿正赶上单渚山庄三年一度的会试,怎么可能就咱们俩人。”
“……哧,我才不稀罕,被关在这里一年半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