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12-22 17:11)

好的
(2011-12-22 17:11)

好的
时隔两个月重新玩起OPI,真是感慨良多,不胜唏嘘。在没有OPI的岁月里,我的指甲就没正儿八经地闪烁过,搞得它们不好好生长,再勉强凭借高超技术重新管理它们的现在,我又一次发现了它们被掩埋的美和可爱。我真是太爱OPI了,我希望我26岁生日能收到各种颜色的OPI,以激励我的指甲们。
这几天假期,没有出去玩,而是泡在汊河帮CC干活。遇见各种人,看了各种笑话,脸被晒得黑红,手被泡得起褶。我发现我天生就是一个干将,事情在眼前的时候,总能死乞白列勇往直前。相比起CC被晒得黝黑的脸,我觉得我这辛苦的几天,也不算什么。唯一不爽的是,我又病了。真是孱弱娇嫩的小身体啊。
这几天,需要做的事情只有一件,就是论文,你看我们同学闭关出关热热闹闹,就好像我一个人置身事外,再不跟上时代发展,我就要被论文审查委员会淘汰出局了。因为这有可能是我人生中最后一篇毕业论文,我必须兢兢业业地完成它。
有些人来,有些人离开,这世间纷扰,尘埃永远不能落定,这一瞬间
不知不觉,陈伟佳在我家已经呆了整整一年了,为挣点外快为让生活充实,老妈领回来的这个孩子,长了整整一头的个子,重了十斤。这几天我不上班的下午,都和我妈一起去幼儿园接他。他看见我出现在教室门口,回兴高采烈地扑上来。虽然他经常耍赖,经常大哭跺脚,经常抢我的零嘴,可是,我还是喜欢在每天早晨醒来时听见他奶声奶气地叫姐姐。
但是今天他爸来了电话,要把他送回老家去。大概是他家出了什么变故。他爸的生意不顺,他妈天天只知道去打麻将,不会管他。而且是明天一早就要走。我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突然难过的要死。想着也许这一辈子我都再也没有机会见到他了。不能听他蹲厕所的时候说:我拉的粑粑真臭。不能在咳嗽的时候,看他靠过来用小拳头给我捶背。不能在吃菠萝的时候,和他守着盘子一人一块儿。这一切让我觉得很残忍。因为,他是现在我生命里,和我最亲近的小孩儿。
对于不负责任的父亲或者母亲,我真的没有能力惩罚,我内心谴责他们的残忍和自私却对孩子们所遭受的一切无能为力。我只能告诉我自己,如果还没有准备好,就不要让这一切发生,如果一切发生
我发现最近的影评书评明显比无病呻吟多一些,充分证明了我开题报告写完之后找不到生活重心的空虚.我确实很闲,除了无所事事地思考我究竟该干什么之外,暂时无事可做.回家,终于告一段落,特别像我在美国的时候,每一次假期结束,那种即使惊喜超过期待的愉悦感遍布全身但却依然落寞的感觉,都会涌上心头.而这一次,也毫不例外.我真得很想感激CC,在寒风中等我出站,在分别前,送我到检票端,让我,在家的每一份每一秒,都能和他息息相关。我以前从未设想,也的确没有得到过这样的礼遇,于是继续受宠若惊,当然,也得继续告诫自己,别再恃宠而骄下去。我依然也想感谢,CC的爸妈,能那么真实地把我当作他们的一部分,让我心安理得地暗自设计未来生活的一切。或者我,就总是需要别人的肯定和温暖,才能无比坚强地走下去。
年轻时候的梅格瑞恩真是甜美清新,狡黠的表情和金色的长发,不愧为美国甜心。完全比很多美国新生代的女影星顺眼得多,这里我想提一个,虽然我一直都不觉得斯佳丽约翰逊美得惊为天人,可十比起杰西卡贝尔来说,斯女也就算是漂亮极了。真搞不懂,好莱坞那么多肉弹,杰女这个新肉弹,又有何不同凡响之处呢。扯远了,扯回来。我很喜欢
(2008-12-03 18:12)
很久很久没有这么看过书了,宿舍的灯光,座椅,都不够舒服受用,于是看完书的时候能够感到自己肩膀脖子已近麻木.眼睛里有点潮潮的,可是却有点怪怪的,那种感动似乎来得很遥远,很漫不经心,就像是知道自己看的无非是小说,难以得到更深的共鸣.这应该,和时代有关.让现在的我们,重温几十年前的情和爱,没有感同身受,不知情何以堪.但我又很感动,为一些纯洁美好的感情能够流动而欣慰.
我好像还能记起小学的时候,妈守着家里老旧的大收录机,听中央人民广播电台的长篇小说连载.我什么细节都记不住了,只深深地,记住一个名字,韩新月.而那时候的我,怎么会明白,命运残酷这个道理呢.
关于宗教,我心里有我笃定的观点,不会轻易改变,就像很多有各种信任的人一样.我只是相信,如果我们都相信的是责任,爱和美好,那这个世界就会变得更好.至于险隘的宗教观念,就让他们被人性的光辉,风化吧.
要是娶了韩国女人,就失去了判断力,小尼真是失败的男人,不过话说回来,也就能娶那样韩国女人的小尼,才能证明他拍曼谷杀手这样的烂片,不是偶然的错.我只能说,原来我还挺喜欢的一个男人,被烂片打败了.
要是在一致的基础上能够取长补短,还不错.
但如果什么事情都无法达成共识,那就有点不爽了.
我想,继续睡觉,明天脸上还是没痘,我可能明天会心情好一点.
搞定了开题报告,明天干脆老老实实看穆斯林的葬礼吧.距离我当年听评书,已经过去十多年了.
(2008-12-01 11:08)
007是我最烦的所谓英雄人物之一,满身高大全的光辉,干着号称拯救万民于水火的勾当,没完没了地嗅蜜泡妞.
玩起悲情来怨怨尤尤失个眠喝个酒,转眼就把刚认识的姑娘扑倒扑倒,就算您日理万机需要下半身偶尔代替思考,也别一脸正义在故事完结时懊悔地走在漫天飞雪里.我们理解您,人不能永远做圣人,可别非得把您的二五八万升华为洁白的精神!我家冬冬说得对,贱,就要贱得有模有样.
不过我得承认,每个男人绝对或多或少做过这样的梦,出生入死,美人相伴,死人堆里,刀山火海,总有点柔情.可惜邦德的性趣大过惺惺相惜,在和谐社会里多少有点不合时宜.量子危机里到底死死生生为了点什么,我也没看太明白,沙漠里的大坝凭什么非得邦德跌出飞机才能亲自看到.好多好莱坞的桥段虽然简单可最少有点逻辑.我搞不懂是我太吹毛求疵还是此剧编剧在嘲弄我们的智商.我想我,实在看腻了没完没了地爆炸,枪战,能不能多少给我们点新鲜的刺激呢?
不管怎么样,邦德大人,请有点与时俱进的精神吧!我真是烦您烦的透透的.世界和平要是靠您维系,我早被卖到乌干达当奴隶去了.
有的人倾盖如旧,有的人认识了一辈子,也只是微笑点头无话可说.我想,这是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这两天看了两本书
<<分手信>>,美国小说.关于爱的,一个故事.我现在也笃信同样的道理,爱,是要看到对方快乐,如果不能让对方的快乐和我们自己相关,就消失在和她无关的世界里.我们可以继续关注她的生活,可以继续爱她,但不要再和她遇见.我从前从来没有理解过这样的感受,以为离开唯一的理由就是不够爱.可我真正被人爱着的现在,我知道,有时候,爱,需要有太多的运气.所以,我希望每一个我们,都能有好运气.
<<听杨绛谈往事>>,说实话,看照片,怎么也看不出杨绛先生年轻的时候是个美女,小眼睛,小个子,不起眼,但我明白她必然有她无比与众不同的魅力.书中很多名字,都是耳熟能详.有时候觉得那个年代,对于知识分子来说,是多么白衣飘飘的盛世,无数大家,百花齐放,往事里有家有国,有你有我,乱的时代成全了很多人的转变,也沉淀了,真正的学者和真正的爱.
人生分分合合际遇无常,唯一不变的,才是爱情。而没有经过岁月洗历世事侵袭的生命,终究不能完整。
想起这个世界,有人在等着我,就像我等着他一样,我就觉得,什么都
一个博客很久没有更新的大叔,嗯,客观讲,也许此人并不比我大多少,但是我喜欢看他的影评,他的影评里有很多我喜欢的人的故事,也有许多我需要反复看很多遍才能看懂的电影.于是我按着他写的,一部部看下去,看到<<蓝色大门>>,忍不住想起张艾嘉的<<心动>>.可我,大概更喜欢这一个.
片子,演的是17岁的故事,桂伦美时而倔强,时而秀美,陈柏霖笑起来的时候嘴角也是歪的,还有可爱的酒窝.就算有好朋友喜欢着同一个人,也未必就是不能在一起的理由,可其实,并不是这么简单,在一个偏执的年纪,我想我也是有可能作一个拉拉的,因为有些美好,真的只能在干净美好的同性身上找到.因此,我想来觉得拉拉,是无比舒服美好的存在。但是可惜,月珍爱的是张士豪,而克柔只能失去她,但她也是幸运的,因为有张士豪,纯纯的,天真的,孩子一样的爱,陪她一起等待长大成人后要面对的一切。我是不想去设想他们的未来的,我想也许他们压根不会有未来,我见过太多年轻时候爱得死去活来最后老死不相往来的人。我只是觉得,那个时候的爱,无关性趣,即使男生会说淡黄色的笑话,会打赌在操场上打飞机,可他们,关心的,是能不能考上大学,能不能把尿尿成直线。在夏天的微蓝的天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