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每一个女子都是一出精彩的戏。她们流逝了岁月却不愿意流逝梦想。一直以来,我都欣赏和感激那些涂口红的女子。因为她们懂得,追求美丽是对自己的一种爱护,在这份追求中让别人发觉了生命的美好与幸福。
火热的六月五日的下午,我们坐在车上,挥汗如雨。很倒霉,开车的师傅很不幸的告诉我们,车上的冷气坏了,所以我们必须忍受炎热的痛苦。一个多小时的车程,我们几乎被汗水给湿透了。是的,我们去参加一场“生死角逐”,人人都想挤过那根独木桥。人类总是这样,在任何一场需要面临选择的问题上,总会产生殊死的较量,优胜劣汰是永恒的自然规律。一路的颠簸,我们终于到达了目的地。下车后,我有种想吐的感觉。
晚上洗完澡后,一个人去广场逛了一圈,顺便进旁边的书店去转悠,可我始终没有找到那本《东京爱情故事》。这本书我找了好久好久,可是图书市场上似乎一下子就脱销了。我很失望地走出了书店,正打算回旅馆的时候,却意外地在书店门口遇见了鸽子。鸽子竟然穿了裙子,手中拿着一支漂亮的百合花。我感到很意外。我是
日子就像风中的蜡烛,一不留神就燃到了尽头。离高考倒计时的最后十几天,我们依然过得荒芜。土豆去租了相机,然后我们一起到处留影。我喊来了鸽子,说我们一起留个影吧。她欣然同意。等照完最后一张胶卷后,鸽子拽了一下我的衣角,示意有话要对我说。我们找了个借口离开。
来到学校操场的看台上坐了下来。
我迫不及待地询问:“鸽子,你要告诉我什么?快说吧。我都急死了。”
鸽子眨巴眨巴眼睛,犹豫了会儿才说:“有个事情我想告诉你,但也不知道对你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你快说吧,别卖关子了。”
“沫沫前天又给我打电话了,她告诉我说她已经有了心目中的白马王子。她说等考试结束以后,她就要主动告诉他她喜欢他。可是我问了好多遍,她都不告诉我是谁,说以后自然会知道。所以我不知道这到底对你意味着什么,毕竟我也不知道结果,但我觉得有必要告诉你这些。哎,谁叫我平时贪
白天加黑夜等于朝朝暮暮。星星加月亮等于无限思念。
在这样一个阳光雨季里,每一个年青的人都渴望爱情,但到底是相思至深还是寂寞难耐呢。我不知道这样生活下去还有没有一种叫做“进步”的东西存在,但现在的事实是这段日子我们就这样毫不珍惜地度过了。只剩下屈指可数的几天了,又要面临着选择。我不知道到底是谁在选择谁,何去何从再一次让我变得无所适从。
养在窗台边的那一束金银花开始萎黄了,连叶子也丧失了活力。我只好把它丢进垃圾桶里。可等我扔掉那一束枯枝的时候,我才发现养在水里的那条漂亮的小金鱼也死去了。我再也望不见它平日里欢快的泳姿了。它曾陪我一起度过了那么多寂寞而烦躁的日子,可是现在它静静地漂浮在水面上,像一片枯萎的红枫叶。也许它再也受不了小小鱼缸的束缚,去寻找心灵的自由了吧,我想。土豆这次再也没有拿它去做汤,而是不声不响地拿去埋在了院子的花台里。他说花下的泥土应该是个很好的归宿。
中学时期的最后一个寒假十分的短暂。我们过完春节没几天就回到了学校开始没日没夜的复习加模拟考试。我和大黄,土豆,大汗一起搬出了学校,在外面租了房子,为了所谓的自由。土豆真名叫刘志烨,由于平时一起出去吃饭总喜欢吃土豆,时间长了我们就叫他土豆,他也因此名噪一时。房东阿姨也是我们中学的毕业生,算起来和我们是校友,所以对我们很优待,房租也要的便宜。时常在生活上照顾我们,定期还给我们补充营养。她说她很后悔当初没有好好读书去考大学,中学毕业了就嫁人了。现在看见我们这些年青小伙子就感觉特别的亲切,仿佛是自己的弟弟一样。
她很喜欢打麻将。有一天笑呵呵地对我们说:“等我今天赢了钱,我就请你们出去加餐。”我们一听很高兴,连声祝她旗开得胜,凯旋而归。结果下午我们上完课回来,她晴转多云地对我们说:“哎,今天手气背到家了,把昨天赢的钱全输了,老本还输了好几百。”我们笑着说:“没什么,下次就会再赢回来的。”然后各自回房间继续看书。其实,赌场也如战场,输赢本来很正常。只是我觉得她输掉的不仅仅是钱。
一夜的飘雪,大地满是洁白的颜色。我踩着那些新鲜的雪泥,来到了校门外的那个绿色邮筒前,然后毫不犹豫地把那封信投了进去。在回教室的路上,脚步显得轻巧而明快。
只需要一分钟就可以遇见一个人,一小时喜欢上一个人,一天爱上一个人,但却需要花尽一生的时间去忘记一个人。最痛苦的是爱一个人却永远都没有勇气告诉她。我不想在生命中留下遗憾,所以我决定主动地去试一试。
中午,鸽子又收到一封信,很开心的样子。旁边的许可汗一见到鸽子手中的信就大叫起来:“十口心思,思父思母思张郎。”鸽子气急败坏地把一本书朝他扔过去。许可汗是个很活泼的小子,我们平时都叫他大汗,像是一个蒙古大英雄。当然也有叫过他“许可证”的,这便于联想。
鸽子看完信,满脸掩饰不住幸福的模样。我这才想起张鹏让我带给她的打火机。我摸了摸口袋,幸好还在。金色的金属表面,很精致。我把它递给鸽子。
鸽子很惊异地看着我说:“今天没有你要的信息
我一直暗恋着沫沫,从认识她开始就喜欢上了她。那时候的感觉还很朦胧,还不清楚这就是爱。只是后来慢慢发现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了,我才真正意识到,我爱上她了。这种感觉就像是九八年的那场洪水,怎么挡也挡不住。我知道,我开始深深陷入了这感情的泥沼,而且非常的甘心情愿。
除了鸽子,没有人知道我喜欢上了沫沫。虽然有很多男孩子在追她。可是他们不知道还有一个潜在的对手,那就是我。
我总是十分渴望见到沫沫,但这似乎很不可能,我们不在一个地方,距离拉开了,成了障碍。当然,我还是很心虚的,沫沫并不知道我喜欢她。我只是暗恋而已。就算真的见到了,我又能和她说些什么呢。她是个有些传统的女孩子,我知道在这样的紧张时刻对她说什么她都不会答应的。那么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更多的了解她。
我以一只烤红薯的微小代价看到了她写给鸽子的信,知道了她现在的心思。原来她已经有了心仪的男孩子,只是不知道是谁。自私一点的想法,我很希望那个人就是我。这样许多事情就变得简单
亲爱的鸽子:
“假如我望见了那个人的背影,我会披荆斩棘地追去,脚扭伤了,跳着也要追,天下着最大的雨,扔下伞也要追,假如他不等着我,就让他后悔一辈子。”真为赤名莉香感动。就因为这句话,我深深地喜欢上了这个女孩。她那么的坚强,那么地善解人意。看完《东京爱情故事》,我真为永尾完治感到惋惜。如果我是他,我一定会选择莉香,而不是里美。可惜,我不是他,这毕竟是他的事情,他要的选择,我真的做不到。也许现实就是那样的吧,我不是他,我无法得到他的感受。选择真的是件很头疼的事情。但能够做出选择我想应该都是很有勇气很勇敢的人吧。至少我现在就做不到,我不知道究竟该怎么选择。在我的身边有那么多的男孩子,他们是那么的纯真与善良,我真的不忍心去伤害他们其中的任何一个人。可是,我真的要做出选择啊。毕竟我喜欢的只有一个啊。可是我真的不知道他是不是也如我一样地喜欢我。我真的不确定。
上周回家,老妈问了我一个很古老的话题。她问我把事业和爱情分别放在什么位置。然而老妈问了,我不得不作出回答。我说
邮亭在《北大女生》一书中写到:“我到大学里来是为了追求真理,但当真理欺骗我时,拯救我的可能只有爱情。”
毕业只不过是刚刚发生的事情。当我一脚迈出生活了几年的大学校门,我才真正意识到这句话的含义,对于这句话才有最深切的感受,仿佛字字撞击到心坎里,是一种说不出的疼痛。
曾经买过一辑《新概念作文大赛作品选》,看了很多同龄人写的文章,内容基本上都忘却了,却惟独记住了这样一段话:“当我们男生开始思想自己人生的另一半-----恋爱的时候,流浪的意义就因为我们成熟之后的再成熟为理由而有所改变。我们成群地坐在马路边评论来来往往的女生,谈论着她们当中部分人旁边的男生。我们思想的包括生理的深深的变化促使我们开始谈论以后的幻想和多少年后的妄想。不过,这都是幻想罢了,许多年以后再次想起或者谈起这些,我们会发现我们和老狼竟是这样的相像。无论发生什么,蹉跎岁月的的确确使我们难忘,我们勉强记起的,是那些尚因为阳光而留在我们内心深处的感动。我们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希望破灭,看着自己暗恋的女孩走
我是《萌芽》多年的老读者了,也是一个一直坚持写字的写作者。我曾经写了很尖刻的句子来批评曹文轩,也写了很多小说,长的短的都有。也曾给《萌芽》投过稿但都石沉大海。我想也许是因为我的文章还不够资格上《萌芽》杂志的吧。
我就一直这样认为,然后再静静地思考,继续坚持写作。对《萌芽》也一如既往地买,看,读,回味。坦白说,《萌芽》在我的眼里,它下降了。搞文学是要耐的住寂寞的人才能写纯粹的文学作品出来,而现在的《萌芽》杂志商业化气息太浓重了。
一个杂志的好坏,并不是一定要靠它的发行量多少来衡量的。诚然,好的杂志基本上发行量是不会低的。但我以为更为重要的衡量标准应该是它对社会的功用。作为一本文学杂志,它最大的价值是在其文学价值而不是它的商业价值。它最大的功用是让它的读者读了它可以提高自己的文学素养,可以获得一点认识或体会。
当然,《萌芽》的历史还是算比较长的,有一定的老资格。以前,它也只不过和其他的文学杂志一样,没有什么夺目的地位,毕竟文学的东西只有搞文学的人更加注重一些。但是,自从《萌芽》开始举办所谓的“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