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盗之后,我们损失都很惨重,两人11月的工资3号到帐就被全部打发了出去,仍是不够!我的卡口头挂失后,还没到自动解挂日期,钱包空的一张纸币都没有,卡又不能用。坐在公交车上,忽然觉得包空空的——缺的,也许是钱的重量。钱有多重?让人踏实的分量。是太依赖钱,或者是太缺钱,以至于太在乎钱。没有现金,我寸步难行!
那夜我们都疲惫,睡得很熟。没有听见彼此的鼾声。突然,老公大吼一声:“我砍死你—×××”,“有人,是贼。”我立刻激灵一下也醒来,随着大呼小叫了几声。有阵风......阴森森地吹过。开灯,老公跑到厨房,拿了菜刀,在屋里巡视一圈,没有人,仿佛也没有什么痕迹,连我习惯放在电视机上面的首饰都没有被动过。“或许是我们听错了吧,是不是风?”我疑惑,可是耳边回响的是迅速移动的脚步声!——谢天谢地是木地板!“会是蟑螂爬过的声音吗?”老公也有些疑虑。正当我们讨论要不要报警时,我突然发现:“我们的包没了!”,于是立刻打了110,老公把客厅的落地窗帘全部拉开时,我们才发现,一角的窗户大敞着,贼从那里来去自如。
警察来了,例行公事地询问以及建议安装防护栏。我们惊魂未定,一直开着灯,等到天亮。
在沉沉浮浮的漂泊中,总盼望一定要有自己的家。不是因为孤寂,只是盼望稳定。不是需要稳定,只是习惯自己的习惯。
习惯生活的方式,习惯摆放东西的位置,习惯赤裸的自由。
行囊沉重时,渴望家的闲适;步履艰难时,盼望家的舒适。
不知道厦门的邮局为什么分等,普通的邮政局偏要叫什么一等邮局
我想我做的工作都无意义,不能实现个人理想,不能体现个人价值,不能利国利民。但是,还是有声音说:“要做就把它做好”。我像被绳索束缚着手脚,仍然要不停地抻拽。伸着脖子,探头探脑地冲撞。满以为挣扎之后能见到阳光,可惜我太顾前方,伸长的脖子,被寒冷的刀锋所伤。
我顾上回头了,才看到身后是无数冷峻和嘲讽。我没哭,当着众人,我不能不自尊,我微笑着用锋利的刀,挑断了绳索,拍拍身上的尘埃,翩然而去。剩下自己时,我只剩嚎啕,呕吐。
妈妈说:“孩子,你不要为任何人哭;如果他让你伤心,那么他不值得你哭。”我还是只能哭,悲哀着自己的悲哀。只是无处可逃,明天依旧经历窥测和考验,只能如履薄冰地滑行,盼望着春,快点儿来!
早晨相互咆哮了一阵后,各自出发。
检查身体回来的人抱怨,在恋爱中饱经风霜,体力都差了许多,不知道单身的还是结婚的人容易长寿,各有说法吧。
昨晚外面一直下雨,一人修改的我稿子,不知道怎么有些没有了主见,今天又换回旧装。也许是写了过多的“请示”,总把主动权交到别人手里,对自主淡漠了。
很疲惫,又很累。想放长假好好睡,谁知道呢。
干个工作想面面俱到,亲历亲为,也许只是一团糟;不能承受失败的痛苦,就不能享受成功的快乐!
准备好了吗?
其实,我不敢问自己这个问题。因为的确是还没准备好。
准备好工作了吗?虽然没,但是也就工作了;准备好结婚了吗?也还没,但是大家认为这个年龄不结婚就不对了,所以也结了;准备好生孩子了吗?不知道,早晚都是这一遭,等有的时候就要吧!
这道题目最后的一个问题和答案是:
准备好迎接新生了吗?也还没,结果就悄悄地告别了!
武夷山并不高,有些部分陡峭,对于恐高的我来说,是个挑战。但是我想挑战,因为不那么高,并非我体力的极限,只是在山腰上往下看时候有些晕眩。我还是坚持了,战胜自己总是很欣慰。虽然没有人为我喝彩,周遭的,不是我最亲近的人。
我最亲近的人,呵呵,我最亲近的人,在我5天风尘仆仆之后,给我一碟残羹。
我的眼泪混着难过,一对对掉在碗里。我的心迅速的冷却和抽搐,带着疲惫、焦灼、不安和困惑。
有情,却没有温暖。
爱是个高贵的词语,不要让泛滥的感情来践踏,或者让莽
愿意或者不愿意都会参与形形色色的聚会。
明明不喜欢,仍然喜形于色。不知道是真实还是虚假。推杯换盏的间隙,总会意识到陌生。熟悉或者不熟悉的面孔,此时都不够真诚,心也如此。
身边人的欢乐和沉醉,我也不能保持清醒。清醒亦醉。
不知道谁说,我一个人不孤独,在人群中才孤独。的确如此,人影晃动,恍若从前。翻阅日历,真实越来越少,虚假充斥每天。
很孤独时候很害怕,因为
无法呼吸,因为溺水。
不能阻遏的力量如汹涌的水一波一波袭来,我不会游泳,还来不及学——或者想而没有学会,想大口呼吸——氧气。
可是不能,无法呼吸!
我想哭和呼喊,但是我不能呼吸!
在随波逐流中,我想远走。可我不能,没有可以停靠的岸啊!是生活的愚弄罢。
还是算了,不如气沉丹田,然后破茧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