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窗
文/莫国辉
我的居室有三个窗。一个朝南,对着一条吵嚷的大街,跟楼房的门口同一朝向;两个朝东,窗外紧贴着另外一栋楼房的墙,上面刻满垃圾划过的伤痕,污秽、惨淡,这里的每一栋楼都一样。朝东的两个窗户又有所不同,一个在厅,一个在卫生间。前者我叫它东窗,后者谓之半窗,它只有一扇玻璃,被死死固定在墙上,玻璃上贴着厚厚的一层硬纸。这么说来,这个半窗,有等于无。
别以为我的居室有多大,也就刚刚好一厅一卫,不足二十平。但是对于我一个单身汉来说,已算阔绰得近乎奢侈。
九号那天的禅城像一个火焰熊熊的炼丹炉,走到哪里都逃不过焰火的舔舐。从早上十点到下午五点,两位本地的女同学不辞劳苦,陪着我陀螺一样旋转于禅城的各个城中村之间。最后当未来的房东领我们走进这个房间时,我的心里涌上一股清凉。草色瓷砖地板给人从容亲切感,墙壁洁白如雪,房间的长和宽恰到好处,彰显大方敞亮。最重要的是,它有两个足够大的,可随意开关的茶色铝合金窗。窗之于房子,便如眼睛之于人,呼吸之于人,甚至是灵魂之于人。跟两位同学私语了一阵,
四姑的背影
文/莫国辉
她站在冷风里,抖索着,窘迫不堪。
一个黑色塑料袋勾在她左手上,袋里露出了蔫黄的菜叶,她右手抓着几茎白菜叶子还没来得及放进袋里,叶子滴着黄浊的水珠,一大滴一大滴沉重地敲打着她磨烂了脚后跟的布鞋。她脚下堆了一堆腐烂被弃的菜叶,茶楼排污口里出来的浊水正滋滋从蔫烂的菜叶堆旁边流过。
旁边一位女菜贩正指着她龇牙咧嘴破口大骂,虽然近在咫尺,我却听不清她在骂什么,市场里的吵杂声也有如被凝滞的雾定住了消失于耳了。我只看见我的四姑像傻子一样站在路边,眼神空洞呆滞,瑟缩着身体接受那位女小贩的谩骂。那一刻,我心里像被刀剜了一下,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四姑在霸道的女贩子面前不住点头,她抻了抻脖子,吞了一口唾沫。我分明看见她喉咙处的骨头上下律动,似乎完成一个简单的动作都是那么艰难。突然她吭吭咳嗽起来,苍白的脸泛起一丝血色。这时我听见女贩子大声说:“我的菜叶不能随便捡,我都是卖给别人的,现在什

散文三篇发于《新课程报》90先锋专栏,分别为《晒谷》《铜年》《世里世里》,感谢武卿老师。还有一篇小文发于《广东第二课堂》,小说也有两个要发。收到好友筱菲的两本赠书,个人作品《嬗变的石头》以及跟别人的合集《十四岁的天空》,她好像上了中国传媒大学吧,祝贺她。最近博客荒草丛生,我这人向来疏懒,事儿又多,便由了它。去了趟深圳,觉得跟深圳还是很有缘分的,哈。明天回家了,大二玩完了,夏雨连绵,草又抬头,闷在家无事可做,也只能拿了支秃笔,涂写乱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