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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资料
影子的简历

姓名:   张傲嘉
艺名:  
影子
英文名:
SHADOW
出生地:
上海

出生日:8
16
星座: 
  狮子座
身高:   1
75

    

    影子,上海人。毕业于上海外国语大学,之后留学美国。相继在加州大学帕克莱分校和芝加哥表演艺术学院学习戏剧及音乐舞台剧表演并取得硕士学位;曾参加芝加哥舒伯特剧院、斯戴芬沃尔夫剧院及第二城喜剧剧院的演出;2004年回国后与上海交响乐团等合作在上海大剧院举办系列爵士乐及音乐剧作品演唱会;在海儿童艺术剧院的歌舞剧《挑战33》中担任主角;唱片《影子演唱的百老汇音乐剧经典选段》作为中国首张音乐剧演唱专辑出版;在上海艺海剧院成功举办《夜之歌——影子百老汇金曲演唱会》;2005年于北京798艺术区创建独立艺术机构及表演空间——  影子的戏院4月首演中国大型原创音乐剧《金沙》于北京保利剧院;2006年在人民大会堂演出走向世界的中国歌唱家新年音会;2007年于北京音乐厅主演《剧院魅影——音乐剧新年交响音乐会》;2007年发表唱片《右手年华,左手花》;2008年发表唱片《影子作品壹号:去东方》;2008年圣诞同伦敦皇家爱乐乐团及欧洲音乐剧明星一起于英国皇家阿尔伯特剧院演出百老汇经典音乐会2009年主演一个人的音乐喜剧《我曾有梦》;由她出演、创作及演唱音乐的影视作品包括《暴雨梨花》、《夜。上海》等。2005年起受聘担任中央美术学院公共艺术系客座教授;出版有《摩登影子》、《三千下——一个百老汇女孩的母语朝圣》等文集有关影子的更多演艺动态及作品欣赏可登录至影子的网站获取。

 

 

友情链接
《风尚周报》

“影子的戏院”4月1日开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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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一人饰演多角的百变演绎

百老汇归来的真实体验

九十分钟的经典名曲盛宴

最贴近“小资”或“中产”生活方式的娱乐形式

    偌大的空舞台,一个中国女孩提着化妆箱走上来。她正在参加一场纽约百老汇的面试,这一次等待着她的,依然是无数相同结果中的一个——失败,而且被拒绝的理由每次都那么不同又荒唐。深夜的一个电话,把她和她那只装满梦想的化妆箱带回到了国内,接下来,更多光怪陆离、匪夷所思的面试纷至沓来——如果恋爱也是一场面试的话,她几乎已经溃败到满盘皆输。此时,命运又一次无奈而绝望的选择,却让她意外地实现她几乎追逐了半生的那个梦想……

魅影归来!(2009-09-17 07:47)

 

女士们,先生们,

   

    我将于2009年十月第八个晚上的十一点向全球宣告重要讯息。

   

    如你无视我的这一指示,必将招致难以想象的灾祸。

 

                                爱用不消亡,

                                

                                您忠实的仆人,

 

                                     魅影

 

    

    

    诺大的空舞台,一个中国女孩走了上来。她用英语面对坐在黑暗观众席里的导演表演及演唱。这是一次在纽约百老汇的音乐剧面试,将要制作的是一个中国家喻户晓的故事《花木兰》,虽然女孩表现得很好,但她落选了,原因是美国导演觉得她长得不像中国人。

    这个热爱音乐剧的女孩,惟有凭籍着不断加固自己的梦想,才能让自己得以坚持下去。为了谋生,她也开始去百老汇大街的餐厅酒吧打工。

    她又得到了一次面试的机会。没有片刻的喘息,她穿着服务员的制服,从打工的唐人街中餐馆直接冲上了舞台。这一回,她还是没能得到那个角色,因为华裔美籍的导演嫌她长得不像美国人。

    女孩在梦想的美好和现实的窘迫中挣扎度日。一天,她的老师打来电话:“你快回来吧,中国音乐剧的春天来了·······”于是她收拾行囊,启程回国。

    回到国内,接二连三的怪象让她在瞠目结舌之余感觉到了现状的扭曲与残酷。

    在一个女孩参加的电视晚会现场,女主持人把音乐剧经典选段《阿根廷,别为我哭泣》活灵活现地戏说成阿根廷足球队的队歌;

    一位音乐学院的老师对女孩说:“韦伯没什么了不起,不过是早成名几年,旋律写得好听一点而已,其实音乐剧根本就是中国人发明的·······

    一位剧场经理努力地劝说女孩放弃搞音乐剧,因为音乐剧在中国不挣钱,尽赔钱。

    女孩年近而立之时终于遇到了她心爱的男人——名叫玮柏的音乐制作人——一个理想幻灭的所谓成功人士。相处八个月后,他依循着他那套颠扑不破的人生信条,在制作一出新音乐剧的当口,离开了女孩,在事业和性爱上一并选择了某个当红的影视女明星。

    心碎不已的女孩努力尝试要去适应现实的环境,在一次发生在KTV里的颇具中国特色的面试中,她放低尊严,百般讨好投资客与香港导演,终于得到了他们的承诺答应跟她签约,让她演唱音乐剧。

    签约的时刻,女孩震惊于她从娱乐大佬们那里得到的,是一份为那个女明星进行幕后代唱的合约。为了能呵护住心中那个行将熄灭的梦想,无奈之下,女孩唱起音乐剧《猫》的主题曲《回忆》,这梦寐以求的登台机会却只能被幽禁在舞台背后的黑暗角落里。而竟然,连这种廉价机会的获得都是因为一个女孩难以面对的人。

    就在这样“为他人做嫁衣裳”的不堪的“舞台生涯”中,女孩一天天地消磨,一年年地老去,梦想如同夜空中的月亮悬在眼前却无法触碰。

    直到有一天,一件意外发生在了她身上·······   

    这个关于梦想的故事,从头至尾都是经由一位旁观者的叙述而铺陈开来。这位魅影般无处不在、未卜先知的叙述者,他是谁?他与这个女孩之间有着怎样的纠结与干系?抑或他也是一个梦,这世上众多无法成真的美梦中多余的又一个,梦。

 

 

I DREAMED A DREAM(2009-04-29 07:41)
 

    2009年4月11日,一位体态臃肿,打扮老土的中年妇女走上了选秀节目”英国达人”半决赛的舞台。当评委问她你这辈子想做什么时,苏珊·博依勒说她梦想成为英国音乐剧女王伊莲·佩姬那样的专业歌手。场上顿时嘘声雷动。

   《我曾有梦》I Dreamed A Dream是音乐剧《悲惨世界》Les Miserables中的经典选段,是为生活所迫沦为妓女的芳汀在临死前对生命和梦想的最后一次告白。苏珊短短两分钟的演唱令不少人眼中涌起了泪光,就这样,这个来自布莱克本——一个被评委称为“垃圾场”的破败村庄,从小就患有阅读困难症的47岁的老姑娘一夜走红。在这之前,她没有工作,没有伴侣,照顾得癌症的母亲去世后,一个人住在公寓里,只有一只猫作伴,47以来从来没有收到过一次约会邀请,也从来没有被异性亲吻过。苏珊从小便只能在歌声中寻找快乐,12岁的时候加入教堂的唱诗班,30岁的时候在妈妈的鼓励下到爱丁堡附近一个不知名的戏剧学校学习,希望有朝一日能成为自己崇拜的伊莲·佩姬。

    苏珊对自己在全世界引起的轰动并不太清楚,直播后的第二天她回到村子里,照常去教堂,照常坐在母亲用了一辈子的沙发上对着窗外的黄昏独自歌唱。

    我觉得苏珊是个上等人,正像没人能否认芳汀是上等人,《我曾有梦》是一首上等人的歌,雨果本人也一定同意这样的说法。

    生活当中有两个命题最重要,一是我们来到这个世界想做什么,二是来到这个世界遇到了什么。我想做什么呢?我想做我想做得事。我遇到了什么呢?我遇到了我想做的事几乎没有可能做成。

    但是不管做成与否,品格会把人划分为上等人和下等人。比方说,冲小孩子乱吼的是下等人,只想跟女人上床却对她说“我爱你”的是下等人,最重要的是,不诚实的人一定是下等人。大致来讲,列举出下等人的50条特征,全都不符合的就是上等人。甄别两者的最佳标准在于:下等人的“来到这个世界想做什么”是可以被赎买的,而上等人的梦想则无可剥夺、无法替代。不管是什么样的人生,廉价的满足感大概都来源于缺乏梦想所导致的缺乏远见。好像有句西谚讲的,狗是不能抬头的。上帝啊,请原谅这句话的刻薄,但它实在是精准。

    小时候,站在少年宫面试的舞台上,考官问我:“你的梦想是什么?”我问:“什么叫梦想?”他说:“就是这辈子你想干什么?“唱歌。”我回答。

    如今,我发现,世界上对我来说最美好的事情仍然是唱歌,尽管我也算是见过了一点世面,不仅在旅行和交际中,也在受教育和自我教育的智识边缘。年复一年,世界万物的价值在我心中不断重复排序。我领略过除去功利之外的事物如何让人快乐,在精神世界里,我知道自己正变得越来越单纯,恰如鲍勃·迪伦所说,“那时我是多么的老,现在我比那时年轻了。”我亦读过斯蒂文森的两句诗,它描绘了无用之用如何战胜了现实秩序:

    这就是一首歌,逐字逐句地,

    替代了一座高山的位置。

    我平生得到的第一件礼物是外祖父在我三岁生日时买给我的,斯蒂文森的《金银岛》,讲的是一个少年跟随一群海盗去荒岛探宝的故事,我至今记得那些铜版插图的优美,优美仿佛触手可及的“梦想”。

    事实上,所有的“荒岛余生”或“夺宝遇险”故事都是在探究人类精神世界的问题,而我想说的是人类的精神确有其事,可以如同高山一般真实地存在。也许这就是一部分上等人的“来到这个世界上想做什么”。想叫这部分人对我们这个比“英国达人”更庸俗百倍的世界感到满意?永远也休想。他们也许有某个信念,也许只是在做“抬头”的动作。

    苏珊·博依勒做了这个动作,向别人,更要紧的是向自己证实了来到这个世界想做什么。因此当她回到她的“垃圾村”,可以向村里的牧师、她母亲的亡魂以及那只猫告白到:我抬起了头,而这就是我曾见过的世面。

谁谋杀了音乐剧?(2009-03-28 11:29)

   

    我们目前正着手做一个音乐喜剧,名叫《谁谋杀了音乐剧》,我的观点是,中国的音乐剧已经死亡,所以想借这个戏来彻查凶手……

    疑犯里,想当然的没有中国人。即便有人提出怀疑,我也敢拿腔子上的这颗小脑袋保证,绝不会是中国人干的。因为中国人跟音乐剧这洋玩意儿产生瓜葛的人数连小众都谈不上,那只是一小撮崇洋媚外,唯西方月亮马首是瞻之徒的无聊喜好,要不然他们怎么会那么喜欢《猫》Cats剧里那首必须是冲着月亮高歌的《回忆》Memory?这群人多半是些在国外混不下去的渣子,回国来靠着追捧百老汇来标榜自己的海龟背景,这其中就有我,可我知道自己有多爱音乐剧,就像我了解我的同类,我们不可能杀了她。

    也许有人觉得这案子很蹊跷,音乐剧在中国从来就未曾真正鲜活过,又何谈谋杀?

    在中国真正认为自己是为音乐剧而活的,无非是那四所XXXX学院科班出身,为数不多也真还不能算少,专修音乐剧的学生。他们是被中国旧有的教育体制苦心折磨又被新兴的商业扩招无情蒙骗的傻孩子。他们手执音乐剧本科文凭却连伴舞、影视龙套、区文化馆馆员这样的工作都找不到。因为到中国来淘金的外国音乐剧剧组看不上他们,中国本土的所谓原创音乐剧要请的则是明星,他们是专业院团之文艺人士眼中的三脚猫,他们是游荡在正统古典音乐及正宗表演体系外的十三不靠,一茬复一茬地毕业没有饭吃却依然一茬复一茬地对着排练厅的空镜子集体宣誓到“我把青春献给你”。这些可怜的祭品们也可排除在嫌疑之外,他们根本没有力量去扼杀什么,他们连殉道者也算不上。

    音乐剧的另一部分可疑的相关人员是那些对音乐茫然无知,只为了彰显新贵身份和财富等级,带着敬而远之的冷淡隔膜,坐立不安,备受煎熬,手足无措,抓耳挠腮,勉为其难地坐在剧场里的有钱人。他们早已在对财富的追逐和人事的角斗中损耗了所有的激情和真诚,所以他们的内心并不能为音乐剧之乐而乐,为音乐剧之悲而悲,他们仰着朝圣者的头颅,面带风雅者的表情却已无力体味音乐剧的魅力。他们无意对音乐剧下手,因为他们心里根本就不在乎。

    那么究竟是谁谋杀了乐音乐剧?

    是文化背景的差异吗?音乐剧原本与西洋人情趣相投,并不符合中国人白菜豆腐的胃口。如同筷子文化跟刀叉文化的差异。而原本即横亘着的难以轻易逾越的一条文化沟壑,外加虚高到离谱的票价,音乐剧势必难逃被毁的命运。

是时代特征的必然吗?现如今崇尚经济、瞬息万变的快餐时代,多少人愿意放下凡尘利禄走进漆黑的剧场,比起梦幻般耀眼的舞台,股票指数的闪烁绿灯才具有绝对的吸引力。

    或者,是媒体的冷漠态度抑或是助纣为虐?比如,面对一部用银子堆起来的“政绩型”的音乐剧,昧心的媒体煽风点火,劲吹猛擂式地赞美误导,非得把糟糕透顶、狗屁不通吹成金光闪耀的文化名片。作为正义的口舌,民众发声的管道,媒体们理应对那些想借着音乐剧升官发财,图谋私利的现象站出来加以指责,公然批评种种不是以及暴露真相所在,而不是口袋里揣着宣传费小红包一味地屈膝逢迎。

    而在如此谄媚的氛围之下,那些所谓明星裹挟在曾经时髦的音乐剧潮流中。尽管音律不齐,歌舞不通,却依然被捧上音乐剧主角的宝座,令理应能被争取到的最初的音乐剧观众讪笑到,哦,原来这就叫音乐剧啊,唱的还没有我家的狗好嘛?!

总之,中国音乐剧的生存版本,病诟深重!即便竭尽所能,也基本没有自我修复的可能。她需要安装一种全新超然的版本来激活使用。这么说,也许是音乐剧自己决定杀死自己?

    8月1日起,我将在北京保利剧院的舞台上用这个叫做《谁谋杀了音乐剧》的音乐剧为中国的音乐剧写下墓志铭,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将其好好埋葬。因为,我知道音乐剧的骨灰盒就如同潘多拉的盒子,那里面,除了痛苦,总归还有希望!

雾都孤儿(2009-03-22 17:39)

  

  大学的时候,有一天我们欧美文学课的主课教授当着全班的面笑我说,你会永远是个孩子。原因是我欧美文学课论文的选题是狄更斯Charles Dickens与《雾都孤儿》(Oliver Twister)。许多年后,当我在伦敦西敏寺Westminster Abbey的诗人角里找到了狄更斯的墓碑,在四周那么多不平凡的名字中间献上我花两磅十便士,只为他买的花,我仿佛又远远地听到了教授的笑声,你会永远是个孩子。

  莎士比亚是典型英国的,查尔斯·狄更斯则是非常伦敦的,他作品的阴暗磅礴恰似西敏寺上空化不开的愁云惨雾,敏锐犀利一如西敏寺高耸的哥特式塔尖要把这个污浊的人间劈开,让每一双仰视的眼睛都被他掀开的真实和苦痛所刺伤。《雾都孤儿》是狄更斯的代表作,讲的是十九世纪三十年代的伦敦,小男孩奥立佛被父母遗弃,孤独地在育婴堂长大,后来进了棺材店铺学徒,由于不堪忍受繁重的活计和老板的打骂而逃跑,在流浪中历尽艰辛却始终保持着纯真善良的心,甚至令贼头儿的情妇良心发现,最终将其救出贼窟。而奥立佛在经过百般周折后,也终于知道了自己的身世。

  英国是现代戏剧的发源地,大师云集,名团辈出。TNT剧团是英国最成的巡演剧团,足迹遍布世界各地。作为该剧团的保留剧目,《雾都孤儿》曾巡演全球1000余场,不仅震撼英伦三岛,也让非英语语系的观众深深倾倒。狄更斯的小说向来在“层峦叠嶂、曲径通幽”的美学观念驱使下设置极端复杂的情节,而TNT的舞台改编则做到了“六经注我”的人已取舍、删选自如,在极简舞美、女扮男装、一人多角等求险手段中求新求变,一派行云流水高手风范。

  一个绞刑架、一具棺材,生死轮回咫尺之间;十年的光阴、十个场景,星移斗转尽在其中。在整出戏中,绞架都立在那里,绞架的脚撤板,打开就变成了地窖的门,而棺材呢,立则为门,卧则为床,当然还是棺材它本身。把中国传统戏曲的“非写实主义”和音乐剧的“超现实主义”运用得游刃有余、聪明无比。

  全剧以贼头儿费金在绞架上得回忆为主轴,除了交待剧情,费金的台词还有着强烈的末日审判意味:我固然是恶贯满盈,然而看哪,这一个个粉墨登场的男男女女,那个身上没有罪?而这些罪恶的渊薮呢——贫穷?贪婪?欲念?暴戾?也许只有上帝知道!

  而上帝当然是知道这世界的种种罪恶的,因为圣经里写着这样的故事, 一个妓女正在行淫之时被人抓获,按犹太教法典这妇女必须用石头打死。法利赛人把她带到耶稣面前让其作判决,耶稣说:“你们中间谁是没有罪的,谁就可以先拿石头打她。”人们听耶稣这样说后就一个一个地走了。换言之,所谓信仰乃是上帝在创世之初就决定了要让人类自己去完成的功课,而狄更斯这样的人则应该是上帝派来监督人类自我救赎的老师,他传达上帝的意旨道:原罪的人生就像是行走在天堂的绞刑架下,稍不留神就会变得庸俗无趣、支离破碎。

  继北京演出之后,《雾都孤儿》将于三月底在广州上演。此前另一部英国经典之莎翁戏《驯悍记》在广州的上座率仅为三成,一时关于“京热穗冷”的议论再次甚嚣尘上,成为“广州没有文化”的又一铁证。对此,我不以为意。任何时候或任何地方,莎翁、狄更斯、舞台剧,就如对人性的思考与对精神的追求一样都是极少数人的事情。这些非刚性需求同尽兴生活、热心繁养的大众们到底也没有什么干系,哪怕是像《雾都孤儿》这样的戏,它讲述的是最底层的挣扎和最普世的怜悯,还有孩子眼中的世界。

  但是,既然这出戏已经到了家门口,所费不过十几元出租外加排档小酌的钱,我还是希望为人父母的中产阶层能带着你那快懂通人事的孩子去看一看。但愿这与舞台亲近的一个晚上,能让所有的孩子在长成以后得到人们给予奥立佛那般的评价——“他在罪恶的边缘长大,却拥有人类最好的真善美”。

 

音乐剧之FINALE(2009-03-16 10:54)

   

    从美国回来已经五年了,基本上所有的日常工作还都是关于音乐剧。而直到今天,差不多所有的采访或讲座都还是以同一个问题开场——“什么是音乐剧”?令我觉得这最初的提问,仿佛也是最后的终曲。

    那么,什么是“音乐剧”?

    狭义地坚持认为音乐剧要去服从一套格式,其实是相当不明智的,滑稽剧、歌舞剧、讽刺剧、脱口秀、音乐话剧、音乐小品都应该在音乐剧的殿堂中并肩存在。

    当然,音乐剧真正的美丽是音乐、歌词、对白、设计、表演、导演及舞蹈编排和他们对于征服剧场的整体性把握。戏剧经历了将近一个世纪才有了常规,然而一种形式一旦定型,那也就表明这个伟大的艺术形式已即将成为过去式。

    我们有理由希望有另一种新的形式来取代它,音乐剧和任何其他艺术一样,它的形式是不能停止不前的。从乔治柯汉到科恩、从汉默斯坦到罗杰斯、从伯恩斯坦到桑德海姆,即使是永恒了的韦伯,音乐剧仍需要前进。

    如此灿烂的历史,如此多引起共鸣的音乐,当我们高歌一曲“我踏准了节奏”,我们的心开始跃动;当我们哼着“夏日时光”,我们体验到了生命;当我们扭着屁股尖叫“不管劳拉要什么”,我们开始热血沸腾!当“鲨鱼帮”和“喷气帮”一起抬着托尼的尸体走向西区的坟墓,台上台下都哭了。

    剧院的灯熄灭了,场灯只打在指挥谢了顶的后脑勺上,他举起了的指挥棒,这时观众席上人们都已经未卜先知地高兴了起来。Chorus line先出来了,观众门都知道此刻明星正在后台换上她最最耀眼的一套戏装。

    我们坐在剧场中观看唱歌跳舞,华丽的服装、喜剧或悲剧性的场面、缤纷的灯光在旋转。我们见证音乐剧在百年历史中如何一步步从低级的娱乐走向顶级的产业,从令人发晕的愚蠢杂耍到宣泄情感的绝佳载体,我们看见它展现在黑暗中的最明亮之处,像件华贵的珠宝闪闪发光。它描绘了人类的梦想、希望、快乐以及痛苦。对我们而言,一个多世纪以来,音乐剧就代表世界的声音。

    此刻,世界已进入了她的苍茫时分,夕阳已开始了她西坠的旅程,然而眺望斜晖、回首过往,仿佛沐浴在聚光灯下,依旧令我们热泪滚滚!

    她,曾经是多么辉煌、多么温暖、多么多么的HOT

 

 

剧院魅“影”

百老汇经典新年音乐会

主演:影子

2008 New Year Concerts at Beijing Music Hall

SHADOW OF BROADWAY

starring SHADOW

指挥:刘凤德

中国歌剧舞剧院交响乐团

首席:张航

单簧管独奏:陶旭光

钢琴伴奏:Shai Rosenboim 

 

1.   SUITE of the musical “The phantom of the Opera”     

      音乐剧《剧院魅影》组曲                         

2.   WITH ONE LOOK from the musical “Sunset Boulevard”                     

      一个眼神  选自音乐剧《日落大道》  

3.   MY FUNNY VALENTINE from the musical “Babes In Arms”

      我可笑的情人节 选自音乐剧《怀抱中的孩子们》  

4.   DON’T CRY FOR ME ARGENTINA from the musical “Evita”

      阿根廷,别为我哭泣  选自音乐剧《艾维塔》

5.   神秘女郎 

      MYSTERY GIRL  

6.   ON MY OWN from the musical “Les Miserables”                           

      我独自一人  选自音乐剧《悲惨世界》

7.   SEND IN THE CLOWNS from the musical “A Little Night Music”

      叫小丑进来  选自音乐剧《小夜曲》 

8.   SUITE of the musical 'Porgy and Bess'

      音乐剧《波吉与贝丝》组曲         

      A. SUMMERTIME夏日时光

      B.  IT AIN’T NECESSARILY 未必这样

9.   WHISTLE DOWN THE WIND from the musical “Whistle down the Wind”

      微风轻哨  选自音乐剧《微风轻哨》

10.  NATURE BOY from the musical “Moulin Rouge”  

       野孩子  选自音乐剧《红磨坊》

11.  LIVE FOR THE ONE I LOVE from the musical “Notre Dame de Paris”       

       为我所爱的人而活  选自音乐剧《巴黎圣母院》

12.  天上掉下个林妹妹  选自越剧《红楼梦》                                 

       LOOK, HERE COMES SISTER LIN from Yue Opera “Dream of the Red Chamber”

13.OVER THE RAINBOW from the musical “Wizard of OZ”  

        跨越彩虹  选自音乐剧《绿野仙踪》

 14.  右手年华,左手花                        

        ONCE UPON A TIME IN SHANGHAI

 15.  SUITE & MEDLEY from the musical “The Sound of Music”  

         音乐剧《音乐之声》组曲及组歌 

         A.Prelude and The Sound of Music序曲和音乐之声

         B.My Favorite Things我喜欢的东西

         C.Climb Every Mountain翻越千山

         D.  Edelweiss雪绒花

         E.  Do-Re-Mi 1 2 3

         F.  The Lonely Goatherd孤独的牧羊人

 16.  SUITE from the musical “Cats”

        音乐剧《猫》组曲                                      

17.  ENCOREMEMORY from the musical “Cats”                             

      返场曲:回忆  选自音乐剧《猫》

             无论从何种角度而言,这首Memory都是上个世纪的音乐剧界留给本世纪最美好的礼物。
             2006年岁末,当我第一次以职业音乐剧演员的身份站在人民大会堂的舞台上再一次唱响
            《回忆》,Look, a new year has begu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