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算机中提供的各类中文写作软件正在屠杀语言天才并悄然
我对汉语的热情在 1992~1994 年呈现出爆炸状态,其时中国的股票逐渐侵入人们的各种势力范畴。我不懂炒股,也不热衷于这种具有强烈投机色彩的财经活动,不过,股市中的一些鲜活的语言却触动了我。我在《街道》(深圳)《萌芽》(上海)等杂志上开始撰文,对已经成为日常用语的股市语言进行了详细的分析并下了一个结论,“语言在社会文明达到一定程度上会对意识形态进行颠覆。”
尽管作为中文刊物的语言是人们耳熟能详的汉语,但是大部分市场化的杂志反而忽略了语言在杂志中的真正意义与地位。倒是官方的媒介充分注意到语言作为一个重要符号的功能。《人民日报》社论体或者《求是》文体均已经成为中国传播学中的一个无法回避的课题,包括此类媒体的常用词,对于政体、宗教、对外关系等的表达显然具有统一的体例。
时尚杂志的同质化趋势远比媒介的职业化进程来得更快。在文字弱于图片的视觉配比下,语言对杂志个性的规定性就弱于图片。在我接触的人群中,几乎没
我对文字的感觉恐怕是有些出格的,有时我愿意牺牲其中的意义,而常常被那些句式独特、韵律和谐的语词所迷惑。这种迷恋后来发展到近乎病态的地步。
90年代初期我的阅读从原先的先锋小说(那时国内开
2004年北京的春天以一副夏天样子到来。朝阳公园西门一家越南餐厅。
10年前我的写作分几类,其中一类是最容易对付的,就是给各家报纸、杂志撰写约稿类文章,几乎是批量生产。当时,听说不少写小说的作家如叶兆言、苏童等也被类似《知音》一类的杂志拉去写稿,因为没有独家版权的限制要求,有些作家部分就大搞“八大军区”式的普降大雪。
近日,《人才市场报》披露了一份专项调查报告。摘录如下:
时尚类媒体:广告人士收入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