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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起来会很慢。先做个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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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记
写下这个标题,心里还是有点打鼓。
首先,这主要是逼自己多写几个字。最近一段时间,说忙也是有点忙,但还不至于忙到无暇写字的地步。人的所谓忙,很多时候是心忙,倒不是身忙。也许是老了,也许是事烦,也许是思乱,更也许是人懒,难以专注定心地坐下安静写字。这电脑上文本文档倒是有几十个了,往往是三言两语提纲式的一些断想,终究没有认真理一下并将之敷衍成文。写字,有时需要激情,或成为习惯。我一直没有养成勤写的好习惯,而激情,往往也昙花一现。因而,我之写字,很多时候是被自己所思逼到忍无可忍时的无奈之举。只是这个思,有时却是种享受,不光能让自己在形单影只时搁置孤独,也能让自己也在玩味中周游昼夜。其中乐趣,难与他人说。外人以为我在钻研学问,而其实,我只是在玩自己的游戏。
其次,一直以为,这几个问题,思维模式,文化形态等,是构成一种文明有别于他的重要因素,而宗教,深深影响着文明的发展进程。随着视野的开阔,宗教,似乎并非是课本上说的那样,其本质的东西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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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龙来电话说,这次高考又没考好,只有460多分。但过了四川省的录取分数线,只能进差一点的学校了。填志愿他选中乐山师范学院,征求我的意见。我说了几点:首先,高考不是定终身,先进个学校也不错,关键在以后自己的努力;其次,别违背自己的意愿,自己喜欢的专业该选哪个就选哪个;再次,考试完了,放松心情,考完了就放下,别再多想。
凭心而论,小龙是够努力的了。去年没进分数线,中专不想去。当时也曾经征求我意见。我心里倒是觉得该去上中专,不过还是尊重他的意见。他到底还是选择了复读一年再考。这一年也确实够努力的了。但还是考的不是很理想。以前的班主任老师说这个孩子很努力,也很老实,是班长。看来问题出在这个老实上。老实的孩子往往缺少点灵性,缺少点应变能力,脑子不活。
小龙是个懂事的孩子,常会来电话问候。家里困难,也从不开口。只是来个信息,来个电话问候。有时用同学手机打,有时用公用电话,有时用学校办公室电话。这年纪的孩子能做到这一点,很不错了。但这孩子看起来确实不是个机灵的孩子。选择做老师也不错,以后的生活起码安稳些。他将来不会适应这个社会那么多的变化,不会在复杂的人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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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些日子来黄金,看到了锁匠的一句名言:四下看看,全是傻叉。我比较愚,一直自认是个傻叉。一下子看到还有那么多人来陪我傻叉,不由得欢欣鼓舞。心里想着:总算不孤独了。俗话说,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傻叉见傻叉,那一定是汪汪变浓汤。我一直很羡慕锁匠不是傻叉,这一下听得他高调宣布除他以外都是傻叉,不由得让我对他仰视了很久。仰视是会让脖子受罪的。在受罪之余,我终于发现,气球是吹大的,吹上天的气球,终究出息不了个好鸟,到头来免不得成了垃圾堆里的破烂货。
这些天我徜徉在黄金论坛,心潮起伏,感慨万千。在傻叉群里亭亭玉立的锁匠,本来是玉树临风得象要飘然成仙,差点就成了吕洞宾背上的酒囊饭袋,却突然遭受了无妄之灾,一下金蝉脱壳,成了破帽遮颜过闹市的大马猴。沐猴而冠,本来也最多是个衣冠禽兽的说辞。沐猴是个禽兽,本不是个问题;问题是,禽兽还是个贼,这就有点稀奇了。马戏团里猴子偷马甲的表演我一向不怎么信,总觉得里面有很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故事,到今天也没探出个究竟来。一般来说,我是很不情愿把偷马甲贼之类的技术职称随便安在哪个的头上,因为我曾经广而告之,买一送一,哪个偷马甲,免不了要获赠偷窥癖的荣誉称号。我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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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两半:
愚夫这里说的《一》,我想若让海德格尔看了,很可能会表示不同意 :)因为,相对于“我”,把世界分为“这里”和“那里”,正是他想反对的笛卡尔式的二元论。他提出的“IN THIS WORLD”,就是想说,这种区分是毫无意义的,我们不能这么来谈“存在”。不知我的理解对不对?所以,这里的乐趣是,想通为什么海德格尔要这么说。我也花过一些时间去想这个问题,但到目前为止,还没找到说服自己的逻辑 :))
愚夫:
呵呵,我只是举例来说我们一种基于直觉的可以说是原始思维状态的提问方式。实际上,不光海德格尔不同意这么说,维特根斯坦也不会同意这么提问。《逻辑哲学论》里3.221一句话就能代表:“我只能命名客体,记号代表它们。我只能谈到它们,我不能论断它们。一个命题只能说一见件事物是如何,而不能说它是什么?”这也就是说,我们不能在本体论意义上谈论“这个是什么”,而只能在逻辑的范围(我还不太敢用范畴这个词)内命名“这个”,然后再来分析在逻辑可及范围内的“这个”到“什么”之间的“逻辑形象”。而维特根斯坦看来,事实的“逻辑”形象就是思想。
而这个说法,说明了一个问题:我们不能在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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愚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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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两半
●Frege 和 Russel所关心的哲学问题深刻影响了维根斯坦,这对了解他的思想很重要。
●首先,所谓的'非存在'的问题。
'天马行空'这句话说的是什么?
天马本是个不存在的东西。说一个不存在的东西的行为,这样的话有意义吗?
●关于语言中字或词的意思,在哲学上有两种不同的解释。
一种说法是,一个字或词所指的,必是某个客观对象(包括事物、行为、状态等)。比如'马'指的是一类具备了马的性质的动物。
这意味着,一个字或词,只有当它对应的对象存在时,才有意义。飞马指的是一个不存在的东西,所以,'天马行空'在字面上是毫无意义的(这就是哲学和文学的不同之处吧)。
另一种说法是,字或词的意思来自于讲话人的思想。只要一个字或词所表达的东西在我们思维的意念中存在,它就有意义。'飞马'和'行空'指的都是思维中存在的念想,所以是有意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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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日种种,怕是那些陶醉在每日颠簸中的人整出来的玩意。日日新,又日新。新鲜感总是酝酿惊喜的酵母,并因此成就了乐观主义的温床。横躺在其中的人生,虽然不乏自欺的虚幻,却多少还是多了点自娱自乐的快感。情人节本是横在洋鬼子面前的高坎,能高调引进中国,大概是寻求人生快感的人,由此多起来了吧?
人生是一条不归路,遇到坎,我们也只能跨过,我们并无退路;或鱼跃,或狗跳,或蛇行,或蟹爬,过了就算闯关成功,所以,过一天算一天的说法,即便有越数越少的故意,也不乏得过且过的得意。如果把每天的日子当成坎的话,公平的上帝不会把那坎整得高低不平。坎的高低是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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愚闻:情以物兴,故义必明雅;物以情观,故词必巧丽。名雅者,感天地造化;巧丽者,数人间风流。愚本天弃,造化弄我,故应世不明,愧汗蒙首,则无缘名雅;愚本质野,风流不顾,虽踑踞啸傲,臧否随心,却难近巧丽。夕闻“过江名士多于鲫”,而今恐是风姿秀美者蚁聚蜂屯。珠玉在侧,我自形秽。惊闻垂青,如屡薄冰。
情独私怀,谁者可语。柳三变词曰:便纵有千般风情,更与谁人说?天下事,因缘而起;人间事,因情而生。世间万物,独人堪怜。何以?情之所系。词曰:独上江楼思悄然,月光如水水如天。情之所待者。天知,地知,惟人难知。此心有情更难解,向隅处,一地仓惶。
又云:情必近于痴而始真;才必兼乎趣而始化。情痴者,血肉迹化,闻影听神,臻于无我。人本有欲,欲本自然。情驭欲之上者则性痴,欲驾情之上者则性鄙。
故,素人所言,甚合吾心。欲上之情,则念精神。彼如是,吾亦往之,虽千万人诟,不复观矣。
附原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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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的雪,似乎柔柔的,将一片苍茫拥抱在纯净里。风儿轻啸,捧起一地雪花飘洒,在纷纷扬扬里,已浑然没有天地方圆,没有古往今来;只有在回旋缠绕的温柔,只有为浮想预备的留白。风过影动,轻盈的雪儿入得眼里,似乎伊人即刻便就在心底随之起舞徘徊。李白曾有诗云:谁道腰肢窈窕,折旋消得君王。那一片轻盈曼舞的雪,却不知消得多少红尘中人?亦不知有几多精灵因之起舞,为之神伤?雪儿,人儿,在眼前飘忽,在心底灵动,这边厢仍是纠缠不清,那边厢已是难舍难分。
企竦的枯枝在凛冽里直指苍穹,似乎在向天求索往昔在枝头蔓延的生机。曾经在煦风里荡漾的秀美,如今却是远去的归鸿暂栖的客栈。在空旷里颤动的,不再是水木清华中的鸣嘤,而只是在期待中隐忍的沉默。枯木是凝固的希望,光影中一地的虬曲,疏能走马密不透风,却是生命在喘息时的信手涂鸦。草木凋零处,如华发轻垂,将过去写成了历史,为曾经画上了注解。
神韵总是在痕迹中隐现,在空无里栖息。片片淡淡的云,在漫不经心里轻摆裙裾,径自远去,把凡尘的企盼轻挂在落日余晖的尽头,任情丝向空弥漫。斜阳在澄澈中弹奏出一曲苍凉,似乎就是旧梦里萦绕不去的音符。轻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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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两天,被拉去UC赶海房间,大吼了一通,现将现场录音搬来开个个人演唱会,哈哈.多谢各位一年来免费参观,俺决定出一次丑.挂三天.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多多指教,多多批评,多多笑话,多多砸砖.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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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迷上你,
我在问自己,
我什么都能放弃,
居然今天难离去,
你并不美丽,
但是你可爱至极
哎呀我的灰姑娘.
我总在伤你的心,
我总是很残忍,
我让你别当真,
因为我不敢相信,
你如此美丽,
而且你可爱至极,
哎呀灰姑娘,
我的灰姑娘.
也许你不曾
想到我的心会疼,
如果这是梦,
我愿长醉不愿醒.
我曾经忍耐,
我如此等待.
也许再等你到来,
也许再等你到来.
怎么会迷上你,
我在问自己,
我什么都能放弃,
居然今天难离去,
你并不美丽,
但是你可爱至极
哎呀灰姑娘,
我的灰姑娘.
我总在伤你的心,
我总是很残忍,
我让你别当真,
因为我不敢相信,
你如此美丽,
而且你可爱至极,
哎呀灰姑娘,
我的灰姑娘.
我曾经忍耐,
我如此等待.
也许再等你到来,
也许再等你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