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漠北头狼——无爱一身轻
|
| 文章分类 | 管理 |
| 内容 | 管理 |
靠山镇的黄老憨有钱,真有钱!
开春上山寻棒槌,秋天下套逮狍子,就是啥也没有的冬天,黄老憨从冻硬的冰面上钻个窟窿,照样捞上鲜活的大鱼,在镇上的大户人家,可以卖个好价钱的!
黄老憨只有三十多岁,正当年的汉子,可他实在是太埋汰,也太吝啬,身上的夹袄穿了这些年了,里里外外脏破得连叫花子都不要,可他还是每天都穿着,甚至舍不得拿出来补补,他舍不得缝穷的那三个大子儿。
头发也脏得结成了疙瘩,远远看去咋看都象是顶豁了檐的帽子,一年就剃一次,那镇上的剃头挑子见他都怕,每次洗头没三大盆水都化不开他那头发,那第一盆水搁地上,只要不细看还以为是烧锅的沥青呢!
也说不上个媳妇,前年好容易找了个关里来要饭的寡妇,可人家进了他那狗窝,见了他就一句话,宁愿要饭也不敢跟他过日子!想想也是,那锅里的包谷大馇子粥也不知道撩了几天了,都泛出一股子酸味了,可黄老憨还是照喝不误!跟他过日子?那还不如饿死呢!
就这样,老汉的绰号是赖在他身上了!
逃——不断地逃!!
南美热带丛林中的丁海在迅疾地穿越着茂密的灌木丛,荆棘划破了他的脸,千奇百怪的树腾伸展出柔韧的臂膀挽留着身边的过客,甚至那些在树林中繁衍了无数代的奇怪生物也好奇的看着这个近乎赤裸的家伙。
已经五天了,身后的追杀者就象是家乡传说中的吊脚鬼一般,总是出现在自己最意想不到的地方,阴险地发出致命一击后,消失在茂密的丛林中。
从开始加入这支突击队开始的第一天晚上,同队的一名士兵就在丁海身旁被狙杀!当时他正好欠身想从燃料罐旁边取回自己的作战口粮,但黑暗中丝毫没有预兆的一颗子弹结束了他的动作,脑浆和鲜血喷到了丁海手中的军用干粮上,看起来就象是圣诞节蛋糕上的奶油和果酱!
第二个战士被杀更加离奇,走在队伍中间的他竟然被最原始的吊索陷阱挂到了空中,然后被一支尖锐的木箭贯穿了身体。当随队的医生想上前救援时,从右后侧的灌木中飞出的子弹准确地击中了他的脖子!
一阵重机枪的声音响起,我艰难地抬起头,看到了熟悉的队标,熟悉的直升机,熟悉的队友!
我们得救了!
回到基地,我已奄奄一息,但我不甘心,我不愿就这样不辞而别,我还想见我家人及兄弟最后一面。我要医生给我打了两针吗啡,强留着最后一口气,我被飞机送回了家。
看到了熟悉的家人与兄弟,我心满意足了。我强做欢笑对爸妈说:“儿子不孝,不能再侍奉爸妈了,二老自己保重身体!”妈妈早已泣不成声,爸爸强忍痛苦对我说:“别操心我们了,放心去吧!”我点点头,转脸拉起与我相处了七年的好兄弟老K和刚子的手说:“这辈子无缘,只有来世再做好兄弟了!”他们哭着握住我的手说不出话来。我接着说:“不要哭,我不喜欢哀乐,我想听《一直很安静》!”老K 说好,随后我听见了那熟悉的旋律,我满足地闭上了眼……
趁敌人还没追过来,我迅速整理了装备,换上了M4-A1,一边阻击着冲上来的敌人,一边撤退,但疯狂的敌人让我猝不及防,所以我只有尽快逃离这里!当我刚要翻过可以将敌人暂时隔开的山头时,一颗子弹从我的左胸口飞了出去……我两腿一软便滚下了山头!敌人还在穷追不舍,而我已再也没有力气反击了。我回忆着以前的种种美好,想着就要离开这个世界了,我紧紧抱着月神,深深地刻下了一个吻,闭上眼,平静地等待着另一个世界的大门的开启……
模糊中我感到两只有力的手正在托着我飞奔!我费力地睁开双眼,看到了小奇和老板刚毅的脸!他们不停地呼喊着我的名字让我不要睡去,而我却已无力回答他们。
一滴雨滴进我嘴里,咸的……
后面的敌人还在追,小奇和老板一边保护我一边顽强地与敌人抗击。我知道,这样下去三个人都得死!我用残留的一口气喊到:“你们………瞄准……射击!嘭!嘭!……敌主将与VIP应声倒下,我长呼一口气,站起身来准备撤退……一颗子弹无比精确的洞穿了我的心脏,我艰难地转过身,看到了野兽奸诈的笑……我跌下了山……啊!!!!!
我突然惊醒了,一头虚汗!原来是太累了,我竟然睡着了!就在这时,我听见我左侧山间出现了密集的枪声,三盏探照灯聚集在一起,所有的子弹都向那个方向飞去——那是老板!就在这时,我看见地主走出小屋,举枪瞄向了老板的方向!
随着一声枪响,倒下的却是地主!我知道是小奇开的枪!但同时,小奇也因此暴露了自己!火力转向了他的方向,而且我这个方向也同样遭到了攻击!
“不好
我借夜幕的庇护按计划到达了潜伏地点,仔细分析过附近环境后,我选择了山腰间一处较平缓且遮蔽物丰富的地方藏身,然后开始用高倍望远镜观察敌军动向。
经过观察,在敌军驻扎的山上,山腰中间有并排的三间石屋,显然是敌主将与那位VIP的房间,在这周围左上、左下、右上及右下一百米处各有一排木屋做兵营,而在石屋左右两面约一百米处各有一个特别的小屋,不用说,那是野兽与地主的!此外,山坡下不远处还设有多重铁丝网延至很远,而入口只有一个。山下一片开阔地杂草丛生,不细看根本发现不了那是地雷区;营区内均匀分布的六个高岗哨上各有一个装备QBZ95式榴弹枪的哨兵掌握着一个探照灯,他们按照各自不同的角度来回巡视,不留死角。整个山林被探照灯照得宛如白昼。月光透过浓密的枝叶点缀在我身边的月神上——它有点迫不及待了。
说到月神,我一直觉得它是个神物。在6年前的一次野外实弹演练中,我借着月光观察着蓝军的动向。突然,一道白光闪过我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