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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疆记之二(2009-05-27 18:32)

夜晚的海口,依然溽热难耐。加之同行者的箱子在托运中损坏,海口机场不赔,心情很糟。从机场到酒店的公车上,只有导游在说话。街上行人寥寥,路边的建筑并不密集。行道树也许最有特色,因为在北方没有这样平常的装扮。不开空调是没有办法睡觉的。因为习惯早起,所以时差的感觉不明显,其他人都喊睡不够,我却睡得越来越少。早餐果然如导游所说,一色的甜点,粥根本没有米香味,寡淡寡淡。幸好有馕。第一站是万泉河,行程表上文学性描述勾起的幻想,在短短的十多分钟后,荡然无存。之后,导游开始推介其他行程外的景点,沙哑的嗓音和嘎嘎的笑声,确实让部分人动了心。除了我们,拼进来一部分刚从港澳过来的大陆游客。其中,一位老太太、一位老头已经上了八十,老太太被儿子无微不至地照顾,老头为两儿子照顾。之后的若干景点——之所以说若干是因为没有印象,他们都陪在老人身边,并没有如我们一般,大步流星,蜻蜓点水。反觉人老之后这种慢的状态,才是休闲旅游追求的目标。万泉河之后,一直在路上,一直在购物点。不过还是要感谢导游,她的故事和段子减轻了我内心的不满和反感。兴隆住一夜,说住兴隆的目的是看人妖表演,我们都没去。三亚住一夜,天涯海角两小时,去潜水

新疆生活(三)(2009-05-21 13:04)

龙虾醒来的时候,屋子里已经没有人了,阳光从南窗肮脏的玻璃外射进来,屋子里飞扬着灰尘皮屑,蒸发出令人作呕的气味。所有的床上都是被褥衣服纠缠混杂在一起,仿佛睡梦中夺门而去,剩下的是逃难般被抛弃被遗弃的夜晚的温暖,污浊含混而又世俗。院子里都静悄悄的。从屋里出来,那条狼狗呜呜地叫了一声,懒洋洋地爬在太阳下。大门外的一棵榆树上,几只麻雀吵嚷了一阵,等龙虾从厕所出来,早已不见踪影。八方旅社只管睡觉,没有饭吃。老宋端着大搪瓷缸子,呼噜呼噜吃着面从屋里出来。诧异地看着他,你怎么不去干活,难道你有钱吗?昨晚的住宿费还没

离疆记之二(2009-05-13 17:40)
有些地方你不去会遗憾终生,有些地方你去了会终生遗憾。不知道是谁化过来的这两句,听上去那么熟悉,却如何也想不起来。恰是此次离疆的注释。明白自己不适合这种名为旅游实际上没有人身自由的团游,也算是收获之一。跟团游,出发前先掐死自己的想象,出发后当自己是行尸走肉,回来时当自己是变态购物狂。我习惯于在出发前就了解目的地,明白自己在那里需要看什么、玩什么、吃什么。但这次是跟团,走的又急,事实上大部分时间浪费在等待中。第一站到成都,因为不在旅行社安排的行程内,所以当成都地接的小姑娘,小嘴叭叭面带微笑,新疆的这些爷们就闷了,连以前对成都的了解都飞了。车还在路上走就把钱给人家了。第二天等飞机,才知道小姑娘带去的青羊宫收20元,其余什么锦里、春熙路都是免费的,都觉100元花的窝囊。没有人当面说。尽管在成都逗留一日,但没有印象,事实上对去过的地方都是模糊的。去了上海城隍庙似的文殊院,但也是匆匆又匆匆。慢节奏的成都不待见我这样的游客,不是在休闲,是在赶命奔命。两旁的店铺都没有睁开眼,拙劣的仿古的门和窗都还在鼾声里,我已经拍过老成都的地图,错过文殊院的早
新疆生活(2009-03-24 12:49)

生活既可笑又无奈,除了被命运捉弄,这个叫龙虾的人,没有什么遗憾,而他也根本没有感觉到是被捉弄,他始终认为自己到达了幸福的彼岸,他很满足。这是开篇的第一章。

龙虾从火车上下来,什么都没有拿,两手空空,看上去很可疑,因为这是从成都开来的一趟车。所有被火车这个巨大节肢动物排泄出来的人,都被背筐、箱子、塑料包拖着、拽着,笨拙愚蠢地翻卷在昏暗的站台上,如同一股肮脏的水流,倾泻进地下通道,然后涌出地面,在火车站前的广场上,变成孤单的丛簇的黑色植物,辗转在初春的寒风里,瑟瑟的迟疑着辨别方向。他们会走走停停,不时地小声商量,偶尔会爆

十大我最喜爱的人民警察之感,  祝所有的博友新年快乐,祝所有的警察一生平安。

评选我最喜爱的十大人民警察,已经是第三届了。虽然跟风于很多越来越烂的十大评选,但是题为英雄赞歌的第三届,最为动人,因为站在警察这个行列之外,才能体会到这个行列在和平年代的壮烈,才能深味其中匡扶正义、除暴安良的现代侠义。我为曾经站在这个行列里,深深地骄傲,也为曾经站在

相见不如怀念(2008-12-25 16:41)

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回过自己的菜地,收获那么多朋友的评论和鼓励,深感愧疚。现奉上冬日里伤感的一杯爱情茶,在黑夜里就着炉火,回想和玩味。

 

日记 [2008年03月24日](2008-03-24 21:53)
 

在故乡的这片土地上,历史除了被文字记述,她还以怎样的面目,默默地被我们熟视无睹呢?每每从那些断续的已经不合宜的文字中抬起头来,窗外或者瘦月凄清,或者繁星点点,幽深的黑暗中会慢慢浮现一些影像,起初是模糊的、不连贯的、残缺的,边缘都不够锐利,继而在夜色里浮荡,越来越鲜明,越来越深刻。在我的夜色里显影最多的是那些烽燧,它们带着长城雄伟的断想,屹立在河流的边沿,驻守在城郭的外围,在西域瑰丽的风情中,飘荡着中原关内文化的气息。

烽燧不是西域的土产,是随着朝代的更替和疆土的西延,从关内走进来的。有人说,是因为新疆这片土地不适宜修造长城,但是又不能割断了军事报警消

女儿的日记(2008-03-24 21:50)
 12月23日星期3                       
    今天,外面下雪了。北风呼呼的吹着,天上飘着雪花,地上铺着雪毯,树上披着银装,到处一片洁白。年轻的小姑娘变成了老奶奶,头发变白了,眉毛也变白了。雪花就像一个个“小精灵”一样漫天飞舞。雪停了,天晴了,雪地被阳光照的亮晶晶,好像一颗颗星星在闪烁,仿佛要征服整个世界。
 梁朝伟塑造了很多警察形象,没有一个不鲜明,没有一个能让人忘记的,都是血肉丰满个性清晰的正面形象。但是,《伤城》里的形象塑造,吓人一跳。一个二十多年前,目睹全家被灭的警察的儿子,为了复仇,本能地隐姓满名生活在孤儿院,但是,仇恨的种子已经开始发芽。随着仇人的来去来去,象影子一样在茫茫的人海中跟随着那个仇人的背影,象陈酿一样在滚滚红尘中发酵复仇的酒。如印度电影《奴隶》里的猎犬,默默地紧紧地不动声色地追踪着那个自以为幸福、已经忘记过去的人。他来到了香港。读完了大学,即便如此,那些已经无法熄灭的仇恨的火焰,仍在熊熊燃烧,那仇恨的蛊在知识和阅历的丰富中开始蠢蠢欲动。大学毕业后,他考上了警察。按照大陆的说法,20年前他是受害者,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