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整理散乱一床的近期所购之书,发见其中日记、回忆录一类,颇不在少数,然后稍稍回顾自己十年浅陋的购书经历,确实对此样文字情有独钟、乐此不疲,而其中又尤以20世纪前后20年之间出生的学者文人、政商名流为多,他们的“回忆”可谓世纪之书,无一例外贯穿着上半叶与下半叶的纠葛与跌宕、省思与彷徨,不论壮怀激烈、去国离乡,抑或慨然淡定、痛定思痛,曾经的“世纪之变”无不深深烙印在他们的人生经历之中。这从谢泳先生《逝去的年代》《书生私见》两
这个秋天的阅读中,一批80后、90后的诗人硬生生地闯入了我的视野。他们肢解着鲜亮的青春,舞成一片秋红的碎影。那些年轻的歌者带来了生命的厚实与坚硬,带来了肺腑的撕裂与迸溅、生命的承重或放轻、花蕊里的阳光和风雨。这是一群世俗的逆行者。
在这个理想主义消亡的时代,在这个物欲像地沟油一样横流的世界,他们用没有任何功利色彩的纯净的诗篇,打扫被60后、70后诗人们弄得杯盘狼藉的当代诗坛,扩大着中国诗歌的版图。这个世界又将是一片呼啸!
他们的名气也许还远
关于麦岸的诗歌
——江非(70后代表诗人)
读麦岸的诗歌,我总会看到那个经常被人忽略的“侧面”。这个“侧面”,没有“正面”的光亮和清晰、正义与道德,也没有“背面”的黑暗和不测、莫名与凶险,它往往处于人与世界之中,介于光与暗之间,介于名与无名之间,属于一个渐变的灰色地带,是一个既不需要褒奖也不必进行批判的场域。但它是那么真实,是那样符合我们,符合世界的那个本来面貌,它于诗歌,也仅是需要简单的说明便可自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