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简单,就看跟谁比。晚清如孙诒让、王先谦、俞樾诸位大师,季羡林先生没法比;维新之后的如梁启超、王国维、章太炎诸位大师,季羡林没法比;民国之后的如黄侃、陈寅恪、熊十力、钱穆、吴宓、郭沫若诸位大师,季羡林没法比;即使如同龄人钱锺书等,季羡林没法比,跟同为山东籍的学者如傅思年、邓广铭等,没法比——统统没法比。
孔子讲:食色,性也。就是说吃饭、做爱这两件事,乃人之本能。吃饭,是让自己的生命延续,做爱,功能之一则是让人类的生命延续。有生物学家研究,不少动物做爱没快感,甚至痛苦的不行,所以就不愿意做爱,所以就绝了种。古人又讲:“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所以“民以食为天”的下半句,就是“民以色为地”。从上古至晚晴,浩浩荡荡数千年,除了宋代热衷于贞节牌坊的理论建设,就实践层面,从来就不是今人所谓“保守”“封建”。就说孔子本人,就是野合而生。多浪漫的事啊,要知道,现在,连农村男女青年都几乎不钻庄稼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