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秃鹫饱餐着尸体的腐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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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温柔的曲子,这种感性的声音。
我又一度沉迷于不可自拔。
心,一沉一沉的,像有一只手在里面搅动。
不,不,是许多手。先是温柔的抚摸,然后一点点撕碎。
生活是……生活是……
La vie est……La vie c'est
在诉说中我呆滞地停止在流动的空气中,
它旋转得好快,我即将晕厥。
在诉说中,有种伤心欲绝的冲动,
背后隐藏着无助的空洞和洞穿世间的冷眼。
这双眼,没有闪闪的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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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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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这些年来我的感情苍白无力,那么我承认,我花了太多的情感在音乐身上了。
年代有些久远了,所以已经记不清楚凡凡的全名了。由于当时大家都叫他凡凡,所以他的本名就隐没在历史中。就好像高中时年级上有个叫马*的,很久之后我才晓得他本来姓周。因为长的像马被唤为马*,而真名反而退居二线。(说到这里,我想问子贱一句,你老人家还记得到老子的本名不也?)
其实如果不是因为偶然想起了那件扯把子的事情,可能这个人也已经在我的记忆里完全清零了。
当时是这样的。
我,凡凡,还有面包在一起耍。因为一件如今已经记不清楚的事我和凡凡红脸相对。由于年轻气盛,我仿佛动手轻轻摸了他一下,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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植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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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开始研究耐水淹植物的时候,我就慢慢喜欢上了植物,慢慢对绿色无法抗拒,慢慢对叶绿素生出了敬意。
樟树。学校里最多的树子(重庆人称树为“树子”)就是樟树。最有名气的地方就是南北校区的樟树林。宋庆龄在上海的故居就有这么两棵樟树,曾经周恩来觉得她的房子小,就劝她搬个大点的住处。她婉言谢绝了“我舍不得那几棵香樟树。”我自然不敢与 宋庆龄先生同日而语,但是我甚是明白她对樟树的那点情愫。但是这么多年了,我从来没有闻到过它的香味。后来才了解到,这种香味是需要提炼的,也就是说它要粉身碎骨之后才能换来樟脑丸的味道。然而,我更爱有生命的它。要认出樟树,实在是最容易不过的事了。不管是春天,还是夏天,只管去找最特别的绿色,那定是樟树。它树叶的颜色总是比其他树叶的颜色更浅些,更嫩些。叶子小,但是树冠
如果没有记错,我听的第一首中国摇滚歌曲是《回到拉萨》。当然也可能是《无地自容》或者别的什么,但是《回到拉萨》有画面,记忆中依稀有布达拉宫、民族服装和迎风飞舞的哈达,声色兼具,所以就当它是第一首了。不记得当时几岁,总之逃不脱初中,还是我爸热衷于插个话筒在客厅卡拉OK
确实是心血来潮。动这个念头的时候,我思潮澎湃、气血翻涌,躺在床上燥热难当,就好像当真是身在某个摇滚现场一样。触发这个博客诞生的是摇滚,但在这里不说摇滚,说更扩展的东西。当时,我躺在床上,耳边是关掉了电脑也散不去的达达乐队的《南方》,我似乎看到二十年来中国摇滚那帮家伙的面孔一张张闪过,其中好多人连照片都没见过,但是依然有其面孔,吉他和鼓点就是他们过目不忘的姿态容貌——声嘶力竭的,玩世不恭的,沉默无辜的,疯了的成了仙的,这一帮人融化在我头脑里却打不散,浑然一团,是一个整体,是同一回事。
好嘛不说摇滚。
摇滚是什么个概念?猫熊对此纠结不已。我愿意在不同的场合对它作不同的阐释。在这里,我的说法是:生活是一堵墙,摇滚就是迎头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