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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版有诗集《画出天空的彩虹》散文集《滴露成珠》以及小说集《繁花碎》(获“第六届广州文艺奖”二等奖)
 
如有喜欢的文字,尽管拿去,只是拿走之前,请务必告知旻旻。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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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是死囚。有孩子和母亲。我在他们的视线之内走过,不敢直视他们的眼睛。因为我无法回答他们无声的质问。


他在干吗?你知道吗?

五十年前,就是这位叫何占豪的老人,写出了经典的小提琴协奏曲《梁祝》。

收藏:子贺的评论(2009-07-07 14:51)

穿过生命脆弱的走廊

             子贺

 

这穿过生命的,也将透穿灵魂。

而你务必要穿过这生命脆弱的走廊。

求所有神来保佑。

 

有光。如此静谧。

星星点点的,斜刺来。就要把我许久干枯的泪泉凿开。

我还能说些什么呢,我已经被诗句夺取了灵魂。我这些因虚伪而愈发丑陋的句子,因了旻旻纤丝震颤的诗句而无法成章。

 

这世界是如此混乱。我甚至再不愿用词语来诅咒。

这天空!这海洋!这夜晚!这苟且的众生!

神也去了。诸佛不在人间。死亡之魔一如千年的谶言。果然。

 

钢铁与伪造的佛珠!枪炮与撒旦的笑脸!

通天塔再次以林立的方式对抗来自上帝的愤怒。我不得不承认,正是上帝,教唆了愚蠢人类的聪明。

这一回,上帝将手忙脚乱自食其果!

死亡之魔的笑声从没有象今天这样嘹亮,刺破了天幕,让星星们滑落一地,冷却成泪。

 

曾已定认了,随灵魂同去的,将是诗。

这让人类终于与神们一般高贵的诗句,如生命消逝般从燥乱不安的心中暗淡下去。而失去诗的心灵,正如抽去了善性的肉身,让光怪陆离的人间下沉为地狱。

伏地魔已复活,而众生无灵,形如走肉。

獠牙犬错的人间。

 

我早已是知道你的。你多难的肉身就这样坐在轮椅上,微笑。

但我愚蠢的肉眼却并不识得你,这正是无知的原因。更多的,怕仍就是那宿业以来的毒,傲慢而可怜。

我也久已遁入了无心之境,早惯于这样去匆忙和遗忘,冷看在人间蠕动的这些横尸遍野。

 

但当我读这三百六十五天的风,吹过叶尖。这灵魂在那一毫厘间触动而发出的光芒,让太阳顿失颜色。

这无量通透的光,从那叶尖上激活,弥漫开去。如神的法,清凉而永恒。这光的能量,足以让三千世界碎为微尘,或又让破碎如微尘的世界,庄严重现。

 

你就这样坐在轮椅上,微笑。

念出你的诗句。神的光就穿透乌云,铺洒向大地。黑色的毒花,退去了狰狞。甘露也落下来,人间将获救赎。

却原来你,就是那使者。就是那发愿度尽众生的菩萨。

乘着你的战车,穿过生命脆弱的走廊,救赎这迷乱的人间。

 

泰戈尔早已去了,这位伟大的东方诗神的灵魂游荡了多少年月,难道转世为你?

愿人间战士,护佑女神!

因她将用诗,救赎刚强罪苦众生。

 

原文地址:http://blog.sina.com.cn/s/blog_4454302d0100dwip.html

看到的一句话(2009-07-06 21:48)

那么这就是生命的愿望和生活的绝望它们是无关的,无论生活多么绝望,也无损生命的愿望;愿望永在,超越一切苦难之上。所以我觉得,艺术重要的不在于述说生活的黑暗,在于述说生命的美丽。

                                                                                ——顾城

收藏:张况兄的评论(2009-06-27 19:24)

 唯美的日出或安谧的日落

    ——青年诗人旻旻和她的诗歌

 

 

                                      文 /张 况

 

 

 

认识旻旻已经十年了。

平静。温婉。细腻。敏感。倔强。是这位轮椅上的美丽女孩留给我的贯穿始终的印记。

寒暑交替,诗歌内外,我一直怀着复杂的情绪读她。

 

去年盛夏,《佛山文艺》副主编王薇薇和省作协《作品》杂志编辑张鸿打电话邀我到增城摘荔枝消暑,说一大帮省内外诗人都在,连出差在潮州的温远辉也会赶过去云云。

闻言我有些犹豫。这两位芳龄稍长于我的可爱的“妹妹”,狡狤、调皮、巧舌如簧,不过还算语多悦耳:“哥哥,求你了!行行好!你老人家就当一回英雄吧!护送美女,何等光荣呀?再说了,路途遥远,难道你就放心两个弱女子的安全?!”。

“去去去,少给我戴高帽子!这些伎俩岂能瞒过老夫?”我摸摸手臂,安抚了一下竖起的鸡皮疙瘩说:“要我同行壮胆,说白了就是要我陪太子读书,让老夫当车夫赶马。去就去呗,也好见见远辉老哥,顺道看望一下旻旻小妹。”

两丫头闻言雀跃,电话这头我都能感觉到她们“阴谋得逞”后的快乐。

 

此行多舛。

先是车到半路,左后轮胎泄气,下车忙活半天,幸无大碍;继而传来温远辉改道直接杀回广州有别的事要他张罗的消息,让人丧气;最后增城诗人巫国明来电话说来不及等你们了,我们一行20多位诗人已经先行出发了,你们自己开车到景点吧!

真是出门没烧香,斜门了。天呀!景点在80公里外。

车上三人面面相觑,无一知晓景点的南北东西!

“这下没辙了,荔枝没指望了,肚子也开始‘闹革命’了,‘妹妹’们,马车往哪赶?请指示!”我虽“含辛茹苦”,但也有些“幸灾乐祸”。心里直骂老巫这厮不够哥们。

她们叽叽喳喳了半天。张鸿没精打采的调侃:“直接开上旻旻家的天台吧!我知道哥哥有腾云驾雾的本事。”

 

见到旻旻已是下午一点。轮椅上的妹妹几乎没有什么变化,依然那么青春亮丽、积极乐观。我心里的石头总算放了下来。

“在网上欣赏过你的书法,很有文人气质和书卷气,回去写一幅送给我行吗。”旻旻冲我一笑:“我是说真的。”

“毫无难度,回去照办。”我笑答。

薇薇见状挖苦道:“他的书法你也求呀,我的比他漂亮多了,要不要我给你来一幅?”

一室的笑声包围着我们。

在旻旻家呆了十来分钟,我们就推着她的轮椅到不远处的茶庄吃饭。

门外,稀稀啦啦的雨点跳得欢快。我抬望天色,对她们说“风婆婆正在摆弄她的黑色裹脚布,看来一场‘革命性’的暴风骤雨就要降临到你们的头上了!我那些在80公里外摘荔枝的兄弟姐妹们啊,老张真替你们担心!”

“这古人又在独自《天问》了。我们赶快走吧。”张鸿拍了一下我脑袋,瞥了天空一眼。

 

还没到茶馆雨果然不出所料下了起来,风雨交加中,我们狼狈赶到茶馆,打伞的保安都“重色轻友”、重女轻男,大雨伞尽往姑娘头上擎,三个妹妹“滴水不漏”,独老张我几成“落汤鸭”,好不晦气。

席间,她们相谈甚欢。文学、友谊、爱情、家庭、衣饰,等等等等,让这几位“妹妹”好好“闺密”了半天。看她们说说笑笑,嘴里叽叽喳喳吐着女孩子家的鸡毛蒜皮,我成了多余的人,插不上话也不便插话,于是只顾往嘴里塞好吃的。

“再不吃,菜就没了!”我边吃边恐吓。

待她们回过神来,一桌的东西就真被我“消灭”得差不多了。

“哥哥真能吃!像唐僧的‘二徒弟’,就留下点残羹剩菜了都,还不手下留情!”张鸿嘟哝。

三大“美人”噼呖啪啦,对老夫好一顿“口诛”。

我堆笑,示意服务员拿笔和纸过来。谁知年轻而率真的女服务员真的就拿过纸笔来要交给我,我没接,呶呶嘴对她说:“交给她们中的任何一位都行,让她们记下我的‘滔天罪行’,好来个痛快的‘笔伐’!”

大家闻言大笑起来,服务员这才知道我在跟她开玩笑,遂红了脸低了头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哈哈哈,我也不知道我自己那么能吃!再点几道同样的菜给你们总行了吧,把你们一个个吃成‘沈殿霞’。”我作揉肚状,逗得站在不远处地服务员咯咯直笑。

一屋子的笑声把小茶馆弄得活色生香。

饭毕已是下午四点,彼此说了许多祝福和勉励的话,一众依依,乃去。

 

我在电话里曾大言不惭答应过旻旻,要为她的诗歌写点评论文字。可是升斗小民,日忙夜忙,揾食艰难,此事一拖再拖,拖得我都觉无颜自释了。

“妹妹,别再数着一二三四写诗了,好吗?日出日落,数得我的心都快碎了。”我对旻旻博客上那组《风吹过草尖》以每一天为小标题的诗作颇感不是滋味,一位患“进行性肌营养不良症”、坐在轮椅上天使一般美丽的女孩,她在数着日子写诗,那里面似乎潜藏着某种谶语。

“大哥,放心吧,我是乐观主义者,不会有什么意外的。数日子是我的日常生活,我要让风吹过草尖的日子,定格在我生命的特定位置。”旻旻的声音很阳光,带点孩子式的诮皮。这让我感到放心。

“你的诗很平静、很安宁、很唯美、很内敛、也带点出世情结,像意大利诗人彼得拉克的十四行诗,音韵优美、隽永,颇俱人文主义的审美情趣。只是……只是里面有绾不住的淡淡忧伤溢出来,教人心有恻恻。”我把我的读后感浓缩了一下。

“三百六十五天,那是一年的时光,我在风中感知大自然的爱意,临水而居,我迷恋每一滴水,它来自天上,淡蓝。洁净。温暖如春。我要记住风信子隐隐的蓝色暗香,那是我明亮婉转的忧伤。我不悲观,但并不意味我没有忧伤,你是古典情结严重的诗人,你该理解这是我生命的颜色。”旻旻的话让我揪心。

是啊!普天之下,哪一个年轻的女子不想把自己变成一朵花?身残志坚的旻旻拥有青春、美貌、才华和善良温润的心,但她没有健康的躯体。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坐在轮椅上写诗,站不起来的是身体,立起来的是她的诗性人格。

上天多么残酷啊!她需要漫步、需要奔跑、需用飞翔、需要爱、需要晴朗的天空。可是上苍无眼,她想拥有健康的梦想来不及绽放,就成为一朵早凋的玫瑰。记忆永远止步于她的病被确疹的那一天。

 

很遥远了,那时候她还不知道自己的未来,当她知道了自己的未来将在轮椅上度过时,她也曾经绝望。后来有了诗歌作伴,温暖的文字活蹦乱跳,它们就成了旻旻的快乐和希望。

我在旻旻的文字里感受到了一种来自心灵深处的诗歌力量和情感召唤,那是生活经验和艺术经验所无法企及的生命礼赞!

 

美是一种尊严。

尽管旻旻忧伤得有些凝重,尽管她的细腻相比于现实生活的粗砺显得弱不禁风。但是,作为有理想、有恒心的诗人,她已经健步如飞,走得比许多健康的人都稳健都遥远了。

风吹过草尖,一天又过去了。

唯美的日出和安谧的日落被旻旻轻轻安放在诗里,青草的味道清纯而隽永。

一个女孩从轮椅上站起来,向时间的深处跑去,在很遥远很遥远的地方,缪斯向她张开了双臂。

这是诗神的眷顾!

上帝带走了旻旻的脚步,却还给了她一对翅膀和整座天空!

 

工作文字。存档(2009-06-19 11:52)

 

 

一样的天空

 

 

如果你问我,当代中国,我最喜欢哪个作家。我会说史铁生。同样的,我问过一些作家朋友,相当一部分的答案和我一样。史铁生坐在轮椅上。我喜欢史铁生不是因为他有一张轮椅,而是因为他的文字。轮椅不能遮盖也不能为他的文字添加光华。我爱的是他的文字。那是一种灵魂写作,在当代中国,很少作家能达到他作品的高度。阅读史铁生的作品,极少会联想到他的身体。你只会看到灵魂的对话。和身体无关。那是生命的质量和重量。

我听到过这样的声音:我们远离社会,远离大多数人群,我们没有参与社会生活,没有写作资源。毫无疑问,残疾的躯体给予我们无穷的艰难,每时每刻,每个具体的生活细节都可以击败我们千万次。残疾却并非注定写作成为劣势。疾病的身躯固然限制了我们的活动能力,却无法束缚一个人的内心世界。我们的灵魂是自由的,我们思考的空间和任何一个健全的躯体一样大。当面对键盘和文字的时候,我们面对的不是身体,而是自己的灵魂。躯体和躯体是有区别的,灵魂却无一例外的可以完好无损。躯体是与生俱来的,没有选择权。灵魂是否健康全凭自己塑造。

这是我为什么要用“一样的天空”做为这些文字的题目的原因。残疾或健康,是躯体的事,我们看到的天空,可以一样,也可以不一样。在于我们的心,它引导我们的眼睛。

我非常喜欢的美国女诗人艾米丽迪金森一生也几乎足不出户。这并不妨碍她成为一名伟大的诗人。正如她所说:“我安安静静的活着,只为了书册。因为没有舞台,能让我扮演自己的戏。不过思想本身就是自己的舞台。也定义着自己的存在。”

写作关键是个人的修炼。修炼得好不好,个人的才情灵性是一个,还有另一个,就是阅读,也就是迪金森提到“只为了书册”。一个只凭自身经历写作的人,在写作的路上是很难走远的。毕竟人的生命如此短暂,经历非常有限。总有才情和想象枯竭的时候。而阅读就是唤醒和发现我们内心力量,源源不绝提供写作资源的最好方法。古人说“三日不读,便觉语言无味,面目可憎”。诗人黄礼孩在《阅读改变写作》中写过:“阅读是心灵与万事万物同在的瞬间,是思接千载,是对未知的冥想,它是一种进入难度和深度的速度。阅读像写诗一样也有好坏之分。光有愉快的阅读是不够的,有难度、深度的阅读才可以拓展自己,才是人类发现人类自身的审视。阅读是一种个人行为,谁在阅读中获取开启思想的钥匙,谁就拥有一个过去、现在乃至未来的世界。……一个人的生命经历是有限,而阅读不但是流逝岁月中的人生慰藉,也是写作话语的资源。阅读让博尔赫斯在不同的世界里与众多伟大的灵魂相遇,阅读让他拥有无数个突然彻悟的瞬间,阅读成为他写作的驱动器,从而成就了他……有效的阅读是为了打开人类以往岁月里积累的宝藏,阅读过去是为了认识现在,承接未来,开启了一个经验的新世界,帮助我们理解自己和身边的世界,帮助我们纠正内心深处的错误。”

一个被阅读滋润的人,是不会没有写作资源的。阅读让我们笔下的世界不仅仅限于眼前。残疾不过是病,病当然是障碍,是生命不能流畅的最大障碍。却不该成为写作的最大障碍。首席我们是人,其次才是残疾人,我们写出来的文字,也应该是适合每个普通人阅读的,而不仅仅在于残疾人这个圈子。活着对每个人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苦难是不必费时论证的事实。我们的不容易是看得见的,更多的不容易是无法展现眼前的。个人的疾苦可以很大很大,也可以灰尘一样轻。我们对生命的独特体验,对人生的理解,看世界的视角,这一切都可以与众不同。同在一片天空下,我们的文字,同样也应该是符合普世价值的,同样是描述我们这个“可珍重的人世”的。那样的文字,才得以长久。

写作是个人的事,它既不是神圣的,也不是无聊的。更不可以企图借它作为走向名利场的途径,它仅仅是一种纯粹本能的需要,是个人表达的手段。深邃的思想,人生的拷问,借助文字,得以向世界展示。这就是一种质朴的幸福。借用史铁生的一句话来说,“我写作,是为了生命的重量不被轻轻抹去。”而我个人对文字的要求是,她必须是干净的,阳光的,温暖的,她必然是关于生命的,关于爱的。我最大的希望,就是她能比我活得更长久。

 

2009-6-15

宠物(2009-06-09 14:01)

一读高中的小孩子某日忽发奇想说:你是我父亲。

什么意思?

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啊。

嘻……

 

高考了。接着是中考。

 

聪家的两只小龟移民到我家。体型较大的给起名“阿一鲍鱼”,较小的叫“阿二靓汤”。起最俗气的名字,做最快乐的龟龟。看着他俩(性别还不明确)抢鱼肉吃,在水里蹭上蹭下,忙个不亦乐乎,心里会很明亮的快乐。

仪知道后,拼命推荐我养八哥之类的鸟。理由是我可以教它们说话。

安静有安静的好。

 

暂时不去医院做高压氧。于是终于可以把脚趾甲再涂上闪闪的粉红。(做高压氧是连口红也不能涂的,据说会引起爆炸之类)穿上夏天的漂亮凉鞋,脚趾们也显得很淑女,很开心。

 

又打完十天针了。真好。只是最近体温闹脾气了,窜上窜下的。吃了满肚子药,还有又要打针的危险。讨厌。

 

 

 

有一阵子画出来的女孩,眼神充满了忧伤。于是我不再画女孩。

写诗,画画,读书。我想快乐的活着,我想做个透明的孩子。

画这张图的时候心里充满喜悦。我想起齐豫有一首歌,大意是鱼爱上了飞鸟,那种无望让人心疼。

偶然在某一期的《作品》上看到这张图。临摹的时候,一笔一画都充满快乐。因为它是如此让人充满希望。

只要世上还有爱,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天堂里的美少年(2009-05-26 11:33)

 

寒霜来临的时辰,我还要记得你。这荒芜的天地,曾经因为你而如此美丽,并一直美丽下去……

和你在一起(2009-05-19 11:27)

沿着夜色一直走,前面就是西关了

传说中的姑娘们 在骑楼上看着我们

骑大公鸡的男人吹着唢呐叫卖飞机榄

前生的某个夜晚,我一定和你来过

那些默认无语的气味,霓虹一样散落

 

夜色是我们的,连同天空最虔诚的眼神

冬天的时候你喂过我清水

野花散落南坡的时候,亲爱的

你会记起我受伤的小小尾指

还有春天里我最生动的容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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