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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2016-12-15 14:08)

“刚才一梦,说给你听。“她顿一顿,接着说:”我们去参加一个活动,然后我和你去找洗手间,要出来会场,走在山路上。”

“我自己会走路吗?”我笑。

“你突然会走路啊,腿好长,你对我说,‘其实有时我也走走路的。’”

最后一句话让我心中一动,仿佛证实了我还有另一个隐秘的身份,也许世上真的还有另一个我:“真想告诉你,其实我喜欢走的时候就走,不愿意走了就坐轮椅上扮演另一个角色。”我笑着说,送给她一个羞涩的表情。

“对了,梦里你很漂亮……“她又作了一个短暂的停顿:”走了很远,你累了,我担心你的脚,强烈要求要背你。”

“如果鞋子特别漂亮,裙子特别飘逸,我会忍不住走走。”我捂着嘴笑了,我已经代入了另一个角色,这是理所当然的——我确实会走路,那是另一个我。

“你拗不过,答应了。梦里我真实地感受到你的重量,我是能胜任的,”她也忍不住偷偷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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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那一年我九岁,活蹦乱跳,完全看不出和普通小孩有任何区别。九岁的女孩从潮汕回到陌生的父母身边,乡音未脱,想念着远方慈爱的爷爷奶奶。在广州儿童医院那个凤凰花开的下午,还未曾熟悉和亲近的爸爸,给我留下一堆书和杂志便独个出去了.在十几个床位的热闹病房里,一个九岁的小女孩,坐在病床上,心无旁骛地翻着书,在陌生青涩的文字堆中磕磕绊绊。


住院几天了,拒绝换上那了无生气的病号服,让我成了偌大一个病房里的小异类——几天来我一直色彩鲜艳特立独行于其中,悠然自得。以至于两位穿白大褂的医生在病房内不得不费了些周折才确定穿花裙子的女孩就是他们要找的人。接下来他们第一件做的事便是毫不犹豫连哄着我换上泛着消毒药水味的病服。穿上意味着“病”的衣裳,心已经黯然失色。懵懵懂懂被抬上推床,入电梯,出电梯,前行,然后进入一间同样是一片苍白,布满器具,缺少色彩的房间。我故作镇定地问,这是哪里?便有个人温和地说,这是手术室。被按在手术台上,头顶是无影灯,光线毫无温度,周围人声寂寥,面孔们高高在上,既陌生又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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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情可待成追忆


                                          旻旻


在电脑桌前坐下。电话下压着小小的笔记本。随便翻开,出现的文字是07年7月在新疆路上草草记下的细节:“小苏(我们同行的回族司机助手)答应说到了雪线就抱我下车,让我多拍几张照片。遗憾的是,到了雪线,我觉得自己快要死了,呼吸困难,头疼欲裂,胸口发闷,骨头也疼起来,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小苏跑下车给我抓回一把新鲜的雪。我把雪握在手里,心里想,这便是雪,天山的雪。”


还是07年,夏天的那拉提是最美的草原,为了不错过落日黄昏的大草原,我和小聪决定吃完饭散步回我们草原里的旅馆。其他人都说累了,宁愿坐车回去。两个小女子沿着小镇,往草原里走,天边霞光万丈,余晖金粉般洒落在茫茫草原上,远处皑皑雪山,连绵起伏,一条蜿蜒的溪流,晶莹湍急的流水从附近雪山上来,沿着河道急急而去,偶尔有骑马的少年从我们身边经过。坐车的人后来居上,跟我们挥手,往前面去了。不久就看见小苏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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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6-19 19:53)

     
     
  

 

 

第一个送我香水的是个香港女人,嫁个台湾老公。先生姓陈,大家叫她陈太。连她也管自己叫陈太。她走好些年了,不是回台湾,也不是去香港。她死了。死于肺癌。她先生也走了。比她更早,心脏病。

夫妻俩来增城投资。老爸替她先生看病看多了,成了朋友。她听老爸说起家里有个女儿,爱读书,便滋生了来看我的念头。此后每次来,后头总跟了个安静的小保姆,这样的排场在那时是时髦而气派的事,小保姆手里提了陈太给我在台湾或香港买的书,还有各种女孩儿爱的小饰物。那里便有一瓶香水。那时候我不懂爱惜香水。闻着很香,自然是心里喜欢的。却不好意思往自己身上喷,心中有个固执好笑的念头,认为三米之内若能被闻到浓艳香味的女人必属不正经行列。于是蚊子多的夜晚,拿来喷喷,却也很驱蚊,不浪费。

电视上的不算,她便是我那个年龄所见最漂亮的女人,也是我头一个见化妆的女人。那个年纪的我还不懂看人老相嫩相,不懂看人眼尾的纹理,就觉得她好身段,好五官,头发挽成个发髻在脑后,衣服搭配得体。整天烟不离手的也是她,涂了蔻丹修长的手指,白白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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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6-14 14: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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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之一


 


第一次见到死神,她惊讶于他的俊美儒雅。临别时,他说:“慈园的樱花开了。”第二天一大早她就起床,悄悄地跑去慈园。果然,满园是盛开的樱花,如雪似云,粉白淡红,漫天飞舞。她脱了高跟鞋,光着脚踩在满是新鲜露珠的青草上。在园子里漫步,清凉自脚底渗出。她情不自禁哼起小调。突然,脚底碰到了一个硬物,她低头一看,是一条项链。捡起来放在手掌,只见白金项链的坠子是一只展翅欲飞的玉蝴蝶,翠绿通透,晶莹如水。她闻了闻,上面竟有樱花的清香,沁人心扉。她把项链戴在脖子上,让那只翠绿的蝴蝶贴着她的胸前。她不知道,从此以后,死神便每时每刻都听得见她的心跳。她只知道,此后每次她遇到危险,死神总会出现在身边,而她总能化险为夷。


 


之二


   他是云上的人,被很多云簇拥着,儒雅笃定。她是一朵与世无争的花,单纯静谧,在清清的水边淡淡的开,不动声色的散发白色的香气。每次他路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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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6-12 16:00)

 

 

 

那天我是为寻唐装而去的,却在偌大的商场里迷了路,东悠西转,人群里搜寻,经过一家精致的店铺,门面装点得古色古香,写着古朴的字样“香云纱”,旁边还竖了一牌子,详尽地介绍香云纱的历史以及它如今的身价。

里头顾客不多,特招眼球是有一名女老外,老外看来是懂得香云纱的,用蹩脚的中文和几个也穿了香云纱的女店员说着修改些什么,价值不菲的香云纱,从来就不是一般百姓买得起的,在这个新的世纪,它再次成为一种昂贵的时尚。

第一次见到如此多香云纱裁剪出的各式衣裳,竟然莫名生出一丝感动来。这些色泽如陶土的衣服,纵然被裁剪得古典而时髦,挂在衣架上也丝毫不张扬妖冶,仿佛出自名门的淑女,安静典雅,无视身外俗世的烦嚣热闹。我忍不住伸出手去轻轻摸娑那些阴柔古媚的料子,冰凉爽滑的感觉从手指侵入,再化作源源不尽的古朴和神秘流淌而出。

不由得想起祖母,想起祖母的老嫁衣。那时候祖母脚步轻盈,动作利索。头发也还不见灰白,两根细小的黑色发夹把祖母的头发一丝不苟地夹在耳后两边。

初夏刚至,阳光明媚了,祖母便把大床后蚊帐旁那描金包铜边铜锁的暗红樟木栊打开来,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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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5-08 13: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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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都说女儿长得象爸,虽然妈妈发话了,当年我家老爸也是一帅哥,并且有照片为证,我还是为长得不像妈妈而生出些许遗憾来。有朋友说,到我老时,一定不如妈妈漂亮,这我认,如果我真有老那一天,我必定不如这个年纪的妈妈漂亮。

不过我还是很得意我有一个漂亮妈妈。

有部巩俐主演的电影叫《漂亮妈妈》,巩俐扮演的孙丽英有一个天生耳障的儿子,为了让失聪的儿子能象普通人那样活着,受同等的教育,受社会的尊重,巩俐这个漂亮的单亲妈妈勇敢地直面不愿意承认的现实,和儿子一起逾越了生命的一道道坎儿,由脆弱变坚强。漂亮妈妈从容自若背着天真烂漫的儿子的镜头,让人久久难以忘记。

我的漂亮妈妈也有一轮椅上的女儿,妈妈也背着她的女儿长大。小学,中学直至如今的每个日子,我最熟悉的,就是妈妈的后背和从背后看到的妈妈的头发。

当我还是个小小丫头的时候,当我一次次蹒跚学路摔倒后,当我无数次求医被判“死刑”后,多少个夜晚,星星怜惜地看着泪湿枕巾的妈妈,直到天亮……这些我从不晓得的故事,直到去年有记者采访妈妈,妈妈才微笑说出。我是多么讶异,每个白天我睁开眼睛见到的妈妈,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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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4-15 16: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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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分类: 散文




 


     葡萄还没长出来,那些婴儿头发般柔软的嫩绿色葡萄藤,绕着葡萄架一路路蜿蜒,蜜蜂在阳光和叶子间穿梭,一只年轻的小蜜穿过葡萄叶的墙,在空中打了一串的旋儿,滴溜溜地越过我的杯沿,沿着吸管一路探下去——它看上了我的柠檬汁了。吃饱喝足了,小蜜蜂扑扇着薄薄的翼翅,乐颠颠来到跟前来和我亲亲热热地对视。七月的喀什,一间安静的吧里,一人一蜂,因一滴柠檬汁结缘,我忽然有了一种心照不宣的快乐。

喀什的鸟儿像它的天空一样张扬,它们在人群中起起落落,不慌不忙。并不动声色地把精致的脚印留在桌布和地面上。一只花斑鸟探身经过小告示牌,飞上天了。告示牌上贴了征同伴去卡拉库里湖的粉蓝色贴纸,空气一样新鲜。

 这是一个叫John的老外开的咖啡吧,在西域各地已经有五家分店了,提供中西食物,丝路消息,指南,导游,通讯,网吧,出租车辆服务等。朋友们去了卡拉库里湖,因为海拔太高的缘故,我只好放弃卡拉库里湖,留在喀什,独自坐在这里,这家曾经是沙俄大使馆的酒店内的咖啡吧里。

旁边一桌,三个年轻老外表情虔诚地注视着一侃侃而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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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4-15 13: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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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一路还算顺畅,进入长安西街,在一座被围墙围着的建筑前停下,司机说到了,接着就安坐不动。从车窗看出去,宾馆外面没挂招牌,门外有站岗的士兵,腰间还别着手枪,添加了几分神秘。耐着性子等了片刻,里面便有个人手里拿着一张大红停车证向我们走来,司机接过递过来的停车证放车前玻璃上,小心翼翼地把开进去。绕过一个挡住外面视线的巨大假山,车在一座苏式风格建筑物前停了下来,这就是隶属于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参部,主要接待国家,军队高级将领,京城最不起眼的重地,京西宾馆。我们将在这里度过接下来的两个夜晚。

在车上边看见前面方方正正的土黄色大楼上鲜艳的“中国共产党万岁”,同样的每个字都方方正正,让人有种久违的感觉,仿佛回到某个电影的场景。京西宾馆由三栋建筑构成,分别是东楼,西楼和会议楼。我们入住的是西楼,楼高一共十三层。此刻正是全国各地自强模范和助残先进个人及集体报到的时刻,西楼大堂里人头涌涌,空气里挤满各地各族的声音,一排桌子前是办理登记手续的工作人员。人群中一眼就看到大堂最正中,六级台阶之上,一个青铜大鼎,大鼎下面一块银牌赫然写着“司母戊鼎”四个字,后面一整面墙上是一个镶了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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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4-13 17:39)
分类: 散文

   

早上起来,穿上白底绿花的桑蚕丝上衣,白裙子,还有那闪亮得能跟《来自星星的你》中全智贤的鞋子不相上下的绿松石色高跟鞋,秀仪还特意给我化了个淡淡的妆,正准备去餐厅吃早餐,电话响了,妈妈听的电话,转达说,昨天晚上那位小伙子来电,一再强调,不能带电话。那好吧,关机,反正也没找到充电器,省点电。

从餐厅出来,遇到省残联的阿东,穿了一套黑色衬衣和西裤,小肚子好像瞬间不见了,非常精神,他一脸捡到宝的样子说:终于见到你了,快点呀,就差你一人了。出了大堂下了斜坡,来到汽车前,果然大家都在车里了。也见到电话里那位带队的那位小伙子,脸色不怎么好看,我和秀仪嘻嘻笑,其实是大家早到了,说好七点五十上车的嘛。

以为是像广州亚残运会专门运送轮椅火炬手的那种专用车,一上车才发现是普通公车,没有固定轮椅的设施。在车里是漫长的等待,终于,车子缓缓前行了。出了京西宾馆,在长安街上前行。放眼看去,我们车队前不见头后不见尾,还真说得上是浩浩荡荡。车突然紧急刹了一下,前面的林小敏一个尖叫,整个人往后仰,正好被在她后面我旁边的秀仪接住了,而秀仪这一出手,腿上的丝袜勾破了,还弄出了血。再怎么平稳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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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天

 会有另一种生活

让时间逃出沙漏

像那些白色香气

淡定从容。像相爱的呓语

遍布天空的草坪

可以这样找我

zclingirl@163.com

 

QQ:13188080

这一个也是我

 出版有诗集《画出天空的彩虹》,《风吹过叶尖》,《他世界》,散文集《滴露成珠》,小说集《繁花碎》(获第六届广州文艺奖二等奖),长篇小说《雾庄》。中国作协会员,广东省文学院签约作家。2010亚运会火炬手,2014全国自强模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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