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载中…这入园一个多月以来,全须全尾在幼儿园呆的日子实在有数。病三回了?还是四回了?都连着,似乎就从来没好利落。昨天几个多日未见的妈妈通电话,孩子们这回可称病友了,原来都“赋闲”在家呢。
宝音这回去医院拍片抽血,结论是肺炎。
想起上回痛苦的住院经历,我和他爹都宁愿再尝试一下中医。给谢医师打电话,他那边很淡定自信地说:带来我这里看看吧。我们如释重负其实也是惴惴不安地逃离了西医奔向了中医。这“为他好”做出的选择是否是真得好?除了他的病本身带给我们身心的压力,对这种选择本身的质疑和患得患失更让人疲惫。以分秒计算,观察他的病情。我命令他爹,在宝音发烧、剧烈呛咳之时不许在我眼前愁眉不展,也不要长吁短叹,我需要的是一个坚强的同盟军。
高烧很快被控制住。
惨烈的呛咳之声逐渐减少。
宝音的抗病能力获得了谢医师的夸奖。
在一片美丽的山林里,把芭学园办成一个山林学校,是芭学园所有人的理想,怎奈有山林的地方没学校,有学校的地方没山林,非但如此,芭学园被命运挤到一个连多种树都没有位置的小区里。
最近脾气急躁,急起来会劈头盖脸地训宝音爹一通。
这样不好,平静下来会自责。但问他,关于家庭的民主气氛之类的,他表现地怎么好像完全还生活在阳光普照的地方?连给我展开自我批评的机会都没有。
是他真得迟钝?还是我真得猖狂到家庭内部“言论自由“只是个传说的地步?
一向觉得自己是知道分寸和尺度的人。
结果,还是在这条路上无意识地超着我不喜欢的方向滑行着。
爸爸,就一直是挨骂的那方,我就伴着这挨骂声长大,长大。
我们都努力让自己仍然尊敬爸爸,但是很多时候也许是同情多过尊敬?
宝音一天天长大了,我的一言一行他会看在眼里。
他的爸爸,是他人生路上第一个同性的参照和榜样。
我希
因为第一周表现还不错,第二周就上全天了。
没想到周末妹妹开始生病,这意味着宝音有可能要独自入园整整一天,或者整整好几天?
加上,之前有人提醒我谨防孩子只有一个朋友的“严重”情况出现,周末上英语课的时候我就郑重给他介绍了“大泽”,我想如果哪怕仅仅是对同班一个小朋友的名字熟悉,也不至于感觉孤单吧。
周一接他,快快乐乐地扑进我怀里。回家时突然配着一个华丽的姿势,说”VERY GOOD'!告诉我是外国老师教的。
问,大泽吃饭好吗?好!(其实他也许根本没注意到大泽呢)
问,喜欢哪个老师?长头发的。为什么啊?因为老师喜欢我!
问:睡午觉了吗?没睡。那你在干吗?捣鬼!
许多值得纪念的时刻,我都过得糊里糊涂。
宝音的,我总想我得改变“糊涂虫子”的过法,帮他留一些清晰的印记。
幼儿园的第一天,我和他爹郑重地请了假,郑重地带了相机以及摄像机。
太熟悉了这条道了,太熟悉这个幼儿园了,太熟悉有妹妹陪着了。宝音嗖地一下就进了大门,又嗖的进了大楼,又嗖地进了托二班,不见了!
啊?这就告别了?这就过去了?这么重大的历史时刻?
宝音爹不肯走,心有不甘地问:要不要照张相啊?那眼神,甚是失落。
我只好进去跟老师请求,把宝音和妹妹一块借出来。
好歹在随便一个角落马马虎虎地来了一张。
总之,完全没有痛哭和不舍,接下的几天也基本如此。
幼儿园通知三岁两个月的宝音参加春季插班的面试。
说是无关紧要,还是有点小紧张。
恰好这一期的财经杂志居然就有一篇关于幼儿园面试的文章,看来是个大众问题,需要紧张一下。我仔细拜读,并依样训练了宝音几个问题。
认真地请了事假,在本来该午睡的时间,拖小朋友去等了近两个小时,才得到宝贵的面试机会。
主任问了第一个问题:你叫什么名字。
宝音很傲慢,完全不予理会。
给一颗糖。对糖还是热情的,吃着糖,就是不开口。
有点尴尬啊。。。
我看着精神抖擞在屋里四处巡视的宝音贸然地总结到“可能是困了”。
明显感觉,这句话让大家都松了口气。对他的面试随即也就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