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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置顶:重新审视“五色旗”(2009-03-06 11:31)

 

 

“五色旗”是中华民国成立后正式确定的国旗,此前主要为江浙一带的革命军所采用,相较于同时两湖革命军所用的“十八星旗”和两广革命军所用的“青天白日旗”,似乎革命的意味要少了些,但其所代表的“五族共和”思想却使它具有了更深的涵义

清末革命派提出的“驱除鞑虏,恢复中华”的口号,在初期主要是要求在汉族聚居的十八行省范围恢复建立汉族国家,而视满、蒙、回、藏等少数民族聚居区域为可有可无之地,武汉军政府采用的“十八星旗”正是象征了

2、唐式遵(1884—1950) 字子晋,四川仁寿人。1910年毕业于四川陆军速成学堂,后在川军刘湘部历任连、营、团、旅长,是以刘湘为首的“速成系”核心人物之一。1921年升任川军第二军第二师师长。1923年北京政府任命为陆军第三十三师师长,次年授重威将军、陆军中将衔,兼重庆商务督办公署督办。1926年12月川军易帜,任国民革命军第二十一军第一师师长,兼重庆市政督办。1935年川军整编,升任第二十一军军长,次年授中将军衔。抗战爆发后率部出川对日作战,后升任第三战区副司令长官兼第二十三集团军总司令,加上将衔,转战于江南一带。1945年5月当选国民党中央监察委员会委员,1946年任武汉行辕副主任,后回川在重庆创办南林学院,自任董事长。1947年与潘文华竞争仁寿县国大代表,获选。1949年12月出任西南第二路游击总司令,在川康边界抵抗共产党军。1950年初被委为西南军政长官公署副长官、四川省政府主席,3月27日在西昌越西作战中阵亡,追赠陆军二级上将。

 

3、陈春霖(1900—1951)字思棣,四川资阳人。早年就读于成

1948年的国民大会是民国时代国民党执政后按其所谓“军政—训政—宪政”三时期进程说实施的行宪大会。大会结束不过一年,国民党即在于共产党的争斗中彻底落败,不得不撤退他迁。在台北复会的国民大会因来台代表不足总数的三分之一而以递补方式勉强凑足半数,这部分第一届国民大会代表遂成为维持蒋氏政权法统的必要保证,此后也一直没有进行改选,任期到李登辉时期的1991年12月31日才宣告结束。而留在大陆的二千余名国代则不可避免地要接受新政权的甄别与清算。

国会议员通常是当时社会的一代精英分子(elites),正因为他们是这样一个特别的群体,在政权更迭易代之际,他们将会遭遇怎样的人生命运,是否能够经受住此后新政权历次运动的冲击,是颇值得观察的一个课题,在具体的统计分析之后,或许会有我们不曾觉察的结论。

要进行这样的观察与统计,一个基础的工作便是整理出所有留在大陆的二千余名国代的人生履历。这对于个人的能力而言绝对可称是项艰巨的工程,但如果一步步地做去谁又能说就难以成功呢?在此也欢迎有兴趣的朋友一起来做这件事,或者提供相关人物的线索,共

在谈到建国后的历次运动时,人们多会提到大跃进、文革等。而第一场运动——镇压反革命运动往往会被忽视。实际上,这场运动的意义不容小觑,它从模式、走向、力度等方面给以后的历次运动树立了一个典范。首先,是全国范围内大规模群众运动的方式。在建国前主要还仅限于党政军内部或部分地区(如肃反肃托等),现在则扩展到全国所有的角落。其次,与历次改朝换代后大赦天下、休养生息的做法不同,新政权是以阶级斗争为指导思想,采取的是无情打击的做法。这个思路在以后历次运动中均加以沿用。

镇反运动是在建国初期,社会尚不稳定,且新解放地区爆发大规模土匪叛乱的情况下启动的。1950年3月和7月,中央政府先后两次下达了镇压反革命的指示。但是由于人们的思维还陷于战争时期的宽大政策,力度还不够大。于是1950年10月,中央再次发出镇反指示,即有名的“双十指示”,警告各地纠正“宽大无边”的“右倾”倾向。“双十指示”是一个转折点,镇反运动从此轰轰烈烈地开展起来,一批批的“反革命分子”被送上了断头台。由于人越杀越多,后期发出了刹车信号,到1953年11月基本告一段落,

最近有部叫《热爱》的电视连续剧,在网络上“安静”地传播着。说它“安静”,是因为它的好,我们只能心知肚明,但说不出口。它原名叫《大镇反》,后来改名为《热爱》,原因我们依然说不出口。或许,正是这些说不出口的原因,成为很多人追捧它的理由。

我是一天一夜看完全剧的,此后几天,一直沉浸在它阴暗、恐怖、变态的剧情中。我的眼前总晃动着演员赵君那张邪恶的肥脸,在剧中他曾是一个地下党,又是特务T55。他真是特务吗?虽然导演最后不得不让他成为特务,在臭阴井中被情人刺死,但我并不相信他是一个特务。他就是一个活生生的厂长,只有理解了他,我们才能理解那段历史。我们正是从那样的日子,一步步走到今天的。

还记得剧中人谈起他的那些话:“他真的很可怕,他想要谁死,那个人就算活着,也会比死更难受。我根本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但他好像掌握着所有人的秘密和疮疤,随时都会撕开,然后再撕一撕。他是一个说出来,就会做到的人……”是的,因为他的存在,没有人敢站出来说话。这不仅是我们建国之初的历史,此后三十年,中国人也一直生活在这样的阴影中。

陈绍宽墓(2009-05-25 14:21)

 

    陈绍宽逝世后,骨灰先后存放于福州公墓殡葬馆(1969)、祥谦陵园暂设革命公墓(1979)、文林山革命公墓(1983)。1993年3月3日,根据亲属要求,陈绍宽骨灰由文林山革命公墓移葬胪雷村,当时的福建省人大副主任刘永业、副省长王良漙、省政协副主席倪松茂等参加移葬仪式,叶飞、杨成武、邓兆祥、方毅、彭冲、项南等为移葬仪式送来花圈。

    陈绍宽墓位于胪雷村旁的前斗山,是福建地区典型的墓葬形制。我不曾有机会亲往拜谒,前不久家乡的族人给我拍来照片,现发布出来与关注陈绍宽将军的朋友们一同瞻仰。

 

 

 

 

站内链接:

 

按:前不久无意中发现原发表于去年10月20日的博文《江南三城记》无缘无故地消失了,从时间上推测,遗失当发生于本月4日之后。和以往博文被删不同,这次既没有管理员“给您带来不便深表歉意”的系统消息,在回收站里也不见踪影,不知道究竟是网络的技术性原因,或是有其它的什么原因。敝帚自珍,我再次将原文发表出来,图片就懒得再发了,博友的5则评论无法恢复则是无可奈何。

 

江南三城记

 

江南美景连连,历史纪念地众多,我在旅行中尽量多走走多看看,其中苏州、宁波、杭州三地中均各有一处值得特别一说的。

苏州·五人墓

张溥的《五人墓碑记》是收入中学语文课本的文章,很早就学习过了,但当年少不更事,难以体会文章的深意。后来渐渐

重走都汶路(2009-05-07 11:08)

上月11日参加阿坝州在茂县举行的一个会议,使我有机会在5.12地震发生整整十一个月后重走了一次都汶路,深入震源中心区。地震的破坏力是显而易见的,交通工程部门对道路的抢修艰巨而重要。我们因为对都汶路“单进双出”的规定没有充分的了解,虽然提前一日出发进州,却被挡回被迫在都江堰留宿一夜。第二天凌晨3时即起身出发,一路仍很不通畅,下午2点到达茂县,延迟了半天的会议才得以召开。12日循“双出”规定返成都,路上的拥堵同样严重,早上6点动身,下午6点才到达成都。此行之后不久,都汶路甚至完全关闭了,交通工程部门希望车辆清空后突击施工,以确保5月12日都汶路双向通行的目标得以达成。

以下是路上随手拍下的一组照片。

 

 

 

 

桂念祖投在杨仁山的门下请教佛学,其后曾游历普陀,一度萌生了出家的念头,写信给杨仁山征询意见。杨仁山回信说:“仆但劝人学佛,而不劝人出家。因出家者虽多,而学佛者甚少也。”

 

 

 

 

    很久以前看过一本戴季陶的传记,说到1949年2月12日戴季陶在广州因服用安眠药过量去世(不能简单等同于自杀),灵柩在其子戴安国护送下由专机载运至成都,与夫人钮有恒合葬于外西枣子巷戴母黄太夫人的墓地(钮氏先于1942年去世),实行了国葬。于是我对枣子巷曾经存在过的戴季陶墓大感兴趣,虽然那里已没有戴墓的任何痕迹,在当时也几乎查不到任何的相关资料。我曾几次到那附近走访问询,可还有谁知道这些陈年旧事呢。直到不久前,由于偶然的巧遇,让我在昭觉寺解开了这个一直以来的疑问。

 

 

    昭觉寺是位于成都北郊的一座著名寺院,在禅门临济宗杨岐派的法脉传承中居于重要地位的两宋之际的圆悟克勤禅师晚年即住持昭觉寺,其墓至今犹存(但现今却被圈于寺外的成都动

 

 

    说明:该照片摄于1937年6月的德国。当年5月,英国新国王乔治六世举行加冕典礼,国民政府特派行政院副院长兼财政部长孔祥熙为特使,海军部长陈绍宽为副使前往祝贺。其时正值中日战争爆发前夕,因此代表团亦肩负游说各国援华、购置军火的特殊使命。6月13日,孔祥熙、陈绍宽一行来到离柏林200公里以外的沙尔兹堡别墅,与希特勒进行会见。在德期间,陈绍宽与德方签约购买大、中、小型潜水艇共6艘,潜水艇母舰1艘,鱼雷多枚,意在组建中国海军潜水艇舰队。不久卢沟桥事变爆发,陈绍宽闻警即返国指挥海军抗战。中德断交后,所签合约随之失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