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名寺古刹一定都含岚吐雾、高悬石崖?是不是朝烟夕霭缭绕、古木参天蓊郁的高峰都会有比丘出没?而南雁凌霄峰下的石洞中从五代始就出现了一座悬于石壁下、嵌在山洞中的古寺——慈云古刹。
此寺建于洞中,洞高21米,宽4
是不是名寺古刹一定都含岚吐雾、高悬石崖?是不是朝烟夕霭缭绕、古木参天蓊郁的高峰都会有比丘出没?而南雁凌霄峰下的石洞中从五代始就出现了一座悬于石壁下、嵌在山洞中的古寺——慈云古刹。
此寺建于洞中,洞高21米,宽4
东洞·会文书院
如果说黄山、三清山是造化用大刀阔斧的方式创造的大手笔,那么,南雁则是大自然在玉苍山北麓悉心雕琢的精致的山水小品。云关、笔架峰、玉女峰、三台峰、会仙峰是用重斧劈削而成的,而西洞(仙姑洞)、东洞、观音洞、化龙岩上华表峰、龙角峰、仙冠峰则是以铁钎细雕慢凿而就。
下西洞,过碧溪,右斜上岭,岭边古枫夹道,尽处化龙岩下现一高10来米、宽近6米的石洞,石洞上额题丹红“东洞”两字。进入洞中,如是盛夏,就仿佛进入冰廊,丝丝凉意包围着身子,汗立刻下去,幽窅的洞府颠覆了时
云关·仙姑洞
关隘,连接着王朝的安危,维系着民族的盛衰,历史上的函谷关、山海关,刀光剑影中,血雨腥风里,使唐朝由盛而衰,明朝走向覆亡。而云关,却守卫着一方山水,担待着万千景象,环护着参天古木,云缭雾绕中,让危岩稳稳地高耸,峭壁安然地矗立,幽洞深邃地蛰伏,石阶蜿蜒地盘旋,道观袅袅着烟霞,钟磬铿铿着清明。这不能不是天地间一项最诗意的责任,一个最壮观的境界。
这是怎样汪汪的绿!这是怎样醉人的绿!似乎集中了绿色的所有精华,经过细细的磨研、匀筛,然后融入溪里,再经风的摇荡,太阳的加温,月亮的冷却,才形成如此浓酽、如此梦幻的色彩。
竹排上的人为何东张西望、目标不一?因为他们目不暇接,因为他们的眼睛被吓住了,因为他们的心神起了幻觉了。世界这个时候变得如此柔情,如此温婉,如此平静,似乎要将所有的风波封存,把所有的争斗冻结,让所有的喧嚣流放,使所有的灾难蒸发,乃至所有的算计、诡诈、卑劣、无耻都逃之夭夭。
风吹起了涟漪,那是溪流的心情,那是晴空的心情,是竹排上人的心情。涟漪向岸边皱过去,铺过去,一直延伸到《诗经》的“魏风”里,在一片“砍砍”伐檀声里迷失。
“宁可食无肉,不可居无竹。无肉令人瘦,无竹令人俗。人瘦尚可肥,士俗不可医。”东坡先生这首诗在理的话,青街人就个个都是高士了。青街漫山遍野的翠竹可以造就多少高雅之士,无从得知,但青街翠竹实实在在地留住了一千两百多年前从渭水流域为避安史战乱跋涉而来的周欲纳。而南宋庆元年间(公元1196年)的周茂良及侄周励、周勉、周劲同科及第、同榜进士的佳话更为翠竹节叶添色。至于元末明初任浙江枢密院判官的周嗣德与任浙东道全都元帅的周诚德是不是也受到竹之坚劲多操节的影响,我们已无法考证,出身武将的他们不会像东坡那样流连翠阴小径,细揣叶节风韵,但满山的劲竹真没有在他们的戎马倥偬中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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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眉溪边,仰望斜躺在崖壁上的这四个斗大的由清代进士严伟撰写的篆字,我的耳边似乎真有钟磬噌吰,笙箫悠扬,大自然的音乐会在括苍山余脉的群峰之间,在鳌江之源的峡谷里,徐徐拉开。听柴可夫斯基的“悲怆”,黯然销魂;听贝多芬的“命运”,灵府震撼;听施特劳斯的“蓝色多瑙河”,如痴似醉;而听这场由造化创作并指挥的“天籁”,则是凛然容动,怆然神惊。早春之晨,蜂飞蝶舞,莺声燕语,枫杨挂穗,毛榉吐芽,笋裂山原,柳亸溪畔。仲夏之夕,霹雳震天,惊风穿峡,千山雨骤,万谷雷鸣,松鼠奔窜,山雉哀泣。暮
每次来到山峡,我的审美秩序都会被搅得乱七八糟,我会不知道该先掬一把水,还是先拾几块鹅卵石,先端详激水飞溅的急湍迅濑,还是先凝目满山遍野蓬蓬勃勃的树梢新绿,是先拿石子逗水中俶尔来往的游鱼,还是先倾听林间跳跃着旋律的近乎天籁的鸟鸣。每次来到山峡,我都会手足无措。
渡飔桥·冰廊洞·百僧堂
沿眉峰右麓而入,循小溪行二里许,则见壁立如削的铁嶂峰下,卧着两幢黑瓦黄墙的寺宇。这就是远近闻名的“百僧堂”,即云祥禅寺,相传极盛时百僧堂有僧人百许,烧饭之铁锅要数人合围,后来因为泥石流,寺宇被埋,被冲,也就湮没了。现在的寺宇是后来尤其是近年来重建的,规模已大不如前。
爬一段山岭,前面是一座石拱桥,过桥,左边石壁上刻着三个字:渡飔桥。飔,凉风也。走在桥上,就真有山风习习拂来。顺溪真不缺山风,这些风将山之清新,水之灵气,氤氲成流动的禅意,启人心智,发人愚蒙。
拐过镌字的石崖,前边就是能容十数人于燠热的盛夏乘凉的凉风洞,洞壁上也刻有字,曰“燠馆凉台”。暑夏酷热,这里就挤满了凉风的附近山民以及来此旅游的游客。这凉风有来自山涧里,更主要的是来自洞壁的石缝间,那丝丝凉风着肌而凉,沁骨而冰,拂面而寒,触手而爽,有空调之效而无空调之污染大气,一种天然之舒心爽骨,令人有遗世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