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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已经做好了一切应对噩梦的准备。可仍然不禁要问,我到底是脆弱还是坚强。

  梦到家里逃进来一只猩猩,它带来一群土匪,把我们家的房子烧了。我大喊,我疯狂地哭,家里一个人都没了,只剩我一人,全身赤裸,差点被一个人强暴。

 

  我有一个经常胡作非为的男朋友,一天我去拍照,他等我。于是我被告知他在等我时在楼梯上翻来翻去,把房间里的餐巾纸系成一个领结给自己带上。上课时那就更不用说了,别人在回答问题,他就拿些不知名的东西,长条的,抽他。没有人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昨天上课时,老师说了意大利新纪实主义和法国新浪潮。说着说着,他就说到一种疯狂地状态。

  在他上大学时,他们男生一个月会暴动一次,不为什么,也许就为了对楼新装的彩灯亮得漂亮。怎么暴动呢?他们把所有能扔的全部扔出寝室,装满水的热水壶,脸盆,衣服,饭盒;他们大喊大叫,高兴啊,愤怒啊,全部都喊出来。

  那警卫和管理人员是干嘛用的?制得了一人,制不了所有人。估计他们还没走到那两幢疯了的楼,就被砸死了。

  老师说,就差没把电视机给扔出去了,因为那时热情已经褪去,理智又重新回来。

  我想,那是一种疯了的快乐,是何等的快乐,别的快乐,是比不了的。

 

  我找到了一条路,是巴赞给的。清除思想的锈斑,还世界一个纯真的面貌。

 

 

  在雁荡路买到了,基耶斯洛夫斯基的红白蓝。耶!!!

(2009-10-21 09:54)

  我经常被梦呛到。呛得很严重。

  明明在睡觉,却能听到梦外的任何声音,想醒,醒不了,想动,动不了。

  有人说,他也经常被梦呛到,那是因为压力大。

  我有什么压力呢?也许该被称作压力的东西被压缩成了一道道挥之不去的梦魇,在我懈怠的时候才敢现身。

  这样还算好的,反正只是梦而已,醒来,梦魇不会继续。

 

  今天睡午觉时,又做梦了。

  世界末日要来了,所有人都很抑郁悲伤。政府召开会议,决定为人类实行集体安乐死。于是颁布命令,任何人不得离开自己现在所处的区域,所有人必须去最近的医院登记准备好实行安乐死。

  我和严纪慈正在遥远的地方,离开家,我很害怕,悄悄问他怎么办。他对我说,不要怕,我们不死。

  我们看着人么坦然得躺在电击床上,全身被绑着,心脏被电重重一击,人就没命了,完全不安乐。但没有人反抗,大家都很麻木。

  恐怖的场景让我抓着严纪慈就逃。

  途中我们碰到了一个长得像罗宾威廉姆斯的医生,他看出我们不想死。于是带我们来到医院的顶层。

  那里都是佛教信徒点的莲花灯。他拿起一个扔向白色的窗帘,窗帘烧起来了,他说,烧吧,一起烧。

  我们不敢,只觉得浑身发烫。

  我醒了。

 

  情节性那么强的梦还不常做,着实吓到了我。

 

  想到了老师说过的维姆门德斯,一个只有梦的人。

  拿所有的钱去拍了电影,拿奖的时候因为没有钱,徒步翻过了阿尔卑斯山,却被红地毯上的人当成是游客。

  这其实和我的梦没什么关系。

 

  只是碰巧梦就是有那么多的属性。

  显然醒了之后人感觉真的没有苟活着。好像多长了双眼睛似地,看东西都清澈了。

  问妖包她的梦想是什么,她没有说,我说她吝啬,她否认了。她说梦想她不会对任何人说,那是她所有痼癖的总和。

  她说的这话真晦涩,也许她的精神世界就是那样子的。

  其实我只是想被梦想惊一惊,被满到溢出的梦洗刷一回,可是她太小气了,也可能是,她并不确定那是什么。又也许,她真的就是她说的那样。

  和她说这些真的怕怕的,她的精神领地太不可冒犯了,那是禁地。所以,她表达的时候,我只能苟同,如果还有别的,那就是自寻死路。

 

  我的梦,它也该越来越明白自己。

  让它灼烧自己吧,一切都不要去管!!

 

 

 

无限近似于透明的蓝(2009-10-07 10:42)

  一直没能想起一件事来,但它却能引发我的快乐,因此我亏了。这件事就是写日志。

  我总是忙着谈恋爱,看电影,写剧本,不写日志,不爱美,不拍照,很少听摇滚乐,人不自恋怎么行呢?

  假期里天天都出门,印了很多寻猫启示和朋友一起四处张贴,我的猫丢了。猫没有找回来,好得出奇的天气却缓解了我的沮丧。这样的天气总让我想起村上龙小说的名字——无限近似于透明的蓝。我的同龄人都已经长大,诗意离我们的生活不近了。村上龙,贾樟柯成了怀旧的,不对,应该说所有的小说家艺术家都怀旧。

  80后的老师们都在叨叨着:现在已经没有人写诗了!——才怪!我就写诗,只是和孙尧一样,碍于兰波等人,不好意思拿出来和大家分享而已。但也不得不承认,对于现实的深情,在喧哗与躁动中被自我崇拜所淹没。把无知当个性,把肉麻当有趣,成了大家理所当然的口号。

  不过我还是觉得,诗意是人的本性。

  “我只希望活的强烈一些。”

 

  最近把枪花,涅槃,灵云,披头士的歌找出来听,分散了我对王菲的注意力。

  发现真正震撼的还是摇滚。连视觉系都能把我感动得热泪盈眶,但我依然对日本的现有文化圈无言以对。想到《蛇舌》,AV,GV里的青春们在凋谢,在陨落,却浑然不知,就觉得万般不能接受。把最美丽的摧毁于世大概是日本人骨子里的事情吧。

  兴致来了又去听哥特式摇滚,心脏却承受不了,明显感到心肌无力。nightwish,hollow heart 我们缘分已尽!

 

  看完《一条安达鲁狗》和《娜嘉》就把超现实主义的东西一边了。因为连续做了诡异的梦还发生了诡异的事:一只小狗被养在鱼缸里,整日游来游去;连续两天梦到一个长得像孔维的女人,和我散步微笑。那两天精神状态倒还好,就是某天晚上看到一只死猫,把我吓得发抖,它那么年轻新鲜,血像珍珠一样亮。当天我家的猫就丢了。

  我还是虔诚地去拜了佛,我没嘲笑自己胆小,而是庆幸还有所畏惧,有所敬畏。

  现在看的小说是村上龙的《69》,1969,彩色电影,cream,戈达尔,黄色潜水艇,越南,越南!!

 

 

 

  越来越依赖兰波。总是想起他的诗

 

  可是我不再哭了!晨光如此可哀,

  整个太阳都苦,整个月亮都坏。

  辛辣的爱使我充满醉的昏沉,

  啊,愿我龙骨断裂!愿我葬身大海!

 

  找到了!

  什么?

  永恒。

  那是融有。

  太阳的大海。

 

                                                               亲爱的兰波。

 

 

 

怀旧(2009-07-31 15:00)

我的初恋是我听过最苦涩的初恋。

在爱情中,我一直是个不怎么走运的人,我需要被俗气地救赎一下。

于是他来救赎我了,事实与否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的故事最终并没有被忘却。

 

 

其实 有时候 我自己独自一个人的时候 就会想 走走停停一路上那个风景 是让我最留恋的 我觉得是你 可是当初没有停留唯一的解释是 当初 我没有意识到再没有你这样的女孩了

 

那时候 我总是以为 我的爱情要惊世骇俗 要耀眼的让人嫉恨让人仇视这样我才觉得满足 但是也许是因为我年龄比你大一点我的想法会比较现实 我需要一份可以天长地久的感觉但是我觉得和你好像一个梦

 

其实 我之所以 在感情这条路上 走的一塌糊涂最最主要的一个原因还是因为 我大概在十年前的一段故事 这个故事让我至今都无法面对 另一个人 不管是自我欺骗 还是麻木自己我觉得都不奏效 我怀疑在在那个时期 把所有的爱都用完再所以在面对另一个人的时候 再燃烧不起那种炫目的火

 

我记得 三件事 一次是 你和我去堡镇 一次是你半夜出来给我送钱一次是你给我买饭 我曾经一度以为 可以覆盖过去 但是那时候我其实很自卑 我不知道自己凭什么拥有这样一份感情

 

有一段时间 我告诉自己应该定定性性的这就是足以让我为之担负一辈子时间的感情 但是就在沉醉的一刹那 我告诉自己 太天真 感情是不可靠的 所以 我一直在玩火如履薄冰随时做好了跳出去的准备 所以称不上美好 但是即便是某一时间段的沉醉 那也唯独发生在你身上我现在觉得 最最遗憾的不是我们没能把故事继续 也不是 我失去了一个可以把我幸福的机会 我最最遗憾的是那次以后你不再是那个我为之沉醉的你  我希望 你一直是令我沉醉的那个你 身边有一个能把握这份幸福的人在你身边

 

其实 我是个很小气的人 我从来不为失去的幸福祝福有时候我甚至想我将来 不要有孩子 我不要我的爱人 以后除了爱我以外还要爱我的孩子 这我都要吃醋 但是你我很希望能有一个比我好100倍的人  能比我多100倍的爱你  如果能用10年的生命 换取 倒退的4年时间 我希望 我能回到当时做到最好的我 但是这不现实 关于你 是我这辈子唯一后悔的一件事也是我唯一宽容 愿意去祝福的一个人 这些都是真话 我能拿我父母发誓

 

我想 有些事 是要回头看才更清晰  纯粹一定可以换来完美 只是当初的我 太不是个东西不是你错了 也不是因果关系错了而是当初了我错的一塌糊涂

 

不是我的生活 你不能过问 是你不应该过问 也不是我的未来你参与不了是如果 你参与了 可能会像我现在一样后悔 这些事都无从说起了 但是如果可以 我希望 我在你的生活了我可以做个观众一个能一睹全局的观众

 

我记得 我说过 我从来不为自己做过的事后悔 如果回到过去一样的心境一样的环境 我已然做一样的决定 这是我以前以为的但是我现在发现 其实导致后悔的 只是一个微乎其微的小细节秒针拨动一秒钟就面目全非


有时候 我这样想 我想要的 我总能抢回来 即便是结婚了做我一分钟的爱人也满足了 但是我忽略了一个问题 时过境迁 抢回来早已经不是当初的想要的了 所以最最重要的是珍惜眼前人

 


 

夜的巨人(2008-10-03 17:13)

  我更喜欢和你交谈,好像屋顶上的月亮。

 

                                                 我看到过很大很大的月亮,它把自己照在海面上。

 

  我没有见过大海,

  只在梦里见过,我跟一群女孩,男孩,他们唱歌跳舞。

  我突然变得很高,

  被他们围起来,我看着看着,就什么也看不见了,

  眼底一片潮水,汩汩躺过记忆。

 

 

                                                 像童话,你应该把它写成童话。

 

  童话,是讲出来的,它是屋顶缓缓升起的月亮,闪烁不定,

  是夜空中遥远的灯。

  然后,我对你这样的人讲起,

  一起微笑,不说话。

 

                                                 我想飞。

 

  有风了,就飞起来了。

 

                                                 我想自由地飞,

                                                 一边飞,还能唱歌。

 

  你一定要穿着薄如蝉翼的衣服,

  被萤火虫细嗅,

  你闭上眼睛,

  好像睡着了。

  说说你的梦,未来,现在,记忆。

 

                                                 在梦里才是自己,

                                                 才是真正无法逃避的。

 

  是。

 

                                                 我就像天上落下的雨,

                                                 世界这么广,这么混乱,

                                                 我都不知道要落在哪里。

                                                 现在,最好的是青春。

                                                 记忆,一片混乱,

                                                 我把它们扔掉,挑好的剩下来。

 

  我想看着这画面,直到月亮回家。

 

                                                 你让我想起一句话:

                                               “有时我想和你跳舞,直到母牛回家,

                                                 可仔细想想,

                                                 我情愿和母牛跳舞,直到你回家。”

 

  如果可以,我宁愿看着你和母牛跳舞,直到天亮,

  直到你们的背影模糊成雨水。

 

 

    我想,是你把我唤醒的。

    在过去的日子里,我是睡着了。就像长在河畔的大树,白天总是木木的样子,到了晚上,变成一个黑夜里的巨人。在暗物灵动的黑夜里自由移动,留下我巨大的脚印。

    我想我是一个黑夜里的巨人,在晚上思考在晚上悲伤。没有人知道我的秘密,除了我真正的朋友。黑夜是宽容的,丑陋变得模糊,美丽越发动人。黑夜是诚意的,它广阔的黑暗总是满怀温情地和我招手。它不会抛下我。它不会抛下任何一个截然不同的灵魂。

 

                                                

Tale of Tales(2008-01-14 20:54)
    我是深山里的一只小蛤蟆。
    从前我只忙着饥饿和交配。
 
    直到某天我在河水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和同类相比我不仅外表更丑,
    而且还多长了几条腿。
    
    池子里的睡莲真是可爱,
    连风也甜丝丝的,整个世界静谧而迷人。
    可是这个影子是多么邪恶呀,恐怕死不足惜。
 
    看到自己丑陋不堪的真面目,我居然吓出了一身油。
   
    至此我开始享受放浪形骸,
    张牙舞爪地扮演暗夜小怪物,
    让土拨鼠,小果蝇对我闻风丧胆。
    以渺小的罪带来痛楚的慰藉。
 
    可是,每当黎明来临之前,
    我总会在黑暗中蹒跚至一湾清泉旁的菩提树下,
    他黝黑的树荫,温柔地掩盖着我的狰狞。
    他重重的枝蔓,冷却了我毒气冲天的皮囊。
 
    在那里,我做过甜蜜的梦。
    我梦到自己是一陈袅袅的炊烟,无足轻重,无悲无喜,风来则散。
    我梦到自己化作了山峦,冰河,在时间里偷一点永恒。
 
    我梦到那棵菩提对我说:
   “你不知道啊,小蛤蟆,在我的头上,星河浩瀚,充满了纯洁的光。
   “小蛤蟆啊小蛤蟆,听说,死亡和这夜晚一样凉爽,死亡是唯一的平等...”
 
    可能吗,我,一只丑到会出油的毒蛤蟆,
    会像睡莲和天鹅一样死去? 
    在弄清楚这件事情之前,我不幸被一群山民逮到了。
    就在刚才,没有抵抗,没有挣扎,我丑陋的身体在他们手里显得不知所措。
 
    他们把我放到一个小罐子里,里面有一块镜子。
    在面镜子前,我真正看到了自己。
    刹那触目,我感到我不停地出油,不停地战栗,
    直到昏厥,直到我感到,我已经没有油了。
   
    原来生活是痛苦的白天。
 
    可是,有一颗菩提树,在他的树荫下面,我做过甜蜜的梦。
    在他的树荫下面,我做过甜蜜的梦,无论是欢乐和悲伤,我总到那里去。
 
                                     二00八年一月十四日 
   
   
一九九零(2007-10-28 17:28)
    (一)
    如今,我已经沉默了。
    这不是偶尔或大部分时间的沉默,
    而是我真的不再说话。
    这也不是一个渐渐封闭的过程。
    仿佛只是从前我说了太多的话,
    直到忽然来临的某个时刻,
    我意识到我已经把所有的话都说完了,再也无话可说。
    这种沉默类似于树蛙度过冬季的方法。
 
    而我知道,在我的情况里,冬季不会永远持续下去。
    现在,我意识到我还有一些话没有说,还有一些事没有做
    所以就是现在,我要结束这冗长的选择性的沉默。
    这一切的转变可能都源自于我开始思考一段历史,我某段生命的历史。
 
   
   时候的夏天,天空总是呈现着诡异的颜色,空气因为灼热而冒着白烟。
 
    有些画面会像烧干草时的火星一样,时不时从你的脑袋里迸发出来。
 
    我见过硕大而热切的太阳慢慢在一片麦田的尽头没落,我洒着快乐的眼泪不断奔向它,但直到整个麦田都已在我的脚跟之后,我才知道,那远不是尽头。
 
    我见到过月亮晃着匪夷所思的巨大身子从一栋破屋后头升起来,仿佛一伸出手来,就能摸到它光蕴深处那温润的皮肤。
    那个时候,我确信,外婆的芭蕉树能一直长到月亮上,我也确信,只要我爬上了那棵芭蕉树,我就能住到月亮上去。我就那么每天看着它有多高了,直到我知道真相的那一天。而那个时候,我早已经忘了是谁告诉我芭蕉树能长到月亮上,也忘了我为什么要住到月亮上去。我忘记了,却不是因为那不重要。
 
    最奇妙的是,晚上我仰天躺在屋前空地的桌子上,发光的星星像是在颤抖着哭泣。当你看到满天满天抽泣的星星,你的心将注定不再麻木,而是从此陷入一种悲伤的浪漫之中。
    很多时候,看久了,意识便开始失真。我时常会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天上,还是在地下。好像随意翻个身,就要从万丈的浩瀚星河中跌落下来...
 
    到现在,我一直都更愿意相信这些被时间的微弱之光晒出皱纹的记忆。因为,到后来,在我习得各种本领的同时,记忆总是被我的情感改头换面,并随之捉弄我,背叛我,让所有的故事都真伪难辨。
 
    我曾一度让自己相信,当我还是一个虚弱的精子时就拥有了记忆,我为自己的第一场撕杀而热血沸腾,为自己的第一次成功突围而感动。这让我觉得自己美妙得像一个神话。没想到这种自我塑造竟到了如此面目可憎的地步。
    突然想起了做过的一个清晰的梦:我和一群人在某个夜里追查着一名狡猾暴虐的凶手,在其间我竭力表现出了睿智与果断。结果却是,最终所有证据的矛头都指向我就是那个凶手。奇怪的是我对此心知肚名。由此我坠入了不可思议的自我出卖里,醒来不由觉得害怕。
 
    我不知道,一切是不是都与这个特定的时代有关,是否我们都有同样的特质与困惑。而我是不愿意这样想的,因为所有的特征只要一和时代之类沾上了边,就会成为一张被锁定了的标签,我从来都不喜欢这种自以为是的冠名。而我又不得不承认,在这个甜腻,混沌,缺乏理性又有些傻气的时代里,我们每个人都有些危险与不真诚。
 
    就像我们喜欢把全班最黑的男生叫做“小白”一样,充满了讽刺与喜剧的效果,这是一种令人厌恶,又必不可少的生活。
 
  .........................................................
秋日致西波涅(2007-09-03 20:58)
     西波涅
     只能算是一个接头暗号。
     我想起了小裁缝的故事,它被写进了童话里。
     我想起了我所有的愿望,觉得那真是件幸福的事。
 
Siboney:
 
      如果你是这个世界上的另一个我


               那么——  

    外雷电交加,台风肆虐,任这世界是如何的一片狼藉。 

       拉上窗帘,打开橘色的灯,
 
       像两只正在准备过冬的田鼠,干果丰盛,窝在一起。 

      一起听摇滚音乐或看一场球赛,亢奋地侃谈。 

      大多数的日子,三餐被精心策划,偶尔不做饭,瞎弄一些可爱的东西吃。 

      盘腿坐在印着麦田怪圈图案的地毯上,
 
      一边看《蒙蒂,派松与圣杯》,一边吃它们。 

      我们喜欢的杂志一致是《银河系漫游指南》。 

      每当季节更迭的时候,送你一盆时令花,提醒你亲近大自然。 

      霸道的在宇宙里规定一颗属于你的星,就算是非法占用。
 
      讲故事给你听,不讲鬼故事,前提是你得夸我讲得好。 

      稍微凉爽一点的日子,用我们的奇思妙想四处还游, 

      就像两个可笑的西班牙游吟骑士,在公车上吹牛一下打死七只苍
 
          


       最后

                       忘了,   要去哪儿...


西波涅
                         雨季了,你的头发上长蘑菇了 

                         明天会停止么,昨天是不是会来

                         Siboney,是你一下打死了七个苍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