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校园那个背影,长长的在记忆里面拉着。
踏出校园那一步,我们变成了寻爱的孩子。四年的大学生涯划上一个句号。
圆形的,但这就是美好的象征么?无从回答。
四年前,带着豪情、并着壮志要从这里辉煌走出去,
四年了,一点点的磨损,不仅仅是锐气,还有野性,
磨平了,磨光了,剩下孤零零的心,半夜游荡。
从学校中走向社会,需要一种野蛮的转变,不仅仅是思维,还有在血液上。
无情,然后近乎冷血,接着成功。
从社会走向生活,是另一种真切的体验。
这个社会没有怜悯一词。
要么你就变得强大,要么你给我去死,赤裸裸。
我们不知道为什么变得这么急功近利、攻于心计。
但我知道我们不再年轻。
拿到毕业证的那一刻,就说明你必须带上另一个面具,
然后安静或者狂野的活下去。
无视那些安稳的工作,是我太狂妄了么?
我只是不明白,那些整天无所事事的生意人,
却是最可以为所欲为的人。
那么,我为什么不能成功。
感冒了,很好。
中山这座不大不小的城市,好好看了一回。
无良的潮州司机把我放在国道的边,屁股拍拍一溜烟自己跑了。我这下懵了,这个完全陌生的城市,一下子找不着北的感觉。还好,天是蓝的,地是方的,还有几个标志性建筑,在外混有些时日,磨练一身的胆。
打个电话,向表姐询问一下所在方位,然后就顶着太阳,慢悠悠拉着行李寻呼出租车。没想到,这一举动经后来证实,确是中山市人民独有的生活方式——悠闲。妈呀···怎么一辆出租车都没有,好不容易闪过一辆,向他示意招手他却视而不见在眼前做直线匀速运动。我可晕,难道这城市的劳动人民都自食其力,不赚取外来人民的钱,但是这不符合城市发展规律啊。
终于盼来一位摩托车大哥,好心大哥载着我,开始这座城市的第一次观光。我还挺有福气,第一次就逛到中山市就出名的大道——兴中道,两旁不断更换的花的种类,在烈日的午后蒸发出淡淡的香味,还有两旁高耸的大树,落下斑驳碎影的日光。感觉舒服,在汽车上吹足7个小时的空调风,现在一切都是美好与新鲜。
达到。
在家靠父母,在外靠朋友。
到处游荡,找个朋友混混先。
挥别校园的日子,再也不会结群成队的翻墙喝酒、在校道上抽烟的壮举,也没有了深夜高歌、逃课打球的疯狂,那些曾经回想在校园上空的笑声、失落、悲伤,随着天气的日渐炎热而蒸酵,最后剩下一溜烟的重量。
一路向北,旗帜鲜明。
有位友人用过一句极其恰当的比喻:生活就像是强奸,抗拒不了就只能好好享受。这是生活到一定境界之后发表的观点。面对生活,每个人都一样,我信奉:要么强大,要么安静的死去。
也许,不用生活得这么极端。但,生活在现实,你就得接受他的习惯与节奏。
不知不觉,工作已经一个多月。说不习惯,却也变得“老成”;说不喜欢,却也按时照点的完成工作。每天下班之后喜欢一个人的草坪,一个人的楼顶观风景,喜欢晚上一个人的电子书与货车碾过路面的声音,然后带着疲惫的身心入眠,进入周而复始的反复。
这次为期一个月的假期,自己需要与心灵对话,寻求未来发展的路。
选择是有,还是多项。
时间上的冲突,让我变成一个不信守诺言之人。先前公司的待遇不错,发展空间很大,可是环境局限,需要一颗长期安
当灾难降临的时候,我们毫无防备,
地开始摇动,一切在某一瞬间崩塌,
然后,所有的魂灵定格在废墟的尺度里。
5·12,这个举国悲痛的日子,
我们把心凝结成石头,不再跃动,
肉体中只剩下哀伤的印记。
5·19,这个举国哀悼的日子,
我们闭着双眼,心里有难以言语的滋味,
窗外长鸣的警报声,幻灯片中残骸的悲情曲调,
在铸就一曲心灵悲歌,一首生命挽歌。
我们看到那些孱弱的生命,
在挣扎,在低泣;
对于那些柔弱的躯体,
我们该如何去呵护,去挽留?
心灵处于脆弱的崩溃边缘,不知何去何从?
一座空城、一堆废墟,
可以埋葬多少思想?多少魂灵?
在哀悼的世界里,生命显得如此脆弱、不堪一击。
把握一次生命的悸动,我们学会的是心的悲恸,
悲剧,是一次生命的灰度插曲;
生命,需要用青春好好呵护。
止住涌动的泪,握紧拳头,我们还活在当下。
既然生存下来,就要好好生存下去!
五星红旗在跃
时值五月下旬,我们在炎热的下午时分彷徨,到底此时的时节应属春还是属夏?
一场过云雨,让我们烦燥的心安静些许,小脑瓜可以开始运转,想些简单的问题。
无法否认,全球化正在慢慢吞噬中国的天空,同化国人的思想。
现代人对于爱情的观点,莫过于这是一场性爱游戏。
只要在游戏中得到充分的满足,担任你想担当的角色,而后一切都不足挂齿。
当欧美电影中的性爱角度发挥到极致,当爱情趋于简单的动物两性的满足时,
便是全球化成功之日,国人已经真正融入国际,大行于国际潮流之轨。
我们无处安放的爱情,在这个非主流的时代里,只能躲在角落瑟缩。
当你真诚地去面对一场异地恋时,满怀信心地认为彼此会打破时空界限,
忍受破天荒的寂寞,而最终将一起走到天涯海角,至此终老。
而某个瞬间,你发现你被耍了,当她在对着电话跟你将暧昧的话时,
此刻旁边偎依的不是你的照片,而是另一个男人,
你会知道,世界是如何诠释“善良的谎言,坟墓的爱情”的。
当两条赤裸裸的灵魂时刻相饶,处处表现得十分默契,
总能在夜深人静的夜里聊着兴趣相同的话题,
(2009-05-08 17:45)
第一条路

第二条路

第三条路
一曲布达拉,把心拉向远方,那个天高云淡,山高水远的天地。
这年代的青年都怀揣一颗远游的心,背上行囊,带着一腔的不满、忧郁、愁闷···一起上路。独自旅行的目的是为了寻求与心灵对话,需求那个跟心灵产生触动的风景,然后让心里得到一丝解脱。尘世间活得太势力,大山里才能容纳这些世俗的勾心斗角,让人心平气和、不求功利的好好生活。
坐在国道的小房间里,我本无权发表言论,但是那些歌曲又让我心潮澎湃地想飞。习惯了都市的喧嚣,灯红酒绿,我们难以适应大山的安稳,难以适应小村庄的沉闷,难以适应乡间小道的贫瘠,而这些只是半个世纪前中国本来的颜色,而我们现在却不停的遗弃它,乃至唾弃。
也许,半个世纪以后,我们的命运也是如此。
这是一个轮回。
每个人生都只是一个轮回。你从一个地方出发,最终还是得走回那个地方,你必须在这里轮回的圈子里绕,出了这个圈子,你的人生也就不叫人生了,那是超脱。但超脱之后你的心灵更是没有依附点,而不是灵魂升级。那些得到高僧、看透红尘之人,皆是骗人的。人就是应该肤浅些,实在些。
在一个地方蛰居,是为了他日的爆发;在一个地方逍遥惯,总有一天把自己推向牢笼
很安静地坐在办公室里,点一根烟,看窗外的车辆穿行。驰远之后,留下一片光影与一丝聒噪。烟雾喷出的时候显得极端躁动,在密封的玻璃温室里窒息到死,一路挣扎下去。
车碾过道路的痕迹,虽然不留痕,却落下了烙印。在围墙里听着围墙外的声响,很是诱惑。终究,高笼架起,隔挡住了自由。
叮当说,你经常冷落自己的女朋友。我承认,自己是一个对待朋友比女朋友更热情的人。遗传,抑或叛逆。
突然喜欢上安妮宝贝的文字,她总能在不同的空间里深入细微的观察周遭的事物与人,而我却不行。眼睛被厚厚的一层灰尘遮挡住,只能斜视或偷窥现实。
在劳动中的时间过得异常之快,充实之外充分表现在外的是自己的愚蠢,手忙脚乱,记忆衰退。每天一大堆的字符、流程、操作从眼睛进入头脑,流经心脏后扑通跳出。好吧,下一个轮回开始。
午觉醒来的时候是最痛苦的,挺着睁不开的眼睛很想像小孩子一般撒娇一次,可是,一次都不行。命令就是唯命是从。社会从此多了一些许三多。
(2009-05-01 13:28)

从车窗里看窗外的风景,原来也别有一番味道。

关注着远方,目光凝注的目的地。

(2009-04-29 18:41)
当天空还浸透在橙红的云朵的时候,
我们已经饱餐完毕,悠闲的踱步了。

当勤劳的人们还在为生活奔波,
走在回家的路途的时候,
云朵开始卸下鲜艳的淡妆,
享受一天最宁静的时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