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有些发烫、外面下着雨,光线灰暗,手脚冰凉。时光,好像寂凉而温暖。等待、我们都在等待着去实现的现实。在某一天、把彼此遇见。对你、说爱。你是梦若美。太阳初升,映红了远处的海面,不及你那一抹微笑。说给你听的,希望比美好更美好。亲爱的,送一封情书,请笑纳。
一、
每每要敲下键盘,却又作罢,刚刚理清的思绪在那一刹那消失,长时间在回忆,但是只是片段,一直写些乱七八糟的言语,让自己陌生,我不是那么让人心疼,我知道,冬天的寒气渐入,在洗衣服时慢慢感觉到,两只红掌似的手爪依然要行动着,步入冬天,手脚冰凉,别人给予的温暖也接受不了,只有自己取暖,热水,热汤,运动之类的。从小就是如此,冻疮的伤痕在手上暴露。晚上时间渐长,办公楼的灯光显得格外清晰,看着冷清的马路,光秃的树木,一股空凉入心,一直害怕这样的季节(从那次在塘边洗鞋转身看到一排光秃的树木后),生活懒散的行进着,在进取中偷下懒,懒一直是天性。
总是不时打开空间,一直听一个曲子,听到厌,偶尔去关注的朋友的空间,有无更新的文与音乐,一些从偶尔到习惯,邂逅一场篮球赛,第10放映室,对电视没以前的执着,遇到就看,学着放下许多事,比如以前那些解不开的念想,感情,执念。学习一直要进行,无论是理论或人际,最近一直看书,网络与现实的朋友都在送祝福,谢谢。我知道每个人都在努力的行走着。如烟一样想撤掉这个Q,然后忘掉那些在此发生的事,重新开始,一直一直,我知道有些东西不是不见就能忘,时间只能褪去一些杂质,让深沉的东西沉淀下来。一写字就觉得自己思绪很乱,杂乱的落下这些字,告别暂时的纠结,今天在网上看了下《珠我宝气》预告片,三姐妹纠结的情感与人生。想起自己很少看电视剧,告别了电视情节,告别遇见你Q吧,告别流年末世,逸说不用告别文字。许多人说告别网络,真正告别是一句空话,只能说淡去。
每次都是看了别人的日志突然有所想法才写日志,这次是本来早想落笔却一直没动的,由小by的温暖可以止痛引入的“y,再不会有人和你一样给我温暖。让我安心。你说我一定要好好的,于是每天我都在对自己重复这句话,然后在心里跟你说这句话。只是你听不见,而我,依然乱七八糟的晃荡着。”有时对一个人一段感情的留守总让人心疼,总在想真的有一个懂你爱你的人守着你吗,渐渐对这看淡,告别的人的背影我没看到,我不会有表情,麻木的面容,内心的慌乱。我只记得某时的笑容爽朗。今天看到小麦朵许久的日志,步入大学时的小失落,朋友与亲人都不在身边,朋友们一再更换,我们一直在接受新生人物,却依然留在昨日欢笑的时刻不肯离去。“只是你们不在”
我用曾经的温暖一直留存至此,疼痛过吗,或许曾经了,我们只是路过,我们终要错过,长时间对着电脑发呆,跑许多人空间,不知找寻什么,只是一直,我知道我没有权力留下什么,匆匆而过,一些人失去联系,无法再对着头像键入你还好吗等字眼,不联系已经否定了深入的权力。喜欢奔跑,风声,一圈又一圈,跑出自己的困惑,跑到无力去思索,但是猛然间发现那些喜欢都是曾经了,我在回避它了,注视天空的次数减少,黑夜窜动渐少,发呆的次数减少。今天wayen问我喜欢什么?我发觉自己依然像那个一直想要弄清自己喜好的孩子,一无所知,我总是想把一切确定,喜欢的要一直坚持,不离不弃。如看书,听歌。
我喜欢你们一直在的感觉,即使言语甚少,联系甚少,曾给我的温暖一直在,我并没克意记住你,只是你给了我小小温暖,仅此足已让我不忘记。“我一直都在”曾经空间的曲,多希望你与我一直同在,但很多都是自己任性的想法,对自己纵容,对你太贪心的索取。一切都是相互的。有一词叫“平等”。对一个朋友说我一直在等一个懂我的人将我带走,私奔也好,流浪也好,我都相随。可是发觉自私的自己无法给予别人温暖。薄凉一词在许多人的形容词里,却在自己身上找到了影子。我习惯Echo,习惯别人给的温暖。爸爸晚上拍打我的被子,妈妈半夜打蚊帐的蚊子,哥哥温暖的细语。朋友给予的忍让。 猛然发现第一次写这长,碎念,想给自己找一份温情却在寒冬冻结。
睿语
小烟生日快乐
大家喜乐安康

有段时间没更新日志了,有点忙,似乎是瞎忙,没头没尾,没有能力坚持,没有执著的勇气,没有听到朋友说你怎么还没更新,其实安静的状态才是我,喧闹在午夜来临一切都变成荒芜。
今天想起宿命这个词,睿:魔羯女子,倔强,有那么点点好强,努力想找出一条通关大道,在常人所想的路上走着,事业,感情,一塌糊涂,面相温顺,手相再婚或晚婚,命长,感情线混乱,命中恐有色情灾,对某些人念念不舍却不愿回头,执著着自己的执著。
叔说这一季看不到温暖,因为觉得虚无不属于自己,叔一个悲观男子,明媚在以前,阳光在内心,有好多人总是心口不一,有些不明白自己真正所要表达的,语言有时是苍白无力,如同自己生病了一样,突然想起冬天出生的孩子靠自己取暖,突然想到自己,对一些人的冷漠,对自己的苛刻,可是永远不会放过自己,逃不掉。
想起这种格式是子轩常用的,一段一段,碎语,没有联系,只是思绪乱窜,大家都是薄凉女子,内心奔腾,用文字打发,这半年认识喜欢文字的人,安妮,小四,七堇年,杜拉斯,等等,一些有特别激情的人,自己慢慢学会抽离悲伤,明媚在生活,忧伤在文字,有一个朋友看到我空间说还以为你是作家了,我说不是呀,那事我做不来,就像我做不来安妮所写的女子能坦然的面对男人的懦弱而自己坠落。很久没看安妮的文,只是看过的故事与人还有那么点印象,喜欢安妮的深刻,能掩没我内心的浮躁。叔说安妮是个孩子,嗯,特别渴望爱的孩子,装作坚强的固守阵地。
睿最近的生活混乱,弄不清白天黑夜,是与非,妖说要自然的笑,自然的快乐,有时觉得妖这个小子说话真是一针见血,所写文字浮华,我没有怎么细读,只关注曾经喜欢的,即使短暂的语句,也能向人告知他的状态,小短篇,他与她的故事,或真实,或幻想,总是有脆弱的影子还有固守的坚强,矛盾的个体
那些别来无恙的朋友们在叉路口分道扬镖,我孤独了多久,混沌了多久,自己记不得时日,只看到太阳依然升起,就像我依然工作, 我是特别有时间观念的人,可是却发觉已无关紧要了,因为没有抓住过时间,总是走在它的尾巴独自忧伤。第一次这晚还在敲打键盘,突然想安妮所写女子的苍凉。
08.10.14
于这种座城,我们给予太多,于是想逃离,我们把童年,大半青春都留在这,可是仍然觉得它好陌生,也许每种城都是陌生的,我想我是愿意自己被埋没在大批人群中的,一个角落,就此安生,安生是否自己说的算呢?
每个人都是一座城,或喧闹,或孤寂,一些人逃离自己的城去向别处,一些人独守自己的城,一些人走不出别人的城。承载太多,不知是留守它好还是只是一个纪念让它随风一样瞬间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