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记得Yuzu曾说过:他应该是个温柔的人儿。
但事实上,我并不期望这样。我想变得洒脱,变得放荡不羁。我想把身高说成体长,想在人多的地方讲黄色笑话,想不为一句话该怎样出口而反复再三地思量。我讨厌维诺的自己。
之前跟远在日本的Miya通话聊天,他讲自以为很搞笑的冷笑话给我听,然后一个人在那头哈哈大笑。我们有意无意地扯淡,讲好多无关紧要的话题,一直到口干舌燥无话可说,于是关了电脑睡觉。
我甚至在关闭电脑的一剎萌生莫名的凄凉感。顿觉人类需索的其实不过是寂寞的祛除良方。
一个人看《触不到的恋人》。看不到一半的时候突发奇想,要写信给两年后的自己。然后一个人发呆傻笑,想象着两年后的我翻看日志时的表情,他大概会讲“两年前的我怎么会那么矫情呢”?
其实我仍会偶尔翻看以前的文章,那些现在看来完全不像是自己思想的跳跃性笔墨。我记不清以前所秉承的方针路线,大概也搞不懂我怎么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大概很多搞不懂的东西,若干年后便会自己浮出水面,所以也没必要大费周折地去试图搞清楚。
昨晚辗转反侧始终不能入眠。发简讯与他。他回复道:你终于肯说出这句话。
其实在发信之前,我就清楚地明了,我所追求的亦不过是平凡人所希冀的。哭泣时,一个可以依靠的肩膀;下雨时,一把可以遮蔽风雨的伞。我理解的思念,其实亦不能够久远。像《海角七号》中弥生的眷恋我想祇可能出现在剧本中。这不是悲观,这是事实。
偶然在《蓝宇》中听到玉置浩二[ Friend ]的中文版本。那个女声,让我在这个寒冷的冬日更感忧伤。她静静地唱道:
跟夏天才告别
远远地
像我心里感觉
跟去年说再见
才一年
有种沧海桑田
Oh friend
我们如此遥远
朋友孩子的脸
如果说
说不定在眼前
Oh friend
这么多年
Oh friend
有关于另外情节: http://toarabes.blogbus.com
一直以来,我都在想同一个问题,这样的生活到底是为谁而过。
如果你总是停留在一个地方,人们就会把你放在一个笼子里,渐渐地希望你不要出来。
我有了惧怕。因此想尽快逃离。远远地观望这一切,作出事不关己的假象。即使我懂得这只是自欺欺人。
我不习惯谈论自己。我知道自己是谁。对世界的观点,我想彼此也不尽相同。出身,背景,经历,机遇,甚或可以囊括进命运的因素,这些看起来世俗的东西却如此分明地摆在眼前,纠结难缠。因此很多人无需寻求共鸣。我想即便是擦肩而过,你也应当感谢这已是上苍赐予你的福祉。
一个人太具备感情,是会自伤和伤人的。这完全是最坏的状态。
起初我想留下无法复刻的感动。所以我着笔,写下了很多,记录了很多。现在看来,这是一个漫长而又坚持的过程。很多人彼时对你的喜欢,随时光流转,此刻便也消失不见,无法从一而终。这是人性使然,理当宽解。
这一篇文章,我并没有打算写太多。谨做总结,或者说跳板。
对于新浪上许多陌生的朋友,我先说声抱歉。对于你们的留言,无法一一回复。对于你们的问题,可能也无法解答。但是同你们的交谈,让我能看到你们找寻共鸣的姿态,我想这是一个良好的初衷,毕竟在这个社会中,有太多的压抑。但我唯一想奉劝的是:请不要故作姿态。
这个主页,其实荒废已久。只是偶尔来此更新。因为我实在找不到一种动力和理由来面对一望无垠的黑暗。我的呐喊,完全被未知的黑洞吸取,听不到回音。
对世间冷淡无视,这是骄傲者的姿态。我没有资格,却也不想理会无关人等,因着自己也没太多精力。我想这个地方,可能会一直以目前的状态维持下去,偶尔更新,偶尔记录。另外如果想看到更多关于春川明的消息,去看看两月一辑的杂志《假想敌》吧。
敬候。
春川明、
2008年8月16日22:24
当开始一段未曾预料的回忆,絮絮落落大段大段的文字浮现,才恍然醒悟,人已苍老….
曾有一个叫做“乱世佳人”的男孩,出版自己的第一部文集取名作《十七岁开始苍老》。也曾有无数个日夜,手捧一本书,在柔和的微光下,憧憬自己十七岁时的场景。想象在壮硕的参天大树下,手执红色装帧封页的书简,吟哦青春的美好。
可是那个十七岁的春天,不知不觉,已悄然走过。那个残存的梦想,直至今日,才又偶然被触碰,荡起一丝涟漪,回荡心间….
安妮说:人的一生,总会带着一些难以启齿的秘密死去。
大概像这样,一个人安静地坐在岛礁上,倾听大海潮涨潮落,心怀感念。因为这便是我们急于直面的人生。如此宽厚、大气、稳重。于是我安静了。丢掉那些少年的鲁莽、冲动、热情和彷徨。那拂面的海风,曾朝思暮想的一切,便已经成为现实。而那些曾经歆羡不得的,也已然被缔造。
内心因此变得平静无波澜。这也是一种大境界。
可是当一个人渐渐老去的时候,他会孤单地坐在公园的木椅上,凝视丛草中的一抹鲜红。一个人木讷地伫立街口,西眺城市森林上空的一线余晖。他所回忆起的,于周遭来来往往浮躁不堪的人群而言,便不得而知了罢。
我想,那是最为珍贵的人生的赠予。是撒娇时慈祥的抚摸,是临睡前孩子聆听的故事。其实它更是一种力量。
老人辞世后,他收到老人留给他的遗物。一卷电影胶片。在观影室里,他看着那些从各式各样影片里剪辑下来的吻的镜头,眼泪不能控制地纵横流下。
全文详见杂志{假想敌}第三辑{女巫吟唱}。敬请期待。
残酷的爱情,压抑的欲望,放荡的诗意,纯情的渴盼,伤害是一种戒不掉的瘾。
CD封套上面写着这样的话:伤害是一种戒不掉的瘾,后来,我们都哭了。其实在我触及陈珊妮声线的一刹那就注定这也将是一种戒不掉的瘾了罢。
第一次听到陈珊妮的声音,是在她2001年台北河岸留言PUB里面的现场作品。第一首听到的是[镜子]。很喜欢PUB里面珊妮跟歌迷互动的温馨气氛以及现场弹奏钢琴的清净。
之后的2004年10月,在睽违四年之后,陈珊妮发行了个人的第七张专辑[后来我们都哭了]。纵使陈珊妮的音乐一直以来特立独行,过于小众,纵使当时台湾的唱片市场很不景气,这张专辑却仍然以毫无争议的质量最终获得了台湾金曲奖的最佳专辑奖和最佳封套奖,但销量一如意料之中的差。
诗人夏宇曾经在[她曾经是我的最爱最锋利的小刀]中这样写:
有一个歌手,张着纯洁的羽翼,也披着撒旦的黑衣,对你吟哦泡沫一般的爱情,对你咏叹残酷真实和死亡,洞悉世情的眼,在纯稚的脸上张望,痛并快乐着。我们叫她陈珊妮。有时候生活可以轻松一点,喝罐装咖啡,微波快餐调理包,穿成衣工厂大量生产的衣服……但是听音乐要坚持,我只听陈珊妮。
它其实很像一则广告,让人看到最后想要笑出声来。这实在也不能算得上诗歌,但内中表达的意思和情愫,大概是你我所能了解。印象中的陈珊妮,女巫一样的着装,烟熏的浓重黑色眼袋,钟爱living death doll的玩具,宛若PICNIC里面的COCO一样疯癫让人不可理喻。然而她对于音乐的感悟与驾驭能力,却着实让每个人都为之倾狂。无可厚非她太过自我,然而正是这种有目的的自我张力与释放,将自我所想要表达的意思,全部放置于乐符之中,撩拨每个听众的心弦。
我不敢讲我能听得懂陈珊妮的音乐。因为音乐本身是一种太过主观化的东西。智者见智。如此而已。我所能领悟到的,是她把我带到我的记忆中,感触里,让我拟想在音乐所勾起的回忆中,我便是生活的主角。其实这也便是自我的寻找。
听陈珊妮的歌,从曲到词,完全给人一种难以言表的享受,想来这该是一切事物的最高境界。在陈珊妮的语言中,找不到温柔贤淑的平稳调调。我行我素,自在自为。这种坚决的个性,淋漓尽致地表现在她的词曲创作中。不矫情,不做作,这大概也是真性情的人所钟爱有加的。
[后来我们都哭了]这张专辑严格来讲仍然是一张纯粹的情歌唱片,因为它里面全部的歌词内容都离不开爱情。克里斯蒂娜·穆提说:真情有爱的本质,而爱是没有悲伤的。在我看来,这张专辑阐述的应该是在被情所伤之后,你我的取向仍应一如既往地坚强。如此说来爱的确没有悲伤,或者说爱的目的地不是悲伤。
整张专辑收录11首作品。自始至终贯穿陈珊妮想要表达与诠释的爱的各种面向。细腻而敏锐的文字,深深触动了每个听众内心最黑暗、最隐蔽的一方,如此被无情地折服。[后来我们都哭了]的每首歌都让人惊艳。陈珊妮魅惑的声音让人沉醉其中。偏执、个性又有原则。这种被营造的质量,太脆弱,容不得一丝粗暴。她不需要谁在她的歌里寻找抚慰或者伤口。她也不需要谁为她感同身受。这一切,都是为心而作。正如这篇文字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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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们都哭了]专辑曲目:
1.风景好2.你兴奋了吗3.醉人的诗意4.尼可拉斯
5.镜子6.验伤7.情歌8.野火9.小灰尘10.极限11.我们
推荐曲目:
1.「情歌」可算是这张专辑里,最为抒情、缓慢的一首歌。黄韵玲的钢琴伴奏,从开始到最后都贯穿于颓废基调的曲子中,给人感觉分外的哀怨与凄美。缓慢的节奏,让人感觉到初秋的微凉;初秋的微凉,又会让人荡入了不快的记忆中,想起一些模糊的色彩暗淡的记忆。这是一首纯粹的钢琴伴奏的歌曲,而背景却不只有纯粹的钢琴音,加上了稍许的效果音,是一首适合慢慢品尝的情歌,它有着优雅的旋律、细腻生活的词句。
2.「镜子」复古曲风味道浓厚,是专辑内唯一一首大玩60、70年代Cha Cha风格的歌曲。曲子里面的意境,就像回到60年代时流行的歌舞厅那样,陈珊妮妖媚的歌声就犹如夜上海时代的白光。最好去听一下陈珊妮2001现场专辑里面钢琴版的「镜子」,跟04专辑中的风格完全不同。
3.「野火」一首暴烈摩擦的爱之曲。陈珊妮用心声唱出来的歌,在灰色的天空下如野火一样燃烧。爱是维护自尊偷的一句信仰 / 爱是你手中最优雅的字 / 爱是你给全人类的理由。即便不爱曲,也绝不能错过如此精彩的词。
4. 「小灰尘」把自己想象成了“小灰尘”,却不同于陈绮贞「小尘埃」的飘散,有着自己的无奈与轻佻。
5. 「验伤」畅快淋漓而迷幻的电子节奏。
6.「尼可拉斯」以节奏激烈的摇滚起头,中间却无丝丝摇滚的味道,高潮时突然的爆发又有摇滚节奏的回归,歌词描绘的音乐人恰似有了鲜活的生命,在音乐的海洋中畅快的遨游发泄!
陈珊妮百度档案
{ 1。}
她皮肤黝黑,明眸如水。一个人坐在马路旁的台阶上,用沾了污渍的方盒子装廉价的手镯、项链和耳钉。
“六块钱一付。”她对我说。
我走过她身旁。穿过熙攘的人群。侧目看见她凌乱的鬓角。
我回了她一个微笑。
{ 2。}
习惯了一个人行走。在微凉的清晨。在华灯初上的傍晚。抑或是暖风吹拂的入夜。
就在这样一个夏日的夜幕里,我背着双肩背包,手拿透明宝特瓶的矿泉水,一个人走在熙熙攘攘的步行街。耳麦里播放着陈珊妮的专辑[ 后来、我们都哭了 ]。在人行道斑马线的一侧,远望对面攒动的人群。然后仰首,止息。暗蓝的明空布满几朵被夕阳漂染了色泽的云彩,让人分不清这到底是繁华的人世,抑或海市蜃楼的幻象。
{ 3。}
背包里始终装着青山七惠的[ 一个人的好天气 ]。读了一半之后,就再也找不到合适的时间、合适的心情继续读下去。
其实这不是她所想要的生活。我也一样。
{ 4。}
他们已经不在了。
我很想念他们。
何勇在[ 幽灵 ]里这样分明地倾诉。对象并不是某个人,而是自己。其实我也一样。
{ 5。}
几近盛夏的大风。剧烈地摇晃街道两旁业已翠绿繁茂的枝丫。一阵阵,仿似海浪一般从远方汹涌而来。
这大概是时间的脚步踏着树枝轻盈地从我身旁溜走时不小心留下的痕迹罢。
此时有个小女孩擎着粉红的气球从我身边匆匆地跑过。不小心踩了我的鞋子。
猛然间回过神来。
她的视线从我身上移走。我回了她一个微笑。
只见那气球上写着:ANGEL。
{ 6。}
我不知道这样的夏日,于生命来说有何意义。不想若干年后回忆起这一段悱恻的时光,会慨叹说它不过是残留的一道狭长而落寞的影子。
可是事实如此。狭长而落寞的生活。如此而已。
但是,我最讨厌看到自己的影子,曝露在毫无遮挡的高阳之下。
因为你总是缺乏安全感。所以一直企图寻求一种慰藉与保护。
{ 7。}
我穿过熙攘的人群和形形色色的小摊贩。商业街初上的绚烂霓虹,五彩斑斓地撞击人们的视线。
在往来的人群中驻足。将嘈杂的声音摒除。只看到微笑的、木讷的、忧伤的、窘迫的面庞与同是匆匆而来匆匆而去的步伐。
我转过身,猛然发现灯火通明的落地玻璃橱窗前一个瘦弱的女孩。
她皮肤黝黑,明眸如水。一个人坐在马路旁的台阶上,用沾了污渍的方盒子装廉价的手镯、项链和耳钉。
“六块钱一付。”她对我说。
我走过她身旁。穿过熙攘的人群。侧目看见她凌乱的鬓角。
我回了她一个微笑。
她的目光中充满坚定与希望的荣光。不因目前的困窘而有丝毫的改变。
我想。这才应该是我一直以来寻找的,永恒荣光的状景。
在每一片静默的大海里,我们都只想到达属于自己的海岸线。
Christine送的明信片上如此分明的用铅字写着。仿佛郑重的生命誓言一样。
它本是一段曲折的线条。
他说。生命、情感,游走于身体的周围,像不断生长蔓延的藤条,将我紧紧包裹。
晨间八点。起身。拉开窗帘。温和又冷淡的日光瞬间从窗棂玻璃中透射进来。
趿着拖鞋,去卫生间打开热水器。然后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听水箱里水流的声响。
敏感又固执。他说。我其实就是这样一个手执铅笔快速游走于白纸之上的素描者。
我刻意记录下的,不过都只是些粗线条的情感而已。
有人说。时间推着我们向前,可是我们的心还停留在原地。
对此我们不能释怀,回不过神。沉浸于悲恸之中。悲恸于废墟带来的残酷之中。
可是时间总也不知不觉来到了2008年5月19日。
或许是这灾难来得太过突然太过剧烈太过出人意料让我们措手不及。
但是今日的阳光能投射进窗户就已经是上苍的福祉。
这里,有一片静默的大海。沉寂在哀伤中。
为这个国家的命运。为这个民族的命运。为千千万万罹难者。
祈福 !
窗外落起瓢泼的大雨,掷地有声。溅起的泥土散逸着盛夏的味道。偶尔有轰鸣的雷声阵阵。这完全是一个全新的夏天。他说。
又一个不曾期待却已然而来的夏日。
会有烈日,阳光,爬山虎。有微醺、辛辣的植物气息。躁动的蝉鸣。闷热的潮湿。会有某个傍晚打完篮球浑身黏着不去的汗渍。会有郊外小树林里微风拂过时不慎丢落的飒飒声。
时光就是这样美好而沉静地依偎在你身旁。他说。
它从你的指尖,发丝,脸颊轻轻地拂过。完全沉浸其中的不自知,愚弄了视觉、听觉和触觉。我尽力用镜头和文字去捕捉那些易逝而又不为人知的瞬间影像。那些个赤裸裸地摆放在你面前的丑陋,未经修饰地,刺穿你未曾做好准备的眼瞳。所以我深深撼动了你的心。他说。
从冰箱拿一听屈臣氏的苏打水。然后静静地坐在屏幕跟前。窗帘未被拉开。午后三点。光线黯淡。落雨。打在窗台外延的阳伞上。嘀嗒嘀嗒。和着墙壁上悬挂的钟摆。我看见了时光。他说。
不具名的钢琴曲。他轻轻拨动指尖。心有驿动。常常一个人想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关于音符的奇妙,关于影像的触动,关于文字的爱情。很多人喜欢这样的敏感。仿似生活是被剥落衣服赤裸的妇人一样喜欢。我是个敏感的人儿。他说。
疯狂地寻找许许多多的音乐。塞满硬盘。然后一个人静静地听。静静地。不理会任何人。这个时候,我可以被允许任性么?
请不要问我太多的问题。他说。陌生人头像的闪动,支离破碎的言语传递和情感倾诉。你们在寻求共鸣。企图我可以给你你所想要的答案。我说不。那不是你的生活。就像我的文字不曾印证你成长的足迹一样。所以,不要希冀共振的频率,我们不会有交集。任何人都不会。他说。
曾经拿着相机,坐环城的公车。看到过齐耳短发的五、六岁男孩,手提街头出售的宠物兔。男孩很可爱。兔子很可怜。他们对彼此的需求不相了解。我或许是那只可怜的兔子。他说。我的需索不会得到满足。因为没有人能够懂我。你不过是那个可爱的孩子。
悠扬的旋律结束的一刻。便是雨停的一刻。盛夏的光阴,蔓延着爬山虎的吸盘,深入墙壁的体内,吞噬生活骨架的钙质。当时光逝尽,生活也便软骨。之后等待了无生气地死去。
我想有一天,当不再执着于文字、影像、音乐的时候。我的生活还会有些什么.....
下载:
「假想敌」。第二辑。征文启事。
拟定了4个需要投稿的板块。一切投稿必须原创,不管图片还是文字。
必须是未在自己博客或其他刊物发表的。
板块一:{假想敌__伏鱼枕。两相谋。}(卷首语。)
板块二:{假想敌__罕夙笺。入纤尘。}(短篇小说。)
板块三:{假想敌__轻掷茧。涅缤纷。}(非小说文体。)
板块四:{假想敌__封钗匣。误趋启。}(摄影作品。)
欢迎各类文体(字数至少为1000,诗歌字数不限)
文字投稿油箱:senlinzhulongcao@126.com
欢迎各类图片(处理或未处理的照片均可。)
图片投稿油箱:sereinjue@yahoo.com.cn
特别招收声音甜美的女生来做有声杂志的板块,如果你声音好听,或者有认识这样的人,欢迎联系假想敌工作室群:42226214. 验证信息:声音应聘。
主编:小扉。
设计总监:小TJ。
文字编辑:春川明。简。
美术编辑:CICI。棺材铺。
创意顾问:神仙鱼。
杂志顾问:遗。
[ 冠冕年生。几近幻象。]
这不是电影对白,这是我的心里话。人生,不像电影。人生……辛苦多了。离开这里,永远不要回来。
<天堂电影院>
时常在某个暗夜里,拼命地奔跑,惧怕被紧紧地握在手中,想甩也甩不掉。然后气喘吁吁直到再也迈不开脚步,瘫倒在地,绝望地凝视恐惧一步步逼近,直至强行附体,驱赶走本属于我的灵神。
然后惊醒,起身立坐于床上,呆滞地盯视墙壁,黑暗中一片洁白,眼眸里不自知地留下泪水。
你哭了。哭得那么隐忍,那么倔强。他伸出小手,摊开手掌,企图去接住眼睛里滚落的泪滴。
股股流动的液体,穿行在漆黑无人的夜声。滚烫携带着体温。却始终清洗不掉夜的清冷。
春天。不需轻声呼唤。她就这么醒过来了。黄色的迎春,粉的桃花,白的樱花,嫩绿的柳芽。只在一夜之间。这么快。超乎想象。他说。
迅疾。大概美好会稍纵即逝。比如童年,比如记忆。缤纷落英,刹那芬芳随风而落。其实这就是春天。
他跟在我的身旁,柔嫩的小手牵扯着我的衣襟。你不喜欢她。他说。你始终像一个河蚌紧紧地包裹自己,强烈的自持与自卫,生怕任何来自外界的戳害。即便肉体被沙粒磨损,也饱含泪水,将痛楚无声息地吞咽。你不自知的泪水有如珍珠一般晶莹澄澈。你渴望依托。想去爱别人,却无法找到一种合适的途径。
搭乘最新的公车。塞进一块钱硬币。叮当滑落进投币箱的底部。掷落有声。清脆。选择一个靠窗的座位,塞着耳机。从城市的这一头,直至城市的另一头。然后折返。耳机里是四月物语的电影原声。珍藏好久。
他坐在身旁的座位。一个人来往穿梭,很自由。他说。不需要羁绊。一个人看城市的夜景,人间渔火。你不过是个落寞的少年,渴望来自他人的认定,藉此寻找自己的位置。过于敏感,把自己与不喜欢不真实不美善隔绝开,习惯一个人。以为世界可以如想象中美好。
回程。下车。在不知名街角的晚风中伫立。霓虹映照半身和侧脸。
你是一个有着分明棱角的少年。他说。瘦削的下巴,鬓角,镜框。之所以会如此清省,偶尔沉郁,只在于对情感的需索,未能满足你的内心要求。
24小时便利商店。拿出一罐屈臣氏的苏打水。移至收银台。打卡付款。启口。一饮而尽。
你想要清洗掉肠胃内的残留物,想要独留一个空壳,全新地去接受这个世界对你的拥抱。他说。那拥抱很牵强,很势利,也很虚伪。就像没有任何幽默感的笑话过后那些勉强虚伪的笑声。强迫自己,不自爱,淫荡,他们应该受到鄙视。应该受鄙视。
那场春雨过后,持续几天的阴晦。你和她在这座城市繁华的商业街擎一把粉色的女式花伞。一起停留在十字街口等待红灯变成绿灯。风很大,几欲折断伞骨。你很被动。却实际掌控局势。你对她毫无迎合,使她不安。你太过沉稳。他说。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如晚春时节脆弱的花瓣,风吹刹那便纷落凋零。生命总充满太多限制,分隔了一格一格,你生活在这一格,他在另外一格。永远不被打通。蜉蝣一生,便也无太多期许,试图冲撞,只若飞蛾扑火,自取灭亡。
他说。相片的质感不如预期。效果一般。然后重新拍摄,制作,用高斯模糊,最后成为幻象。这样其实不错。隐藏了背后太多冠冕堂皇的青春和爱恋。模糊掉的人生,貌似完美。做个美梦,总比梦魇来的轻松让人愉快。
我凝视着车窗反射的光线,看见自己的脸。那张嘴一翕一合。他对自己说,当肉体屈从于虚空,让灵神自决。将肉体溺死,抑或驱逐灵神。此间两种选择。任何一种都将困惑与沉郁携带至身旁。不同只是,肉体死亡,灵神永生。灵神死亡,肉体长存。
[ 扛过了 扛不动的青春。]
他拿起一块砖头,狠狠地拍打下去。然后匍匐在已然破败不堪的单车上。良久,他努力地扛起单车,踉跄着步伐。前行。前行。迈步掷地有声。旁若无人地穿梭在人潮涌动的年生。
《十七岁的单车》里最后一幕场景久久萦绕眼前挥之不去。他扛过了,扛不动的青春。有人问我他是谁,我笑而不答。
高中作文课上,曾写过一篇名为《人生驿》的文章。之后的评语是:这就是所谓青春疼痛的文字。我笑而不答。每个人都会经历一段岁月,其间充斥了迷茫、猖狂、抑郁、期许和失望。异样的年生总填塞了太多不能为人道的苦涩和辛酸。
这实在是一个太过沉重的人生课题。
听Maximilian Hecker的<Rose>。在许久不能平抑的内心澎湃中找寻时光穿透窗户照射进来的时候落下的影子。堕落,随你怎样说好了。就是这样一个人安静地在无人的午后躲在角落里倾听。CD的封面很漂亮,只是看久了自会洞穿秋水,之后便会不自知地陷入一种极端的自我状态。
那种自我,应当是《梦旅人》里Coco一个人一针一针缝起来的羽毛披肩,应当是黑色染料染黑了的双翼,应当是那把破旧得不能遮蔽一丝风雨的伞骨,应该是垃圾堆里拾起的脏兮兮的布娃娃。还有,应当是男生手中的那本厚厚的《圣经》。
世界末日早已经过去了。可我们还在惧怕什么?还要继续在一堵墙壁上周游世界,然后欢欣鼓舞地向整个世界宣布我们发现了一块新大陆?
宇告知我四月她会南下开始一段旅行。她说,你可以考虑一下同我前行。我笑着不语。这不只是时间和金钱的问题。大概我会一同前往,抑或独自启程。只是,我一直犹豫不决,一如我一直以来的唯唯诺诺,惭愧的让人自怜。我回复她,其实很久以来我在策划一场盛大的行走。去遥远的西域古国,一个人风餐露宿,遍走人生。去天际的高原,一个人感受阳光的炙烈。可是她说,这不只是时间和金钱的问题。
青春总是一个矫情的字眼。我庆幸自己还能矫情。中饭时间餐厅里一个陌生的学生做着激昂的演说,穿梭在排队买饭的学生中间。“你们拥有梦想吗?怎样才能够实现你的梦想?”我低着头默默吃饭,心想,与其说他是一个学生,不如说他是一个布告者,是一个牧师,教人忏悔,教人思考。可是我想,梦想总是与青春有关。
很多音乐里会掺杂歌者的喘息。那种喘息声让人感觉仿似触摸到心跳的温度,感知到生命的脉搏,然后在一遍一遍重复的音符回旋里省思自己的生活。是否曾有一日,狼狈劳累得只剩下辞不达意的喘息回响耳边,给人一种已然倦怠生活的错误讯息?
其实那是青春的写真。没有人能以任何的理由和证据去断定你已经触犯了人生的法律,所以必然被抛进万恶的地狱。那只不过是一种宣泄的情绪而已。因为走到今天的人们,都扛过了,曾经以为扛不动的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