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
白蝶纷飞时节。空中白色翅翼忽闪。不时有慌不择路的蝶啪地撞向车身,留下一抹粉渍落地而亡。车来车往的公路上,到处散卧着它们的尸体。车轮旋起的风掀动死亡的翅翼,震颤出忧伤的微弱气息。
失忆。
白蝶纷飞时节。空中白色翅翼忽闪。不时有慌不择路的蝶啪地撞向车身,留下一抹粉渍落地而亡。车来车往的公路上,到处散卧着它们的尸体。车轮旋起的风掀动死亡的翅翼,震颤出忧伤的微弱气息。
怎么养。
许是已熟悉适应新居所,鱼们的胆子明显壮了些,有人站立缸边,它们也敢时露真容了。将红的白的唇倏忽透出水面,在水底拨弄莲茎拱动莲叶,转动身体翻卷出无声水涡……我不知鱼在缸水里嬉游是否快乐,但我观鱼时,心有乐意。
自助早餐,边吃边聊。瘦张依然
莲缸。
那新入我园的莲缸啊,将要消磨掉我们的多少时光?大早起床衣衫未整先直奔下楼俯首缸前,急切察看水变清了没有,看叶新出了几片,看小金鱼们在干啥。我忙午饭,先生像只不安份的猫围着莲缸转来转去,近午时特特出门买来水管欲将缸中水置换掉,以彻底弄清楚缸水乍然浑浊的因由。刚丢下饭碗呢,他又到了缸边忙忽起来,缓缓放尽缸中浊水再缓缓注满清水。我站在缸边的海棠枝影里,手扶粗糙而清凉的缸沿,注视水面上的莲叶跟随下降的水位一点点俯伏向缸底的泥土,再随同水位一点点上升直立直至重新漂浮于高高的水面,观看四尾小金鱼对水之盈亏变化的反应。先生说,你这睡衣的红惊了鱼呢。不理他,任衣红随枝叶流云投影在缸水里。偶尔,先生会伸
声音。
电话里,周说起单位发生的意外事,大惊,愣怔许久方回过神来,所幸事件并未酿成严重后果。警钟鸣响,其音令人心悸。上下午变换地点参加会议,视会议与本职工作的结合度与轻重度投入相应注意力。关键时刻快笔速记细析深思,泛泛论说处只取几句入耳略知大概,偶尔偷看几眼杂书,不便看书时老实呆坐悄然神游。
清凉地。
梦。
梦见挎在右肩的包里有物蠢动。打开包一角,却见一只嘴尖毛利的小豪猪昂首立于内,忙拉合。行于枝叶交蔽的大河南侧公路,河北有公婆的家。急需取几百元钱,婆婆手中握钱欲递来,无奈河里沟壑几重不可过。绕道东首,路见十来个半大不小的孩子嘻笑着并排躺在一起。又遇一产妇,刚产下第三子,婴孩的脸与其母并无二致,嘴巴噘突,一副粗蠢模样,却都笑着似无恶意。
樱桃。
踮起脚尖拉低一根叶绿果红的樱桃树枝,挑拣色泽最明艳的樱桃摘取几粒,半握手心清水冲洗后一一送入口中。本是不怎么怕酸的人,啜咽樱桃汁液时,却也不由自主地吸溜起嘴巴微皱起眉头眯缝起眼睛。太酸,几乎品不出一丝甜味儿来。去年结的樱桃被虫闹掉,量少质劣未能食。前年大丰收,味道亦甚好。今年这样的樱桃,鸟儿怕也不怎么爱吃来抢吧。可不管怎样,有花有叶有果有枝干,至少可愉悦四季轮回里守望景致应时变迁的双眼。这样的收获,于我,已足够奢侈美好。
是否心囚。
浮在浅表的睡眠,像漂浮于洋面的一截失重的木,总也不能深度沉潜陷溺。梦见佩戴证件的代表团成员谈说着陆续入场。梦见一幢建筑物原本属于我的西北端的小房间住进了别人。梦见有人在清理凌乱脏污的食堂。梦见多年不见也未曾想起过的妇人,我早年一个学生的母亲,精心烫过的短发,热情精干洋气,穿过人丛与我招呼又迅疾摆手消失,疑惑于她是否仍存活人世。有黑色飓风凶猛席卷而来,将刚挤破泥土尚匍匐地面的新生嫩
花入肠胃。
喝着粘稠的绿豆粥,细嚼慢品鲜花饼。这个早晨,窗外的小院,绿意与时光一起平静蔓延轻缓流泻。万绿丛中,三五点小小海棠花朵嫣红明媚。掌心里,甜面屑中挟裹着依然鲜润的花瓣,紫色的,于唇齿之间散发熟悉的芬芳。是牡丹花的味道,我对先生说。饼的甜却令他正呲牙咧嘴说不出话来。他没这口福。后来单说那是玫瑰花,或是月季花。单的话我得相信,但那确实像极了我家园子里一株牡丹的颜色与味道。那株牡丹新谢不久,此刻窗外,花枝正虔诚捧奉有绿色嫩壳的饱满果实迎向清
怜女意。
同事吴的儿子去年上了大学,昨听人说,吴还亲自帮他儿子整理错题集。这么厚厚一大本哪,写得清清爽爽的,真不容易,那人比划着对我感叹道。听了就觉得羞愧,因我对女儿的学习过问得太少,通常只满足于掌握大致方向不出偏差就止步。今我心怀歉意地向女儿说起这事,女儿说,错题集?我也有呢,本想叫你帮我做的,后来一想,自己整理的过程不也是个很好的复习巩固过程么,就自己做了,给你看看?她找出一本有卡通图案封面的活页本向我打开。蓝黑色笔迹的是题目,鲜红色笔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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