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5-15 20:06)
熊童子,是一种多肉植物的名字。它整片叶子都覆盖着白色的细短绒毛,叶片顶端有毛茸茸肉乎乎的突起,长得像小熊爪子一样。在这个母亲节来临之际,我意外地收到一盆这样可贵的礼物,三株密密地挨在一起的小熊掌,种在一个大熊的怀抱中,“给你和你的熊童子”
。
我的熊童子,七岁两个月的熊小咪和两个月的熊小弟;在这个初夏的夜晚,一个躺在我的左边,一条细长的腿搁在我的肚子上;一个贴在我的右边,一头毛茸茸的发躲在我的胳膊窝下。夜灯在屋顶照出优美的弧线,整个房间显得宁静有序。他们温柔的鼻息,将黑暗中的我慢慢包围,我们仿佛融为一体。
一切已成往事。当我成为两个孩子的妈妈,劳力增强得更加绵长,爱情隐没得更加深切。我的眼下,我的心中,只剩下这年幼的温柔的生命,发出的声音,伸展的形态。我的生命慢慢地倾侧,苦中作乐,心甘情愿,转向了更现世更安稳的另一面。
谢谢所有在这个春天为我加油的人,谢谢所有给熊小弟和熊小咪祝福的人!我惟愿自己愈加沉着坚定,为了父母健康、孩子安乐,为了平静的生活。
熊童子
(2012-02-28 13:46)

熊小咪请爸爸带了一幅画给我,她在家想我的时候画的“春天来了”。我在我们交换信息的小本子上应和了一首小诗,准备周末的时候爸爸再带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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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12-29 00:21)
2011年岁末,大家在各种欢聚和筵席中穿行;只有我,由于身体负累,只能默默地留在家中,琢磨吃什么更合适。就在这个过程中,我意外地发现了北京的一个有机农夫市场。这个地方,成为我们家最近每个周末的必去之处;这里的鸡鱼肉蛋、瓜果时蔬,不仅补充我的身体,也抚慰我不安的心情。
北京有机农夫市集是一个由志愿者组织的有机小农户直销市集。核心就是“有机”,一群不惜成本和时间生产有机食品的农夫,一群大力推广有机生活方式的志愿者,和一群寻找可靠的有机食品的顾客。经过blah
blah曲折的寻找,最后我锁定了这里作为尝食有机的入门;几次采购煮食后,基本形成了几个固定的买点:
归原有机牛奶:屋顶盒包装的巴氏杀菌奶,传说中北京最好的奶,是北京唯一一家有机鲜牛奶和酸奶点,也是我家现在主要的奶源。最喜欢他们的全脂奶和不加糖的酸奶,真好喝,淡淡的密密的奶味。
乐活村的柴鸡和鸡蛋:柴鸡很棒,收拾得也干净,我们每周买一两只回来炖汤。炖汤的食材市集上也都能买到,柳树家的榛
一个多月前出差,连着几个晚上在酒店看完记录频道的《梁思成林徽因》,印象很深。回来后,我找来费慰梅(Wilma
Fairbank)写的《林徽因与梁思成》和梁思成的《图像中国建筑史》,更加完整地回溯了一遍。
正如印象中的,沉静的梁思成和迷人的林徽因。以前,这些印象主要衬托在林徽因文学类的情感花絮间,这次正视,才体会他们的生命为什么会闪耀着如此长久的光辉。
先是一条共同的道路。最初喜欢建筑的是林徽因;林在伦敦时有一个同学,常常花好几个小时在画板上画房子;林很着迷,确定这正是她所要的事业,一种把艺术创造和人的日常需要结合在一起的工作。梁本来是喜欢画画的,后来在林的引导下,也走上了这条道路。
在卓越的父辈结友的家庭条件下,他们的道路更加汇聚。梁、林1924年共赴宾大,分别读建筑和美术;毕业后,梁再去哈佛研究东方建筑,林去耶鲁学习舞台设计;1931年,一起回到北平在中国营造学社工作,开启了学术道路的发端。(说到学术生涯,我也简要地记录一下:梁开创的是中国建筑史的研究,他的方法是,从建筑实物调查入手,以清《工程做法
先说说我自己这段时间,先是因为部门整合,承担了过去双倍的工作量,忙得不容喘息。同时,我心中慢慢孕育的那朵小火焰,也常常冒出来噼里啪啦闪一闪,让我的身心变得更加疲惫和焦虑。
这个时候我看了一本书,《孤独是迷人的》,作者艾米莉·狄金森(1830年-1886年)。这本书以日记和诗的形式,勾画了一幅幅忙碌又丰盈的场景,和我眼下的情绪有几分契合;我深深地沉浸到这个女诗人奇特的世界中,她孤独然而迷人的世界。
艾米莉出生在美国一个富有而开放的家庭,家中每个人都有自己宽阔的疆域。但是艾米莉的世界极其狭窄,她上完一年女子学院后,就终生在家(甚至不肯离家做短暂的旅行)且终生未婚;但她又极其忙碌,因为要负责大家庭所有人的饮食和大部分家务;同时,她又极其敏感和富于灵性,在秘密的孤独中,写下了1800多首诗篇(生前只发表过7首),死后一百多年才逐渐为世人所知,被视作现代主义诗歌最神秘的先驱者。
“诗就像是一绺金色的线穿过我的心,带领我往梦中才出现过的地方前进……我知道我的生命可以用来织这条线,它会变成一匹够亮的布,充满乐趣,也强韧
(2011-10-28 18:16)
十月将末,这个月我的生活极不简静,跌荡忧喜在心头。
今天在外开会,傍晚回家经过一条银杏路。银杏树繁茂的枝叶正由绿转黄,落日的余辉将斑驳的光影洒落在地上。我慢慢地走在这温暖的光里,层层叠叠的金黄色的叶影覆盖过来,似有一种旷达深沉的远意;只觉得秋日将尽,我也但愿自己能由这季的体弱萦回进入冬日的涵养内蓄。

我这几天在社区医院输液,缓解突然爆发的多个急性炎症。每天上下午各一次,每次两个多小时。我第一次发现原来社区医院是老人的聚居地,基本上输液室里一排排坐着的都是附近上了年纪的老人,头晕了、胸闷了、气短了,人老了会有的种种不适,就到医院里来输上几瓶水,缓个几天。
一个老奶奶,满头白发,坐在轮椅上,盖着毛毯,由女儿和保姆陪着来。女儿看上去也有五六十岁了,和老奶奶长得很像。那个老奶奶从输上液,就念叨着要去厕所,女儿就和我们解释,她其实没尿,就是心理作用。老奶奶就不屈不饶地念叨,女儿就大声地说她,保姆也在一边帮腔。最后,女儿还是让步了,推着轮椅去了厕所。回来没多久,老奶奶又开始念叨要去厕所,周围其他输液的老奶奶们就开始说她,让她忍着。但是,她还是一直念叨,女儿气愤地只好又推她去厕所,回来后她手上的针头滑出来了,护士一边给她换个手扎针,一边也说她,女儿觉得给护士添麻烦了,更加大声地数落她。
我就几乎流出泪来,那个老人好可怜,她的女儿也不坏,至少她不放心,没让保姆一个人带妈来医院,但是她孝顺吗?子夏问孔子,什么是孝?孔子说,“色难”。对
(2011-09-07 20:08)
要过节了,我决心将那些小困扰抛到脑后,投入到节日热烈的氛围中。
首先迎来的是我小侄女糖糖的百日宴,糖糖是我表妹恬恬的女儿,我估摸糖糖的孩子将来该取名为蜜蜜,一家人永远甜甜蜜蜜下去。糖糖已经长成一个大宝宝了,胖而欢而淡定;我们都很久没看到这么小的小孩了,挨个儿仔细把玩了她的肉节节,她不哭不闹任由我们换手;我又闻到了小婴儿身上那种热别的奶香,很满足。百日是一个由头,重点还是大人的相聚,在吃吃喝喝中我们又将阜宁盐城南京的亲们串联了一遍。我就突然很感慨,假如没有我外婆、奶奶当年都生了六、七个孩子,何来这么热闹的一大家呢;我就觉得一个母亲多生点孩子是多么有意义!
周末两天就在两场夜宴中度过了,从周一开始,我又陷入一堆彩色卡纸和瓦楞纸中,协助熊小咪迎接教师节。今年熊小咪的爱心范围又扩大了,不仅要给一年级刚认识的老师们自制贺卡,还要给幼儿园的老师做。还有,她不知道哪里来的灵感,执意要给幼儿园S3和K2班各送一盆花;并且,“用我自己的钱买”,这对金钱观甚强的熊小咪来说是很难得的。我陪她去超市挑选了一盆咖啡木、一盆九里香,九里香到家当夜就开
无论如何,还是要写点什么。我们部门被撤销了。就在大张旗鼓地准备中期业绩批露的时候,种种传言已不绝于耳。上周三在香港终于顺利圆满地批露完业绩,我想也是该我们收盘的时候了。
上周五正式上会通过撤销决议,我们就这样进入了撤销期——部门已经撤销、人员尚未安置;办公室陷入前所未有的静默冷落。从2005年初大头上任伊始,我们部门就开始传言要被撤销,那一年老庞就提出“我们的问题不是发展的问题,主要还是生存的问题”,就这样战战兢兢地捱了五、六年,终于到了这一天。据说我们被整合成了一个处,这个处并到北京的A部门,但是在业务管理上又归口于香港的B部门,我问一个资深的同事这是什么意思,他告诉我,“这叫挂靠”。
再见了,我工作过最长时间的一个部门。八年来,我目睹它业务上变得越来越专业娴熟,也目睹它职能上一步步由盛及衰。这个时候,大家各忙各的,公司又掀起选拔总经理的一阵热潮,我们就像舞台上不起眼的小角色,还没来得及转身谢幕,已经被人遗忘了。
最近很忙,年中业绩批露期,我每天回到家精疲力竭到一口饭都不想吃,就和小咪子叨叨,“妈妈为什么这么累呢?”她见我问得认真,放下手里的史努比漫画,用从小狗那里得来的小智慧对我说,“人生总有一段时间很累的”。为着她小孩子言语中的慰藉之意,我几乎掉下泪来,无论多累,也要将能量慢慢汇聚起来。
就像奶茶在新书“我的不美好”里写的小诗,“我们要坚强,不能让生命能量流失,因为我们是这样的固执而真心,老天会看顾我们,看着我们把曾经的信念找回来。”上周在网上买了奶茶的这本台湾版的新书,她是我很喜欢的艺人。但其实我对她的深刻印象并不是什么歌曲和影视,而是几年前的一期节目,侯佩岑采访奶茶,邀请陈升当嘉宾的那一期。奶茶看到陈升就哭,一直抑制不住地哭。陈升说了好多话,唱了好几首歌,都是给奶茶的。我看得也从头哭到尾,唏嘘万千,这个奶茶,真是痴情啊。
后来,看了几本她写的书,她在苹果副刊上开的专栏,慢慢对她的了解多起来。她显赫的家世、残缺的童年、对音乐的痴迷,还有她轻度障碍的双腿,还有她在爱情上经历的伤痛。这个时候,我再听她的歌,看她写的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