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写。
有朋友说,安安,我始终不明白你想要记录什么。我笑。很多时候我并不是为着记录,只是想倾诉。记忆都是残缺不堪的,无以拼凑。终导致了文字的支离破碎。灵魂都需要一个出口,释放随时可能泪流成河的感伤。于是我尝试着书写。不为记载,只为倾泻。
伤风。
每年都会例行伤风数次。一打抽取便捷的纸巾,一杯温热的咖啡和一块黑巧克力便是病中全部。坚决不服任何药物。固执的认为单凭抗体便可战胜一切。如此盲目的乐观。看来今年,必是从伤风开始,以伤风结束。
妹妹。
打开邮箱,在一串垃圾邮件中静静的躺着一个信封,发件人是妹妹。很少联络,却

偶然看到自己曾经的博客,摘下一些文字,悼念那段时光,以及那段随风消逝的爱情.
你知道么? 此刻我只想消失
,以任何方式。是谁说的,左手倒影,右手年华.多么无奈。我始终不想繁盛的活,你知道的,一朵花越是以无比华丽的姿态绽放,越是提早颓败。倒不如做一颗野草,无人知晓,随风飘摇.
你在听么?滴答.滴答.雨水敲击石板。那是一个怎样的女子。生命如繁花,内心似苔藓。心中没有期许,没有奢望。不再洁白,却也未染铅尘.
她只有一个梦,梦里有你,和一大捧肆无忌惮开放着的鸢尾.而她自己,不过是躲在你手心里不住颤抖的一只小小仓鼠.
这已足
恶魔:“安,我不会忘记你。答应你,不再去爱别人。”
安安:“如果没有爱,一切诺言都是苍白无力的。”
恶魔:“不是没有,而是不敢。原谅我的无能为力。”
安安:“不要说原谅,我们都没有错,只是我们永远输给时间。”

他的生日。上了凌晨的闹钟,把自己从床上拉起来发短信。始终觉得只有在零点送出的祝福才是最虔诚的。一厢情愿的固执。
小时候,生日是和春节一样让我期待和快乐的日子。一个涂满奶油的小蛋糕,一条坠满碎花的裙子就是我对生日所有的幻想。慢慢地长大,学会要求更多。一顿美味大餐是必不可少的,最好再有一捧点缀着勿忘我的粉色玫瑰。可是却再也找不到曾经那块白色蛋糕带来的硕大满足。
已经不敢理直气壮的称自己为女孩,也实在不愿早早被划进女人的行列。陷在这样尴尬的年龄,理所当然的害怕起生日来。只好在你的生日为自己许下愿望。

还记得么?大一那年,我们午夜12点不睡觉,集体躲在宿舍阳台上扮鬼吓唬对面的男生楼。月月披着白床单,一头散乱的长发,我在下面打手电,水水摇着小扇扇风。我们谁也没吓到,除了自己。我们每天很早很早起床,一起去食堂吃那炸的金黄的油条;一起花痴样的去看工商系篮球联赛;一起为了一个失恋的朋友哭泣。那一年我们无忧无虑的绽放着快乐。
大二那年我们仍旧笑着,闹着。一起去买路边烤的香气四溢的小鸡腿;为某个暗恋中人出动全宿舍围追堵截;下雨天集体逃课,6个人围在小小的寝室里分吃3杯泡面;手拉手坐在一起看异度空间,耳边随时都有比电影配乐还惊恐的二咪的尖叫。那一年我们像大一一样肆无忌惮的释放快乐,除了公布学分时的一点不安。
随之我们上了大三。各自有了小悲伤。为了家庭,学校,爱与背叛。那时连哀伤都是那么纯粹,一眼见底。但我们仍会手拉手在雪地里谈心事
一切的一切都结束了。。。我没有理由再等待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