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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调莎的BLOG

一个让我着迷的博,一位没心没肺快乐着的博主

清水淡肴

另一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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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片段(2007-10-15 18:49)
书写。

有朋友说,安安,我始终不明白你想要记录什么。我笑。很多时候我并不是为着记录,只是想倾诉。记忆都是残缺不堪的,无以拼凑。终导致了文字的支离破碎。灵魂都需要一个出口,释放随时可能泪流成河的感伤。于是我尝试着书写。不为记载,只为倾泻。

 

伤风。

每年都会例行伤风数次。一打抽取便捷的纸巾,一杯温热的咖啡和一块黑巧克力便是病中全部。坚决不服任何药物。固执的认为单凭抗体便可战胜一切。如此盲目的乐观。看来今年,必是从伤风开始,以伤风结束。
 
妹妹。

打开邮箱,在一串垃圾邮件中静静的躺着一个信封,发件人是妹妹。很少联络,却

追忆。然后放手(2007-10-02 10:28)

   偶然看到自己曾经的博客,摘下一些文字,悼念那段时光,以及那段随风消逝的爱情.

  

   你知道么? 此刻我只想消失 ,以任何方式。是谁说的,左手倒影,右手年华.多么无奈。我始终不想繁盛的活,你知道的,一朵花越是以无比华丽的姿态绽放,越是提早颓败。倒不如做一颗野草,无人知晓,随风飘摇.

   你在听么?滴答.滴答.雨水敲击石板。那是一个怎样的女子。生命如繁花,内心似苔藓。心中没有期许,没有奢望。不再洁白,却也未染铅尘. 她只有一个梦,梦里有你,和一大捧肆无忌惮开放着的鸢尾.而她自己,不过是躲在你手心里不住颤抖的一只小小仓鼠. 这已足够。

 

纪。默(2007-09-26 14:59)

 

消失。

   那年我们都还是孩子,安15岁,娟16岁。在下雨的傍晚背着书包一路狂奔。头发湿答答地粘在额头,不去理会,视若无睹。在天桥上,娟扯碎考得一塌糊涂的卷子。让它见鬼去吧,她笑。雨水化开了字迹,一切变得模糊。若干年后,娟跟随一个信仰上帝的男人去了两千公里外的城市。走之前她所能掌握的当地语言只有2句。让它见鬼去吧,狡洁的笑一如从前。收拾了简单的行囊,决然推掉一切送别。然后在生命中消失。

 

   18岁的洁有着令同龄女孩艳羡的容貌,笑颜如花,玲珑剔透。和美貌的女子做朋友,多少有些诚惶诚恐。许是天性中对美有着莫名的敬畏。 

暗夜起舞(2007-09-20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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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镜子里,我看到一个女子,穿着洗得发旧的长裙,一头散乱长发遮住脸庞,光脚在地板上摇摆。脚步凌乱。姿态寂寞。

    想起几年前的一个夜晚。也曾有一个女孩在暗夜中如此舞动。静默无声。习惯了玮的随心所欲和无所适从,我知道那背后一定上演过一场盛大的离别。这样的女孩是苔藓,阴暗潮湿,只有在黑暗中寻找安全。

    玮无疑是美丽的。只有美貌的女孩才会容忍自己肆无忌惮地放纵情绪,在她身上找不到普通女子的小心翼翼。玮一年四季都穿长袖衣服,问过她几次,总是说怕晒黑皮肤。直到那个夜晚,她终于疲惫地坐在床边,掀起了粉红色的袖口。那是我见过最美丽的衣袖,粉红的宛如桃花,被层层蕾丝包裹。然后我见到了那些伤疤。它们丑陋而凌乱地刻在那条瘦弱的手臂上。相互交错,彼

繁盛如初(2007-09-14 15:46)
 

    有些人每天面对而无话可说。而那些可以相伴哭泣、傻笑的人,却又各散天 涯。

    今天又是秋雨微寒,打散了心中堆积已久的阴霾。似乎该发生些快乐的事了,感伤也有喘息的时候。

  再次接到远在杭州的她发来的信息:“安安,告诉你个消息,我有宝宝了。年底来参加我们的婚礼吧,我知道你一定会为我开心的。你的波。”微笑着合上手机,因为笃定她一定会比我先得到幸福,莫大的快乐也显得从容。

波是个体重严重超标,但却永远不知疲倦得快乐着的女孩。  刚认识的时候,是她陷在与明的感情纠葛中不能自拔。明是公司公认的帅哥,这样的一份感情引来无数非议。我却始终相信,他们之间有着最为真挚而无奈的感情。我不确定那是否叫爱,抑或小资们推崇的第四类情感。那时的我只能看到他

流年(2007-09-08 17:40)

 

     恶魔:“安,我不会忘记你。答应你,不再去爱别人。”

     安安:“如果没有爱,一切诺言都是苍白无力的。”

     恶魔:“不是没有,而是不敢。原谅我的无能为力。”

     安安:“不要说原谅,我们都没有错,只是我们永远输给时间。”

 

 

念安(2007-09-07 17:49)

     他的生日。上了凌晨的闹钟,把自己从床上拉起来发短信。始终觉得只有在零点送出的祝福才是最虔诚的。一厢情愿的固执。
    小时候,生日是和春节一样让我期待和快乐的日子。一个涂满奶油的小蛋糕,一条坠满碎花的裙子就是我对生日所有的幻想。慢慢地长大,学会要求更多。一顿美味大餐是必不可少的,最好再有一捧点缀着勿忘我的粉色玫瑰。可是却再也找不到曾经那块白色蛋糕带来的硕大满足。

   已经不敢理直气壮的称自己为女孩,也实在不愿早早被划进女人的行列。陷在这样尴尬的年龄,理所当然的害怕起生日来。只好在你的生日为自己许下愿望。

花儿(2007-09-04 18:57)
 

   最近常常想起以前的一些人和事。是老了么?只有回忆可以怀抱。收到她的一条短信:“这是我的新号码,我好想你,要快乐哦。我是你的波。” 字很少,但它的温暖是那些群发的短信所替代不了的。

   曾经的朋友,都已经散落在天涯。我们一直行走在路上,眼前有无数的景物在交替闪现。但总有那么一些人,任由时间流转也挥之不散。记得上一次见面她对我说,放心吧,我会一直在你身边,不会分开。这次见面后不久,她去了杭州。在火车上给我发了短信:“我在去杭州的路上,那里有个男人要照顾我,没有我在身边,你要对自己好点啊。”

    安安:“他对你好吗?你在那里快乐么?有没有考虑回来?”

    波:“他的右脸上有个很大的胎记,他没有明的眼睛和魅力。但是他

给我的206(2007-08-30 21:33)

    还记得么?大一那年,我们午夜12点不睡觉,集体躲在宿舍阳台上扮鬼吓唬对面的男生楼。月月披着白床单,一头散乱的长发,我在下面打手电,水水摇着小扇扇风。我们谁也没吓到,除了自己。我们每天很早很早起床,一起去食堂吃那炸的金黄的油条;一起花痴样的去看工商系篮球联赛;一起为了一个失恋的朋友哭泣。那一年我们无忧无虑的绽放着快乐。
     大二那年我们仍旧笑着,闹着。一起去买路边烤的香气四溢的小鸡腿;为某个暗恋中人出动全宿舍围追堵截;下雨天集体逃课,6个人围在小小的寝室里分吃3杯泡面;手拉手坐在一起看异度空间,耳边随时都有比电影配乐还惊恐的二咪的尖叫。那一年我们像大一一样肆无忌惮的释放快乐,除了公布学分时的一点不安。
    随之我们上了大三。各自有了小悲伤。为了家庭,学校,爱与背叛。那时连哀伤都是那么纯粹,一眼见底。但我们仍会手拉手在雪地里谈心事,在深夜无人的大街
都结束了~~~~~~~~~~~~~(2007-08-27 22:05)
     一切的一切都结束了。。。我没有理由再等待下去了。。。